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摇兔
他的抗拒最终被香雪兰引诱。
是有点不太争气了。
手哆嗦的从裤子里拿出性导剂,强忍着对针的恐惧,颤抖着一下子扎进手臂里,疼得他浑身发抖,最终被楚晏洲紧紧抱入怀中。
属于A类beta毫无作用的柑橘信息素在性导剂的作用下,顷刻间转化为omega的信息素。
楚晏洲的眼眶瞬间红了。
……
玄关的灯昏暗,高大的身躯跪立着,从后背完全笼罩怀里单薄的体格,两人嵌为一体的影子落在地面。
温度与呼吸融为一体。
两道无法融合的信息素表现得十分友好,绕着彼此兜兜转转。
“……楚晏洲,我膝盖好疼。”
于是到了柔软的大沙发上。
“不行,我躺着不舒服。”
Alpha一声不吭,专注非常,需要调整时也认真配合了,就是没有停下。
他也不是毫无怜惜,多数的安抚都是静默低头亲吻,或者是对方求抱抱的时候也稍微慢一些,然后将对方的哽咽吞咽下肚,不说话也不停下。
“……结束了吗?”
“还没。”
“……你应该很累了吧?”
“不累。”
“我累了!”
“……”
“楚晏洲你是不是聋了?”
段时鸣发脾气,一脚踩上楚晏洲的肩膀,还没说话就被握住脚踝,连这里都不放过,好像无法标记都得在其他地方补回来。
楚晏洲将脸颊贴近这贴骨的脚踝,又用唇,或鼻尖温柔地厮磨着,眷恋缱绻,惹得掌心里脚轻轻颤栗。
沙发显然不够宽敞,施展空间不足,又尝试了地毯。
最终还是回到卧室。
枕头旁的半瓶矿泉水可怜摇晃,床底下的地毯已经空了三瓶,甚至地毯的绒面还有几处被浸湿的色块。
“楚晏洲还没结束吗……”
“快了。”
“我死了吧……”
“还没。”
“楚晏洲好了吗….”
“楚晏洲你好了吗!”
“楚晏洲楚晏洲楚晏洲你好了吗!!”
Alpha又聋又哑,矿泉水开了一瓶又一瓶,任何时候都不忘补充水分,就是费床,次次都能弄得一塌糊涂。
段时鸣累得睁不开眼,迷糊中被托起脑袋,喂着喝水:“……不喝了,要尿床的……”
显然,易感期的Alpha耳聋得很彻底。
水还是要喝的,不然哭得太狠体力不够,尿也就尿了吧,反正都不在乎。
……
段时鸣眼前黑了又黑,睡醒又被捣醒,给了又给,年纪轻轻就被掏空了,都不知道这Alpha易感期无法标记到底该要怎么缓解,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见第二天的太阳。
因为楚晏洲基本上只要休息一会,就会掀开被子,硬生生把他给凿醒了,他哭了很多次。
但楚晏洲依旧装聋作哑。
哭到最后他只能躺平放弃了。
“好了不哭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见了太阳。
所以他决定要让楚晏洲看不见太阳!!
……
整整一周,七天。
两台机器人也算是找着机会奔现了,边谈恋爱,边忙前忙后,给送饭、给浴缸放水、送药、换四件套、收拾卧室各个角落的残局。
而这天俩机器人也收录了不少吵架语录,想着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楚晏洲你可以停了吗!!!”
“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我让你停!”
“停不下来。”
“拿把剪刀来!”
“最后一次。”
“你骗人!!!”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最后一次’,两位机器人都不知道勤勤恳恳换了几次四件套,也多亏了烘洗一体要不然都不知道去哪里找那么多套四件套。
一天都得换两三次。
主人们真是一点都不节制呢。
……
第八天早,破晓时分,天微微亮。
主卧里,已经清理完毕的两人裹着被子相拥,紧得密不透风。
易感期的香雪兰信息素淡了许多,柑橘青柠哪还有平时活蹦乱跳的朝气,被榨得干干净净的气味很淡,只余下空气里汗/液挥发的气味。
“……腰疼。”
“楚晏洲我腰疼…..”
怀里的人睡到一半突然哭了起来。
楚晏洲抱着人,眼睛也没睁开,掌心就伸到对方腰后,轻轻给揉了起来,额头贴着枕在怀里的脑袋。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
段时鸣实在太累太困,隐约听见楚晏洲在说话,他动了动脑袋,把脸埋在胸肌里,懒得回应睡了。
等他醒了再算账!!!
楚晏洲收紧手臂,将人拢得更紧,低下头,鼻尖蹭过柔软的发顶,呼吸里都是柑橘青柠的气息,暂时标记换得他短暂的安全感,坠入了餍足的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时鸣睁开眼,他小心拉开楚晏洲的手臂,见他没醒,这才艰难爬起身,拖着被拆散架的身躯离开了卧室。
两位机器人已经使用了浑身解数想把人留下。
但都被段时鸣骂了一顿,它们老实不敢说话了。
日上三更。
楚晏洲意识回笼,神清气爽,手下意识地往身侧一揽,触到的只有一片微凉和空气,他倏然睁开眼,身旁没人。
“时鸣?”
回应他的也只有沉默。
仿佛这几天的事跟场梦似的。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根本不可能是梦,段时鸣太会哭让他影响深刻,所以他很清醒这肯定事真的。
楚晏洲脸色骤变,翻身下床,脚却在地毯上踩到什么,他低头一看,是一管针剂,拿了起来发现了性导剂的字眼,瞳孔紧缩。
这家伙……真的为了帮他度过易感期打性导剂。
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那么怕针的人为了他自己打了性导剂,难道……
难道——
“迈巴赫。”
不一会,机器人迈巴赫滑动进入卧室,胸口前的晶屏亮起:【中午好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段时鸣呢?”
迈巴赫大眼睛闪烁蓝色的幽光,在晶屏里调出监控。
由于没有输入指令,监控是从半夜开始20倍快进的,几个小时里地点和姿势不断切换,过程哭闹不断,直到监控记录的时间来到了中午11点。
主卧房间门被推开,段时鸣穿着他的白衬衫光脚走了出来,走路还是哆嗦发颤那种。
白衬衫在他身上不算很长,遮挡住臀部和大腿根,那双吸睛的雪白笔直大长腿在衬衫下晃得人心作乱,上面的吻痕密布。
“暂停倍数。”楚晏洲盯着屏幕说。
迈巴赫将监控视频的倍数解除,恢复了正常速度。
“……靠,痛死了。”
“狗东西,楚晏洲是狗来的。”
“再理他我是狗!”
“下次再看见剪了它!!!”
楚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