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击橙C
“我没……”泊狩眼睫垂了下,飘开视线:“……嘶!”
下颚处的手微一用力,强硬地抬起他的脸。
撞入黑色眸子的一瞬,他的心乱如麻再也藏不住了。
“再躲试试呢?”宋黎隽道。
泊狩:“……”
泊狩睫毛颤了下,装死道:“我又不认识。”
宋黎隽没说话。
泊狩:“你现在的恋人,都没跟我提到过。”
他心想明明这几年都跟别人看电影去了,还留了间次卧给对方,就连跟他X爱都无所谓……既然如此心里有人,谁能猜出答案。
宋黎隽眸光逐渐沉下。
泊狩嘀咕道:“还是你让我不要打听你的私事的。”
宋黎隽:“哦?”
泊狩:“……难道不是吗?”
他嘴上理直气壮,可不知为何,一对上宋黎隽气势就掉了三分,有些自暴自弃。
——可宋黎隽现在最讨厌他逃避,一旦他有想用豹尾把自己缠起来的趋势,那只强硬的手就会把他整个人展平,逼他直面一切。
“你心里没数?”宋黎隽垂着脸,只盯着他。
泊狩被他逼近的气息烤得脑袋发热:“我有什么数?你阿姨问的也是现任,难不成我凭空编一个人出来?”
他顿了下,实在受不了如此打哑谜,皱眉强忍火气:“你如果有恋人,就早点理清我们的关系,去继续你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成天跟我这个过去式——唔!”
唇上的撕咬痛得他一激灵!
宋黎隽低头咬上他这张说不出好话的破嘴巴,暴力到仿佛要把他唇上的肉撕下来一般。泊狩猝然瞪大了眼,下意识推抵男人的肩,可宋黎隽早已预判到他的反应,“啪”地攥住他的手腕,压在脑侧,继续在他的唇上行凶。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泊狩哪怕身体刚恢复,被他这么一弄,也气不过凶狠地反咬他的唇。两个人如同小兽缠斗着,疼痛让彼此血气凶猛上蹿,挤得枕头深陷进去,从外依稀仅能窥见宋黎隽的后脑发丝。
“……嗯!”
泊狩嘴唇一抖,被人撬开入侵,燥热在舌尖勾缠上时鞭至全身,仿佛有电流在他周身游走,刺激的他像只野豹在猎人的掌心扭动。可对方早已熟悉他的身体,甚至反其道而行,逼得他呼吸困难,难耐地反握住他的手。
年轻男人修长的手滑入他指缝间,在他无意识间已经十指相扣,掌心摩擦得汗津津的。
隐约中,泊狩听到一声开盖的声音,接着下方被子传来一阵凉意,他瞳孔骤缩,意识到对方已经掰开伸进去了。
“——唔唔唔!”此番举动打得他猝不及防,可宋黎隽攥住了他的豹尾,在尾巴末端技巧性地按揉着,逼得他求饶地喘息了两声,耳廓通红。
对方就像检查的医生,一寸寸摸过,直至抵住某处抬了一下,泊狩便瞬间夹紧了,眼眶都红了一大圈。那手实在是知道如何欺负他,顺理成章地行凶作恶时,还给他带来一阵阵舒适的凉意,叫他险些分不清是作恶还是善举。
上面的嘴又实在太会亲,粗暴撕咬过后便是缠绵的深吻,快意搅得他大脑只剩下恍惚,便如过往一般配合并开始反向索吻。
——从以前到现在,他的口欲都很强。不仅仅表现在吃东西上,一到接吻更是沉迷得不得了。
刚谈恋爱时,他俩一天能亲好多回,一大半都是他主动要求的,仿佛对方只要给亲吻,对他做什么都行。软肉与舌的摩擦给他带来目眩神晕的快乐,宋黎隽身上好闻的味道更是催X剂,让他浑然不觉对方怎么折腾,只顾得上一味地享受亲吻。
床单渐渐洇出水痕,沉沦于吻中的他只顾着迷乱地攀住宋黎隽的脖子,摩挲着柔软的黑发,呼吸凌乱地配合对方的占有。
许久。
“啵”一声,空虚感蹿起。泊狩软绵绵地被人从唇上撕下来,眸底水汽朦胧着,还不满足地前倾,想要凑过去继续。
“你就是这么理清关系的?”男人冷冷地嗤笑一声。
“……”
这一刻,泊狩失焦的视线终于聚焦,等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多矛盾后,脸色一阵红白交错。
宋黎隽抬起手指,泊狩这才发现他手指上竟然有两道很深的咬痕,看起来才愈合,但在漂亮的指节上有点格格不入。
只不过那指尖现在是湿淋淋的,让泊狩哑口无言,脸皮已然滚烫。
宋黎隽扫了眼手指,道:“不肿也不痛,看来身体恢复了。”
泊狩:“……”
泊狩瑟缩起尾巴,掩住濡湿的豹洞,崩溃地闭上了眼。
自从那次发生,他的身体就像食髓知味了,在被触碰侵犯时,大脑都会随机匹配上那夜在桌上、在窗边胡作非为的画面,所有动情之时的话语都成了过期但有用的春X,一次次在他耳边响起。
他知道宋黎隽对此毫不知情,但一举一动都太容易让他被迫回忆,并产生难堪羞耻的生理反应。
……他快疯了。
“我们……真没来得及聊到深入的话题,你可以自己去听。”泊狩埋在枕头里,闷声为自己辩解。
宋黎隽:“那你还真有本事,能聊这么久。”
泊狩:“……接错了,总不能直接挂断。”
宋黎隽似乎不信。
泊狩崩溃得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豹子,反问他:“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逼得你阿姨都从陌生人口中打听你的私事?”
