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软!前方豪门可爱小少爷来袭! 第94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近代现代

韩溪无奈道:“我今天出院吧,然后开播,继续打游戏,借你的钱,我早点还你,至于利息…你可以随意提。”

白邵更气了,猛地站起身:“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问完,韩溪暗骂自己太天真,于是又问他:“睡吗?”

不等白邵回答,韩溪自顾自道:“最近我没那个心情…如果你实在不要利息,那过段时间,去…我家。”

白邵视线沉沉注视着他。

经历这次磨难,看似雨过天晴,实际韩溪依然深陷泥淖。

变了个人,整日沉闷不爱说话。

白邵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冷不丁来一句:“你不在意,我在意 我二十多年处男,我爸说了,不让我乱搞,我必须留给以后和我结婚的。”

韩溪:“啊?”

白邵顿时底气更足,肯定道:“嗯!你不能渣我,你得对我负责,还有这次的事情,我爸以为我潜规则你,前两天打电话把我骂一顿。”

“他让我滚,我家里还有一位哥,我是逆子,已经没资格踏进家门了。”

白邵捏捏眉心,愣是凹出一个困惑悲痛欲绝的姿势,险些把自己演哭了。

“我爸,早就想放弃我了,他看不上嘉芒…我…无家可归了…”

“没事,你不用为难。”白邵故作洒脱:“公司也有地方睡,沙发就是窄一点而已,没关系。”

韩溪此刻没有精神在这些事上深思。

白邵确实有点可怜。

而且对自己来说,养一个养两个没差别。

韩溪犹豫道:“那你,可以先住在我家…”

“行!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白邵喜笑颜开,夺走他手里苹果核,重新削了个坑坑洼洼的给他。

直接把以后安排明明白白。

“公司电脑你随便用,晚上下班我来医院照顾咱妹,然后等你过来咱俩一起回家!”

韩溪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第91章 去世

回到家,池遥邀请谭灿留下来吃晚饭。

谭灿捋起袖子:“行,我去把鱼处理了,趁着新鲜得赶紧炖了它!”

池遥站在门口看了两眼。

全管家笑着说:“谭总人很随和,没事。”

池遥弯了下眉:“那我去完成作业,等会儿傅琅回来,伯伯跟他说我在书房。”

“会的。”

池遥拎上书包上二楼傅琅的书房,忙起来就是一个小时过去。

想到周五还要坐车去团建的地方,周一上午才能回来。

“也不知道哥哥和不和我一起去。”池遥自言自语着,收拾桌上东西。

“一天见不到就不开心,这下两天见不到,怎么办…”

晚上要么抱着,要么牵手,才能安心入睡。

小迷糊嘀咕,也没能听见书房门被缓缓推开,直到肩膀搭上一只手,吓得他险些跳起来。

“是我。”傅琅摸摸他脸颊,“怎么不开大灯?”

池遥转动椅子,面对他:“小灯够亮了,公司事情忙完了吗?”

“嗯,累。”傅琅俯身抱住池遥。

他很少说累,但这些天,一堆事情,压在心头,连池遥也不知道。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池遥侧头亲在傅琅脸颊。

“你告诉我啊…不过,好像帮不上忙,那我可以安慰你。”

傅琅好笑,掐在池遥腋下,抱小孩的姿势把他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里。

这下变成池遥趴在他怀里。

“怎么安慰?说来听听。”

池遥扶着他肩膀坐直,大着胆子捧上傅琅的脸颊,耳朵发烫,“你闭上眼睛啊。”

傅琅笑了下,配合的闭上双眼。

随后被小少爷吻住,像是被小猫舔了,湿漉漉的,软乎乎。

隔靴搔痒一般,喜欢是挺喜欢,不过真正放松的事情,不止是接吻。

忽地,池遥摁住已经探入衣服的手,呼吸轻颤:“谭灿…在楼下…”

“他走了,和朋友连夜赶去别的地方夜钓,过些天公司需要他去帮忙,今天算是他最后清闲的日子。”

傅琅稍稍停顿,低声问:“饿吗?”

