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玖宝
正好林韫声从里面出来,签字,捧起箱子轻飘飘的,Yvonne还开玩笑说不是炸药包。
林韫声把快递拿到办公室才拆箱,巴掌大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枚制作精美的雪花胸针。
只看一眼便知价格不菲,拿在手里细细观察,看见刻在暗处的logo,是意大利著名工作室匠心独造的,每一款都是上流人士争抢的绝版。
林韫声拍张照片,发给谢屿辰。
谢屿辰:[谁送的?]
林韫声措手不及,忙问:[不是你送的?]
谢屿辰:[不是。]
谢屿辰:[但我猜到是谁了。]
林韫声把胸针原封不动的装好:[别卖关子。]
谢屿辰:[泰总,我二叔。]
林韫声大吃一惊,疑惑不解:[他为什么送我这个?]
别看胸针小小一枚,却是价值百万的顶奢。
谢屿辰的回复相当随意:[长辈送晚辈的见面礼,你喜欢就收下,不喜欢就退回,或是扔了。]
林韫声:“……”
那天之后,谢屿辰单独给谢卫泰去了电话,只说了两句话。
他的神态散漫,玩世不恭的说第一句:“二叔,你的长相遗传我爷爷,严肃起来显得特别凶神恶煞,你没吓着我家林律吧?”
谢卫泰心说他折腾一回,好像是自己受惊吓更多吧?
谢屿辰懒洋洋的说第二句:“韫声说没事,但是我不信。”
两天后,谢卫泰去意大利出公差,途经珠宝工作室时灵机一动,于是重金拍下这枚雪花胸针作为赔礼,托航空快递送到清和律师事务所。
*
林韫声何等巧思,已经把过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区区一百来万的首饰对谢卫泰而言不算什么,千万级的跑车豪宅也是送得起的,小小礼物,不足挂齿。
林韫声想过退回,但谢卫泰非但不会收,反而会因为赔罪礼没送出去而寝食难安耿耿于怀,以后还得送礼物,没完没了。
林韫声按下语音输入:“替我谢谢泰总。”
谢屿辰:[我明天晚上落地京港。]
谢屿辰总共出差不到一周,却感觉过了好久。
谢屿辰:[想我了吗?]
林韫声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了,还要他跟谢屿辰说些腻歪腻歪的话,实在有些难为情。
况且林韫声本身也不是那种性格外放,善于把甜言蜜语挂在嘴边的人。
从前秋枫也这么黏糊,林韫声要么回答嗯,要么发个微笑或是摸摸头的表情包。
不止一次被秋枫抱怨过太冷淡。
林韫声反思一下自己,是否真的很扫兴。
于是他把“无趣又敷衍”的系统笑脸删掉,回了个:[有一点。]
对着什么人说什么话。
像谢屿辰这种家伙,你回复“想了”的威力远不及“有一点”三个字。
谢屿辰立即发来语音:“宝贝儿,你真的好会钓。”
低沉的嗓音宛如大提琴,暗藏克制的沙哑,从话筒里传来,牵动心魂。
林韫声忍笑,故作无辜的语气:“我钓了吗?”
愿者上钩。
次日正午,林韫声又接到谢屿辰的电话,他本能要问你在机场吗?就听谢屿辰说:“往楼下看。”
林韫声拉开百叶窗,只见谢屿辰站在林肯车前,一手倚着车门,一手攥着手机朝他侃笑。
林韫声大吃一惊:“不是晚上回来吗?”
下楼迎上谢屿辰,谢屿辰看腕表说:“午餐时间,走吧。”
林韫声正好没约,被谢屿辰“塞”进车里,动作有些粗鲁和蛮横,是压抑太久的副作用。
车门一关,林韫声就被谢屿辰按在座椅上亲。
大白天的,胡闹要适度。
在这种事情上林韫声还是很保守,很讲究公序良俗的。
林韫声只给谢屿辰十几秒时间的甜头。
要调情回家去调情,大街上不可以。
虽然车窗镀膜外面看不见。
“不够。”谢屿辰不满,居高临下的目光里盛着一半强势一半撒娇。
林韫声忍俊不禁,但也没有让步:“饿了。”
两个字竟超乎寻常的管用,谢屿辰立即放过他,驱车前往附近的餐厅。
林韫声真饿了,早上就吃一根油条半杯豆浆,整个上午都在法庭上斗智斗勇。他专注的补充能量,每样菜都品尝,却见谢屿辰没动筷,一直盯着他看。
“怎么不吃?”
