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兔儿
怨不得吴周还吐槽詹临天。
说詹临天在雾国留学时,天天请人去他家吃饭,甚至还邀请到当时正在邻国留学的吴周。
江峡被甘梅粉弄得来了胃口。
再看桌子上那一堆早餐,感觉哪一样都好吃!
他拿着筷子,不知道如何下筷。
倒像是囤了很多粮食过冬的小动物,面对一大堆榛子似得。
江峡一边吃,一边给詹临天喂食。
因为詹临天给每一份早餐只准备了一个……
最后,两个人把早餐分着吃了。
那种只有单份的餐点被江峡掰开,或者分开,都递给詹临天。
詹临天就接着江峡的手咬走。
江峡无奈地笑了,也没有说什么。
吃过早餐之后,江峡洗了碗,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再去卫生间刷牙洗漱。
今天要外出工作,所以每一次吃完东西后都需要洗漱,保持整洁。
上午没事,江峡在等自己的工作服。
昨天,物业上门取走衣服帮忙送去干洗店清洁,刚才发消息说两个小时后送过来。
江峡今晚打算穿一套正装参加工作。
等待过程中,两个人早餐吃多了在客厅里消食。
詹临天提及江峡大学时学过交际舞,话题起来了,两个人准备试一试,主要是外头太冷了,下楼跑步太累。
这栋一楼有共用的健身房,可江峡又不习惯。
他本来打算在家里遛遛狗,但他和詹临天聊着聊着,聊到了之前说过的交际舞话题。
一来二去,主意就定下来了。
宽敞的客厅里,两个人在音乐的引导下,动作缓慢轻柔地挪着。
因为他们跳的都是男步,在这方面也没有默契,刚起头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对方的脚。
好在江峡穿得是棉拖鞋,踩人不疼。
到了后来,两个人默契度上升,在客厅里跳着交际舞。
詹临天略微低头,看向眉眼弯弯的江峡,牵住他的指尖抬高,江峡在他的引导下转了个圈,下一刻,跌进他的怀里低笑起来。
詹临天低头靠近,嘴唇几乎要贴着江峡的唇瓣,但没有真的碰上。
江峡还在刚才的过度运动而喘息,呼吸急促,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似春日桃花早开。
詹临天低声说:“江峡,你可以亲亲我的。”
他说完之后没有再说话,箍紧了江峡的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后,安静地等待着江峡的决定。
等待着,江峡踮起脚尖,轻轻吻了詹临天一下。
轻吻就变成了深吻。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继续这场亲热。
江峡起初闭着眼睛,闭眼可以缓解窘迫,可是半路忍不住睁开一点,从眼角余光里看近在咫尺的男人。
唇舌交缠,所有的爱语无声过度。
詹临天吸吮着,吃着江峡嘴唇、舌头……吸吮着怀中青年的口水。
江峡艰难地说:“别……不干净……”
詹临天把人抱紧,反而亲得越发用力。
他哄人:“不脏,来,舌头动不动,我教你……”
江峡的嘴里还残留着漱口水的淡淡香味,詹临天只觉得甜嫩得要命,要不是江峡今晚要工作,他真想再把江峡哄到床上继续。
詹临天松开江峡,身下的江峡疯狂喘气,满脸绯红,小声说:“可以了吗?”
江峡懵然无措,被男人亲坏了,还问对方可以了吗?
要是不可以,还能继续亲下去吗?
詹临天感觉鼻头一热,摸了摸,幸好还没流鼻血。
江峡轻笑起来。
江峡坐起来,刚坐稳,詹临天拿来药膏,指腹抹了黄豆粒大的药膏,轻轻地给江峡擦嘴。
不久后幸好物业在外面按下门铃,客气说:“江先生,您的衣服。”
江峡开门,检查衣服没有受损后,签字确认。
他拿着衣服去衣帽间,换上衣服后,把今晚的工作牌挂在脖子上,免得出门前忘记了。
他对着镜子在头发上喷了发胶,抓了抓头发,江峡左右看看,应该没问题。
江峡穿了一套灰色的西装,西装剪裁很好,掐出江峡的腰线,腰细腿长。
江峡弯腰换上一双黑色皮鞋,站在鞋柜边和詹临天说话:“我打算下午五点过去,这里离那边很近,不用着急。”
这套房子就挨着经开区,大部分写字楼就在附近,基本上下了楼,至多坐一两站就到公司楼下了。
要是工作再近一点,说不定直接下楼出门,走两步就到工位了。
詹临天凑过去,贴着江峡,说:“那中午我们去外面吃?有个朋友请我们吃饭,方便的话,一起去?”
