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第30章

作者:饭山太瘦生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轻松 近代现代

小智:。。。。。。

作者有话说:

整理了一下傅乔的时间线,不需要的读者可以跳过作话~

.

.

傅旬并不是一出道就红了的,根据他的和乔知方的回忆,可以整理出来他的大致经历:

十六七岁,拍文宇导演的电影,演不太重要的配角,在片场和乔知方亲近起来。因为两个人是高中校友,回学校也经常见面。后续乔知方给了傅旬很多帮助,比如让傅旬认识了后来他的经纪人杨姐、商务经纪人乐乐姐,比如陪同艺考。

傅旬刚成年就和乔知方在一起了,他自己说的:我十八岁就跟了你你得负责(强词夺理中)。后来他就字面意思上登堂入室,搬到乔知方苏州街的房子住了,北电要出晨功,乔知方早上起来给他做饭。他排话剧,进行期末汇演,乔知方都看过。

本科有一个阶段,傅旬在和前经纪公司解约,处在相对焦虑的状态里,乔知方回忆过这件事:“傅旬是解过一次约的,……在法院判决出来之前,傅旬也被压了整整一年的影视和商务。”

和前司解约之后,签约喜浩,正式开始演员之路,在21岁拿到了《年节》剧本。林导不是很好说话的人,所以乔知方陪组了,傅旬凭借这部电影第一次提知名奖项,获得了一个很高的起点。这是他事业的小转折点,他开始被更多业内注意到。

本科期间也有拍摄其他的作品,这个阶段主要在拍成本不算高的文艺片。和表演系同学相比,别人还在上学、期末考试、在剧组跑龙套,他都签了经纪公司拿过大奖提名了,已经和绝大部分同学不在一个level。也是因为在上学,认识了摄影系的同学晓枫等人,组成了最初版的工作小团队,乐乐姐开始带傅旬的商务。

本科毕业,摆脱学生身份,开始连轴进组。拍的作品不少,比如《江布拉克的海》,比较重要的是拍了商业片《破局者》,《破局者》是傅旬流量破圈的开始,也是傅旬和乔知方的分手作。分手之后,出名、爆红,被扒了一遍又一遍,傅旬独立面对了很多事情,成熟了很多,随着事业走上正轨,没有以前那么爱内耗了。

乔知方18岁-22岁在读本科(和傅旬差一届,所以他可以陪傅旬参加艺考、高考),22岁-25岁在读研(在这个阶段,傅旬毕业了),25岁到今年在读博。

爱是最小剂量的共产主义,“共产”不是抽象的,乔知方确实把能分给傅旬的都给了,物质帮助、人脉和资源,时间、精力。也是因为很小就认识了乔知方,傅旬对着很多人展示出来的是独立旬子,对着乔知方就是“离开了你谁还把我当小孩”,他很喜欢和乔知方一起玩,乔知方也很注意他的情绪,两个人how pay。其实把傅旬养的很好,也真的很有成就感吧,乔老师~(hhhh我看乔知方养傅旬养的挺开心的)。

第25章 洋鸟消夏录

傅旬在到达北京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负面情绪了。为了几个“跟踪者”——他不愿意称呼某群人为私生,私生遮盖了问题的严重性——不值得生那么多气。

对他们最好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骂他们一句,反而把他们骂爽了。他都怕自己如果推开他们,会被他们加个暧昧bgm发抖音:那天旬哥和我互相触摸。

傅旬也不能决定自己有什么样的粉丝,文娱政策收紧,一部分没星可追的人到处跑,这两年没有爆出来新的流量男星,他被其中的一部分人暂时性地粉上了——

他是演员不是爱豆,没有那么多营业的义务。当他又开始没什么动静的时候,这群人跑路的跑路,不跑路的变成了辱追。算了,辱追就辱追吧,辱辱更健康。

傅旬的南京行程定的很早,私生和代拍买下了他乘坐的航班的公务舱座位,想要近距离拍他。

在路上被拍,在机场已经走v和大众隔离开了但被拍,在飞机上还被拍——

别再拍了。

傅旬走独立的廊桥口下了飞机,打算到贵宾楼歇一会儿,他不准备去见在贵宾楼外等自己的粉丝。不打招呼,并明确反对接机,这才是真的在保护粉丝和他自己。

他没有精神分裂症,做不到在南京生了气,到了北京为了弥补过错,就笑眯眯主动往上贴。倒贴,一辈子做不到。

不该发火,但是发了,后续要做的是反思这件事,然后坚持自己的态度。他不去看粉丝,粉丝最多骂他傲慢,但他要是去看了,粉丝觉得可以按闹分配,那他可就再也别想在机场好过了。

