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嘛嘛香啊
“嗯,我们现在住在一起,”周以辰毫无避讳,“前几天胳膊缝了几针,自己不太方便,谢哥就过来照顾我了。”
“胳膊?你胳膊怎么回事?”姜女士神色顿时变得焦急,想上手摸一摸,又怕碰到伤口。“怎么缝针了?”
“路见不平呗,看到个小偷就见义勇为了,”周以辰宽慰道:“没多大事,划了一刀,马上要拆线了。”
“哎呦,你说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自己多少斤两还不知道啊,还去见义勇为,”姜女士心疼儿子,又忍不住埋怨,“给妈看看刀口,去的哪家医院?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三院,我可不敢去你们医院,一大半人都知道我,到时候肯定要偷摸告诉你。”
周以辰听话的把衣袖挽起,露出包裹着纱布的伤处,“医生说恢复的挺好,过两天就去拆线了。”
母子俩在客厅探讨着伤口,谢威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看着姜女士对儿子的担心,谢威既心虚又愧疚。
“阿姨对不起啊,都是我非要管闲事,那天我要是不去追那个小偷,以辰也不能…”
“嗨,没事没事,他一个大男人受点伤算什么事,”姜女士一改面对儿子时的抱怨,表现出了热心市民的高风亮节,“见义不为,无勇也,抓小偷是每个市民都应尽的责任,你俩做的对,阿姨支持。”
“这段时间有你照顾以辰,阿姨就放心了,他一个人最会应付,以往我来的时候,厨房干净的就像没开过火,今天我一来,冰箱里好些菜和肉,还有腌好的咸菜,”姜女士忍不住笑,“我还纳闷呢,这孩子怎么会过日子了?”
“他、他挺好养活的,不怎么挑嘴。”谢威见到姜女士温婉的笑容,亲切的语气,心里的大石头也慢慢落了地。
姜女士来的匆忙,走的也快,也是看出了谢威在她面前有些不自在,所以就没多停留,嘱咐两人锅里的汤再熬一会儿,按时吃饭、多休息,拆线的时候和家里说一声,就拎着小包回家了。
待姜女士走后,谢威像个被抽动的陀螺一般,忙进忙出,一刻不得闲,一会儿去厨房看看汤,一会儿又跑去阳台浇浇花,两个卧室的地被他抹了一遍,又去卫生间里擦镜子。
周以辰在一旁看着他忙活,本想给他个时间让他消化一下,谁知这人体力无限,一时半会的都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怎么了?突然搞起了卫生?”
“…”,谢威欲言又止的看了周以辰一眼,转身继续擦玻璃。
周以辰不催促,也不逼问,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
“啧,”谢威终是忍不住了,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妈…阿姨是啥意思?她是同没同意咱俩啊?”
“你说呢?”周以辰好笑的看着他,不答反问。
“我…我也不知道,她好像也没反对。”谢威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我妈都把我交给你了…”,周以辰抬手理了理谢威被抓乱的头发。
“啥时候的事?”谢威一脸懵。
“不是说了托你照顾我吗?她很放心…”
“这也算啊?”谢威震惊。
“不然呢?要直接叫你儿媳妇吗?”周以辰一脸好笑的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揶揄。
“滚你大爷的…”
这边的两人打情骂俏,那边一路上魂不守舍、行色匆匆的姜女士,刚回到家也顾不得换鞋,见到丈夫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我可能做不成婆婆了!”
“呃?”周院长不明所以,一脸的问号。
“我刚才见到以辰的对象了,就在以辰家里,你知道吗?他俩都同居了,小谢比咱以辰还壮实啊,那肩膀上的肌肉…”,姜女士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两手圈出一个圆形,“这么粗,真的。”
“那孩子往那一站,和以辰差不多高,长的倒是挺帅气的,端端正正的,”姜女士换上拖鞋,边走边说:“说起话来也挺老实的,不像是那种夸夸其谈、好高骛远的人。”
“那不是挺好吗?”周父被开头的一句话弄得有些发懵,听了妻子这一番话,看来应该是对这个小谢印象不错啊。
“啊,是、是挺好的,就是有点超出了我的预期嘛,”姜女士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竟有了几分羞赧,“我不是在网上看了好多…资料嘛,一直以为咱以辰会找个…嗯,长相可爱的或者那种性格温顺的,谁知以辰喜欢小谢这样的。”
“嗨,他喜欢啥样的就随他呗,”周父倒是不以为意,很是开明,“过一辈子的是他俩,他俩互相瞅着顺眼就行呗。”
“我知道啊,我这不是冲击有点大嘛,哎…你不知道啊,我这个做妈妈的有多不容易,”姜女士长叹一声,表情带了几分忧愁,“我都做好了万全的思想准备了,即使以辰喜欢的人,擦脂抹粉,涂指甲,翘小拇指,只要他俩好,我也认。”
“哎,不至于…”,周父刚要开解,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哪知道以辰喜欢比自己壮的啊!”姜女士激动的一拍手,心中百味陈杂,感慨万端,“我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不是婆婆,而是岳母啊!”
