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谢鹊起挑眉:“怎么了?”
陆景烛实话实说:“怕有味儿熏着你。”
谢鹊起:“没味儿。”
说着,他拧过陆景烛的脸侧头在上面亲了一口,好听的男神音道:“谢了。”
陆景烛“嗯”了一声,在他脸上回了一下。
最近他俩总用这种方式表达感情,网上有很多朋友之间亲来亲去的。
这样谢鹊起和陆景烛都不觉得奇怪。
两个男的亲两口咋了。
陆景烛亲完看着谢鹊起被领带束缚着的领口又在他脸上连亲了一下。
mua。
谢鹊起笑着推开他:“啄木鸟啊。”
陆景烛:“啊,今天看你长得像树。”
再亲下去身体该有不适感了,俩人拉开距离。
离开会还有五分钟时间,谢鹊起拿着U盘准备上楼。
临走前陆景烛问他:“几点下班?”
“还不确定。”谢鹊起回。
要是忙完的早,下午一两点就能结束,晚了说不准。
今天简星洲来S市,之后会在这边待两天,三人今晚约了饭。
陆景烛提醒他:“晚上吃饭别忘了。”
谢鹊起把什么忘了也不能把这事忘了,在谢鹊起眼里现在还没有比他们三个聚在一起更重要的事。
有些东西一旦失而复得,总会倍感珍惜。
离开前谢鹊起说:“不能忘。”
随后身影消失在了公司大楼里。
三人约饭时间定在晚上八点,简星洲飞机六点多降落,落地后简星洲没先去酒店放行李,而是直接拎着行李箱马不停蹄的去了事先约好的大排档。
大学生口味不挑,没事就爱吃些烧烤火锅,大排档更是人间美味,晚间饭馆排行榜首选。
简星洲约的这家大排档名不见经传,网上没几个人知道,过来吃的都是本地人。
他之前来过S市几次,在S市逗留的期间无意中吃到过这家一回,菜刚进口,味道那叫一个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方钩连。
这家大排档味道一绝,回H市后让他魂牵梦绕,之后每一次来S市,他都必吃这家店。
简星洲和陆景烛七点多就到地方了,谢鹊起那边忙完工作紧赶慢赶,赶在约定的八点之前到了大排档。
望着风尘仆仆赶来的谢鹊起,简星洲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啧,七点五十九。
他一脸失望,“还等着你迟到呢。”
谢鹊起一脸淡然,“能让你等到?”
要是迟到他还活不活了。
迟到放他们仨里面跟死差不多,他们三个从小就有规定,谁要是出去玩迟到了就得接受惩罚。
至于什么惩罚完全看另外两个人心情定。
现在都长大了,都没小时候那么纯良了。
谁知道会让干什么。
谢鹊起就是半路被车撞了,爬也得爬过来,打死不迟到。
“来了。”谢鹊起拍了下简星洲的肩,然后摸了把陆景烛的脸,让他俩体会一下他真人的存在,物理意义上告诉他们自己没迟到,
谢鹊起落座,三人坐在店外围着一个折叠桌。
大排档生意兴隆,店里人多,点菜时,店员说喝什么可以自己到冰柜取。
陆景烛看着他俩,“你们都要什么?”
简星洲:“随便,你看着拿。”
谢鹊起:“先拿两瓶水吧。”
他来得急有些渴。”
陆景烛起身,在看见谢鹊起因为匆匆赶来而有些凌乱的头发时没忍住上手理了理,然后低头在上面闻了一口。
简星洲受不了他俩了,这一会儿又是摸脸又是闻头发的,忍无可忍道:“你俩几把是gay啊。”
陆景烛笑骂他,“你才gay呢。”
简星洲知道他俩不是,因为他们小时候就这样,但现在都大了,哪还能像小时候继续那么干啊。
他看着有些肉麻,夸张的搓搓胳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像小时候他是第一个不愿意别人叫他时用小名的。
陆景烛取了水回来后他们点的菜很快上齐,三人边聊边吃。
谢鹊起和陆景烛明天都没有课,简星洲也没事要做,就在他们计划三人明天去干嘛的时候,大排档老板突然走了过来,给他们送了三杯用一次纸杯装着的米酒。
“小哥们,这米酒是免费的,你们要是好这口就尝尝。”老板笑着开口道,他身后还站着一个拿着托盘的小女孩。
托盘上摆满了装有米酒的一次性纸杯。
小女孩看着不大,也就七八岁,是这家大排档老板的女儿,米酒是她因为爱好自己酿的,最近到了能喝的时间,老板带着她给在场的食客发米酒,希望大家能给他闺女捧捧场。
发完他们这桌,老板又带着闺女去了下一桌继续。
纸杯中米酒颜色米白,简星洲低头闻了闻,一阵飘香。
他开口道:“别说酒还挺香。”
但他最近吃中药没法喝。
“吃中药?”陆景烛听后对他扬起微笑:“阳痿吗?”
