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这一点他也不想。
谁他妈想当变态。
没办法,疼就是能让他爽,不给自己洗脑疼是好事他早跑了,根本在球队里待不下去。
此时爽感后袭来连带着不可忽略的羞耻。
谢鹊起居然敢占他便宜。
疼痛的气息尽哑于齿间,陆景烛黑着脸转过身:“该我了。”
谢鹊起面不改色。
说实话陆景烛没叫他挺意外,虽然他的臂力可能跟陆景烛比不了,但他从小就练跆拳道,一直到现在没也断过,黑带的水准。
还挺能忍的。
虽然谢鹊起一米八五的优秀身高在人群中拔尖,但陆景烛要比他高几厘米。
看谢鹊起的角度相当于相机广角。
谢鹊起神色没有丝毫惧怕,只是木着他那张冰山脸看着他。
不知怎么的,看着谢鹊起的脸陆景烛咽了下口水。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帮你刻碑上。”
谢鹊起:“运动员的屁股是不一样,挺有弹性。”
“……”
两分钟,谢鹊起和陆景烛面不改色的走出巷子去往蛋糕店取蛋糕,一切如常。
这一场谁也没分出胜负,如果一个回合谁都没出声则视为平局,不需要再较量下去。
路过他们身边人会下意识将第二眼目光落到他们身上,大多都是因为外形和颜值,并不知道刚才两人进行了一番怎样的较量。
两侧没人时,谢鹊起落后两步捂了下屁股。
操,给老子扇成卡戴珊
作者有话说:
鹊哥:我承认你的臂力有点东西,但我也不是怂蛋
第30章
“新鲜的牛奶果三十八元一斤~~好吃不贵欢迎品尝。”
路过的大婶看牛奶果不错, “是摘下来的第一批吗?”
牛奶果这东西第一批最好吃。
“那当然了。”老板撑开了个塑料袋,“刚摘下来就到我摊上了,可甜了,姐姐来点不。”
大婶:“行, 来几个。”
老板:“你挑我挑?”
大婶:“你挑吧。”
老板利落地挑了几个, 边挑边说:“我给你挑可都是最好的, 你看卖相, 果肉保准甜。”
老板能说会道, 大婶愉快地付了款。
摊位的收银声:微信到账45元。
大婶刚走下一批客人就来了。
老板心花怒放,今天生意还挺好, 一抬头看见两个长相惊人的大小伙子。
左边的先开口,“老板, 牛奶果两个卖不卖?”
老板接话,“卖, 当然卖,来两个啊?”
“来。”
老板挑了两个大的给他装。
陆景烛:“不用装了,我们直接吃。”
老板听后拿纸擦了擦递给他们。
付过钱, 俩人离开。
“谢了老板。”
去蛋糕店的路上陆景烛把其中一个牛奶果抛给谢鹊起。
谢鹊起伸手接过, 牛奶果平稳的落在掌心,手向上送张嘴咬了一口。
同时, 陆景烛也在牛奶果上咬了一大口。
按照他俩从巷子里离开的时间,现在应该早到蛋糕店了。
但头一次来南兰, 看什么都新鲜,许多东西没吃过便走走停停买了些, 此时陆景烛和谢鹊起手里大包小裹就是没有蛋糕。
牛奶果滋味香甜,陆景烛咽下嘴里的果肉,“疼就叫出来了, 别忍着,那样多憋屈啊。”
谢鹊起吃着牛奶果:“自己想叫就叫,你软绵绵的那一下我根本没感觉到疼。”
陆景烛转头露出阳光的微笑:“巧了,我也一点都不疼。”
两人相视一笑,路过的人看了不免侧目。
笑过后谢鹊起立马把头别到一边,陆景烛同样去看反方向的风景。
今天周六,街上人头攒动,十几岁的学生结伴出来玩。
按照导航显示,过了马路就是蛋糕店,等红绿时谢鹊起将吃完的牛奶果丢进垃圾桶,陆景烛也吃完扔了进去。
俩人吃东西不费劲,比拳头还大一些的牛奶果几口吃光。
绿灯亮起,陆景烛没动地方。
导航拿他手机导的,谢鹊起见他不走,走出几步远又折回来,“咋了,刚才给你那下后反劲?”
