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 第79章

作者:卷个卷心饼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成长 萌宠 ABO 救赎 近代现代

空气里全是陆屿白的味道,至少是在封佑认识中的篝火燃烧的味道。

年轻、霸道,丝毫没有学会收敛的信息素,像一张细密的网一样江封佑困在其中。

封佑咬牙拖着陆屿白走了几步,大腿肌肉因为酸软抖出明显的线条, 膝盖也不停打颤。

一切都在提醒他刚刚发生过什么。

被汗水浸润的红色旗袍形成更深的颜色, 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任何一处线条都一览无余。

封佑硬是把陆屿白丢到了床上, 刚想帮人脱一下鞋子,就想起刚刚这人用膝盖强硬地-开他的双膝。

“疯子……”

金毛妈咪悲哀于自己的教育突然在哪里出了问题, 才导致陆屿白如此放肆。

他最终还是胡乱扯过被子把陆屿白盖住,忍着最后一点理智, 转身冲向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反锁,“哗啦”一声,冷水被他开到了最大。

封佑撑在洗手台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金色的短发变得更加凌乱,额头的碎发早就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

那件寓意着“旗开得胜”的红色旗袍,此刻正狼狈地挂在他的身上,领口大开,中间的开窗边缘隐约有被撕碎的痕迹,分明是一场疯狂后的证物。

最刺眼的一块肌肤,位于心口的部分。

饱满的胸肌上,带着血丝的牙印狰狞地出现在上面,重重叠叠了好几个,周围是一圈暧昧的青紫。

在陆屿白十八岁时写上名字的地方,用牙齿刻下了新的痕迹,荡开心尖最难忍的心痒。

封佑的手指覆盖上凹凸的牙痕,胸口刺刺的疼痛跟随着逐渐加重的力道越来越明显。

紧跟着疼痛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心痒,像无法被填满的容器,一直倾注,却一直空虚。

身体是足够成熟的,Omega的本能也是。

纵使封佑在理智下拒绝无数次,闭上双眼的时候,他能想到的仍然是少年的脸庞,而且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孩。

“咳……”

指尖捏紧的力道称得上自虐的程度,但对于封佑这具足够耐造的强壮身体而言也无法称得上足够。

他烦躁地扯着碍事的衣服,甚至觉得旗袍开的窗还不足够。

紧绷的布料没有给他发挥的空间,隔着一层又难以解决心痒难耐。

此时的封佑也顾不上这件衣服是否是定制,本能的想法占据的上风。

他撕坏了旗袍的领口,变得更加狼狈。

镜子里的男人宽肩窄腰,眼尾甚至能看出些岁月的痕迹。

浅麦色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后颈那一片的肌肤更是红肿得厉害。

他总算控制不住像陆屿白刚刚对他那样捂上自己的心口,手心很不熟练地托住。

金毛犬Omega承认自己的肌肉确实练得很好,柔软但不失韧性,捏起来也像一团很舒服的面团。

“会想着我-的吧?一定会的吧?”

封佑一个激灵,脑海里浮现出刚刚的声音。

他不可否认地模仿起少年越界的手,动作却和未经世事的少年一样青涩笨拙。

过着禁/欲生活的封佑都快忘了自己是个需求很狂热的Omega,他在没有被陆屿白的Alpha信息素勾起之前,跟个Beta木头人一样。

这种特质在不开窍的时候还好,一旦开窍,比一般的情况还要难以承受。

封佑逐渐站不稳,在一个人的浴室里,逐渐滑到了地上。

他想象着,谴责着,却舍不得睁开眼睛,仿佛落在他身上的手并不属于自己。

左手是更加生涩的,能让封佑短暂地将它想象为来自于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脑海中妥协的想法一闪而过,又被封佑立刻否定。

