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摇兔
结果额头就被大掌给拦住。
“?”
“离我一臂距离。”楚晏洲侧过脸,下地站起身,刚站好衣角就被拽住。
“你去哪?”段时鸣见他要走。
楚晏洲没回过头:“既然你都醒了,退热针也给你打了,你就休息吧,我先走了。”
段时鸣哪里能让他轻易走了,连忙下床:“对不起啊,应该是我烧糊涂了,我给你看看,给你上个药吧?”
他走到楚晏洲跟前,踮起脚,作势要给他检查脖子。
楚晏洲垂下眸,扫了眼他光着的脚,眸色微沉,转过身。
段时鸣抬起的手悬在空中。
“躺回去。”楚晏洲说。
段时鸣伸手要去碰楚晏洲脖子上的咬痕,却被一把握住手腕,他愣了愣。
楚晏洲沉声道:“躺回去。”
段时鸣:“……哦。”他想把手抽回,又抽不回,疑惑看向楚晏洲,却发现这人眼神幽幽盯着自己,跟个怨夫似的:“干嘛?”
楚晏洲也觉得自己有些失分寸,把这手放下,见他光脚踩在地板上,越看越是心情烦闷:“三秒内没有躺会床上这个月全勤奖照扣,3——”
段时鸣麻溜爬回床上拉过被子躺好了,侧头朝楚晏洲笑了笑:“躺好了躺好了。”
楚晏洲:“那我走了。”
“诶——”段时鸣猛地坐起身,身体越出床半个身,想去拉住楚晏洲的衣角。
谁知衣角没拉到,胸口猝然袭来一阵刺疼,像针扎那般狠狠扎进芯片里,疼得他眼前发黑,发出声闷哼,眼前骤然漫开黑雾,合上眼,整个人往床沿外栽去。
楚晏洲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护住段时鸣的脑袋,眼疾手快把人捞了回来。
这次避免了脑袋直接撞地的危险。
他本来又想批评两句生病了都不安分,却发觉段时鸣的脸色不太对,唇色略有些发紫,不像是发烧那么简单。
“段时鸣?”
楚晏洲用手轻轻拍了拍段时鸣的脸颊。
段时鸣闭着眼,发出很微弱的反应:“……胸口疼。”
楚晏洲见况不对劲,立刻把人打横抱起来,脸色沉冷道:“艾米丽去开门,打电话让我司机过来,也一并打120,快!”
离开房间时顺便扯了条毛毯包裹住段时鸣,省得人着凉了。
谁知刚打开家门,门口就站着一个身穿西装的青年。
青年显然一愣,像是没料到楚晏洲会在这里,他的表情略有些微妙,再看见楚晏洲怀里的人正是自己领导交代要约的人,心情更是复杂了。
楚晏洲见是他,皱起眉:“你来这里做什么?季怀川让你来的?”
这人在,季怀川肯定就在楼下了,竟然还敢这样找上门?
青年正是季怀川的行政秘书,他欲言又止:“对。”
楚晏洲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你现在开车送我们去银河医院。”
青年:“……?”
由于是上班时间,马路很是肃清,且一路畅通。
段时鸣感觉被香雪兰拥抱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以后不要随便来找他。”
段时鸣:“?”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被楚晏洲抱在怀里的,没敢动,听到头顶传来楚晏洲的声音,‘唰’的竖起耳朵听。
“追求是公平的,毕竟你只是他的上司不是吗?”季怀川坐在身旁,余光落在楚晏洲身上,见他将怀里的人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他看到一眼,冷笑出声:“也不怕把人闷坏了。”
段时鸣觉得额头被大手覆盖上,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眼皮,香雪兰的味道也很浓。
吸~
啊,舒服多了。
“我有分寸,不用你操心。”楚晏洲淡淡道。
季怀川看向不远处的银河医院:“我已经让人在银河医院安排好病房,等下可以直接上去。”
楚晏洲:“不用你安排,我自有安排。”
段时鸣:“???”
啊,去银河医院啊?
