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击橙C
宋黎隽哪怕醉酒都时而吓得他一哆嗦,若非他很清楚是自己亲口给人喂的药,都要再次怀疑这人是不是……没醉了!
泊狩惊魂未定,然而宋黎隽压着他,他只要稍微凝神,就能闻到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那味道混合着费洛蒙笼罩得他呼吸困难,泊狩没忍住把脸埋进了宋黎隽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深吸着气。
已经许久没这样简单地跟宋黎隽拥抱了,他简直……想念得要死。
宋黎隽沉沉睡去了,呼吸平稳地洒在他侧脸,泊狩被勾得脑内一阵恍惚,隐约感觉下方干涸的地方不太舒服,便扭了一下腰。
湿漉漉的东西从没堵住的地方流出来,察觉到那是什么,泊狩脸皮倏地发烫。
在顶端停留的余韵过于悠长,浑身都是绵软的,他过了许久才抬起胳膊,费劲地从宋黎隽的重量下抽出半截身体。
他知道宋黎隽明早醒来肯定会恨不得杀了自己,所以关于下一步——他就想好了对策。
【“不要套”。】
泊狩伸长胳膊摸向床头柜的方向,幸好他俩最后激战的地方离床边不远,他忍着湿透的异状,拉开柜子的抽屉,在下方夹层板上摸索着。
摸到角落里藏着的东西后,他看了眼旁边沉睡的宋黎隽,咬咬牙,当机立断给了自己右后肩一针。
一个半月没打胶囊针,又恰好濒临极限节点,冰凉的液体注射进去的一瞬间,血管里都弹出了清晰的刺痛!
泊狩闷哼一声,眉心紧拧着,强逼自己尽快消化如此刺麻入骨髓的疼。很快,比刚才被弄得要死要活还可怕的剧烈透支感涌上,他晕红的脸迅速苍白下来,身体像被戳破的气球,哧溜往外漏气。
胶囊针使用后不会立刻进入不适的极点,但也许几个小时后,可怕的空虚就会钻透他身体,让他虚弱得连维持清醒的神志都难。
泊狩小口地喘着气,忍了忍眩晕,目光落垂到了宋黎隽平静沉睡的脸上。
“……”换作在过去四年间任何一次封闭期,哪怕他藏身的位置再隐秘,都会产生强烈的不安。唯独这次,他突然,很安心。
泊狩重新在柜角藏好胶囊针,侧身往宋黎隽的方向挪,与床单摩擦过的地方泛起一阵刺痛。他深吸了几口气,扯过被子将宋黎隽盖好,然后钻进被子里,贴到宋黎隽身侧。
让人舒服的气息再次包裹住泊狩,他睫毛凌乱地颤了颤,抓住刚才出来的东西,抬起那里,重新塞了回去,没流干净的也被堵了回去。
这一秒,空虚重新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险些叫出声,他看着宋黎隽的脸,目眩神晕,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能做的到此为止,剩下的全都得看运气。
——他在赌不适期能跟凶狠事后不清理易导致的高热期重叠,蒙混过关这次的封闭期。也赌宋黎隽醒来后哪怕再难以置信,看到自己的惨样都会将其定为双方共责。
他甚至在赌,宋黎隽哪怕再狠心……也不会当场把他丢出去。
“……嗤。”泊狩觉得自己简直卑劣到可笑,情绪不断颤抖。
可他还是宋黎隽紧紧地贴在一起,肢体纠缠,不愿分开。
最后,他无法克制地凑近宋黎隽,小心翼翼地,轻轻在其昏睡中拧起的眉心上落下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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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期在梦中悄然生长,转眼间就如同火舌,迅速蚕食了他全部的精神力。
泊狩根本睡不沉,一整夜都疼麻交替,更别提身体因某事太用力像被震散架了,于宋黎隽惊醒的一刻,疼得差点哼出声。
迷蒙中,他知道宋黎隽应该是醒了,心底慌乱四起,面颊直往枕头里埋。
四周一片死寂,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泊狩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突兀地咳嗽了起来:“……咳、咳!”
每一声咳嗽都像筋扯住了他的死穴,拽得一抽一抽,泊狩疼得面颊发红,呜咽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他不知道宋黎隽在想什么,但此刻,他明显感觉一道视线落在他肩上,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冻得他直抖。
“咳……”泊狩又抖了一下,费劲地蜷缩身体。结果一动,下方的异样就跳出来彰显存在感了——宋黎隽还在里面。
不用细想,他都知道宋黎隽现在看到的是什么画面:一个被X得半死不活的男人,面颊通红,身体温度很高像发烧了,那里还连着,床单被湿痕弄得一片狼藉。
正常人看到这一幕都会疯掉,更别提宋黎隽本来就有超强的自尊心……
泊狩紧张地攥紧了手,很清楚现在只有抢占先机,才有胜算。
“昨晚……我们都醉了。”泊狩哑声道:“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当着宋黎隽的面撒谎太艰难了,他的心跳几近失控,嘴上却含糊地咕哝着:“……就不该买那么猛的酒。”
静如死寂,只有贴着的皮肤在发烫。
泊狩狠下心,一咬牙:“闹成这样,我们都有责任,不如一笔勾销,都把昨晚的事忘了吧。”
宋黎隽没回应。
泊狩又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点事,别……放在心上了?”
