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击橙C
程佑康:“啊,我俩想法一样!”
符浩祥无奈摊手:“你看,这次就像当调解员,跑来跑去的,哪有什么难度。”
身后宋黎隽的通讯器里不断传来打斗声,胡子男还改装了其他部位,犹有余力,正在两只贡多拉上同泊狩缠斗。泊狩一边打一边道“战斗力一般但难缠”,无数次把人揍到水里又看到他爬上来,跟见了水鬼一样。
宋黎隽提醒:“距离越拉越近,七十米。”
嘈杂的撞击打斗声里钻出泊狩的声音。
[“——他在通过撞船的反作用力追你们。我怀疑他金属臂上装了通讯器,怎么一直在抢那只胳膊……又来?滚下去!”]
宋黎隽悄然加快了行船的速度。
“师傅。”程佑康突然抬头,对宋黎隽道:“划慢点吧,三十分钟呢。”
宋黎隽:“……”
程佑康脑袋转了回去。
紧接着,频道里响起程佑康的声音:[“符哥,他是不是见我俩上船了就敷衍我们?”]
符浩祥:[“急着接新单吧……?也要攒钱嘛,理解一下啦。”]
程佑康想了两秒,忍气吞声道:[“好吧。”]
宋黎隽:“……”
瞧他那样,还像吃亏了呢。
过了午后,越发温暖的阳光洒落水面,如同在水底建立座地下城,那些来自上个世纪的K国风格窗户紧闭着,残留着历史痕迹的壁画和拱起的一座座石桥遍布内岛,也随着人影投映在河面上,连头顶窗台上的镂空架子都如同垂手可得。
程佑康拨了下水面,掀起一层涟漪。
距离他们八十米的河面,两只贡多拉挨挨挤挤地闯过了弯道,激得水花震荡。宋黎隽转头看了眼,泊狩正压着胡子男,对着脸哐哐揍。
[“唉,我想大哥了。”]—程佑康叹。
[“他现在应该在外岛转悠吧。你俩天天闷在总部多无聊啊,这次有机会出来,就别想太多,当散散心。”]—符浩祥道。
泊狩用力绞断对方一条机械腿,喀啦声钻入宋黎隽的通讯器里,也在不远处响起更轻微的回声。
胡子男显然已经骂不出声,顶着一脸的血,眼底翻涌着森然的光,但凡泊狩给一点喘息的机会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爆杀泊狩。
“你上级是谁?”泊狩逼问。
胡子男咳嗽了一声,死不回答。
泊狩:“再不说话,我就把你四肢的破铜烂铁都碎了。”
胡子男哑声道:“那我也能恢……咳!我们不会输!”
传销2.0别在传销1.0受害者面前现了,我被实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泊狩烦了。
短短几句交接,泊狩意外发现一件事——新型原药对人的精神洗脑越来越严重了。
回忆起某人痛苦的样子,泊狩心口一沉,思索难道是自己注射的原药没到发挥作用的时候……还是说,初版没有新版效果烈?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程佑康?派了几个人抓他?”泊狩换话问。
胡子男愣怔:“程什么?”
“还不老实!我说,姓程,名佑,字康。”泊狩一拳又一拳,揍得他鼻梁差点歪了。
胡子男脸都青了:“——什么程佑康?你说那俩警察???”
泊狩一滞。
意料之外的……反应?
“怎么办?”泊狩低声问。
通讯器那头,宋黎隽思索道:[“快到人多的地方了,先打昏藏起来。”]
泊狩:“好。”
[“对了,符哥,我一直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程佑康。
[“问呗,我俩谁跟谁。”]—符浩祥。
[“就……那个,你为什么申请调部门啊?”]—程佑康。
话音刚落,正在揍人的泊狩也竖起耳朵听。
符浩祥却像被人掐住脖子,陡然没了声。
[“我感觉他们人都挺好的,虽然性格都是不一样的奇怪,但……你对他们的厌恶好像很强烈?”]—程佑康。
一片死寂。
=
“……”
好半晌,符浩祥都没出声。
程佑康不得不偏头看他,发现符浩祥脸色有点难看,紧紧地闭着嘴巴。
程佑康瞬间心慌道:“对不起,如果你不想说……”
符浩祥闷笑一声:“没什么,就性格有点合不来呗,你都说了,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奇怪,是吧?而且进这边都是上前线,再也不用待后面窝着,多有意思啊。”
程佑康恍然:“……原来如此!”