阳痿你说那么灿烂干什么!
简星洲反驳:“你才阳痿呢!”
要说三个人里谁性格变化最大,非陆景烛莫属,明明小时候是三个人里脾气最好的,谁知道长大后嘴巴这么毒。
为了不毁掉小女孩热爱酿酒的那颗心,简星洲把米酒平均的分给了谢鹊起和陆景烛。
“你俩喝吧,别寒了人家闺女的心。”
谢鹊起:……
陆景烛:……
米酒闻着香,喝起来味道不错,没有奇怪的味道,一顿饭下来,两杯米酒见底。
在场吃饭的食客几乎都喝了老板闺女酿的米酒,本想着一杯米酒度数能高到哪里去,结果一杯下肚,在场的人大部分都醉了。
包括谢鹊起和陆景烛。
看着醉酒状态的俩人,简星洲:!
这酒劲这么大。
他没想到一杯米酒能醉倒这么一大片人,没想到老板闺女小小年纪深藏不漏。
饭桌上,谢鹊起和陆景烛两个人一个低着脑袋,一个撑着额头,脸上都带着几分微醺的坨红。
吃完饭要走了,简星洲俯身拍拍他们两个问:“能走吗?”
虽然都吃饱了,但看着这个两个醉货,简星洲说:“要不要点些醒酒的?”
“不用。”听到简星洲要点醒酒的东西后谢鹊起站起身,神色如常,“没事,我没醉。”
听到谢鹊起的声音,陆景烛睁开眼瞧他,在看见他他绯红的脸,“调侃笑道:你没醉吗,脸红成那样。”
谢鹊起掀起发沉的眼皮,回呛:“你脸不红?自己醉了就说自己醉了。”
陆景烛嘴硬:“那么一点酒我怎么可能醉。”
谢鹊起同样嘴硬道:“那么一点酒我也不会醉。”
俩人的目光在对方带着醉意的酒红的脸上打转,都知道对方已经醉了。
不知道谁先笑道:“你个小菜狗。“
另一个人回:“你也是小菜狗。”
两个喝醉的人互呛对方是菜狗。
简星洲:………
你俩谁又比谁好到哪里去呢?
虽然醉酒了,但两个菜狗身体核心力量稳得一批,走起路来脚步并不虚浮,只是大脑反应慢些,搞不清方向。
西装的束缚感让谢鹊起喉间发紧,他伸手扯松领口,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碎发贴着眉,醉酒让他眼眸染上了几分溃红。
这片闹市区不好打车,简星洲一左一右扶着他俩往前走,等走出这片再叫网约车。
此时陆景烛目光发沉,酒意的氛围让他浓颜的渣男脸更显攻击性。
丹凤眼,高鼻梁,眼中噙着对谁都不在乎的漫不经心,是私下最真实的状态。
简星洲一边扶着他俩往前走着,一边帮他俩避开路上的障碍物,好在谢鹊起和陆景烛酒品好,一路上只是沉默没作没闹,安静的跟着他往前走。
走着走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我说你赶紧把狗还给人家吧。”
“就是啊,本来就是人家小朋友的。”
“老板,不是我说你,这事真不应该。”
简星洲扭头,只见一家菜馆门口正站着两男一女正因为什么事和老板理论,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眼睛哭肿了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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