作者:路晚星
稍稍整理过头发的男人面容英隽萧肃,立体的五官全部展露出来,显出一股很锋利的气质。
陆序靠过去亲亲他。
滚烫的唇舌含着姜然的舌尖温柔地吮,姜然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让他老公哄得晕头转向,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他微微抬腰,绷紧的腿部线条流畅而漂亮,就这么吃了下去。
男人咬肌微动,空出一手在笔电上操作,进入了会议室。
陆序掐扶上姜然的腰,那细韧的腰杆就软软地塌下去,水声细响,他神色不变,额角的筋都被吞得浮出来。
陆序没开自己这边的声音,也没开摄像头。
进入会议室的高管一时有些茫然,但看见上司的头像是亮着的,这应当是就位了吧?
下属为了确认,弹出消息问陆序怎么不开声音。
低低哀哀的软哼在耳畔连绵不断地发出,陆序一手放置在姜然的腰上,帮助他起伏。
他瞥了一眼怀里的青年,鲜荔枝般水灵的小脸敷满粉雾,漂亮到让他涨得更过分,他一边专注地在笔电上打字回复:【不方便。】
下属恍然大悟。
那天上司确实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魂不守舍的,脸色青白,外形总是一丝不苟精英范的陆序那天罕见的没刮胡子,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连开会都频频走神。
看来是病还没好。
确实,有些体质很好的人鲜少生病,一旦生起病来都是惊天动地的。
思及此,高管们不禁有些担忧。
风庭规模庞大,企业的运作已经十分成熟,即使陆序一段时间不在职也没什么影响,但陆序可是他们的核心首脑,是或不可缺的存在。如果真的病倒了,根基肯定会地动山摇的。
于是在会前,代表还担忧地问候了一声陆序的病症,关切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小兔子大人已经近乎脱力了,可怜巴巴地坐在他的身上,任他乖乖抱着。
细细的腰杆没了富余的动力,只能像渴水的鱼儿般吞唆。
陆序微微仰头,快乐得都低低地微笑了出来。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姜然的颈侧,陆序在电脑上打字回应:【在治了。】
下属们这才放下心来。
连带着对敬业的上司抱以更深的敬佩。
这是多么如金子一般闪耀的职业光辉啊,连身体抱恙都要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工作。
虽然陆总平时凶了一点,冷了一点,吓人了一点,但不得不说跟着他共事,心里真的稳稳的。
接下来便是按照会议流程,各部门依次汇报近日较为重要且无法定夺的项目。
陆序一心二用,两边都不耽误。
这是他的专长。
他工作效率很高就有这个能力很大的一份功劳。
男人的目光定在屏幕上,眉头微蹙着消化项目进展,一边适时给出决策,一边还要帮助姜然,还时不时给爱人一个安抚的吻。
若不是陆序死死地按着他,姜然或许早就如一尾可怜的白鱼那样翻面跳起来了。
姜然呜呜流着泪,被掼得瞳孔都往上飘,嘴唇微启。
陆序按住他乱蹬的腿,低头和他接吻。
他含着青年甜津津的舌尖,灵巧地舐过去,呼吸都甜蜜地纠缠。
这一吻仿佛亲到了灵魂腹地,在空茫的无处着力中,姜然只能依赖地抱着陆序的脖颈,接受他霸道而绵长的吻。
陆序钳着他往怀里压,劲腰猛地上振。
姜然那双水灵漂亮的眼睛倏地一翻,像启动过载后突然故障的老旧电视机,眼前闪烁着黑白的雪花点,脑海中呲啦一声火星带闪的灭了下去。
乌润的眉眼痴滞地黯淡了,好像魂都飞走了。
陆序爱得不得了,托着他的脸蛋接连亲了好几下,黏糊地叫他:“乖老婆。”
又激动得难以自抑地哑声在他耳边说:“宝宝好可爱,怎么这么漂亮,嗯?”