“呃…你没事别乱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书,”周父的表情一言难尽,“和你们科室的小护士也别瞎聊…”
第64章 有些眼界不要开
周以辰的胳膊拆线那日,正巧姜女士打来电话,大致意思就是要儿子有时间带谢威回家来吃个饭。
问过谢威的意见后,周以辰直接把时间定在了周六的中午。
拆线的过程很顺利,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些凸起,周以辰对此倒是不在意,平日里被衣服盖住,也看不出什么,男人留道疤也不是大事。
谢威却格外在意些,先是找医生打听了一番,买了好些祛疤痕的药膏,后来又听从医生的建议,劝说周以辰接受激光治疗,可以促进胶原蛋白再生来祛除疤痕。
看到他这么在意,周以辰知道自己的这次的意外事件,给谢威的心里留了一道看不见的疤,不想让他对此一直耿耿于怀,也答应了去做消除疤痕的治疗,并配合谢威每晚给他的胳膊上涂抹药膏。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节奏,周以辰又开始了每天早出晚归的工作,因为他这一段时间的休假,导致本就人少的律所里更加捉襟见肘,每个人头上顶着数十起的案子,大家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回了周以辰,自然不能让他闲着,周以辰一下子变得异常忙碌。
谢威的小超市倒是不忙,每天早早关门,回家准备晚饭。周以辰刚拆线的第二天,谢威提过一次回超市住,自然被周以辰给拒绝了。好不容易拐回自己领地的猎物,哪能再让他这么逃脱了。
“我们现在这种关系,住在一起很正常,”周以辰一本正经的忽悠着,“这十几天我们一直住在一起,相处的很融洽。”
“还是说,和我住在一起让你哪里不舒服了吗?”周以辰看起来有些难过,“谢哥,你如果哪里觉得不顺心,可以告诉我,我会注意…”
“哎哎哎,那倒是没有…”,谢威见不得周以辰这副模样,急忙否认。
“那很明显我们都很满意这种同居的现状啊,何必要分开呢?”
“白天你的超市离不开人,我的工作也不允许我随时随地都能去找你,”周以辰眼巴巴的望着谢威,“只有晚饭的时间我们能在一起,难道我们要一直靠微信来维系感情吗?”
“还是你有什么顾虑?谢哥你可以说出来,”周以辰摆出一副可怜又隐忍的模样,“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同居,可以给我一个时间吗?”
“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谢威顿时有些无措,怎么觉得自己像是个刚渣了情人的负心汉呢?
“那…那就不走了,反正在你这住着比我那小二楼舒服,”谢威的心思很实诚,两人是要一起过日子的,早晚都要住在一起,可没见到谁家两口子分开住的。
非要回去住,倒显得自己叽叽歪歪,有些矫情了。
自从周以辰的胳膊好了以后,谢威明显觉察到了这人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以前两人躺在床上时,亲一亲是肯定的,但大多都是点到即止,不敢太放浪,周以辰怕惹出火来,自己胳膊又不给力,到时候只能独自忍耐。
但这两天这人的动作开始越发危险,一双手不老实的摸来摸去,直到把谢威摸的腹、肌、紧绷,浑身冒火。
周以辰五指灵动,节奏掌控的时缓时快,一连几日两人都是这般互助,待谢威已经适应后,周以辰又开始变换方式,摸着摸着就压到人身上。
虽未真刀实枪,但那隔靴搔痒一样的感觉刺激得谢威眼眶发红。
谢威知道就按两人这发展的速度,全垒打也就是近在咫尺的事了,对此说他不期待那肯定是假的,两人感情逐步升温,最亲密的事自然也该水到渠成。
开始谢威是有点担心自己接受不了男男间太亲密的举动,毕竟第一次的体验还是醉酒后,迷迷糊糊的就完事了,第二天酒一醒就慌慌张张的跑路了,都没时间去仔细的回味个一二。
但在这些天周以辰的伺候下,谢威简直是身心俱爽,还有点食髓、知味了,他又没有过女人,以前有需、要了都是自己吃自助,自然没有周以辰这样的舒服。
所以如今的谢威一想到两人的全垒打,心里既是期待又是担心,担心的不是自己接受不了,而是自己的技术。
谢威年近三十的老爷们,肯定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伙了,一些片片自然没少看,虽然大致都是一个风格的,但是他这情况不一样了,他找了个媳妇是男的啊,男人和女人自然不一样。
以前也听身边的人唠过黄嗑,男人和男人怎么样他也知道个一二,当时只觉得不可思议,还有点脏,对此并不感兴趣,现在感兴趣了,才知道老师说的对啊,书到用时方恨少!
呆在店里的时候,谢威也偷偷摸摸的在小群里打听资源,身为周以辰的男人,当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来应对媳妇的需要。
可他一直以来都是个大直男,加的小群也是分享正常交流资料的,他现在所需要的是非正常交流资料,人家这群里没有啊,面对他的提问,群主还空降了,给他发了警告。
“麻烦走旱道的主动退群!”
