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第34章

作者:绒确 标签: 年下 民国 甜文 钓系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枣核哥第二天:这嘴,让玉清咬的有点疼[奶茶]他太喜欢亲了[奶茶]

玉清:不是你……[化了]哎,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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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玉清的身体早就被茉莉香熏了多年,通体散着透骨香,即便脖颈黏腻仍旧芬芳无比。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人,可身体哪有力气,再者....

自己已经五个月没有被人触碰过了。

习惯了自己住,爹死后,他便守在这个房子里。

守在这个空荡荡的周家。

他本以为自己是一个冷情冷欲的人,但在怀了孩子后,除了孕期难受的反应外,在多个深夜里,身体竟然也会悄然有些曾经从未有过的渴望。

甚至也梦见过几次周啸像此时此刻一样,用牙齿似磨似咬一般在下颌处啄吻。

吻他的浑身颤抖...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趾一路蔓延到后颈,痒而想哼,好像被一只可怜的小狗舔舐着。

这只小狗在他的怀里不满的哼,不情不愿的摇尾乞怜,让玉清的心下意识的有些想要安抚他。

他作为一个男人却要生养。

爹死后,整个周家都留给了他一个外姓人。

而周啸也算是爹留自己遗产的一部分。

所以,周啸从很早便是他的所有物了。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的抚摸周啸头上的发丝,仰起头被他咬着脖颈的肌肤。

玉清很瘦,喉结反而更清晰,周啸似乎受不了他身上的任何凸起,张口咬着喉结,舌尖和他的喉结紧紧贴合,甚至用力的一吮,他险些不能吞咽,溢出一声艰涩的反抗闷哼。

“周啸....”

你是狗吗?狗也不这样咬人的。

“嗯?”周啸的另一只手从玉清的身后托住他微微拱起的腰,“在...”

他这么乖的回应,玉清反而觉得他有些可爱。

低头瞧了一眼,又见周啸湿漉漉的眼,不知道他到底是哪来的委屈,分明是明亮的眼眸,里面却含着让人想要疼他的神情。

好像只要他拒绝,周啸仿佛都要哭出来了。

他到底哪来这么多的委屈...

周啸红着耳根:“郎中说你疼,帮忙都不让?”

玉清的喉结附近又被他莫名嘬了一口,‘啵’的一声,带着点水声,他分明是故意的。

“不让...”周啸伸手进他的长衫里,粗粝的掌心即便是隔着一层里裤仍旧能感受到薄薄的一层茧,他伸手一抓,“听说有孕的人,都很想要...不想,那你这里是生病了吗?”

他贴着玉清的耳边问:“难道你更喜欢自己来?”

“以前可以,现在肚子大了,怕是不行了吧。”

“周啸!”玉清抬起膝盖几乎顶到了人,周啸吃痛,怕压到他的肚子,撑着手臂倒吸一口凉气。

“急了?”周啸像个故意找事的小孩,就是为了吸引家长的注意,喜欢做错事。

“我急什么?”玉清看透他的激将法,发出闷笑,“是你想吃,想要逼着我急,还是想要别的?”

“痛是痛的,可少爷不回来的五个月我也这样过,即便是身体难受自泄,少爷身体金贵,哪能劳烦您代劳呢?”

玉清摸摸他的脑袋:“会很辛苦,我不好伺候。”

周啸几乎用力又使劲托着他的腰,将人的上半身和自己的下巴凑的更近。

他本只是想要让玉清承认。

让阮玉清承认他需要自己。

而不是要他说什么自己不好伺候,想要将他推远的。

休想...

他不伺候,难道让赵抚那个贱人来吗?家生的狗奴才哪有资格碰阮玉清。

“那谁伺候的好?”他有些愤怒的瞪眼问。

玉清瞧他这副实在不好逗乐的样子,佯装思考,“我想想....”

“你敢!”周啸用鼻尖顶开被他用舌头打开的衣领扣子,急不可耐的想要往他的怀里钻。

玉清咯咯笑了笑:“所以少爷,是谁急?”

