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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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
文案:
【买股】下本必开,依旧日更。
领证路上,柯玉树因车祸短暂失明,商业联姻的未婚夫却开始形影不离照顾他。
甚至半夜起来偷偷给他掖被子。
柯玉树:“明明是个冰山霸总,蛮诡异的。”
朋友:“建议严查头顶颜色。”
于是柯玉树开始严查,发现未婚夫好像变成了两个,一个是成熟稳重优雅恋人,一个是撒娇卖萌年下小狗。
精神分裂?骇死人了。
柯玉树选择隐瞒眼睛恢复的事,透过朦胧的纱布,他看到“未婚夫”明明在他身边,而玄关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突然,“未婚夫”幽幽问他:
“玉树,你在看什么?”
原来真的是两个人,但哪个都不是他未婚夫。
柯玉树冷笑:“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两人:“……”
后来,柯玉树查到未婚夫有个双胞胎弟弟,还有个把他们养大的精明小叔。
柯玉树气笑了。
所以他的未婚夫……变成了一家三口?
他走到昏迷不醒未婚夫病床前:
“醒来,我晚上给你留个窗。”
……
程雀枝对大嫂一见钟情,然后发现精明小叔也有同样的想法。
双胞胎哥哥木讷炫耀:“玉树他今天牵了我的手,问我喝不喝水,还整理了我的领口。”
“玉树他真的好温柔可爱!”
“玉树,我的妻子,我的……”
他还没炫耀完就撞大运了,嘎巴一下躺病床上昏迷不醒,可怜兮兮。
程雀枝与小叔对视一眼。
抱歉,让玉树难过的事他们做不到!
于是顶着未婚夫的身份,温柔小叔主动表白体贴备至,阴湿弟弟强装小狗撒娇卖萌,两人趁机轮流上岗陪伴争宠。
“商业联姻全凭本事,没用的人配不上玉树!”
“感情从不讲究先来后到,更何况还没领证呢!”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直到有一天,程雀枝把柯玉树最喜欢的洋桔梗放在玄关,准备毒杀竞争者小叔。
柯玉树赏了块芒果干给他,程雀枝惊讶:“玉树忘了我对芒果过敏吗?”
柯玉树:“那不是你哥吗?”
程雀枝:“?!”
柯玉树转头,眼睛上还蒙着纱布:
“还有门口那个,花粉过敏就不要站玄关。”
准备掏枪的解决侄子小叔:“!”
*
1.cp待定,阶段1v1,攻和所有受的关系存续期间谨遵1v1规则且符合伦理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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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黏人小病狗
应该该惊讶地问:“哥哥, 你怎么会知道?”
布兑示意他吃粥,又给他取了一张湿巾纸擦脸,才慢慢回答:
“之前和郑叔去帮过忙,那姑娘家庭环境特殊, 父母都是保密人员, 再加上创伤后应激障碍, 已经自杀过不知道多少次。”
应该该微微睁大眼睛,然后把碗放下,轻轻捂住耳朵, 小声提醒:
“哥哥,这些真的是能告诉我的吗?”
“放心, 郑叔说过这些事都可以告诉你。”布兑把应该该的手从耳朵上拿下来, 又把小菜往前推了推, 继续说。
“郑叔前段时间还说蓝家打算把她送出国治疗,但她死活不同意, 说自己一定要死在果城。”
应该该回忆白天见到的蓝亭的模样,确实是个心如死灰、意志坚定的姑娘, 就是坚定的方向有些许不同。
不太提倡哈。
应该该轻轻叹了口气,“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一个意志那么坚定的姑娘一次又一次地寻死?
“蓝亭的祖父是中医圣手,父母是国家保密人员,她父亲死于边境, 为了逼迫蓝大夫医治毒枭, 毒贩将她母亲抓走,在她眼前凌虐致死。自那之后她就患上了PTSD,以自杀的方式报复蓝大夫。”
布兑将真相娓娓道来,听得应该该心里发酸。
“既然她自杀是为了报复蓝大夫, 而不是真想放弃生命,那为什么今天这么决绝?”应该该问。
蓝亭鲜活的生命和坚毅的眼神,应该该还是忘不了。
布兑叹了口气,把今天热搜页面递到应该该面前。
“害死她父母的毒枭,今天病死了。”
应该该定睛一看,看到了熟悉的名字,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沉默。
蓝大夫做得没错,除了蓝亭,没人会恨他,偏偏蓝亭是最有理由恨他的人。
他能理解蓝大夫不愿站出来救毒枭的选择,毕竟这毒枭一死,边境盘踞多年的网络将会断裂,给像蓝亭父亲那样的保密人员喘息的机会,或许能连根拔起交易链。
但……
“希望蓝亭姐姐能够原谅自己。”应该该轻声说。
布兑惊讶地看向他,问:“为什么这么说?我以为你会希望她原谅她祖父。”
毕竟蓝亭恨的从一开始都是她的祖父,不然这几年也不会一直在以生命为代价给蓝大夫制造痛苦。
应该该却摇头,缓缓放下勺子捂着心口。
“因为,她在恨自己。”
……
一剂退烧药下去,应该该的高烧暂时被压住,清醒后感受到一身的汗味,应该该十分强硬地说要去洗澡。
布兑第一个不同意:“不行,万一你昏倒在里面怎么办?”
发烧的病人一碰热水会更晕,应该该一个人在里面洗澡要是晕倒了,磕着碰着都算是小事,嘎嘣一下砸了脑袋才是大事。
“我会小心的,哥哥。”应该该说。
他扶着墙壁慢慢飘到卫生间门口,表情执拗。
布兑看他这样,终究还是同意了,只说:“要洗澡可以,开着门洗。放心,我不会看,只是留意一下你的动向。”
应该该脑子木木的,点头。
“好哦。”
他凭借着洁癖和坚强的意志洗完了澡,有好几次要晕倒,但一想到自己光屁股倒在地上的样子可能会被布兑看见,就硬生生清醒过来。
浴室水声逐渐消失,应该该撑着墙出来时腿软得不行,布兑扶住香香的小少爷,又往他嘴里塞了颗退烧药,问:
“还走得动吗?”
应该该一脸迷茫看向他。
“没病没灾,动土?不动土。”
布兑:“……行吧。”
他上前两步直接把应该该横抱起,放到卧室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絮絮叨叨地说:
“不想去医院就待在家,但一定要听话。先睡,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应该该下意识闭上眼睛,听从布兑的话试图入睡,然而反应了大半分钟他才发现布兑还守在床边,连忙说:
“哥哥,不用守着我,你去忙。”
他还记得布兑晚上有兼职要做,没想到布兑却说:
“没事儿,我在你旁边也能工作,手上的稿还差点渲染和细化,不需要费太多精力,再加上之前的合约谈崩了,接下来几天我可能都会休息。”
合约谈崩了?
布兑这一通解释,应该该心中的酸楚又冒了出来,再看一眼布兑惨白的脸,更难过了。
应该该见过布兑为之前的合约拼命的样子,夜晚江边草坡上吃盒饭的模样深深烙印在了他心里,现在合约谈崩了,布兑却还要强撑着笑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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