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他胡乱的摸到电话接通,一道强劲的女声劈了过来。
“你个贱人!赶紧给我和谢鹊起分手!听到没有!”
陆景烛:???
第21章
电话里的声音之大, 陆景烛耳朵“嗡”地一声失去生机,连在下面打游戏没睡觉的室友都探头去看陆景烛。
依稀听到什么“贱人”让陆景烛赶紧和谁分手之类的话。
陆景烛有起床气,沉着脸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号码,根本不认识。
大半夜在宿舍打电话这种没素质的行为影响形象, 陆景烛压着火出宿舍去了消防通道。
陆景烛一走, 除了坐在下面哑声玩游戏的室友外, 其他两个假寐的瞬间睁开眼。
假寐一号: “我靠, 有女的大半夜给烛哥打电话, 谁啊。”
假寐二号:“我看前几天烛哥还用情侣水杯呢,打电话可能是女朋友。”
哑巴室友:“但我听着电话是骂烛哥呢, 说是让他和谁赶快分手。”
他刚刚打游戏失误,为了不年纪轻轻失去双亲以雷霆之势拿下耳机, 没多久就听到了陆景烛手机里模糊的骂声。
“要是女朋友分手干嘛说和谁分手,直接说分手不就好了?”
摸不清头脑的三人对视一眼, 突然猜到了“真相”。
陆景烛不会把哪个“le”的女朋友谈了吧!
.
“狐狸精!骚货!不要脸!你爸妈送你上大学就是让你来勾引男人的?!”
“你是怎么勾引谢鹊起的?我告诉你,他和你只是玩玩,等腻了你就是路边一条!”
站在消防通道里的陆景烛:……
他抬起手不耐地捏住眉心, 起床气带来的低气压乌云笼罩在他头上。
“你个贱人!贱货!你家里人知道你这么骚吗?”谭依在电话那头咒骂, 把谢鹊起挂断她电话的所有怒火都转加到了这位“女朋友”身上。
她追了谢鹊起这么久都没追到,这个臭女人凭什么捷足先登。
先来后到的道理一点不懂?
早晨谢鹊起在给她展示号码时她死死盯着手机, 强迫自己将这个死女人的号码记了下来。
现在她不舒服,对方也别想好过。
“你在当小三知道吗你!”
大半夜被一通电话吵醒, 接了就听一个风姿不断骂人,陆景烛的忍耐到达了临界值, 嗓音危险,“我说你到底是谁啊。”
低音炮一出,那边沉默了。
陆景烛对着电话里问道:“谢鹊起和你说我是他女朋友?”
他什么时候成谢鹊起女朋友了, 真够能幻想的。
那边好久才道:“你是男的?”
声音夹杂着疑惑和试探。
陆景烛蹙眉,“不然?”
哪个女生能有这么粗旷的声音。
谭依瞠目欲裂,男的还敢跟谢鹊起谈恋爱?
更不要脸了!
怪不得谢鹊起说对方身份特殊不能公开,原来对方是个男的。
“你真恶心!你是男的还跟谢鹊起谈恋爱?你自己多脏不知道吗?!”
哈?
“我恶心?”陆景烛怒极反笑,对面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就为了说这些毫无营养的脏,在脸都没见过不知道名字的陌生人面前,陆景烛完全不需要伪装,“我恶心,谢鹊起为什么和我谈恋爱不和你谈?”
“你不是很喜欢谢鹊起吗,我俩刚干完,现在他就躺我旁边。”
手机里谭依歇斯底里的尖叫:“啊!不许说!!!!!!”
这个臭不要脸的男同性恋。
陆景烛影帝上身,手臂往旁边虚空一搂。
“来,宝贝儿亲一口。”
谭依彻底疯了, “不许亲!你要是敢亲他,我跟你没完!!!”
陆景烛不在乎,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和他没完。
“我俩现在要舌吻了,你要听继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让你停下来听见没有!停下来!不要!!!!!!!!”
惨叫声惊心动魄,透着手机也能听出谭依的嘶吼功力到底多强,昏暗的楼梯间多了刺耳凄惨的尖叫活像恐怖片现场。
谢鹊起在四楼听到上面的动静,走上六楼就看见陆景烛一只手臂曲起,小臂和肱二头肌贴着,嘴巴贴在手肘窝的皮肤上模拟接吻。
楼梯口突然出现人影,陆景烛望去。
谢鹊起:……
陆景烛:……
电话里谭依的声音依然生生不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个死同性恋!不许亲他!你不恶心吗?”
谭依尖叫到干呕。
谢鹊起呼吸顿住,没想到谭依半夜给他打电话还不够,居然还把陆景烛的号码记下来打到了对方那里。
陆景烛:“恶心啊,我俩正吃口水能不恶心吗?”说着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结束,陆景烛警惕地看谢鹊起一眼。
“你休想。”
谢鹊起:“……我吐了。”
陆景烛站起来逼近他,“装。”
你再装。
之前和那疯女人说自己是他女朋友的是谁。
现在说自己吐了,一会回被窝里睡觉还得幻想一下他才睡。
谢鹊起最讨厌的就是陆景烛说他装,但终究是因为他谭依才会给陆景烛打电话。
陆景烛睡觉被吵醒的火气没下去,“你知不知道那女人因为你打电话骂我什么?”
谢鹊起沉默两秒,“她骂你什么?”
他脸色黑得吓人,“她骂我骚。”
他说得屈辱,一句话下来感觉天上要飘雪花为他洗刷冤屈。
谢鹊起哑声嘴巴张开又合上,说实话安慰讨厌的人他身体根本没有这个程序,看看陆景烛又看看外面的月色,半天才吐出来一句,“你不骚。”
见陆景烛脸色没有好转,谢鹊起有些头疼,逐又加一句,“你清纯的要命。”
一句清纯的要命陆景烛一下子从怒火中惊醒,身上鸡皮疙瘩横,毛骨悚然,
又开始馋他了。
刚才怒火中烧让他短暂忘记谢鹊起喜欢他这事。
谢鹊起还欲说什么,声音没有以往的夹枪带棒,陆景烛却触电了般紧绷转身就走。
生怕走晚了谢鹊起对他的表白脱口而出。
想想都是一阵恶寒。
陆景烛回宿舍一路跑的飞快,仿佛身后有一只谢鹊起在追。
之前谢鹊起一系列诡异的行为串联在一起一切都有了解释。
先是关注他每天给他发私信,又是送炸鸡又是送情侣水杯。
再到今天一个疯女人给他打电话,说谢鹊起说自己是他女朋友。
陆景烛心惊肉跳。
谢鹊起是什么时候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的?
他想破脑袋都没想过谢鹊起会喜欢自己。
高中教导主任裤子套头上班都比谢鹊起喜欢他切合实际。
陆景烛大手抵住额头,拿出手机给高中时期的教导主任发去消息。
另一边,因为带高三焦头烂额,凌晨和同事老师在路边大排档借酒消愁的教导主任仰天长啸,“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
“现在的孩子一届比一届难带!”
最近学校里三天两头有学生闹事,他一天忙成陀螺三百六十度的转。
说着仰头干掉一杯比例九比一的白水混白酒。
明天还要上班,不能放纵自己。
同事老师安慰:“现在高三阶段马上高考,学生都压力大,压力一大就爱作妖,等高考后就好了。”
“之前你带的那些问题学生高考后不都跟你很好吗,还经常回来看你。”
教导主任摇摇头,话语间尽显沧桑:“这批学生和以前那些不一样。”
不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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