他似乎看出了周啸的习惯,反而把紧紧搂着他脑袋的小臂放开,一副随便他的模样。

失去玉清搂着他的包裹感,周啸的心里仿佛缺了一大块,眼睛迷离,“你做什么...”

“少爷真想,玉清作为你的妻,总不能拒绝,您说我急,我便只能放开手,不急了,否则,您不是不情愿吗?”

周啸愣住。

是啊,分明是他故意激将,玉清此刻真的让他吃时,仅仅不是抱着他的头了,怎么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失去了包裹感,玉清也并不享受,他即便再干渴,却也难以下手,心中不舒坦。

周啸尴尬的低头。

身下是玉清已经敞开的胸膛,他在孕期的衣裳很不容易穿,便把里衣抛去,一件长衫打开就是他的肌肤。

衣袍半解,乌黑长发散乱,病殃殃的半瞌双眼,一双狐狸眼中泛着水光,又因为出了些汗的缘故,脖颈到锁骨的肌肤在烛光下有粼粼的水光感。

周啸伸手便是他的微微隆起的孕肚。

小腹微凸,至于胸前....

他的皮肤雪白,是真的少晒太阳在深宅阴暗处生长的病态白,淡青色的血管那样清晰。

这里和平日没有任何区别,男人的胸口能鼓到哪里去,又不是女人,即便是里面充盈了再多的食物,肌肤最大也只能撑到这种地步。

薄薄一层的柔软。

好像是....粉。

白烛上跳跃的火光,给人很小很烫的错觉。

周啸觉得此刻自己像只飞蛾。

想要不顾性命本能的去扑火。

烧起的那些烟火,都是他的茉莉香。

周啸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嘴角微微向下,更是有些委屈。

玉清不搂着他的头,他的心真空坏了,漏了个大洞。

所以当玉清温柔的问他:“玉清很难伺候。”

“所以少爷要不要伺候呢?”他轻轻的揉着周啸的耳垂,指尖好像在吻他,“想尽丈夫的责任吗?嗯?”

周啸从小到大从未遇见过的柔情仿佛都在玉清身上遇见了。

他不语,只一味的将脸颊埋进衣袍内。

迫不及待的将牙齿碰到他的肌肤,又怕弄疼了他,“只是帮帮你...”

声音很轻很轻,轻到都不如他口中发出的‘啧啧’水声大。

毕竟这个孩子也有他的一半。

总是要出一份力的。

老观念总是妻子怀了孕便弃之不顾,那才不是男人,不负责不管教的丈夫堪称和死了无异。

真正的男人要有责任心,为家庭有自己的一份力。

纵然是被迫的婚姻....

天,周啸心尖划过一抹否定自己的想法,去他爹的责任吧,他恨不得一辈子含着玉清,这温柔的玉清,天生就是应该拥抱自己妻子,为他分忧,是职责也是本能。

民国初期时,街道上的多了去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

怎么偏偏玉清被老爷子捡回来?

怎么偏偏玉清在书房里就瞧见了不起眼的三字经。

怎么偏偏他就如此有野心?性子坚毅能操持周家?知道利用自己怀孕名正言顺的成为周家人?

他们是一个爹,他不要的爹,被玉清当宝贝。

周家的一切让他想逃离,可如今物是人非,新人换旧人。

周家的少奶奶成为周家的大太太。

那个曾经他最恨的大太太,换了个人便成为自己妻子。

这才叫命运弄人,天生一对。

他吃玉清的柰,有何不对?

没有不对,这是天经地义的。

孩子折磨着玉清,他作为父亲总是要还债的。

当爹的总是要给儿子付出些什么,或许给他铺路,或许为他讨好某些人,又譬如将玉清培养成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周啸的鼻尖在玉清的怀中轻轻的拱着。

玉清轻轻吐息着,他想来能忍耐痛,身子不适又不是一日两日。

在这里出现不舒坦时,即便小腹部有时压人,他也会尽量平躺着,侧躺反而压着有些痛。

有时还要在衣服里悄悄垫着两块布,平日里用大氅盖着根本瞧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