完了完了被家里人知道肯定要把他拎回家了!!
不是,你们都没私人医生的吗?
一个两个位高权重的!!!
去医院做什么啊!!
要不拿他手机打个电话试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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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晚年会彩排,头昏脑胀来迟啦~
明晚见!
第30章 总裁今天很生气30
银河医院作为楚骆家族最知名的企业之一, 是全球顶尖私立医院的翘楚,主要服务于高收入群体,明星群体,以及政要家族, 保密性极高。
车缓缓驶入医院地下vip停车场。
“要抱你上去吗?”
“不用。”
“头还晕不晕?”
“我想回家。”
段时鸣看见来的是家里的医院, 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一动不动站在车前, 郁闷地盯着紧闭的车门:“我没事了, 回去吧。”
医院那么多主任都认识他, 但凡被认出来估计他爸就知道了,闻了楚晏洲的味道他其实感觉好很多了。
“来都来了, 还是检查一下。”季怀川见他似乎很抗拒:“是因为害怕打针吗?”
段时鸣条件反射身体一颤:“我才不用打针!发烧而已,喝个药就好了。”
季怀川见他脸颊很红, 伸出手想碰了一下他的体温。
谁知被某人的后背恰好挡住。
“那就回去吧。”楚晏洲侧过身,给段时鸣打开车门。
季怀川放下手, 无语笑道:“他小孩子脾气,你这又是做什么,着急让我送来的人是你, 不需要的也是你, 更何况我们已经在医院了检查一下又能怎么样?以防万一不好吗?”
楚晏洲垂眸看着身前的人:“刚才我已经给他打过退烧针了。”
段时鸣诧异看向楚晏洲:“???”
他刚才还以为在做梦,梦到被人打针, 没想到真的被打针了。
楚晏洲看出他眼神里的控诉,掌心轻轻推了一下他的额头:“如果不是我你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 还想骂我?不识好歹。”
“我想回去。”段时鸣捂着额头闷声道。
楚晏洲从不觉得自己是会随便纵容的性格,但却发现在段时鸣这里认栽了不止一次。
包括这次。
“那回去吧。”楚晏洲见他精神确实也是好了很多。
季怀川皱眉, 这两人怎么回事,拿他当司机使唤,他笑了声:“小段秘书, 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情想跟你谈一谈的。”
楚晏洲冷笑:“你不可能会有事情跟他谈。”
季怀川:“怎么不可能?小段秘书年轻又有能力,如果我愿意给他更大的平台施展,更好的资源托举,你觉得他不会考虑一下吗?”
楚晏洲:“那只是你觉得,难道我这里就没有资源,我就无法托举他?你也未必太看得起自己了季议员。”
段时鸣:“……”
好端端的,这两人又抽什么风,有事没事就在他面前拌嘴吵架,真是奇怪得很。
倏然,他表情悬停,像是感觉到什么,温和的眼尾弧度倏然绷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神情冷了下来,目光顺着精准捕捉到被偷窥的方向。
约百米外的柱子后拿着相机的人影晃动。
段时鸣立刻伸出手抓住他们两人的胳膊,压着声音道:“行了别吵了,有人盯着我们,先上车,让医生来家里好了。”
偷看他们的人什么目的不清楚,但肯定不是看他,要么看季怀川要么就是看楚晏洲,毕竟这两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真的是!都说喊私人医生了!
两人听到段时鸣这么说,战况戛然而止。
楚晏洲打开车门,手臂一拢,将段时鸣的脑袋往身前带,让他先上车。
“诶——”段时鸣被扑面涌来的香雪兰香迷糊了,腰身一软。
好在楚晏洲捞了他一把,不至于尴尬跪地。
‘哒’的声,驾驶座和后车门同时关上。
季怀川余光瞥向车窗外,果不其然看见不远处柱子后晃动的身影,脸色微变:“周易,留意一下新闻。”
开车的秘书:“……”真是人麻了。
段时鸣抱臂靠着车窗,又觉得头疼,难受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