他需要让粉丝知道,被人一直跟着,他不舒服,粉圈应该严厉地拒绝某些行为。

机舱里有私生在拍傅旬,傅旬在落地前后,一直没看手机,怕私生拍他手机屏。

乐乐姐看了热搜,一刷小红书,大数据给她推送了一堆傅旬的机场fo。乐乐姐和傅旬说了这件事,提醒他注意,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傅旬说自己其实没什么事,然后谢了乐乐姐几句——谢谢乐乐姐一直照顾自己。

傅旬已经不是二十岁出头、没什么阅历的小孩了。爆红的时候,阵仗再大的黑热搜也都经历过了,现在面对的,都是小问题。

等坐到了休息室,周围没有了外人,他终于打开了自己的手机。乔知方发了微信,他发现乔知方在担心自己。

乔知方、乔知方。他在心里叫了几遍乔知方的名字。

粉丝总拿《洛丽塔》的第一段来编排正主,傅旬觉得其实乔知方的名字更适合换头到《洛丽塔》里,洛丽塔是三个字,乔知方也是三个字——

乔——知——方;舌尖要轻轻移动三次,到第三次牙齿轻轻贴在下唇上:乔——知——方。

他故意逗乔知方,给乔知方发了几张可怜巴巴的表情包。

乔知方回了几条消息,他看得笑了一下。

好想回家呀。

傅旬的名字在热搜末尾挂着,工作室的执行经纪暂时负责着宣发和公关工作,问傅旬要不要处理热搜,比如联系公关团队,买几个营销号带风向澄清一下事情的全貌。

傅旬很想说:“没钱。”喜浩找他要六千万,他可没钱。

傅旬之前和公司走的是混合的分账模式,他的收入先打进和公司的共同账户,交税之后,优先从账户里划走他的工作室运营成本,然后再和公司按三七分净利润分账,他三公司七。

后来傅旬不和喜浩续约了,喜浩想用分账问题逼他让步,也顺便压他的工作室的运营,一口咬定工作室对“运营成本”“净利润”的界定存在问题,喜浩不让傅旬的工作室动共同账户里的钱了,并且打算提起诉讼——

如果提起诉讼,喜浩随时可能走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冻结他的资产。

现在,工作室的钱是傅旬自己在出,工作人员的五险一金,也全是他拿自己的钱出着的。

傅旬和执行经纪说,要不冷处理吧。他的热度,更多是建立在作品和路人盘上的,抵御舆论风险的能力比很多流量明星强。

他不是在故意打手机,他是被人碰到了身体才抬的手。

如果喜浩不往负面热搜里砸钱,傅旬被骂归被骂,不过估计过一晚上,热度也就掉下去了。喜浩不砸钱,他也不想砸——

接商务、拍电影,最后挣回来的钱,都被公司、公关团队和营销号挣走了,何苦呢。

那么多钱,都能买好几吨芦蒿了。

乐乐姐看傅旬没皱着眉,但是心情不算好,问他要不要喝点热水。

傅旬说:“谢谢姐,不了。”

乐乐姐说:“心里不舒服?”

“也不算,就是有点累。”

“二月忙完,给自己放个假。不会一直累的。”

“不会的,熬过去就好了。”

傅旬和乐乐姐都没有吃飞机餐,也没有在休息室吃东西,乐乐姐问他:“晚上怎么吃?”

傅旬说:“回去吃吧。”

“回去都几点了,太晚了吧。”

“知方在我家呢。”

“呀?”乐乐姐问:“我以为你是这几天要去找知方呢。”

傅旬是通过文宇导演认识的乐乐姐。文宇导演不怎么爱拍商业片,但是她有钱——她会给高奢品牌拍广告。乐乐姐手里的一些高奢资源,就和文宇导演的介绍有关系,所以乐乐姐是很熟悉文宇导演和她的外甥的。

傅旬说:“乐乐姐,改天我叫上杨姐,我们一起吃一顿饭吧,我请客。”

乐乐姐说:“别呀,我好久没见大杨了,我请,你别和我客气,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乐乐姐,感觉最近给你添了好多麻烦。”