他自己没察觉到,语气浓得几乎能挤出酸汁来——宋黎隽的性格不像是会把恋爱关系到处说的人,现在却连他毫无血缘关系的继母都来操心这事,就说明,或许宋家每个人都知道他有一个“恋人”了。
那宋家知道的“恋人”是谁?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哪一任。泊狩实在是理不清。
仿佛听到他心底的疑惑,对面的宋黎隽道:“他们知道我有恋人,是因为我曾经跟他们说过,会跟一个人去国外结婚。”
泊狩一顿。
宋黎隽已经起身,视线却落在他发顶,极具穿透力。
“然后,那人朝我开了一枪,就消失了。”
泊狩苍白的手倏然攥紧了床单。
=
与此同时,深夜的战统高层会议室仍是灯火通明。
“砰!”
韦冠杰把一沓纸摔在桌上,脸色铁青道:“看看你们的纵容,短短四天,多少起擅自行动记录?!”
周边保守派的人本想赞同,可偷眼看向坐在中间的西格蒙德神色淡淡的,一个个也不敢冒这个头了。
“但对应的,四天内至少有十二支队伍救援成功。”革新派这边,有人起身道:“据我了解,现在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已经在返回中了,还腾出来一些战力,申请支援其他还未结束的队伍。”
韦冠杰:“不按流程规矩来,都是给战统的未来埋下祸端!”
革新派不甘示弱:“如果以正常流程来,我们的救援速度至少会降低百分之四十!现在每一秒都这么紧迫,我建议一切以结果为导向,能多救下一个是一个。”
西格蒙德眼皮掀了下,韦冠杰身侧的人立刻帮腔道:“人质的命是命,特工的命不是命吗?看似束缚的规矩也是在保护特工,万一出意外导致大量人员伤亡,万一踏入敌人的陷阱呢?你们难道忘了七年前的事了吗,现在派出去的精锐如此多,我们能再承受一次这样的损失吗?!”
革新派的人:“你——”
一旦提起七年前的事,在场的气氛就像被点炸了炮火,转瞬间,唇枪舌剑来回不歇,火星子激飞。
整个列席看似仅按级别来,但在场人都心知肚明位置是定好的。一侧是保守派,一侧是革新派,至于那些散乱坐下沉默着的,大多是不站队的中立者。
革新派这边,褚振嘴角始终噙着极淡的微笑,听着所有人的争论。
一边以“保护特工”为理由而维护规则,另一边以“救援争分夺秒”为理由维护效率,两方听起来都冠冕堂皇,可埋藏在其下的目的,都只有各自清楚。
“真是顽固不化。”褚振的下属小声嘀咕。
眼见口头的战火已经收不住了,褚振终于出声,只不过这次,是对着某个人说的:“都吵成这样了,西格参谋长不说点什么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会议室骤静。
西格蒙德看向他:“你需要我说什么?”
“总指挥不在,总需要有一个让大家信服的人评评理。”褚振笑道:“若愿意给个定论,在场的大家也知道后续的工作该如何展开。”
西格蒙德不语,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褚振神色平静地喝了口茶,放下杯子。
西格蒙德缓慢出声,却提起了另一个话题:“听说,现在总部的特工都已经把战统划分为了所谓的‘保守派’和‘革新派’,进行内部分裂了。”
“哦?”褚振面露迟疑:“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韦冠杰脸色已黑如锅底。
西格蒙德:“既然我们都被打成了顽固不化的保守派,现在的战统,还由得了我做主吗?”
褚振:“参谋长毕竟是前辈,不必与这些小孩子们计较。”
韦冠杰冷笑:“褚参谋长,话说得真好听,谁不知道哪怕总指挥在这里都会让你几分,毕竟USF都欠你——”
下一秒,他被人狠按住,原来是西格蒙德的下属。
韦冠杰这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之下险些失言,在革新派敌对的视线里忍气坐下。
内部硝烟不断吵成这样,中立者都低头喝着水或茶,不参与斗争。
半晌,西格蒙德才再次出声,似有三分嘲弄与意味深长:“……算了,现在毕竟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就由褚参谋长定调吧。”
话音刚落,保守派皆是一副忍怒的样子。
褚振却气定神闲地笑了下:“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也给出保证。事还是照常做,只不过,我们会以保证特工的安全为前提,重新制定一套规则和流程,特殊时期先用这套。”
韦冠杰听出以退为进之意,气得咬牙切齿。
一时间,在场的明眼人都明白了,只不过碍于褚振和西格蒙德都没撕破脸,便如此默认了。
——说是暂时,只要重新制定出来,谁知道以后会用哪套?
以后的战统,恐怕真要……变天了。
第188章 录音文件
“哗……”
温热的水从头顶浇灌而下,水流顺着削瘦的身体起伏砸落出不一致的声响,男人肌肉紧实的躯体若非过分苍白,看起来就像一杆高度浓缩力量的武器,哪怕在最为放松的沐浴时候,都微微紧绷着。
泊狩盯着眼前雾气弥漫的玻璃,怔怔的,眼睛因热水侵袭而酸胀。
此刻,屋外的人可能在书房,也有极少的可能性还在卧室里,泊狩脑内一片混乱,完全不知该怎么出去面对他。
上一篇:还不起
下一篇:漂亮捞子被混血大佬强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