陆景烛瞧着导航,上面显示过完马路后让他俩往左拐。
抬头瞅了眼对面左边,是条河。
又哪个神人开着导航游过去了。
他对谢鹊起晃晃手机,“叫咱俩跳河呢。”
谢鹊起:“没有别的路?”
现在河里就两头野鸭子在上面游,他没兴趣下去打扰它俩的鸳鸯浴。
他走过来看手机屏幕,“换个路线。”
陆景烛不会,“怎么换?”
谢鹊起瞅他一眼,觉得他是九十年代穿过来的,“你老人啊?”
拿过手机更换导航地图路线,路线重新规划好,谢鹊起把手机还回去。
换路线时陆景烛正一起低头学,还手机时两人发现和对方站着的距离有些近,还完手机默默地弹开了半米。
顺着导航走了几百米左右路过一条商业步行街,耳边依稀听到一口熟悉的方言音。
“诶,怎么走了啊,来都来了你不买两件啊?”
黎玉兰从街边一家不起眼的服装店出来,表情略显窘迫,为难说:“不了,里面的衣服太贵了。”
而且里面的衣服都不适合她,都是些大人穿的,她穿上不伦不类的看着奇怪。
跟在黎玉兰后面出来了四个人,三女一男。
“这就贵了?”追出来的其中一个女生说:“等你去了大城市衣服比这还贵呢,这都算便宜的了,这个钱你去大城市买双鞋人家都不一定卖给你,你说是不是阿朵。”
名叫阿朵的瘦高女孩看了黎玉兰一眼,“胖妞穿不好看,她身材胖不适合那些衣服。”
另外一个女孩翻个白眼,没好气说:“能合适就怪了,我姐家的衣服都是修身的,她穿上肚子跟套了三层游泳圈似的。”
刚才黎玉兰跑出来的店是这个女孩姐姐开的。
一直没说话的男生搭腔:“头一次见你这么为难人的,你姐家又没有xxxxxxxL码,你叫她咋穿。”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哈哈笑了起来,黎玉兰脸上有些窘迫,低着头此时恨不得扎进地里,谁也看不见她才好。
阿朵没笑,皱着眉头,“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小敏她姐也开了一家。”
黎玉兰不想去:“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她明显被刚刚朋友们口中的“玩笑话”伤到了,此时说话语气有些硬,声音也比以往大了一些。
伸手去拉她的阿朵停住动作,表情明显有些不愉快,开口道:“又不是我笑你,你对我喊什么。”
黎玉兰被说得心中一咯噔,刚想解释她并不是对阿朵发脾气,还没等说出口,旁边的男生先开了口。
“马上要上大学和咱们不一样了呗,人家可是大学生,吼你两句怎么了?”男生:“你打工时候没被文化人吼过啊?”
看着和黎玉兰站得最近的阿朵,男生字字讥讽, “人家现在和咱还是朋友,等走了谁还认识你啊。”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黎玉兰都在初中时便辍学不再读书了,现在在市里或镇上打工。
听说黎玉兰马上上大学要走了,今天聚在一起出来玩。
黎玉兰对今天期待了很久,没想到会和朋友闹不不愉快,她并不想这样,主动缓和说:
“没有,不管我去哪咱们几个都是好朋友。”
然而其中一个女生却道:“诶呦,你可别,我在网上都刷到了,人家都说朋友是阶段性的,你去了大城市哪还想得起我们。”
她只觉得现在黎玉兰的假惺惺的模样恶心,“我知道,你这样的好学生一直瞧不起我们,你走了也好,早走早散。”
黎玉兰看向阿朵。
阿朵的脸色同样难看,“今天先别逛了,都回去吧。”
黎玉兰:“我……”
男生再次开口,“但我说你这样的去了大城市真的能有朋友吗,土不啦叽的,别人看你跟看异类一样,穿得还没我是时髦呢。”
上一篇:上上签(藏青盐薄荷奶绿)
下一篇: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