江峡看向他。
詹临天主动解释:“你新入职公司的一个股东,他在公司里有点话语权,我觉得你们可以当朋友。”
这么多年,江峡就没有正式认识过吴鸣的那些朋友。
江峡停顿了片刻,低声问:“谢谢,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他之前就听说过你了,前几天就给我发消息说要认识你,我推脱不掉。”詹临天露出牙齿不满地咧嘴。
“我身边关系很好的几个朋友,大致猜出来了,非吵着要我带你去玩。”
詹临天打趣:“行啊,我就让他们看看,我老婆有多飒。”
江峡抿唇轻笑,安静听着他说话。
他说今天请客的朋友叫做孙奋斗,他爷爷亲自拍板的姓名,希望他多多奋斗。
听得老气,其实孙奋斗和詹临天同辈,只大了两三岁,今年三十三。
两个人关系很不错,主要是孙奋斗家里玩房地产的,詹临天不投这个,两个人没利益往来,关系就比较纯粹。
詹临天之所以同意孙奋斗的邀饭,除开给江峡介绍新朋友,还有一个原因:江峡即将入职新公司,孙奋斗就是该公司的股东。
孙奋斗虽然没在公司挂职,但还算有点话语权。
大老板名下的子女明争暗斗,孙奋斗不怎么受到影响,与其让江峡站队陌生人,不如拉他入队。
孙奋斗在餐厅里等着,他提前看过江峡的照片,可看到真人时,心道跟模特一样。
他的视线一扫詹临天和江峡,就知道他俩什么关系。
孙总强颜欢笑,在心中骂詹临天。
这家伙总说他不要谈恋爱不要结婚,已经勘破情爱,合着全是逗兄弟的?
他**的,找对象的时候比谁都猴精,看看江峡这脸这身材,什么都好,老婆要找漂亮的,身材好的,居然还比他小两三岁。
真是什么都好,除开性别没对上号。
但也被他找到了,不是吗?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找到的?!平时也没看他出来和朋友们天天溜达,谈项目谈合作,向来是开完会溜回家。
顶天了也就是有户外运动活动,朋友家里喜事才能喊出来他。
他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此刻,江峡站定,伸出手指,开口说:“您好,我是江峡。”
孙奋斗惊叹一声,也知道江峡是以翻译的身份入职的,口语表达能力肯定是人上人,饶是做好了准备,听江峡说话时还是惊叹。
声音很轻,但字字句句宛若玉珠,声音清晰清朗,字正腔圆,音色华丽,像贵重宝石在灯光下折射的火彩。
很值钱的声音。
孙奋斗连忙握手:“你好你好,我是孙奋斗,詹总的好友。”
“孙总好。”江峡客气地说。
“哎,喊什么孙总,你喊詹总一句哥,你也喊我一声孙哥。早就听说你要跳槽到我公司了,终于是把你约出来了。”
对方先快速喝了一杯酒。
江峡嘴唇碰了碰杯子,没有喝酒,他晚上有工作,没有人会强求他喝。
不过江峡借机闻了闻,闻到了甜味,这好像是饮料……
这一场饭吃得十分开心。
江峡加了孙奋斗的微信,到时候江峡入职当天开会,孙奋斗也会过去参加,算是搭个伴。
吃过饭后,詹临天和江峡下楼,走路到电竞比赛的赛场,那儿是室内赛场,恒温,不用担心寒风刺骨。
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
走着走着,双手就牵到了一起,詹临天特地靠近江峡,用衣物挡住了双方的手掌。
詹临天攥紧了江峡的手掌,和他十指紧扣:“好了,这样的话,别人就看不见了。”
两个人边走边说话。
“今晚比赛全程直播,我会守在手机前的。”
詹临天弯腰,鼓励他:“加油。”
“嗯,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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