“不、不饿…”池遥松了手,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红。

傅琅仰头亲他嘴唇,呼吸交织:“那晚点吃饭,宝贝。”

小少爷经不住他撩。

只要沉着音调哄几句,乖的不像话。

桌上台灯映照两人身影在墙上,池遥颤颤说了声“好”,尾调忽地乱了。

傅琅亲吻过他颈窝,耳廓,充满占有意味。

期间傅琅扔在沙发的外套响起手机铃声,他没有管,如此反复响了十多次,手机彻底安静。

“应该没电了。”傅琅抹去池遥眼角湿润。

小迷糊含糊不清问了句话。

傅琅凑近才听清楚,“谁打的?应该是母亲。”

池遥泪眼朦胧:“是不是有…急事…”

“不用理。”傅琅轻轻摩挲池遥后颈,旋即向下,安抚地拍了拍他脊背。

.

夫夫俩下楼去餐厅,桌上饭菜又重新热了一遍,池遥坐不住,没骨头似的趴在桌面。

“管家去休息了,我抱你?”傅琅嘴上礼貌询问,实际上热过的菜全部放在自己那边。

池遥踌躇片刻,实在向往傅琅大腿,点头。

傅琅得逞,抱着自家小迷糊,喂他吃饭,擦嘴喂水贴心至极,如果眼神能收敛点,池遥觉得会更完美。

等小少爷差不多吃饱,傅琅一手揽着他,随意吃点。

池遥靠在他肩膀,转他衬衫扣子玩。

想起在书房时那些电话,池遥问:“哥哥,母亲还是想让你出国吗?”

傅琅放下筷子,“那人现在病很严重,现在住在重症监护室,母亲希望我去一趟。”

“那我陪你一起去?”池遥下意识攥紧傅琅衣服。

虽然父子关系闹得很僵,但是人现在已经在重症监护室,于情于理应该去看一眼。

免得出什么意外,傅琅想起,会后悔。

“上次他已经说的很清楚,和我断绝关系。”傅琅想起那几句刺耳的话,眉短暂一皱,又很快舒展。

“我根本不奢望他们的感情,即使去看望,也是看在外婆的面子上。”

“没关系,我…我喜欢你。”池遥环紧傅琅脖颈,明亮的笑眸倒映傅琅身影。

忽地,池遥缩起身体,被腰间作乱的大手捏的发麻,蜜糖似的眼珠含了水光,气鼓鼓地睁大眼睛看他。

质问他怎么突然使坏。

“明天上午有课吗?”傅琅喉结上下滑动。

迷糊揉揉侧腰,“没有,下午有课,对了,我们这周有团建,周五去,周一回来。”

傅琅揽着他腰的手紧了紧:“男的多吗?”

尽管是很奇怪的问题,池遥还是认真回答:“当然,男生占大多数,带课的老师就是男的。”

傅琅又问:“能带家属吗?”

小迷糊算是终于明白过来他到底想问什么了。

“应该…不能吧,如果你想去,我明天问问老师,听谭哥说,柴鹏老师以前也教过你们。”

“柴鹏?”傅琅觉得耳熟,却实在想不起关于这位老师的记忆。

“嗯,很好的一位老师,他的课很有趣的,这次是他带我们出去,我们都特别喜欢他。”池遥越夸,傅琅嘴角笑意消失的越快。

“很喜欢?”傅琅问。

池遥没想那么多,“嗯!其他老师教授有些严肃,只有柴老师的课总是热热闹闹的。”

“还有上次,同系的同学向他表白了,柴老师吓得请病假请了半个月都不来学校。”

提起老师这么开心?

傅琅心里泛酸,意有所指道:“第一次听你夸奖一个人,还夸这么多。”

迷糊歪了歪脑袋:“是吗?不过柴老师真的很好,很有耐心。”

傅琅彻底吃不下饭了。

池遥看他停筷,晃晃傅琅。

“快要凉了,怎么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