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言SY
感谢隔壁老张的手榴弹,谢谢宝宝,爱你哟~
感谢每一个宝贝灌溉的营养液,爱你们哟~
————————
推推我下本要写的预收:《漂亮炮灰被东北糙汉娇养了》
舒白景发现自己是一本虐文里的炮灰,因帮受逃跑被攻记恨。
主角攻抓到受后,对舒白景开展残忍地打击报复,他将舒白景打断双腿剜瞎双眼,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活活饿死。
舒白景死亡的事实被主角受发现,以为他报仇之名,又跟攻恨海情天了几十万字,最后美美HE,而舒白景连块墓地都没得到。
舒白景wer一声就不干了,什么意思,他是什么很见的人吗!为什么要成为别人PLAY的一环?
舒白景果断收拾东西跑路,躲进东北林场。
来之前想得很美,十月中旬还是秋天,他有很多时间为猫冬做准备。
结果到这的第二天就下了一场大雪,舒白景推门看见银装素裹的世界,直接傻眼了。
啥意思!秋天呢?!
舒白景连一根过冬的柴火都没有,他眼泪汪汪找上邻居大哥,想求对方卖他点过冬刚需,刚一敲开院门,就被硕大的胸肌撞了满眼。
舒白景(脸红):好大!!
刚劈完柴火满身燥热的宫冕,一看见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儿,登时更热了。
宫冕性子独,来林场就是为了清净,不料生活突然被舒白景打破。
舒白景皮儿薄,捡柴火都能划破手指,做个饭能烫出水泡。
舒白景嘴叼,不顺嘴的一口不吃,喜欢吃的要吃个不停。
起初,宫冕最看不惯舒白景这两点,后来……
“好贪吃啊宝贝儿,撑的肚子疼不疼?”
舒白景一巴掌挥过去,“闭嘴啦!”
第52章 BR9
祝微连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这样跟Branden讲话,在当下这一刻,他所有的举动都是仅凭直觉的,是完全没有经过思考的。
在他看来,此时此刻唯一能给予他安全感的人就是不Branden,他唯一想一直紧紧攥着不松手的,似乎也只剩下了Branden。
所以不管是命令也好,还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也罢,祝微连都必须确保Branden会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祝微连抱着Branden的脖子,在他腿上坐了好一会儿,汹涌的情绪稍稍减退一些后,第一时间想起来,不是自己对好像应该处在上位者地位的Branden说了命令的话,而是他们还在车里。
那Branden不是应该在开车吗?他怎么坐到人家腿上来了?!
祝微连猛地往后起身,后背险些撞在方向盘上,被Branden眼疾手快地一把给拉回来。
Branden眉心微蹙,低声问:“怎么了宝贝?”
祝微连这才发现,车早就已经停在了一个小型机场里。
祝微连的脑子里完全没有后半段路程的记忆,他有些茫然地问:“我们什么时候到的?”
Branden:“就一会儿,没有很久。”
祝微连这才放心。
其实他们到达机场已经有将近一个小时了,但祝微连一直在一边看视频一边流眼泪,完全没有察觉车早就已经停了。
Branden没有打扰祝微连,也任由他一直拿着自己的手机,其间甚至挂断了几个Garry的电话,吓得Garry以为自己老板出了什么意外,直到打了Branden的另一个号码,电话才被接通。
Branden低声安排了起飞时间,顺便安排了晚上的菜单。
祝微连上一顿饭还是中午,此刻天已经彻底黑透了,换作往常,祝微连老早就会因为肚子饿而叫唤着要吃好吃的了。
Branden挂断电话后便没再出声,就安静地坐在祝微连身旁,给予他无声的陪伴。
Branden看似游刃有余沉稳老练,实则一整颗心都如同被放在火炉上方炙烤,一向温暖的手掌却是冰凉的,可偏偏掌心里溢满了细汗。
直到他看见祝微连白皙的下颌沾染了猩红,他实在没办法装作自己不存在,没承想他只是帮祝微连擦去血珠,竟然能让祝微连从双眼空白空洞的状态中醒来。
Branden如释重负,但心里的害怕并未因此减少半分。
Branden的手掌扣着祝微连的后脑,让祝微连整个人再度贴在了他的身上,以一种不容对方反抗的姿态,强硬地禁锢着祝微连。
祝微连无知无觉,只觉得Branden的怀抱真的好温暖,好坚实,甚至不知死活地回抱得更紧,哪承想下一秒就听到了Branden仿佛带着颤抖的声音。
Branden:“宝贝,答应我,永远不要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好吗?”
