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谢鹊起发了两条消息过来,她立马查看,两秒后“噗呲”笑了出来。
谢鹊起:“给他们开户了。”
谢鹊起:[野猪百度百科图片]X2
谢鹊起下班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夜色当空,他乘坐电梯下到一楼。
一楼大厅的休息区白天接他的老总正在和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攀谈。
林亦作起身和老总握手道别,余光扫到谢鹊起,笑眯眯的眼眸中出现意外的色彩。
他转头对老总道:“贵公司新开发的游戏,荣新科技也有兴趣参与吗?”
他这次来是代表公司过来谈软件业务的。
老总摇摇头,:“没有,但我和荣新的老板是老朋友了。”
林亦作笑道:“我看见熟人,还以为荣新也对项目有兴趣。”
老总转头看见谢鹊起,“啊,那是我们外聘的员工。”
林亦作听后没说什么,和谢鹊起目光对上点了点头,一面之缘,谢鹊起礼貌的回点两下。
和老总客套几句道别后,林亦作带着助理离开。
老总看到谢鹊起快步走过来,问他今天一天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还好。”
老总给谢鹊起安排了专车回学校,
没吃晚饭肚子饥肠辘辘,谢鹊起在车上点了外卖。
回了S大,他沿着以往回宿舍的路走,走到一处上坡,前方突然争先恐后的滚来一堆红彤彤的苹果。
苹果离他越来越近,一帮医生离他越来越远。
“卧槽,袋子漏了。”前面一个宿舍的四个女生出来买水果,谁成想上坡路其中一个人的塑料袋破了。
苹果在路上像跳动的节拍,越滚越欢。
四人连忙跑着捡,苹果滚到脚下,谢鹊起也顺手帮忙捡了一部分。
看到谢鹊起时几个人都有些惊讶。
谢鹊起将手中的苹果塞回女生的塑料袋里。
女生把手中兜着苹果望他眼前送了送,“谢同学,你拿一个,谢谢你帮我们捡苹果。”
谢鹊起下意识说:“不用了。”
“哎呀,拿一个吧。”
“是啊,拿一个吧。”
陆景烛下训回宿舍的路上就看见谢鹊起和四个女生站在一起,谢鹊起背对着他,旁边的几个女生小鸟一样叽叽咋咋对谢鹊起有说有笑。
谢鹊起婉拒了几人的好意后女生们离开。
他抬步继续往回走。
“谢同学,这么多女生围着你,真受欢迎啊。”
谢鹊起转头,只见陆景烛离他一步远站在身后,带着他那虚伪的笑容。
他穿着高领的运动外套,宽阔的肩上背着大号的运动包,整个人帅气有型。
他每次训练完都在训练场冲完凉再走,身上带着清爽干净的沐浴露味。
谢鹊起冷着脸对他挑了下眉,“怎么,里面有你crush?”
陆景烛笑容在脸上僵住。
谢鹊起,尼玛。
线上还好,线下两人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
宿舍在同一栋楼,两人一前一后互不搭理的走在回宿舍距离最短的小路。
陆景烛口袋里揣着两盒酸奶,排球部发的,外面买不到。
音符软件上他和谢鹊起说好了能当朋友,犹豫了一阵把酸奶掏出来。
“喂,你喝不喝?”
谢鹊起听到声音本能侧头,目光落在陆景烛手里的酸奶上。
放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喝的,如果不是食物的话甚至会接过来然后一脚踹飞。
但今天忙了一天没吃晚饭,胃部空荡荡的。
“什么味的?”