“没有的事情,我和你一起工作,其实特别省心。我又不是就带你一个,其他人迟到个半小时、一小时都算短的,我没见你迟到过。你也不为难人,有要求的话,会直接说,不会让我、小y他们当太监传话,折腾着品牌方改来改去、让品牌方猜心思。谁没个高峰、没个低谷呢,我这里资源不好的时候,你不是也等着我呢吗。”

傅旬笑了笑,说:“乐乐姐,当你的小孩是不是特别幸福?有这么一个会夸孩子的妈妈。”

乐乐姐也笑了笑,眼神温柔:“你们都是小孩,我看小y、宣子、一玫,也一样,都是小孩。”

“唉,乐乐姐,你说知方呢?我怎么总不觉得他像小孩。”

“不像吗?你们两个一起玩的时候,谁看着都不大,和小学生似的。”

傅旬不信,问:“有吗?”

“怎么没有,你和小智,你们两个人就互相对着干吧。你上大学的时候,是大一还是大二来着,我带着小略,咱们一起在埃克斯住了一周,啊呀,我忘了具体是哪一年了……我就记得,你和小智坐得近的,头发都拉丝了,结果你们两个嘴硬,说不熟——搞了半天是吵架了,我回了屋里,笑得不行。”

傅旬想了半天,埃克斯……终于想起来了,那是他们去塞尚故居的时候的事情。中午,傅旬出去遛弯,他不会说法语,在街上给乔知方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结果乔知方在电话那头玩俄罗斯方块,玩了十分钟,才出门来找他。

那个时候他已经在路口喝完一瓶汽水了。为什么不喝咖啡,因为他觉得苦——乔知方不来,他已经够苦的了。

店主的狗一直蹭着他找他玩,乔知方终于出现了。

太阳明晃晃的,地面反着光。

傅旬问乔知方怎么用了这么久才过来,乔知方坐到他对面,说:玩俄罗斯方块。

蠢狗刚才蹭了他,现在去蹭乔知方了。

一群外国人听不懂他们两个中国人在说什么。

傅旬说:乔知方,你就和手机过吧。

乔知方说:那我再玩一局。

傅旬气得起火冒烟,一下子没话说了。乔知方是谁,不熟,不认识。

乔知方摸着狗,觉得傅旬莫名其妙——

傅旬那么大一个人了,就算多等十分钟,也不会丢了,但他的俄罗斯方块不能暂停只能退出,一退出这一局就算结束了。

蠢狗,傅旬怎么看店主的狗,怎么觉得不顺眼。

他憋着气和乔知方一起走回了住处,住处是乐乐姐找的,是她朋友推荐的房子。他和乔知方住在一个卧室里,里面有两张单人床。

木头窗户一关,屋子里黑得像晚上。

乔知方趴在自己的床上,不说话。傅旬走过去关窗户,关上窗户发现了乔知方的脸在发光——

好你个乔知方,你真的和手机一起过了。

晚上乐乐姐让自己的女儿小略来叫他们两个吃饭,小略让傅旬叫上乔知方,傅旬不叫,自己出门了。小略只有六岁,迈着小腿蹭蹭蹭跑到傅旬前面下楼,发现乔知方没跟着,又回来拉乔知方的手。

到了室外的餐桌上,小略和妈妈说,傅旬哥哥不叫知方哥哥。

乔知方来得晚,坐到了傅旬旁边。

傅旬说:“和他不熟。”

乔知方看了他一眼,说:“对,不熟。”

小略做出左右为难的表情,看乐乐姐。乐乐姐抱着她,说:“男子汉,大豆腐。”小略说:“不对,妈妈,小郝姐姐和我说:男子汉,大屁股。”

小孩子说话,童言无忌,说完自己眯起眼睛哈哈笑,露出来细小洁白的牙齿,乐乐姐也笑了半天。

傅旬和乔知方继续装不熟,乐乐姐做了炖菜,一个本地做饭的婆婆做了布耶里斯海鲜汤,乔知方用法语和婆婆说了几句话,然后和傅旬说:你别喝了。

傅旬说:你管我。

乔知方说:那你喝完浑身长小红点,别在屋子里叫。

傅旬本来都打算喝汤了,手一拐,拿勺子的手伸了出去,给自己盛了一朵炸西葫芦花。小略也学着他,用勺子去舀西葫芦花。

上一篇:被厌弃的男妻

下一篇: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