谢屿辰像一只餍足的猫舔了舔嘴唇:“我已经在车里吃个半饱了。”
林韫声:“……”
饭后,回到车里,谢屿辰问他吃饱了吗?
林韫声点头,不仅很饱,甚至有点撑。
谢屿辰伸手过去,已经习惯的林韫声以为他要给自己系安全带,就没动,结果谢屿辰虚晃一招,掌心落在林韫声的脸上。
男人的手很大很暖,贴在脸上像一个暖宝宝,他的手几乎能覆盖住林韫声整张侧脸,小拇指甚至搭在颈动脉上,清楚的感知到脉搏一下一下强而有力的跳动。
谢屿辰的怪癖,最最喜欢林韫声的颈动脉。
当初被酒吧外第一次触碰时,就被莫名其妙的激发怪癖,从此欲罢不能,每次亲吻都要摸一摸动脉传递的起伏力量,必须咬上一口才过瘾。
谢屿辰忽地凑近,没有下嘴,轻轻嗅着林韫声颈处传来的淡雅古龙水香味:“我还饿着一半肚子,林律得帮我填一填吧?”
谢屿辰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颈,修长漂亮,那喉结更是性感的惹人犯罪。
林韫声正要开口说话,就被谢吸血鬼啃了。
“你……”林韫声又好气又好笑。
谢屿辰下嘴力度掌握的极其巧妙,既有些疼又有些痒。
他咬出浅浅的两排牙印,只不过林韫声肤色冷白,致使这两排牙印愈发触目鲜明,如同种下的玫瑰,娇艳夺目。
林韫声用手摸了摸,知道肯定留印子了:“属狗的?”
仿佛被标记了一样,谢屿辰露出满意餍足的笑容。
拜他所赐,林韫声捂着脖子回的办公室,还被田盈关心慰问师父您咋啦?
林韫声说睡落枕。
在他火速找到高领衣服换上后,田盈那小丫头拿着麝香壮骨膏进来了。
林韫声:“……谢谢。”
*
谢屿辰这次啃的很用力,印子两天了还没消下去。
林韫声无奈只得一直穿高领衣服。
谢老狗,就是故意的!
上午开会,结束时田盈还惦记着师父有伤,问他落枕好了吗?
林韫声第一下没反应过来,差点反问我什么时候落枕了。幸好林律师思维敏捷,应对自如。
边向阳狐疑的看他,睡落枕,脖子,高领T恤。
有了这三个关键词,再加上林韫声行动间随着衣领晃动,露出里面不易被人察觉的红印……
边向阳脑子里炸开“卧槽”。
散会时,边向阳笑着拍拍林韫声的肩膀:“都是成年人啦,有啥不好意思的。”
边向阳:“不过这也是,得劝劝你家谢总别这么孟朗,毕竟你得上班见客户,还得上庭见法官,带着一身草莓……咳咳。”
边向阳说不下去了,笑的停不下来。
林韫声让他滚。
边向阳边滚边笑。
中午林韫声约了客户,没法跟谢屿辰吃饭了,晚上谢屿辰有酒局,林韫声也一口气忙到八点钟。
回家,刚走出电梯就看见一个始料未及的人站在家门口。
林韫声的神色迅速降至冰点。
“韫声,这么晚才下班啊?”林天籁笑容悻悻的。
林韫声:“你来干什么?”
“没事,就是想你了。”林天籁顿了顿,“明天是你妈妈的生日。”
林韫声攥拳。
林天籁嗓子嘶哑:“也是忌日。”
他艰难吐出这四个字,好像被连捅四刀。
林韫声冷冷看着他,一点都不同情。
难怪林董事长有空来京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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