“……”
“忘了?”
清冽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泊狩脊背一瞬紧绷,慌乱到不知该说什么,嘴巴张了张,然后:“……嗯。”
男人又没说话。
泊狩的心悬得越来越高,从上到下都僵着,不敢看他的脸。可很明显,那道视线几乎要将他盯穿,直勾勾的,很是瘆人。
咕咚,他咽了口唾沫,痛苦地想:果然,就知道瞒不过——
“好啊。”
泊狩一怔,搭在他后腰的手悄然收紧。
“你说得对。”头顶上方,宋黎隽缓慢地启唇,不轻不重地道:“毕竟,我们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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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山困倦地喝了口晨间咖啡,听到有人“咦”了一声,转头看去。
“符浩祥一周前的下午领了一批东西,怎么当天隔了几个小时又来了?”部员划拉着屏幕,检查系统申领单的记录:“还是……酒精拮抗剂?”
——技术部研发出酒精提取液并在年会中多次坑人成功后,以防报复,同步研发出了拮抗剂。这是一款专门针对提取液发挥作用、执行任务中需要大量饮酒情况的酒精分解药剂,无论是提前服用还是醉酒后使用,都可以及时分解掉体内的酒精成分,让特工保持头脑清醒。
只不过特工们都经过酒精训练,日常执行任务时也用不上,所以除了在年底,这种拮抗剂一般都没人愿意浪费额度去申领。
“……领就领了呗。”楼山打了个哈欠:“又不是领重型武器。”
部员嘀咕着:“您说给他放额度,他还领个没完了。”
这样想,楼山好像有点印象——当天,下属把程佑康、符浩祥的申领单线上单同步给了对应的队长宋黎隽审核后,没多久符浩祥又来了,转悠半天后突然申领了一件东西。只不过当时他在忙,让符浩祥自己去签字刷卡,就没注意到原来领的是酒精拮抗剂。
楼山看向屏幕,申领名单签字栏停留在符浩祥的签名处。
正上方,是程佑康一周前留下的潦草签名,与往日的几乎一模一样
楼山一愣。
奇怪,为什么是……几乎?
作者有话说:
豹比在一堆找死方案中,选择了用尾巴把锅甩给小宋(
宋:冷笑,顺手接过。
某豹尾巴抖来抖去,却不知现在自己在小宋那里已经是明牌了2333333
。
没错,谜底揭晓:他俩一个赛一个的影帝,心眼子套心眼子(目移)
——现在请回顾168章结尾和169章宋黎隽抓到他喝酒后的第一句话(但请不要在段评剧透哦,给没看过的人一点惊喜XDDD)
——也可以在《安彤日记》最近的几篇里找有关联彩蛋的
知道宋队在泊计划刚开始启动时为什么突然不在家待着而是出去过夜了吧233333气都快被自己压下去了,某人又疑似要开始整幺蛾子,感受下他的心情。
第174章 报应来了
“——!”
事情超出预料的顺利,泊狩呆滞着,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就这么……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了?
“嗯!”泊狩闷哼一声,被人掰开,感觉东西被毫不留情地拔了出去。
突然到来的空虚与忐忑挤在肺腑间震荡,泊狩攥紧了枕头,本能的,往后瑟缩起来。他实在是怕宋黎隽说是这么一说,实际会忍不住将火气倾泻出来,也怕自己压不住心底的羞愧,告知事情的真相。
按理说,至少还要……有点什么。
泊狩的理智还想试探,眼皮却已经开始打架。
勉强支撑了一整晚的精神力陡然松弛下来,他的身体都在打软。紧贴着皮肤,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口的猝然起伏和加重的气音,勒住他后腰的手掌更是用力到仿佛可以在他皮肤上留下勒痕。
很痛,他恍惚地咬住了唇,但是潜意识又觉得这样的反应才是对的。
——宋黎隽说的没错,他就是一个厚颜无耻、该死的骗子。
封闭期加剧了疼痛,往日里对他来说无关痛痒的触碰都变成了洪水猛兽,几乎没一会儿,他的鼻腔里就溢出了抽气声:“嗬……”
后腰的手一顿,泊狩隐约感知那道目光打量着他,受不住地把脸往宋黎隽肩窝里埋。
他眼底已经像接收不到信号的雪花屏,疲累和高热上涌,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那昨晚的事,你还记得——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
“……”
没等话出口,思绪顷刻停摆。
封闭针的作用在压抑了一夜后再也无法阻挡,人体的肾上腺素被压制,代谢速度变慢,心跳、血液流动速度也逐渐变慢。无惧疼痛和损伤的反作用……便是疼痛加倍与无法愈合。
若换作以前,在被折腾了一夜后又没得到及时清洁,并不会发生什么。可一旦进入封闭期,所有寻常的小病小痛都会加倍反噬过来,像老天爷给他的报应。
——高烧,如预期般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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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失误。
封闭期的猛烈程度原本是回落曲线型的,会在前两天逐步递增,在第三天达到峰段,然后再缓慢地回落,平息。
可这次,打胶囊针的时机没掐好,太早起作用,未彻底被分解的酒精浓缩液缓慢地在血液里运转,让他想清醒都难,还得硬抗凶猛的封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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