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之地 第17章

作者:七不七 标签: ABO 狗血 强制爱 冷漠攻 近代现代

吃到一半,门铃声响起,但并没有人前去给这个不请自来的人开门。

瞧着乔延表情不是很好,宋兆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而席柘永远都是一副死人脸,祝丘很疑惑:“是让我去开门吗?”

“吃你的。”席柘对他说道。

门从外由内被打开,祝丘看见是沈纾白的那一刻比乔延表情还僵硬,整个人像一颗崩溃的萝卜突然从地里被拔了出来,语无伦次地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在骗我!”

激动不已之下,祝丘一个侧身,打翻了一旁席柘手边的酒杯,红酒沿着席柘的衣袖倾泄而下。

第20章

不过几秒,席柘一半的白衬衫被染红,浓重的红酒味萦绕在人鼻间。

乱,很混乱。旁边的omega患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坐在对面的宋兆一直在向他解释着,不请自来的沈纾白对于眼前的一切浅笑道:“我好像来的很不是时候。”

乔延很快找来毛巾,“没事吧?要不要换一套衣服?”

有些耳鸣的席柘接过毛巾,擦了擦下巴上被偶然溅到的酒液,“不用,我去一下洗手间。”

离开前,祝丘感觉他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沈纾白神色自若地坐在乔延旁边,不过他目前的模样在祝丘眼里是不怎么猖獗但很阴险的人贩子,他问:“小丘好像很怕我?”

祝丘拿着叉子的手抖了抖,“没,没有。”

“那就好,我又不是会吃人的怪物,回席上校家里过得怎么样?”

“挺,挺好。”两人目光不经意撞在一起,祝丘手上的火腿猛然间掉落在餐盘上,但随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纾白不是要抓他回收容所的样子,紧张的心情这才慢慢缓了过来。

桌上的红酒忽然被沈纾白收了起来,“过节也不要喝太多酒。”

宋兆皮笑肉不笑地对他说:“这才刚打开,你就来了。”

“是吗?”

乔延回答道:“没骗你,真没喝。”

唯一的受害者表情不快地从洗手间回来了。

看着一向爱干净的席柘胸前沾染上不可忽视的大片酒渍,祝丘嘴角没忍住漏了一个缝隙。

幸灾乐祸、细碎的笑声传到席柘的耳朵。

“很好笑?”

祝丘不笑了,连忙往嘴里塞了一块火鸡肉。

“真的不换衣服?”乔延问他。

“不用。”

饭后,乔延做了很多精美的圣诞小饼干,祝丘尝了好几块,可能是这里过节氛围比较好,有吃有喝,乔延还给他找来游戏机玩,他其实是想多呆一会儿,但席柘说还有事,一副急着要走的臭脸表情,祝丘不得不提前离开。

临走之前,乔延递给他一大盒巧克力。

祝丘觉得乔中校除了看着冷冰冰的,但人挺好的,很大方,做饭很合自己的胃口,也没席柘那么凶。那么一对比,不由产生一丝依依不舍的情绪,他收下巧克力,“谢谢乔延哥。”

宋兆也一同进入电梯,祝丘突然想到沈纾白还赖在乔中校家不走。

“你今天喝酒了吗?”宋兆对席柘问道。

而席柘目光阴恻恻地投向了靠在一边没骨头的omega,语气很不好,“一口没喝。”

“那车钥匙给你喽,我也要回家补觉了。”

去提车的路上席柘走得很快,祝丘一路小跑才追上他,几乎是刚爬上后座,把车门关上,车就开了出去。

宋兆开车的时候喜欢放歌、唠嗑,时不时把窗户打开和看不惯的司机对骂。而此时车内一片死寂,只剩转向灯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我漫画书还在乔延哥家里!”祝丘忽然想起来。

“那你可以现在滚下去。”

此时已经在海滨大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灯也很少。祝丘低哼了一声,“算了,我让宋哥再帮我买一本。”

他一口一个哥,叫得很是自然。

原以为直接回去了,席柘却将车停在一处陌生的街道。街道两旁有许多彩色的侧面招牌,路面随处可见停得杂乱不堪的机车。

“下车。”

祝丘直觉席柘是要随随便便把自己丢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干嘛?我不下车。”

这时一辆辆机车从身边穿过,发出刺耳的轰响,“快来看看,这儿来了一辆军车!”机车围绕着吉普车绕圈,一直没离开。

席柘司空见惯,他拔下车钥匙,“想像个猴子一样被他们围观,呆在车上也行。”

祝丘已经跟窗外一个头染五颜六色的炸街男孩大眼瞪小眼了,他不得不下车,喋喋不休着:“到底要去哪里儿?你走慢一点行不行?”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便民超市,看着席柘拿了一些生活日用品放进购物车,粮油、大米、卫生纸,还有一些水果,祝丘心想,也是,家里该买点吃的了。

席柘只用了几分钟买齐东西。他们来到收银台前,那时一个比较年轻男孩拿着一瓶酒正在结账。

收银员:“看一下证件。”男孩拿出身份证,看着已满十八岁,收银员才给他结账。

一只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了一盒附赠小人画的手指饼干盒,放进了席柘的购物车。

“你几岁?”席柘问。

“不买就算了。”祝丘切了一声,把饼干盒拿出来。

“问你到底几岁?”在当时,很多人的年龄大多报高或者报低,席柘其实对祝丘资料上的年龄不是很相信。

“18了,怎么了?”祝丘嗓门提高,这让前面的收银员和男孩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席柘眼底流转着祝丘看不懂的东西,“你身份证呢?”