“给你还挑?”陆景烛瞅了一眼,“香草的。”
谢鹊起没拒绝,陆景烛抛给他。
谢鹊起接住,他撕开酸奶盖舔了一口。
多年不对付的肌肉记忆让陆景烛脱口而出,“校草喝酸奶还舔盖啊。”
和谢鹊起待在一起,挑衅几乎是他的本能。
迎着陆景烛的视线,谢鹊起冷硬地盯着他伸出舌头舔掉盖子上的酸奶,然后……
啪——
酸奶盖甩到了陆景烛的帅脸上。
粘着酸奶的塑料薄盖黏着皮肤,短暂的停留两秒掉落到地上。
“………”
“………”
周围安静的可怕,陆景烛带着笑脸的脸上抽搐两下,俩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无声的看着对方。
紧接着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
陆景烛一把拎过谢鹊起,黑着脸笑道::“你他妈给我舔干净。”
谢鹊起竖起中指:“你他妈给我舔这个。”
第37章
陆景烛和谢鹊起抵着额头, 拽着他一脸不爽,“我给你舔几把。”
谢鹊起当仁不让,“我现在解裤带,谁不舔谁孙子。”
两双眼睛直勾勾对视, 然后突然互相松开对方, 各自把手里开了封的酸奶安置在一处树下。
确保不会被打翻浪费食物后, 原本中间隔了有一米的两人开了闪现一般, 瞬间扭打在一起。
谢鹊起穿着西装, 陆景烛身上背着运动的大包,双方手臂攀锁住对方肩膀就要往地上摔。
然而谢鹊起衬衣西裤手脚伸展不开, 陆景烛的运动包斜垮在身上妨碍动作,两人像两只站立起来互相掰头的猫, 摔半天也没把对方摔下去。
两双傲人的长腿互相使着绊子,一个赌上跆拳道黑带, 一个赌上排球职业生涯比谁下盘稳。
陆景烛大腿肌肉结实有力,在体能方面受过专业的训练,如果只比一开始的爆发力还好, 时间长了谢鹊起知道力量方面持久战他不是陆景烛的对手, 找准时机腿部松力,所有力气压在手臂和上半身, 借着陆景烛身体力量的惯性带着人摔到草坪上。
两人侧身向下,摔倒时陆景烛身侧背着的黑色运动包垫了下谢鹊起和陆景烛的身体。
两人像拼在一起的积木在地上摔成两半, 摔倒的同时双方迅速爬起来向对方扑去,宛如冬天打雪仗, 摔雪里两秒不爬起来就是死。
谢鹊起抢占先机,额头后仰猛得砸向陆景烛的脑门,扬起拳头, “老子打死你个臭傻逼。”
陆景烛眼前一黑,身体后仰躺在草坪上,谢鹊起拳头砸向脸的瞬间,大手一把罩住谢鹊起的脸,将人往后扣,“你今天叫爹都不好使。”
四周没有人,一时间谁也不装了,高冷没了,阳光也没了。
高冷校草不装了,阳光男大也不当了,什么礼貌体面都不要了,两人在一起吵得要命,浑身只有把对方打死的决心。
谢鹊起和陆景烛位置不断变化,像水车一样上下来回翻滚,滚出去了有十米,谢鹊起耳边突然听到了一声吸溜声。
卧槽!
谢鹊起眉头狂跳,一把掀翻陆景烛,翻身悬在人上方,攥着陆景烛的衣领,“你他妈被打傻了,口水滴我身上了!”
陆景烛手臂支着身体坐起来,和谢鹊起鼻尖对鼻尖,“谁口水滴你谁上了?”
“那你吸溜什么?”
“我他妈什么时候吸溜了?”
吸溜!
谢鹊起:?
吸溜!吸溜!
陆景烛:?
两人扭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滚到了刚才谢鹊起放香草酸奶的位置。
一只肥胖到能把富察贵人撞流产的大三花正旁若无人的伸着舌头“吸溜”着谢鹊起的酸奶。
它吃得很惬意满足,眯着眼,酸奶蹭得三瓣嘴和胡须都是,舌头像蜥蜴一样弹出收回弹出收回。
“卧槽!”谢鹊起赶紧从陆景烛身上爬起来,手往下一杵借力站起身。
“艹!”陆景烛捂着□□瞬间大叫出来。
谢鹊起没管在地上扭成麻花的陆景烛,有些狼狈的跑到三花旁边,伸手一把拎起大肥猫就是一阵拍。
“吐出来,快点。”
他不知道猫能不能吃酸奶,他没养过,这胖玩意吃死了怎么办。
大学里的猫不仅仅是流浪猫,还是一个大学校园包容有爱的象征。
眼前的三花谢鹊起在学校里见过几次,但没摸过,他一般遇见它的时间都是在白天,每次三花旁边都簇拥着一堆人。
大三花在谢鹊起手里肥胖又柔软,没骨头一样肥波波的晃来晃去,甚至能听到它肚子里咣当咣当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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