封佑的手贴上自己的小腹,即使印象中,少年从未过分到将手放到如此放到自己腹肌上。

他的想象却一度脱离了现实,像一个普通的Omega一样希望得到Alpha的安抚,或者相反,更加过分的欺负。

压抑的声音总是能从喉咙里隐约透露一点出来,最终让封佑的本能超过了理性的判断。

眼前闪过一瞬间的白光,封佑最终体力不支,干脆趴到了地上,闭上眼睛短暂地逃避现实。

他未曾被涉足的厚依旧燥动着淌着信息素,经过粗壮健实的大腿,在地面上汇集,然后流开。

封佑已经没有力气理会了,趴在冰凉的地板上等着体温一点点降下去。

心口的位置滚烫得过分,经历过自我虐待后反而有种食髓知味的怅然若失。

警钟在封佑的心里被疯狂敲响,却丝毫无法让他拒绝想象。

封佑从地上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了淋浴头。

热水流经心口那些惨遭虐待后更加明显的牙印,周围一圈的红肿让两边明显不对称。

不知道为什么,封佑总觉得那抹无比鲜亮的颜色在嘲笑他的狼狈与沉溺。

第二天中午,陆屿白是被饿醒的。

他昨天考了一整天试,晚上没有吃饭,还被强效抑制剂狠狠攻击了。

太阳穴突突地疼,后脑勺像是有一把钝锤在不停敲打。

身上盖着一床空调被,隐约蕴藏着淡淡的阳光味道,温暖又令人安心。

他的身上甚至穿上了意见干净的居家服,没有汗液不适的黏腻。

他的金毛犬妈咪很想粉饰太平。

一想到昨晚如此过分地折腾妈咪,对方生气得想要给他一巴掌,竟然还能耐着性子给他擦干汗水,换件柔软舒适的贴身衣服。

心中本就热烈的爱意变得更加兴奋,他的金毛犬妈咪就是如此具有人夫感的温柔存在。

陆屿白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有点虚浮,但好在年轻,不管怎么折腾都承受得住。

推开卧室门,客厅里的灯亮着。

那件狼狈的红旗袍早已不见踪影,玄关处被踢乱的拖鞋摆放得整整齐齐,连空气中原本浓烈但融为一体的信息素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声 伏 屁 尖,,他的金毛犬妈咪很努力地希望那只是小孩学疯了之后的胡闹。

不管陆屿白所说的“我爱你”是否出自真心,封佑下意识想要维护的仍然是他们类似亲情的关系。

厨房里飘来肉粥的香味,还有阵阵温热的暖意。

封佑背对着门口,正站在灶台前搅动着锅里的粥,耐心地将它熬得粘稠。

“妈咪。”

陆屿白喊了一声。

那个高大的身影明显僵硬了一瞬,咬牙将脸部绷紧,但又很快放松下来,恢复了令陆屿白无比恼火的从容。

“醒了?”

封佑没有回头,声音也尽量平静。

只是他握着汤勺的手指用力泛白,难以掩饰他内心的激荡。

“头还疼不疼?昨晚抑制剂打得急,副作用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饿了的话,来喝点粥。”

陆屿白靠在门框边,静静地盯着那个背影。

六月燥热的夏天,家里虽然开了空调,但也绝对算不上冷。

封佑却穿了意见黑色的高领打底衫,长袖长裤,领子高高立起,将脖颈和锁骨遮得严严实实。

可他并没有注意到的是,黑色紧身衣虽然亲肤舒适,却能将他的宽肩窄腰展示得一览无余。

其中就包括明显并另一侧肿得突出的胸肌。

只是欲盖弥彰而已。

“妈咪。”

陆屿白喊了第二声。

封佑拿着汤勺的手一抖,几滴热粥落在手上,疼得他微微皱眉。

他迅速关了火,深吸一口气,舀了粥,端上碗走向餐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醒了就过来吃饭,考了两天又折腾一晚上,早就饿了吧?”

封佑只是在粉饰太平,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甚至希望陆屿白也不要提。

他擅长把他们的关系放在能见的了光的亲情上,把所有的心动和背德的喜欢藏得干干净净。

只是试图把那段越界的关系重新塞回“长辈关爱晚辈”的盒子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陆屿白心里窝着火,年少气盛根本不像封佑那样稳得住。

他没有坐到应该的位置上喝热粥,而是走到封佑的面前,目光直勾勾地下移。

手背轻轻贴上又肿又烫的胸口,在突出的伤痕上轻轻一拨。

封佑膝盖一抖,差点没站稳。

他握住了少年的手腕,厉声呵斥。

“陆屿白!”

“心口的位置红肿的话,是因为有心事吗?”

封佑看着他,哪怕脸颊微微泛红,仍旧硬着头皮说道:

“离考试出来还有一段时间,你想去哪里玩,我给你报销。”

“你不理我,我要离家出走。”

作者有话说:

好喜欢一点甜欲的拉扯

大狗和小狗哇哇哇,你们狠狠相爱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