会议结束,大家陆续散场下线,走前还给陆序留言:【祝陆总早日康复!】
陆序退了会议,低低哼了一声,把一腔爱意滚滚注给姜然。
男人还附在姜然耳畔低声呢喃:“老公的小杯子。”
姜然懒懒地瞥他一眼,没什么力气地在他的侧脸轻轻扇了一下,跟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似的。
带着鼻音的嗓音没了往日的清润悦耳,糯糯的,有点可怜:“你这个……坏老公。”
倒不是生气。
这是陆序教给他的,他说在这种时候,无论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夸奖,还是叫人不堪多听的很脏的下流话,统统都属于赞美。
他红着脸,缓缓闭上眼睛,好像困了要睡了。
陆序亲亲他泪涔涔的眼尾,这会儿温柔得像一只在舔舐伴侣的灰狼:“睡吧,乖宝。”
姜然迷糊的唔哝两声算是回应了他。
因为书房的地板材质是木的,弄脏地面不好清理,男人索性就这样将人牢牢地锁在怀里封着,一路抱着过去给他善后。
等到把爱人细致地洗白白,又抹上香香润润的面霜,陆序才恋恋不舍地把人塞进软乎的被窝里休息。
他看了姜然一会儿,才反身回书房继续处理剩下的待办事项。
手机屏幕亮起,男人眉心微蹙。
——多了两条未接来电。
一条来自他的母亲,赵继佳女士。
一条来自他的父亲,陆经纬先生。
陆序懒散地息了屏,不打算回电。
屏幕刚暗下去,倏地又一通来电急促地打进来。
陆序不悦地瞥了一眼,终于拿过来接通,声音冷淡得像夹着碎冰:“有事?”
第79章
“有事?”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先传来一道似是在压抑着怒火的粗重呼吸。
随即,带着威严的嗓音才沉沉响起。
但陆经纬却并不回答所为何事,只不悦地冷声质问:“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
陆序淡声道:“在忙。”
那头安静了一会儿,随即毫无预兆地暴怒:“在忙什么!我找人去看过了,你今天根本没来公司!你在哪,是不是在外面藏了人?!”
“是个男孩子吧,你是不是养了个小男生?!”
陆序嗤笑一声,反问:“谁跟你说的,陆明辉?”
想也知道是他。
虽然他差使的事他不敢不干,但这小子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喜欢两头的好处通吃,没什么杀伤力,就是给他幼稚的添点堵罢了。
“你别管谁跟我说的,你就说是不是!”老陆总气道:“你刚才不接电话,是不是在跟小男生玩闹!”
一经他的提醒,陆序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方才开会时的画面。
扭颤的腰杆,时高时低的软声哀叫,连他的侧颈和胸口都让他老婆咬了好几口。思及此,男人的眉眼就惬意地舒展开了,身体里还留存着阵阵慵懒又舒爽的感觉。
陆序牵起一抹浅浅的微笑,连带着他的语气都和缓了些:“没养。”
这才哪儿到哪儿,怎么就称得上是养了。
还不待陆经纬缓口气,陆序就淡淡地接上:“我们是自由恋爱,不掺杂利益关系。”
老陆总一口气没上来,倒呛好几下,狼狈地咳嗽了一阵又化为诡异的平静。
半晌他道:“周末你回趟家,上次那个中汽集团老总的女儿你不想见没关系,我最近和老赵总联系,听说他侄女是意大利海归,也是学设计的,人长得很……”
陆序骤然打断,陷入回忆的温柔眉眼顷刻被酷烈取代:“不见。”
陆经纬愣了一下,拍案而起:“胡闹!!你私底下想怎么玩都没关系,我不管你,但你必须尽快定下来!这婚你必须结!”
“你是我跟你妈的骄傲,我们把你教育得这么优秀,不是让你给我们丢脸的!你应该找个好姑娘结婚,生个跟你一样优秀的孩子……”
陆序冷呵一声:“然后跟你们一样,貌合神离,到处在外面互相戴绿帽子,生一群来路不明的小野种,再为了财产问题打得头破血流是吗?有意思吗?”
电话那头狠狠噎了一下,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怒吼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谁教你这样对长辈说话的?我不记得我教过你说这种混账话!”
“我就是没人教,才会说这种话的。”
“你最好不要再把手伸那么长,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陆序微微眯起眼,冷声道:“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想自己那些糟心事儿被传得到处都是的话……你就不要再调查关于我的人的事。”
“你……!”
被亲儿子威胁的怒斥还未说出口,陆序已然掐断了会话。
挂了电话,这回终于安静下来了。
陆序的警告对于他那样一生追名逐利的人来说如同一道紧箍咒,他便是再恨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但他的心情却没多明朗。
汹涌阴暗的情绪在眼底滋生,陆序静坐了一会儿,向秘书传达了一项紧急的任务。
他给Grace传送了几份资料文书,再传达道:【帮我找专业的律师拟几份文件过来,越快越好。】
然后想了想,又敦促道:【还有帮我询问一下我定做的东西进度如何了。】
……
姜然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天已蒙蒙黑了。
陆序就躺在他的旁边,乌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见他醒了也没说话,就凑过来亲亲他的眼睛。
姜然温顺地给他亲了眼睛、鼻尖和唇角,就从被窝里伸出两条睡得热乎乎的胳膊搂上男人的脖颈,抱上去轻轻蹭了蹭,软声问:“老公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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