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捞子被混血大佬强宠后 第47章

作者:苏言SY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西方罗曼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祝微连睫毛颤抖着睁开眼睛,他下意识就否认道:“不是的,我没有!”

Branden却低低地笑了出来:“你是在害羞吗?”

祝微连扭过头,委屈得快哭了,他感觉Branden在逗他,这样好坏啊,Branden怎么能这样呢?

“看起来你好像遇到了一点问题,”Branden捏了捏祝微连圆润的耳垂,低声问:“宝宝,告诉Daddy,想要Daddy教你吗?”

作者有话说:

碎碎念:

这个结尾修了几次,最后还是觉得这样最好!

今天也是加班又写文的一天,存稿计划失败了哈哈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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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好多年以后Branden回忆起这一天的遭遇还是会忍不住笑出来。

而祝微连,在跟Branden结婚后已经强制自己删除了这段记忆。

祝微连也不是很理解,这么混乱又丢脸的时刻,Branden到底有什么好回味的。

Branden表示:家妻又在害羞,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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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名单:

感谢:玲,鹿白*2,周斐然,巴啦啦小魔贤的地雷,谢谢宝贝们,爱你们哟!

感谢:惗卿*60的空投月石,谢谢宝宝,爱你哟!

感谢每一个灌溉营养液的宝贝,爱你们爱你们啵啵啵~

第43章 犟种小猫要得到!

Branden从很早以前就知道祝微连非常年轻,他一直将这种年轻同可爱这个感想画等号,因而每次当他对祝微连生出不该有的妄念时,罪恶感才格外强烈。

而现在,祝微连躺在他面前。昏暗的壁灯下,祝微连的眉眼氤氲,水光潋滟,鼻尖泛着一点红色,嘴巴微微张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柔嫩的粉色,是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这种青涩的表情配上暗含期待的眼神,让祝微连彻底从“稚嫩”的范畴中脱离出来,从一个男孩,变成了即将打开新世界大门的男人。

Branden意识到,这扇门是由他打开的。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垂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祝微连,不想错过他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祝微连其实非常紧张,紧张到手跟脚都不知道要往哪放,他只能紧绷着身体,期待又茫然地看着Branden。

三分钟前,他亲耳听见Branden问他,“需要Daddy教你吗?”

祝微连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位置,明明脑子里所有的声音都在告诉他拒绝,但嘴巴不肯。

他红润的嘴唇上下一碰,软声道了句:“想要。”

祝微连现在已经不会为难自己,他很清楚自己就是想要,也想知道Branden到底会教他什么,还想知道是不是学会了Branden教的东西,以后就能不再对Branden身上的某个部位产生奇怪的想法。

提出一个问题往往只在瞬间,但想对这个问题作出正确的回答却需要很久。

Branden的手抚过祝微连的眉眼,在看到祝微连抬起下巴,自以为悄悄地闻他手腕处的香气时,愉悦地低笑一声。

“宝宝,告诉Daddy,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Branden的视线向下,掠过祝微连绷紧的脖子,瘦削的锁骨,被宽松睡衣覆盖的身躯以及在挪动中露出的小腹。

“只要是你想要的,Daddy都可以给你。”

祝微连双眼微阖,目光聚焦在Branden的手上,他将下巴仰得更高,嘴唇无限靠近那宽厚的,覆满疤痕的掌心。

无数迤逦的绮思已经浮现,就停在祝微连的舌尖上,他微微张着嘴,水红色的舌尖伸出来一点,好像这样就是把话说出来一般。

然而整个室内还是只能听见两道或交织,或重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Branden迟迟没有动作,祝微连的身体不甘落寞,无意识地挺了一下。

柔软的睡衣布料下滑,最底下的扣子本就被剐蹭到解开了半颗,被这样撑起不过数秒,便彻底敞开来,露出里面如温玉似的肌肤。

祝微连的小腹不断地收缩着,直至今天早上才被清晰意识到的想法在他的身体里流淌着,像点燃荒原的星星之火,很快便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迫切地渴求天降甘霖来颠覆身体里的天灾。

Branden摸了摸他圆润的肚脐,不出意料又引起战栗。

祝微连怨念地看着他,声音里当真夹带上了一丝哭腔:“Daddy……”

Branden面不改色,他始终认为祝微连有资格在任何事上对他提出要求,当然也包括现在。

Branden循循善诱:“说出来,宝宝,你希望我怎么做?”

祝微连这下看出来了,如果他不说,Branden会就这样用深沉到近乎冷静的目光看着他,直到他被那道燎原的星星之火燃烧殆尽。

祝微连有些委屈,可怜巴巴地看着Branden,嘴唇几次蠕动,终于用气声说:“用手,好不好,Daddy,用你的手教会我,好不好?”

“好。”

Branden立时应声,手掌顺着祝微连的眉眼向下,宽厚手掌带来战栗,祝微连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细微的感觉跟随Branden的动作时而明显时而微弱,令祝微连陷入更深的迷茫里,无法琢磨透对方的意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在祝微连想尽办法分辨自己心中的敢想到底是什么时候,Branden却突然停下了。

“这样,足够了吗?”Branden问。

祝微连的大脑还没理解Branden的意图,但生物学意义上变得很听话,他摇着头,颤声说:“不够,Daddy,你不能这样欺负我,你答应我的,再继续好不好?”