“不知道被谁拿去了。”

“你脑子里一天天装的什么,这种重要的东西也能不知道。”

“凶什么凶?我一上岛,身上大大小小的证件就都被人拿去了,那我有什么办法?”

“被谁拿去了?”

“我不是说了我不知道!”祝丘怒吼一通,头发都要被席柘气得竖起来,脚狠狠地踩了一下地板。

“行了,闭嘴。”席柘往前走了几步,一副好像只有祝丘无事生非、斤斤计较的样子。

“……”祝丘很是无语,但面对席柘,也只能一气之下,气了那么一下。

从超市出来,席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祝丘手上多了一包零食。席柘走进一个狭窄的巷子,不时能听见狗吠声,祝丘前前后后张望着,只能选择跟在席柘身后。

转来转去,又回到了原点。祝丘语气透露着纳闷,“到底要去干什么啊?你迷路了?”

“再多说一句废话就回车上呆着。”

祝丘闭上嘴。席柘去前面问路,一个阿姨端着饭碗走了出来,“祁家老太太?前不久她房子塌了,搬去巷角了,你说说,都多大年龄了还遭这种罪。”

他们二人站在那里聊天,祝丘百无聊赖地拿着树枝逗狗玩儿。时不时看一眼前方的席柘,发现他已经往巷角走去了,祝丘扔下树枝,慌慌张张地跟上。

巷角有一个低矮的屋子,席柘把东西都放在门口后作势离开。

透过虚掩的房门,祝丘瞧见屋子墙壁上挂了两张黑色的遗像,下面是一台信号不是很好的电视,一个老妇正在打瞌睡。

还想把脑袋伸进去看,就被席柘拽着衣服离开了。

“是你奶奶啊?你怎么不进去?”

席柘没有回答他,两人一路无言地回到车上,那群开着机车的男孩还围聚在吉普车前,瞧见席柘回来了,又一窝蜂地散开了。

“该回去了吧?”一番竞走后,祝丘已经累了。

席柘却没有急着离开,坐了一会儿后才开车离开。祝丘困得不行,脑袋歪在窗户边上,不时发出咚咚咚的碰撞声。

车再次停下,祝丘往外眯了一眼,发现依旧没到家。他想,席柘这是干嘛啊,但也懒得管了,他继续酣睡,已经无所谓席柘会把他丢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过了一会儿,一袋东西被扔在脚边,吓得祝丘睁开眼,定晴一看,发现是一些药。

“这是什么?”

“治咳嗽的,晚上睡觉之前喝一包。”

祝丘表情凝滞住,随后听见席柘用一种忍受他很久的语气对他说:“每天大半夜就开始咳个不停,吵得人睡不着觉。”

“我吵到你了?”

“你说呢?”

“你不是爱吃安眠药睡觉,应该睡得很熟才是。”

一提到这个,席柘表情相当难看,发动车的时候猛然加速,祝丘的脑袋一个不注意撞在车玻璃上,“开这么快干嘛!”

回到家,祝丘睡觉之前喝了药才睡下。可还是避免不了一到凌晨,像席柘说的那样咳嗽不停。很怕把席柘惹怒到拿枪冲进卧室把自己爆头,祝丘想咳嗽的时候,不得不用被子把脑袋盖住。

到了第三天,才终于不怎么咳嗽了。

和祝丘相比,席柘这几日脸色不是很好,时不时目光汇聚,祝丘从中可以解读出,席柘很想把自己丢出去的含义。并且席柘还多次警告他,别没事去打扰他。

莫名其妙,祝丘只觉得。

但其实这几天祝丘非常安分,因为宋兆寄来了一大堆他小时候看过的漫画书,还有一个厚字典,大多时候祝丘都呆在卧室看漫画。

屋子开着暖气,却越来越冷,空气里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冷香。

半夜,白天没吃什么东西的祝丘下楼来厨房找吃的,找了一圈只有一块面包,他凑合着啃了一口,而一阵冷风从身后袭来,祝丘不由呼吸急促,只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

他刚回头,就猛然被黑影扑在地上。

第21章

被重重按在地上,脸几乎快要陷入地板,刚想喊出声,一只手不耐烦地用力捂住了祝丘的嘴。

“唔……”

身后人似乎在寻找他的腺体,鼻尖从头顶的发丝躁动不安地摸索到脖子上,像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沉沦地,发出一声对于祝丘来说很可怕的喘息声。

他身上温度比祝丘高得多,丝丝缕缕的冷香穿梭、裹挟着祝丘的大脑神经,明明应该极力阻止才是,祝丘四肢却有一种飘飘然的悬空感,仿佛尝尽了严寒后忽地泡浸于温热的水中,意识不得已开始模糊。

信息素高度的匹配值激起疯狂的渴求感,锋利的犬齿不断上上下下地顶着omega的腺体,在理智和沉沦的边缘徘徊不定,并没有果断咬下去进行标记,那犬齿边角来来回回磨着些许发烫的肉,原本找准了位置,却越来越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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