他要祝微连好好地活着,要祝微连永远有“我值得活着”的自信。
Branden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中文,因此不需要祝微连费力去辨认,每一个字,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祝微连又红了眼圈,“我没有怀疑,只是我觉得,如果妈妈真的是因为生我导致难产体虚,最后去世的话,我觉得,这样好像对妈妈不是很公平。”
“过去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具体的真相,所以我没办法现在跟你说非常肯定的话,我唯一能说的是,宝贝,如果你真的放弃了自己,那对我来说也非常残忍。”
在祝微连震惊的目光中,Branden继续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说,看到你健康地活着,每天都过得开心,对我来说真的意义深重。”
对从25岁开始,到遇见祝微连前的Branden来说,生命的意义是虚无的,他会活着,但无法好好活着。
直到他遇见祝微连。
在无数个能看祝微连黑亮双眸的时刻,Branden都由衷地认为:
能看着祝微连,他就很开心,能跟祝微连一起生活,就是好好活着。
Branden是个商人,他骨子里流淌着商人利己的本能,他不屑于用更高尚的话语去伪装自己,因此只将最原始的期待说给祝微连听。
“答应我,你要一直健康且快乐地活着。”
这不是Branden第一次开解祝微连,却实打实是祝微连第一次从Branden的话语中,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Branden的意义。
他将Branden看得如此重要,是因为Branden是他人生里的拯救者,是将他从深渊中救起的人。
那Branden呢?
祝微连意识到,Branden一定还有事没告诉他,而且这件事,远比掉进南极的冰窟严重。
不等祝微连追问,Branden就抱着人下了车,直接带上飞机。
机舱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S市本地的特色美食,甚至因为数量太多,有一部分被迫放在了隔壁的矮桌上。
祝微连惊讶道:“怎么这么多?这怎么吃得完啊?”
“不多。”
这才哪到哪啊?Branden还觉得不够呢。
在看到了祝微连这样的状态后,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祝微连喜欢的,或者会让祝微连有所留恋的东西全都拿出来。
Branden把祝微连放在椅子上,顺手扯了条餐巾掖在祝微连的脖子上,而后坐在他旁边的高凳上,用空乘递过来的热毛巾给祝微连仔仔细细地擦手。
祝微连有点受不了他这样,总觉得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密密麻麻泛着细微的疼痛。
祝微连动了动手腕,想把手缩回来。
“别动。”Branden低声,而后对空乘吩咐道:“把医药箱拿过来。”
见空乘走了,祝微连小声道:“我可以自己去洗手的。”
Branden没应,擦干净了祝微连的手之后,又给他处理了嘴唇上的伤口。
祝微连被消毒刺激到,稍微往后仰了仰脖子,“嘶——”
Branden瞳孔一缩,“别躲,我轻点。”
祝微连乖乖地点头,又把自己的嘴巴送上去。
这伤口是祝微连自己咬出来的,位置就在嘴唇下面,算不上很深,但如果不好好处理,留疤的可能性非常大。
Branden仔细地给他涂抹了药膏,怕祝微连觉得疼,他的动作放得更轻。
祝微连只觉得嘴巴下面一凉,药就已经抹好了。他抿了抿嘴唇,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Branden把药膏收好,去洗了手后回来拿起筷子,直接夹起一块红烧肉,去掉肥肉的部分,喂到祝微连的唇边。
哄小孩似的开口:“啊——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祝微连下意识张了嘴,然后就被香得眯起了眼睛。
他完全没想到,从此刻开始,Branden会像对待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或者说就像对自己心爱的猫咪一样,完全不给他任何自己动手的机会。
并且,Branden对他的了解程度实在太高。
以至于他想吃什么,什么样的表情是想喝水,种类丰富的果盘里,他最想吃哪种水果,Branden全都一清二楚。
港城离泰国算不上远,祝微连被喂着吃了一肚子的饭菜和水果后,还不等好好休息一下,飞机就已经准备落地了。
然后,祝微连就眼睁睁看着Branden在飞机降落后,再次将自己拦腰抱起,径直走下飞机,坐上来接他们的宾利慕尚的后座。
祝微连早就已经发现Branden的奇怪状态,但一路上他们周围的外人都太多了,祝微连不想在外人面前跟Branden讨论这种事,或者为此发生什么争执。
因此他也只好做出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任由Branden抱着自己在无数人面前走来走去。
时间太晚,那家疗养院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们也不清楚,Branden不想再在没调查好一切之前,就跟祝微连贸然出发去找人。
因此,他直接订了曼谷当地的一家酒店,打算先带祝微连住几天再说。
此时,曼谷当地虽然正在下雨,但气温也有将近20摄氏度,祝微连被Branden这么个火炉抱了一路,早已经出了满身的汗。
才进房间,祝微连就迫不及待地从Branden的怀里跳了下来。
祝微连随意解开领口的几个扣子,一面给自己扇风,一面换上Branden让酒店给他准备的拖鞋,状似无意道:“你干嘛一直抱着我啊?”
说着,祝微连径直往里走去找水喝。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胳膊再次穿过祝微连的腿弯,将他整个抱起。
祝微连完全没有准备,整个身体下意识绷紧成了一条直线,整个人笔挺得如一棵小树般躺在Branden的两条胳膊上。
祝微连真的有点生气了,“你干嘛!”
Branden仍旧不说话,见祝微连身体绷直,干脆把人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往卧室走。
Branden一脚踹开卧室的人,把祝微连放在床上后,整个人趴了上去。他把脸埋在祝微连的颈窝处,深深嗅闻着祝微连身上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