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谢鹊起没吃早饭,现在肚子里空空如也。
陆景烛今早也没吃。
按理来说他今天坐国队的车回来下午才能到学校,但俩人已经一个月没在对方身边感受彼此了,为了能快点见到谢鹊起,他订了今天最早的一班高铁回来。
他们挺久没一起吃饭了,在学校边找了家之前经常去的菜馆吃饭,把这一个月来的话都跟对方说了一遍,讲到有趣的,一时间俩人笑得前仰后合。
吃过饭后,陆景烛和谢鹊起一起去了酒店。
酒店离学校不远,谢鹊起明天有早课,要是从远地方的酒店赶回S大第二天要起很早,所以在学校附近就近挑了一家。
进酒店房间后谢鹊起直接去浴室洗了澡。
陆景烛回来他们一起睡一觉是半个月前就决定好的,约定时没多想,只是想对方,回来睡一块哪怕干搂着对方什么也不做也觉得甜蜜。
但他俩一个月没见,嘴一个月没亲了,怎么可能单纯干搂着睡觉。
至于如果双方身体因为亲密产生抗拒反应,谢鹊起也准备了应对措施。
洗好澡谢鹊起套上平时在宿舍穿得睡衣走出来,鼻梁上架着眼镜,整个人清爽俊逸,身上带着大学生的青春气息。
和陆景烛待在一起他十分放松,不会为了维持高冷人设刻意做些什么。
陆景烛也同样,在他这不用故意表演阳光开朗那一套。
谢鹊起出来时陆景烛正在换床单。
学校附近的酒店因为考虑到大学生的消费水平,均价在二百到五百元之间,没有星级。
陆景烛本打算带谢鹊起住好一点的星级酒店,地方他都看好了,一晚上五千左右。
其实住哪他俩都不挑,但在一起还是想给对方最好的。
奈何明天谢鹊起有早课,去不了太远的,只能在学校附近住。
床单和被套是都是新洗过的,陆景烛换好谢鹊起刚好从浴室里出来。
谢鹊起瞧见大床上崭新洁净的被褥,“怎么还换上床单了?”
陆景烛随口说:“我认床,不睡自己的睡不着。”
谢鹊起纳闷,那前阵子在海边酒店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是谁。
谢鹊起洗完澡,陆景烛去浴室接力洗。
临进去前他在谢鹊起头上闻了一下,“等我出来咱们好好睡一觉。”
房间里拉上了窗帘,窗帘分两层,一层白色微透光的,一层纯黑遮光的,陆景烛只拉上了白色那层。
房间里朦朦胧胧,暖色调占主导,看起来异常温馨。
陆景烛洗澡时谢鹊起躺在床上刷手机,气息间全是陆景烛的味道。
他拿起被子在上面闻了闻。
熟悉的木调香。
一个月没吻到这味一时间有点想,他多闻了几口,随后注意到身体的变化。
啧,起反应了。
房间里开着空调和空气净化器,温度适中,就算是光着也不会冷。
陆景烛从浴室里出来时,手里还拿了样东西。
好巧不巧,他来到床边时,谢鹊起也准备了件给他一模一样的。
一副手铐。
是为了能将亲密行为进行下去的必要手段,不然他俩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近对方身。
看到对方手里的东西,谢鹊起和陆景烛皆是一愣。
靠,想一块去了。
看来今天的嗦嗦是必须嗦嗦上了。
一时间俩人对接下来的事情都有些期待。
陆景烛把手铐扔在床上,“谁先开始?”
谢鹊起平静开口:“猜拳吧。“
公平一些。
不然他俩可能因为谁先挣起来。
于是暖色调旎旖的氛围下俩人玩起了石头剪子布。
谢鹊起和陆景烛聚精会神。
结果:陆景烛石头,谢鹊起剪刀。
谢鹊起举着剪刀笑得一脸懊恼砸了下床:“可恶,我想我先的。”
陆景烛大获全胜,手铐在指尖,扬起他那副萨摩耶狗笑,“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他俯身靠近将谢鹊起的手背过去靠上手铐。
“别紧张,我一会慢慢来。”
咔哒——一声手铐落了锁,随着陆景烛摘掉谢鹊起脸上的眼睛,整个人压到了他身上。
高大健美的身体伴着木调香压下来,谢鹊起瞬间被压的喘不上气。
“我靠,你怎么这么重。”
其实自从海边那次,他想用肩膀把陆景烛举起来失败时就发现了这一点。
陆景烛比他想象的重。
但陆景烛身形练的非常健康匀称,虽然高大,但不会给人笨壮感,线条恰到好处。
人鱼线,腹肌一应俱全,腰窄腿长屁股翘,身材一等一的好。
陆景烛刚压下去就感受到了谢鹊起的生龙活虎,他搭下眼,“这么兴奋?”
谢鹊起抬眼看他,“你说呢。”
室内恒温,他们没有盖被子。
陆景烛低头亲上谢鹊起润白的颈部,手铐传来晃动声,谢鹊起拧着眉头,一个月没见只一下身体就产生了明显的抗拒反应。
要是没手铐,拳头就招乎到陆景烛脸上了。
陆景烛察觉到了谢鹊起反应,别说现在还有几分强迫的意味,他掰开谢鹊起的嘴把舌头添进去,双手向下勾住谢鹊起的膝盖窝往上,把人的腿压成M型。
……………
等双方都结束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俩人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
好爽。
知道爽,没想到会这么爽。
他们意犹未尽,揽过彼此的又互吻了一下。
不敢想以后真的做到最后一步会怎么样。
想到这,谢鹊起突然想着自己是不是该锻炼了,陆景烛一开始压过来时,他发现陆景烛倒他身上,他根本推不开。
洗过澡后俩人重新回到床上,房间里开着空气净化器和空调,嗡嗡的声音很助眠。
陆景烛发现谢鹊起只要感觉到热,洗过澡后就有不吹头发的习惯。
在他即将回到床上时陆景烛拉着他回了浴室,用风筒将他的头发吹干。
细软的发丝穿插在指尖,头发干了后陆景烛低头在他头发上闻了一下。
“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
谢鹊起倒也没故意回避话题,很直接抬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陆景烛:“那下次我们要不要做到最后?”
谢鹊起也正有此意,“行,到时候计划一下。”
做到最后可以是未来某一天,但不是现在,俩人一个月没见面,他们现在急需靠在一起睡一觉感受下彼此在身边的存在。
而且做到最后需要做很多准备,不然很容易撕裂拉伤,他们现在手头什么都没有。
俩人回到床上躺下,以这个话题展开了闲聊,例如怎么样才能不受伤。
但聊着聊着各自发现不对劲起来,比起格调,对方明显更对自己的屁股感兴趣。
他俩不会撞号了吧。
谢鹊起身上刷一下出了一层冷汗,不可置信说:“你想当上面那个?”
陆景烛同样震惊,“难道你想在上面吗?”
谢鹊起语气夺定,“肯定是我在上面啊。”
陆景烛有理有据:“等会儿,我比你长一节,身高也比高,不应该谁高谁大谁在上面吗?”
谢鹊起:“谁说的?”
他和陆景烛身高体型又没差多少,矮几厘米根本不算什么,再说谁规定矮的那个不能在上面的。
俩人对视,双方脸上都写着“我要你屁股的命”。
“……”
“……”
除了因为ptsd留下的抗拒反应来,他们身体十分契合,没想到会在临门一脚的地方产生分歧。
那怎么分。
到底谁在上面?
关乎到以后的xing福问题,无一例外,当然是谁持久谁在上面。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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