Branden再次应声:“好。”

擅长攀岩等种种极限运动的灵巧手指,接受过各种逃生教学的灵活手指,仅用食指和中指就能让挂在祝微连衣服上的每一颗扣子垂落到身侧。

Branden再一次由上至下,指腹贴上祝微连颈侧动脉的瞬间,便感受到了他如密集鼓点似的心跳。Branden没忍住反复流连,细细品味着祝微连的心跳,忖度这样的节奏到底有几分是因为成长,又有几分是因为自己。

祝微连用下颌讨巧地蹭着Branden的虎口,他倏然睁开双眸,潋滟的眼眸疑惑地看着Branden。

祝微连忍不住怀疑,Branden迟迟不挪开手是想听他讨饶,或者是想让他更加直白地剖析自己的内心,足够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男人在这种事上总能无师自通,可爱的猫也当然会得寸进尺。

于是,祝微连用非常疑惑的口吻问道:“Daddy,你不摸我是因为觉得我身上都是汗,很黏腻,很脏吗?”

“什么?”Branden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祝微连单手撑起上半身,精致的容颜立时凑到Branden的眼前。

“Daddy,我洗澡了,我很干净,也很香,不信你就闻闻看呀?”

Branden的呼吸有一瞬间的暂停。

祝微连没有理智的时候,有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美感。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满足自己的渴求这一种想法。

Branden真的把祝微连养得有些许娇纵,自从跟Branden认识以来,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所以他已经形成“我想要,我得到”的惯性思维。

既然Branden要因为他不知道的原因拖拖拉拉,那么没关系,小猫可以自理。

他捏握着Branden的手腕,本已经路过小尖向下,又突然回忆起了那种让自己发出奇妙声音的美妙感受,临阵反悔回到上方。

他没经验,只是按着Branden的手胡乱摩擦一番,饶是如此也很快低下头来,不断吞咽着口中多余的口水。

Branden却是被他这一番操作惊到了,但很快,他就再次掌握了主动权。

“原来宝宝想要这样,”Branden的手不再需要借助祝微连的力量,“宝宝,下次想要Daddy这样教你的话,要说出来,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呢?”

祝微连被羽睫颤抖,嘴硬道:“我,我自己也可以!”

Branden挑起一边眉毛:“真的吗?”

Branden骤然转变了轻柔的动作,搓捻揉按无所不用其极,祝微连一个未经人事的纯情处男哪里受得了这个,他整个上半身都颤抖着,重心摇摇晃晃左右偏移,眨眼的功夫就像喝醉酒的酒鬼似的,顶着酡红的脸颊彻底倒下。

祝微连难受,Branden也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他在祝微连面前表现得闲庭信步,但其实他自己也没有任何相关的经验,从一开始,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仅凭脑海里的想法。

骨子里流淌着的侵吞掠夺本能让他做什么,他就理所当然地做什么。

所幸,祝微连没有因为感到细微的疼痛而蹙眉,这让Branden心底安慰之余,也隐约有了种祝微连其实非常满意他的表现,一举一动都是在鼓励他的感觉。

Branden从他这种强烈的表现中意识到,一切似乎真的如Maxim所说,祝微连变得跟他越来越像,连在这种方面都完全一致。

殊不知祝微连只是初生牛犊,因为所有的体验都是第一次,是完全新奇的,他的心中并没有清晰的衡量标准,Branden做什么,他就会认为这件事本该是什么样。

很快,祝微连的左右两半身体完全对称。

祝微连的眼睛内已经满是水光,他现在不爱哭,所以眼泪迟迟没有落下来。

这样虽然生涩大胆,却也更加漂亮。

Branden磨着后槽牙,想咬些什么,或者舔舐些什么,总之他想让自己的嘴巴有点事干。

但在祝微连心意未明的情况下,最后一丝薄弱的理智提醒着他,他绝对不能在现在亲吻那张他肖想已久的柔软嘴唇。

于是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说:“Babe,take off your pajama pants and underwear[注1]。”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祝微连完完整整干干净净地躺在了Branden面前。

就在这样一个不美妙的天气里,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Branden的眼前却只剩下白色和粉色,秀气的漂亮的,Branden想尽了每一个美妙的词汇,都无法形容眼前的盛景。

祝微连看着坐在他身旁的男人,这是他尊敬崇拜的男人,是被他视作义父或者兄长的男人,是亲手带着他摆脱泥潭的男人,也是现在即将给予他圆满的男人。

祝微连心神震荡,不知死活地命令道:“Daddy,用你的手,摸我。”

话音刚落,祝微连羽睫颤抖,含了半个晚上的泪终于顺着眼角流淌出来。他得到了,那只魂牵梦萦了半年多的手,在这一刻终于与他紧密相连。

Branden也终于发现,他并不是完全排斥祝微连的眼泪。

至少在这种时候,当他真的看见祝微连被他碰到抽噎的时候,他脑子里叫嚣的不再是难过,而是另一种形式上的暴戾。

Branden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坏人,他不能接受祝微连哭,但喜欢祝微连因他而哭;他喜欢看到祝微连满足,但偏要给予他不上不下的折磨,他愿意永远停下脚步等祝微连,也接受看着祝微连独自走上成功,但在这种绝对私密的领域里,他一定要祝微连等他一起。

为了达成所愿,Branden用低沉的声音蛊惑:“宝贝,这种事都是互相的,你把手给Daddy用一会儿,好吗?”

看似恳求,但在祝微连答应的同时,他手里已经被塞满了。

祝微连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人种的差距要这么大?Branden握起来轻轻松松,他却又累又难?

但被堵住的感觉很快让他什么都想不了了。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这种可怖的折磨才被前所未有的极致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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