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第22章

作者:萝卜花兔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校园 轻松 近代现代

第14章

他白天时手滑点赞了炸鸡,当晚室友就收到了谢鹊起送的炸鸡外卖。

傻子也能想到这炸鸡百分之八十是谢鹊起给自己买的。

不用过多久,室友就会邀请他一起吃。

看着紧紧盯着炸鸡的陆景烛,拿着鸡腿的室友瞳孔地震。

“分他一口”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好歹演一下啊。

陆景烛手杵着下巴,一脸:爱演不演。

陆景烛的目光太过炙热让人想忽略也忽略不了,室友手里攥着鸡腿一时间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几秒后,室友:“烛哥,一起吃吗?”

果然。

当晚陆景烛翻了一晚上孙子兵法,没看懂谢鹊起目前用的到底是哪一招。

炸鸡陆景烛没有吃,他回来时已经吃过晚饭,哪怕没吃也不会吃谢鹊起买的东西。

最近对方又是给自己发消息又是买他点赞的炸鸡,陆景烛想不明白谢鹊起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炸鸡下毒了?

可室友吃着没事,活蹦乱跳的

陆景烛又想:慢性毒?

每天从早到晚发帅哥起床喽,帅哥睡觉喽和一些美食视频,明显是对他的挑衅。

最近的几次见面两人对彼此的厌烦程度冲天。

而昨天谢鹊起却又像换了一个人,在音符软件上问他想吃什么,还买了他不小心手滑点到的炸鸡。

为什么?

陆景烛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因为知道他吃不了,所以故意点来让他看,折磨他的?

陆景烛猜想着。

啪!!

一颗飞速排球扣在脸上,球场瞬间安静,仿佛所有人都消失了一样大气不敢喘。

吧嗒——几滴血滴在地板。

排球从陆景烛的脸上掉下滚落在地,帅气的脸上留下一条鼻血。

“卧槽!烛哥!”有球员惊呼出声。

教练大喊:“陆景烛!怎么回事!”

陆景烛擦掉鼻血,一副谦逊模样,“不好意思,没注意。”

那球送分球,陆景烛竟然能砸打脸上,离谱程度相当于大象被蚂蚁拌了一跤。

教练骂骂咧咧过来,“没注意?你打球你不注意球,球场你家?!”

陆景烛把教练的骂声自动隔绝在外,面上虚心接受,内里不疼不痒。

他从昨天晚上开始想谢鹊起的事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教练骂着骂着骂道:“你是不是没把训练当回事!”

声音拔高一度,陆景烛回神下意识道:“是。”

教练:……

陆景烛:完了。

教练脖子起粗了一圈,冲他喊道:“你!去那边给我做二百个蛙跳!!”

训练后休息——

“烛哥今天怎么回事,昨天没休息好?”

一名球员在陆景烛身旁坐下,排球扣陆景烛脸上的时候他们都要吓死了,谁也没想到陆景烛会在球场上分心。

比陆景烛排球扣脸更吓人的是教练的脸色,表情一下就边了,跟黑脸包公似的。

陆景烛:“没,在想事情。”

球员神情意外,放眼全场陆景烛可谓是对待排球最认真的,每次训练也是不到全力不罢休。

有些球员累了训练时会悄悄偷懒,姿势偷工减料做的不那么标准。

陆景烛不一样,每一项训练每一个动作都是教科书级别。

虽然人缘好,但因为训练动作太过标准完美,每次训练没有人愿意在他旁边。

偷没偷懒和陆景烛对比,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更别说打球的时候了,到底是什么事能让陆景烛在排球上分心。

“什么事?女朋友?”

陆景烛脸一麻,不等回答就被教练叫走了。

陆景烛走后,几个球员凑在一起。

“教练是不是对烛哥太严格了。”

“烛哥停训结束就要去国家队了,咋可能不严格,教练一直希望烛哥进国家队。”

“但也不用这么严吧,管的跟自己儿子一样。”

“和儿子没区别,烛哥小时候教练就开始带他打比赛了。”

“还有这层呢?!我以为烛哥跟大家一样都是大学认识的教练。”

“哪能啊,烛哥十一岁就开始打排球了。”

体育馆走廊深处。

“你最近怎么回事,又是推友谊赛跑马拉松又是训练分心,你到底想干嘛,不想打就滚蛋!”

对于一众学生之中,教练对陆景烛是最严厉的,同样最寄予厚望。

“你忘了自己以前什么样了?现在日子好了,安逸了,自己打出名了,觉得训练枯燥了,你也不努力了?”

陆景烛晦暗的看着脚下的地板,“不是。”

“不是?不是你在球场上分什么神!”教练恨铁不成钢,“别再让我看见你今天这样的状态!”

陆景烛走出排球场去往换衣间,换衣间里此时没有人,他坐在长凳上休息,回想着教练的话。

因为想谢鹊起的事情,他最近确实分了心,但本质在他自己不够专注。

心和注意力没有放在排球上,怪不了别人。

但谢鹊起到底为什么突然关注他给他发消息。

陆景烛:……

与其一直不明白谢鹊起的目的让自己胡思乱想,不如尽早说开。

.

上完一天的课回到宿舍,空荡的宿舍内只有谢鹊起一个人。

他简单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时发现桌子上的手机有了新消息。

是荣兴科技的老板,傅若好的爸爸傅晟东,也就是谢鹊起高中竞赛时认识的老师,给他发了消息。

之前合作公司外聘的工作就是对方介绍的。

傅晟东:“小鹊挺久没见了,明天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谢鹊起看了眼明天的课表,只有一节早八。

谢鹊起:“有时间。”

对面把明天要去的餐厅发了过来。

谢鹊起接收后又闲聊了几句,随后拿着手机开始刷视频。

手指上下滑动突然刷到一条辣眼睛视频,如丛林里突然窜出来的疯狗疯狂撕咬自己的视网膜。

谢鹊起的眼睛立马紧闭,紧急避险。

虽然闭的快,但或多或少还是看到了。

一般这种情况,他会把视频转发给眼睛还干净的朋友。

友人无辜,可朕也无罪。

说时迟那时快,等大脑反应过来,手指已经点完推荐键。

最近林桥西的未读时间过长,好朋友有难同当,为了让对方尽快看到,谢鹊起特意下载视频发到了微信的聊天上页面上,

没过一会:

林桥西:“谢鹊起,看完我死了你知道吗?”

宿舍里除了他没有别人,谢鹊起握着手机低声笑了起来。

谢鹊起问对方近况,“最近怎么样?”

林桥西回复:“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听着还有民生的事?

扫到林桥西新微信名:我叫民生。

林桥西:“最近忙得我都没时间看你发的消息,也就现在匆匆扫一眼,但别说,视频挺逗看完挺解压。”

谢鹊起明显感受到了对方家里的疲惫:“案子进展的顺利吗?”

林桥西砸砸嘴,“还行吧。”

商家老奸巨猾,一看就是上辈畜生道这辈子头一回当人,找的律师更是和他臭味相投天生一对,不分青红皂白能言善辩,一时间不知道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