符浩祥:“不说这个了……咦,后面什么情况?”
泊狩心一紧。
通讯器里,宋黎隽低声道:[“我挡一下,你尽快收场。”]
泊狩:[“好。”]
看着下面死不松口的人,泊狩抬手对准对方的颈动脉劈下去!
远处,程佑康也抬头看过去,谁料船夫带着船只摇晃了一下,贡多拉方向偏转,他俩跟着旋转了起来。
一转眼变成了船夫在前面,他俩背身在后。
“啥情况,我还没看到呢!”程佑康差点被转晕。
符浩祥纳闷道:“我只看到个穿黄色马甲的船夫跪船上,摇摇晃晃的,像晕船了。”
正半跪在船板上揍人的泊狩:[“……”]
“啊?该不会是中暑了吧?”程佑康撑起身转头看。
船身突然一晃,贡多拉又倾斜了过来,程佑康大惊失色地撑住船边,只瞄到一眼:“不对!好像是俩人——”
宋黎隽和泊狩同时紧绷。
程佑康“唔”了一声,不确定道:“……在船上聊天?”
符浩祥转得有点烦,揉着太阳穴道:“还有别人?”
那头,胡子男垂死挣扎般一动,避开了泊狩的掌风,眼见着就要往水里跳!
泊狩眼疾手快地扯住他的领子。
“一个黄马甲的。”程佑康回忆道:“确实还有个蓝马甲的。”
符浩祥一愣,若有所思:“难道……”
宋黎隽握紧了船桨。
远处,泊狩忍无可忍,冷脸抓住胡子男的脑袋往水里按。对方惊恐地扑腾起来,泊狩按完还给他留一口气,提起来缓两口继续按——泊式十大酷刑,不仅于此。
[“难道啥?”]—程佑康
[“商战!”]符浩祥一手握拳,捶在掌心:[“同行之间的商战!”]
泊狩按着脑袋的手差点一抖。
[“自古黄蓝出对家,你不觉得这两个颜色很熟悉吗,比如……”]—符浩祥。
[“大黄蜂和擎天柱?”]—程佑康。
[“美X和饿X么。”]—符浩祥。
[“……哈?”]—程佑康。
死寂两秒后。
[“……哦对,你不在夏国待,确实不知道。就是我们那的两个外卖软件,可方便了,下次你回夏国,哥点给你看。”]—符浩祥。
[“好!”]—程佑康。
“……”
“……”
泊狩见胡子男呛昏了过去,收手一提,确认他还有气,直接把人按平在船舱里,拽出贡多拉的盖布把他连船桨一起盖住。
宋黎隽划着贡多拉进入闹市区,两侧的人多了起来,但无人注意到一艘贡多拉在不远处已先停下,“船夫”脱下黄色马甲,扛着盖布包裹的长条东西上岸,形状像加宽船桨。
五分钟后,到了行驶圈的终点,两人跳下船,符浩祥干脆地掏口袋,支付现金给船夫。
宋黎隽接过,微笑感谢。
下一秒,一只手落在他的肩上。
宋黎隽眉心一跳。
“哥长你几岁,劝你一句。”符浩祥严肃地拍他的肩:“赚了钱别去吸毒泡妞打牌,一定要留着上大学啊。”
“……”
宋黎隽缓慢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符浩祥满意地带着程佑康走了,程佑康也回身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等两人远去,宋黎隽面无表情地上岸,把贡多拉栓好,随手往贡多拉夹层里塞了几张大额国际币。
他朝泊狩的方向快步而去。
另一边,两人走出几步,符浩祥忽然一顿,道:“咦,游个船还真把脑子顺清楚了。”
程佑康:“嗯?”
符浩祥摸着下巴,恍然道:“既然那儿子说老太太没丢,邻居说老太太丢了……那我们就问问别人啊。内岛这么封闭,来来去去就这么点人,不可能没第三个人认识这对母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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