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国队李教练也愣了,有暴力主攻之称的陆景烛发了一击让人摸不透的飘球。
滋!!!!!!
哨声吹响,
裁判:“得分。”
瞬间体育馆想起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简星洲两只手举着加油棒,站起来欢呼:“牛逼!!”
他把谢鹊起薅起来,跟着他一起跳自创的加油舞蹈,舞蹈没有什么卡点律动,甚至跳起来有些搞笑诡异。
平时高冷习惯了,谢鹊起一时放不开有些脸红,跳的幅度有些小,简星洲:“别害臊啊。”
谢鹊起瞅他一眼,笑着跟着他的舞蹈动作复刻跳了起来。
什么事有朋友跟着一起,就不会觉得丢脸。
俩越跳越起劲,在观看席上要多傻又多傻,但架不住开心。
简星洲笑声爽朗,冲着陆景烛的方向大喊:“牛逼!”
谢鹊起也喊了一声,“牛逼!”
随着球迷们的沸腾,谢鹊起也被体育竞技的刺激感带动起来。
停赛半年的时间,在每一个沉寂的日日夜夜陆景烛飞速成长。
转播员:“漂亮的发球!”
时隔半年,陆景烛再一次成为国内排球界最受瞩目的排球运动员。
此时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他。
今天的比赛是进国家队前的通行券。
如果这场打得漂亮,陆景烛将去国队封闭训练一个月,一个月下来如果各项指标和能力合格,回来后会在一个星期内得到国队的录入合同和通知。
到时候只要签下字,就能顺利进入国家队。
今天国队和排协来了不少人关看陆景烛赛场上的表现。
哪怕是一直对陆景烛不看好的李教练也不免拍起了手。
陆景烛的能力远超想象。
虽然因为陆景烛有打架前科的事,他对陆景烛抱有偏见,但看了他的球技后不得不心服口服。
马启仁站在教练位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
他从国队教练的位置上退下来一是因为到年纪了,快五十没精力再肩负国队训练和成绩的重任,二就是被排挤。
马启仁脾气爆,性子直说话难听,看球员只看实力,没实力就滚蛋,对于一些关系户并不友好。
他离开是不愿意看到一些自诩天才的蠢蛋挤掉别的球员应有的位置。
可哪怕离开国队,他依然能带出放眼全国最优秀的球手。
他的野心报复会随着他的梦想传递给他的学生,让学生替他走的更远。
本次比赛毫无悬念,11比2,陆景烛所在方大获全胜。
排球是多人的团结运动,赢得比赛不光靠一人,但陆景烛绝对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双方选手鞠躬握手。
比赛结束赛场响起欢呼声,球员和球迷们挥手后离场。
路过观看席时陆景烛瞧见谢鹊起,抬起手压在嘴上给他抛了个飞吻,活力四射。
场下尖叫四起。
谢鹊起面无表情,对着他撅了下嘴。
意思是接到了。
目睹一切的简星洲:……
能别谈了吗,啥场合都谈啊。
谢鹊起和陆景烛恋爱的事并没有公开,知道他俩恋爱的只有简星洲一个。
比赛结束后一行人在一家酒店订了包厢聚餐。
除了罗水露外,林桥西、季成和简星洲都是同一所高中的高中同学。
之前因为谢鹊起和陆景烛的关系,双方没怎么说过话。
毕竟朋友不对付的人,没有说话聊天的义务。
只是打死也没想到,他们有一天会因为陆景烛打比赛聚在一起。
果然只要人活着,以前觉得多么离谱不可能发生的事,在未来的某一天都会遇见。
除了简星洲外,其他三人并不知道陆景烛和谢鹊起之间的渊源,他们和谢鹊起、陆景烛认识时,俩人已经开始不对付。
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他俩看见对方就跟斗鸡似的,不跟对方两拳心里不舒服,高一时候总打架,说是一辈子的死敌也不为过。
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突然敌对多年冰释前嫌的,只知道俩人坏端端的关系突然好起来了。
林桥西视线绕了包厢一周,没发现陆景烛和谢鹊起,好奇问:“他俩人呢?”
谁看见他俩了?刚在还在呢,现在要点菜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人影。
简星洲拿过菜单:“别管他们了,点什么他俩都吃。”
谁知道跑哪gay,gay,gay去了。
.
“嗯……嗯………”
酒店某洗手间隔间内陆景烛和谢鹊起肆无忌惮的接着吻。
他们亲得很用力,俩人手各放一只在对方腰后有节奏的往自己身上撞。
突然嘴上一疼,谢鹊起拧过他下巴,神色冷峻,“你会不会接吻?不会接别接。”
陆景烛又在他嘴上咬了一下,“你看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还不接上了。”
谢鹊起“丝”了一声,“谁口水流出来了。”
陆景烛贫嘴:“不知道谁。”
谢鹊起挑眉:“你怎么不说你看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谁男朋友长这样眼珠子不掉出来,陆景烛都想把他拴裤腰带上。
俩人对视一眼,又黏黏糊糊亲起来了。
陆景烛感受着他的气息,“咱俩什么时候嗦嗦?”
自从上次在海边他嗦咯了一口谢鹊起的后,他们一直没把嗦嗦排上日程。
一是他们回学校后忙,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二就是身体不太允许。
和好后经过长久的交流相处,谢鹊起和陆景烛也有一起去看心理医生,现在长时间和对方待在一起已经不会有恶心想吐的症状存在了。
有时不对付只是他们这些年来养成的交流方式,但心理上不恶心了,身体上对对方还是存在着排斥感。
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就像是接吻接着接着就容易动手,你去解我裤腰,扣还没碰到手已经被打开了。
以至于他俩一直没嗦嗦成功,还停留在亲脸亲嘴的阶段。
亲口脖子都费劲。
除非像刚和好或刚在一起时情绪激动能让人短暂忘记所有事情时候能近对方身,不然平时别想。
这项反应直接给两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憋坏了,也就接吻时能互相撞撞,隔着衣服搓搓豆什么的。
但跟越吃盐越渴一个道理,除了会变得更渴望对方外,还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啧,一直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谢鹊起问他:“你什么时候去国队封闭训?”
陆景烛这一去要一个月。
陆景烛算算时间,“三天后就走。”
没想到还挺快。
谢鹊起不知道国队封闭训练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会收手机吗?”
陆景烛:“不收,不是高考,就是收我也半夜偷出来和你联系。”
他俩还有火花和小火人呢。
自从和好后他们俩个已经互发信息三个多月了,火花天数高达101天。
亲够了,再亲下来身体该打起来了,陆景烛和谢鹊起从洗手间出来回了包厢。
季成见消失的两个人可算出现,说:“你们俩个去干什么了这么慢?”
陆景烛睁眼说瞎话,“随便走了走。”
季成纳闷,酒店有什么好走的。
罗水露的眼睛却在谢鹊起和陆景烛身上乱飘,怎么感觉他们俩个回来后这么精神?
也不是说平时不精神,就是突然容光焕发的,更亮眼。
而且嘴还红红的……
罗水露仿佛要猜到了什么,下一秒和简星洲对上了视线。
简星洲:……
这个女人不简单。
对上罗水露探究和求知的目光,为了守护兄弟的直男身份,简星洲默默移开目光。
毕竟他知道,谢鹊起和陆景烛就是直男,只不过是喜欢彼此而已。
要是分了……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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