看到群主的消息后,群里其他家人也开始纷纷附和。
“老兄不是吧?进错群了?”
“不能,他都加进来一年多了,是不是想开开眼界了?”
“楼上说的对,我劝老兄一句,有些眼界不要开啊!”
“外面的世界不一定精彩!对未知领域要保持敬畏!”
“今晚上新,有需要的尽快保存,过期不候!”
谢威被一群不认识的人调侃,烦躁的抓抓头发,这条路是堵死了,他也实在不会找这种非正常交流资料,他倒是知道周以辰那里肯定有,但实在拉不下脸来要啊,这要是开口要片子,和向周以辰求、欢有什么区别?
对谢威的烦躁,周以辰是一点不知,他这些天过的是蜜里调油的日子,和谢威开始的担心一样,周以辰也怕谢威作为直男,虽然现在好像被自己掰、弯了些,但还是会接受不了男男之间的亲密行为,所以周以辰很有计划的在一点点推进两人的进度,没有一上来就全垒打。
过程中虽忍得有些艰辛,但结果是好的,谢威接受的很快,还非常享受,每次看到自己身、下那张不加掩饰,彻底沉迷的脸,周以辰都成就感满满。
谢威是个很坦诚的人,开始会有些羞涩和遮掩,但只要情趣上来了,就会放开自己去直白的享…受,并诚实的表达自己的感觉,从开始的配合到主动出击。
周以辰也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眼看着两人越来越默契,他想加快步伐,趁热打铁,毕竟谁不想真正占有自己的爱人呢?这是男人的天性。
隔壁理发店的老板韩鹏宇终于回来了,一道来的还有新媳妇孙婷婷,一头乌黑亮泽的秀发,长了一张显小的娃娃脸,看起来年纪不大,说话却很利落,身上带着超越年龄的老道,是那种早早就进社会打拼的成熟感。
俩人刚结婚,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感情好的出门都拉着手。韩鹏宇回来的第一天,就带着孙婷婷来谢威店里送喜糖。
因为在南宁也有些朋友,结婚典礼在老家办的,这边的朋友都交了份子却没时间去,所以打算过几天在南宁办桌酒席,邀请了谢威和宁飞。
孙婷婷以前一直在老家生活,也是开了家理发店,经人介绍认识了韩鹏宇,俩人网上聊了半年才见的面,后来交往了快两年,感情稳定,家里催的也急,于是就结了婚,婚后长时间分居肯定不行,俩人商量了几天,决定把老家的理发店关了,一起来南宁这边。
女孩也是开了几年理发店的,手艺也有,到了店里也没有不适应,手脚麻利,干活也勤快。有了孙婷婷在,宁飞中午不用吃外卖了,也不用再去谢威店里蹭饭,孙婷婷到的第一天就去买了锅铲等一整套的做饭用具,中午可以在店里开火了。
日子很快到了周六,一大早吃过饭,谢威就有些坐立不安,柜子里的衣服翻了又翻,这件颜色太暗沉,这件有点旧了,以往穿起来没觉得有任何问题的衣服,今天怎么看都不满意。
“怎么了?”
谢威只觉得后背承受了莫大的压力,腰上也缠上了两条胳膊。
周以辰下巴抵在谢威肩上,整个上半身几乎全压了下来。
“我去你家穿哪件好点啊?”谢威歪了歪脑袋,碰了下肩膀上的大脑袋。
“哪件舒服就穿哪件,”周以辰侧脸亲了亲谢威的下巴,刚刮完的胡子,有一股淡淡的剃须水味。
“就是回家吃个饭,不要紧张,我爸妈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那也是第一次正式见面,穿的不能太随意吧,”谢威对此并不赞同。
“嗯…那我们出去买衣服吧,”周以辰想了想,劝说道:“正好要换季了,我也要换衣服了。”
谢威扫了眼周以辰满满当当的衣柜,这还能放得下?你把衣服当啥穿啊?
谢威以前买衣服就是去地下商场,那里搞批发的多,衣服便宜还能讲价,虽然他也讲不下来啥,王顺倒是挺会讲价,谢威爱带着他去。
后来网购越来越发达了,他图省事,直接就在网上买。身高体重照着尺码表一核对,直接下单,到家后大一些的衣服,他怕麻烦也不退了,自己将就着穿,小了就不行了,是真穿不进去,只得再退掉,所以他一般买衣服喜欢大一码。
周以辰带着谢威直达目的地,购物中心的几家时装店,一进屋就是萦绕在鼻间清冽的木制香水味,再看看店里的装修,服务人员得体的穿着与举止,谢威就知道这店里的衣服怕是不便宜。
谢威眼睛漫无目的的乱扫,直到被周以辰拍了下肩膀。
“先生,请跟我到试衣间,”导购员脸上笑容得体,语气温和,手里拿着四五件衣服,做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