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第96章

作者:萝卜花兔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校园 轻松 近代现代

路风驰更是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谁,谁把S大必吃榜弄成这样,不怕被S大校内通缉追杀吗?!

“没事。”

谢鹊起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脱掉衣服肩膀上铺着大片淤青,刚才从楼梯上摔下来磕的。

他感觉不到疼,伸手打开了花洒开始清理身体。

消防通道里灰多,他沾了满身全是。

温热的水流降下,浴室里腾升的雾气让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呼吸开始回归到正常状态。

洗过澡后他对着镜子用创可贴将自己破了的嘴角贴住。

把废纸丢进垃圾桶,想着睡前读哪本书,可眼前总止不住出现陆景烛流泪的的身影。

他和陆景烛之间相隔太多,每次看到他,他都会止不住想起那间散发着恶臭与恐惧的小木屋。

仿佛看到他的脸,他就又回到了十一岁饥寒交迫的夜晚,有一个男人瞪着眼睛流着口水在窗外盯着他。

他开始讨厌陆景烛的脸,抗拒陆景烛的声音,恨不得把有关于陆景烛的一切都抛出自己的世界。

他不是傻子,知道这些是被绑架后的创伤应激障碍。

但十一岁的孩子远没有成人的强大和精神力。

他们的表现更为直接,恼怒殴打恶语相向。

可他和陆景烛的分开远不止于应激创伤这一个原因。

他永远忘不掉那个寒冷的早晨陆景烛缩在角落咀嚼东西的背影。

正因为真的想过和对方一起死,所以在遭遇背叛时才痛彻心扉。

每当梦见当时的场景他都会满头的大汗的从梦中惊醒。

这些年来他和陆景烛之间伤人的话说了多了又多,和好的话在一次次恶语相向中早已再难说出口。

他们早就回不到从前了。

洗完澡后,谢鹊起觉得身体愈发的沉重,今天连睡前阅读也没做掀开被子躺进了床里。

消防通道里陆景烛的那些话真够恶心的。

他到现在想起来还会起鸡皮疙瘩。

受伤加刚从应激反应中解脱出来,谢鹊起格外的累,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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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某家纹身工作室内灯火通明

“诶呀,好久没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玩了。”

陆景烛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在一处椅子上坐下。

上一个客人刚走,老板正在做消毒工作,听到店员说老客户来了,摘掉医用手套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有一阵没见过陆景烛了,走到他旁边给他放了杯店里的饮用水。

“今天打什么?”

“舌头。”

陆景烛摘下口罩,看着他的模样,老板“丝”了一声倒吸一口气没说什么。

这也有点忒惨了。

陆景烛下巴破了一道,额角也挂了彩。

店里此时有两名顾客,陆景烛外形本就惹眼,不免注意力往他那边聚拢,有个人认出了他,跟店员说:“欸,他是不是就那个打排球使阴招那个?”

他声音不大不小,好在店里有纹身的机器在工作,把他的声音压了下去。

店员咋可能议论顾客,摇头说不知道。

老板和陆景烛算是老相识,知道陆景烛今天要过来打什么后开始着用准备用具然后消毒。

他伸手脑袋问:“耳朵还打吗?有没有堵死的?”

陆景烛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耳朵,耳廓上早已没了位置。

“耳窝。”

一旁拿消毒工具过来的店员打了个哆嗦,“耳窝可疼啊。”

老板戴着手套出来,“不疼他还不打呢。”

店员去取钉枪,回来问,“敷麻药吗?”

就是时间有些久,打耳蜗敷麻二十分钟才能不疼。

陆景烛:“不用,直接来吧。”

钉枪消毒对准陆景烛的耳朵,老板拿出1.6穿孔针。

陆景烛张开口,冷白的牙齿下伸出猩红的舌尖,仿佛深夜中露出獠牙的吸血鬼一样。

“他就不是敷麻药的主。”

————

打好舌钉和耳钉后,店员站在一旁帮陆景烛消毒止血。

陆景烛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从应激的情绪中出来,他才觉得刚才和谢鹊起在消防通道里的自己到底有多好笑。

不就是个破火花吗?有什么好续的,还值得你哭一场,陆景烛真不够丢人的。

他已经和谢鹊起不做朋友好多年了,就算做回朋友又能怎么样。

朋友有什么好当的,他谢鹊起手是什么天上地下难求的人吗?

他一遍又一遍不断给自己洗脑。

可他又为什么要在谢鹊起拒绝他后半夜来打钉子。

陆景烛不愿去想,想明白了又能怎么样,他已经将这份友谊浑浑噩噩,模模糊糊掉好几年了。

直到他翻到音符软件看到了什么,停住了动作。

.

S大内——

几个室友望着早早入睡的谢鹊起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虽然鹊哥平时看着也冷,但身上的能量很足,从来没见人如此低沉低气压的时候。

这一觉谢鹊起一直睡到第二天九点还没有起。

往常这个时间谢鹊起早醒了,估计已经出门到图书馆了,可今天他床位上的却一点动静没有。

米白色的被褥将谢鹊起包裹的死死的,一根头发都没有露出来,外观看起来松松软软像一坨大面包。

最后要出门时路风驰还是有点不放心他,走到他床边敲了两下床沿,“鹊哥,你没事吗?”

被子掀开一角,谢鹊起侧躺在里面半睁开一只眼,眉深目浓,鼻梁英挺,沙哑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困意,“什么事?”

他显然有些起床气,但压制着。

昨晚贴在嘴角的创可贴不知道滚到了哪里去,嘴角的红让他本就有冲击力的脸看上去更加性感有威压。

看到他晨起的模样,路风驰被帅得有些腿软。

“没。”见谢鹊起没什么事,路风驰道:“你继续睡吧。”

被子重新关闭。

谢鹊起头脑发沉继续昏睡,不知道睡了多久床边再次传来震动。

咚咚——

又有人在轻敲他的床沿。

“我没事。”他略有些不耐道。

但床边的人没有离开。

咚咚——咚咚——

谢鹊起忍无可忍掀开被子,“什么事……”

他话说完眉毛就拧了起来,只见陆景烛立在他床前。

陆景烛上身套着黑色的冲锋衣,身姿高大挺拔,下巴上贴着白色的方形创可贴,一双深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对于昨天在消防通道里发生的事,俩人都没好到哪里去。

谢鹊起愕然:“你来做什么?”

一见到他,谢鹊起就想起之前关注错好友续火花的乌龙,丢脸和羞耻感袭上心头,恨不得立马用脖子和绳子拔河。

陆景烛举起手机:“续火花。”

谢鹊起以为昨天自己的话说得够明白了, “你听不懂我昨天的话?”

他俩已经不是朋友了,朋友之间才续火花。

他俩在音符软件上聊天,除了互骂就是你老二飞了,不用三天就会被封号。

虽然身体强压着不让自己开口,但陆景烛还是说了出来,“我想和你做朋友。”

说完自己恶心了一下。

脑子是这么想的,但身体接受需要时间。

谢鹊起看出来了,嘲笑道:“给自己恶心够呛吧。”

注意到陆景烛耳窝上泛着银光的钉子,轻微皱了下眉。

“没有,只是早饭吃多了。”说着陆景烛再一次义正严辞道:“我想和你做朋友。”

“那挺巧,我不想。”谢鹊起打算重新蒙上被子。

谁知被陆景烛半路截胡,他审视着谢鹊起就像在审视着一个渣男,低音炮作响,“孩子是我一个要的?”

一瞬间,谢鹊起哑巴了。

陆景烛:“当初你跟我提养小火人的时候,我是不是说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