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 第48章

作者:不见仙踪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日常 近代现代

迟蓦认识李然每天投喂的这两只野猫,不干涉,也不太感兴趣。他不是喜欢动物的爱心人。

闻言果然不领情地说:“那怎么了?骂我没老婆?”

李然:“……”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李然吓唬他说:“它俩都有蛋,是男同呢。”

迟蓦本来抬脚要走,又折回来感兴趣了,说道:“是吗?”

等晚上放学,李然一进家就发现黑白无常被逮家里来了。

黑哥和迟蓦不熟,正呲牙护着老婆炸毛呢。迟蓦一靠近,它就原地起跳再起飞,沙发抱枕被蹬掉一地,白猫看黑猫炸,也跟着炸。现场就很炸裂。

两张嘴都冲迟蓦哈气。

“哥,你干嘛?!”李然连忙握住迟蓦手,让他离猫远点。

他说:“它们害怕你啊。小心别被它们挠到。”

既关心猫,也关心人。

李然道:“你怎么把它们抓家里了?”

迟蓦随口说:“长得合我眼缘。你不是每天都喂它们吗?就在家里喂吧。”

有段时间李然确实动过把猫带回家养的念头,但他连自己都顾不好呢。流浪野猫没人要,流浪“野人”也没人要啊。

李然知道就算自己把黑白无常带回家,最大的可能就是它们会变成自己的负担,而不是相互陪伴。

做不到的承诺,最好不做。

李然说:“真的可以……养它们吗?”

迟蓦缄言片刻,无形中触及到一点李然曾经有过的心事,心道:“应该早点邀请这两只脏不拉几的小猫咪住进家里的。”

“养吧。”迟蓦说,“它们喜欢你。”

黑哥嗅到李然的气味儿,耸动鼻尖确认,知道这是一个活着的熟人,逐渐放松下来。

李然试探地摸它的毛发,开心地问:“哥,你怎么把它们带进来的啊?黑猫特别警惕的。”

迟蓦说:“渔网。”

李然:“……”

这么简单粗暴吗。

李然疑惑道:“家里哪儿有渔网啊?”

迟蓦:“小叔的。他休年假的时候会来这边住上几天,然后去冬钓。渔具在仓库。”

习惯流浪的黑白无常在新家里安顿下来,每天猫粮猫条,猫罐头还有鸡胸肉,野性转眼被驯服,好像生来就是宠物猫似的。

人为五斗米折腰,小猫也不例外。

特别是黑哥,一吃饱就把老婆按倒,前爪搭着白猫睡。白猫如果不困想起来的话,它根本不松手,硬把老婆按下去搂着。

一点儿都不想往外面跑。

李然觉得有趣,看它们笑。

……要是迟蓦不逼着他学习就好了。

明天周末,今天周五,还不能休息。暴君都不会这样子吧。

李然很想问问迟蓦是不是自己哪里惹到他,他要报复自己。

晚自习结束,晚九点半,迟蓦勒令李然跟他在书房待着做一张试卷。

英语催眠啊,李然眼睛在盯着题目看,意识却追着周公跑。

而后“啪”地栽倒在试卷上面,把英语当枕头睡着了。

李然是被桎梏醒的。

睡梦里,他觉得四肢全被紧紧锁住,动弹不得。

鬼压床就是这种感觉。

李然的意识一直在挣扎,可身体就是动不了。

好不容易灵魂归位,一睁眼他瞬间瞌睡全无,魂飞魄散了。

李然发现自己把自己塞进迟蓦怀里,迟蓦搂着他,而他手脚并用地缠着迟蓦。

八爪鱼似的难舍难分。

这时他应该应激地跳起来逃跑,俩男人抱一起像什么话?必须赶紧跑,就当这种炸裂的震撼场面没有发生过。

但是迟蓦睡着了,没醒,李然害怕吵到他,一时之间进退维谷,他借着从窗外爬进来的一缕月光观摩迟蓦的眉眼。

就是在这一刻,李然忽地想起来自己欠了迟蓦一个承诺。

他之前说:“要是我这次月考比高二期末考得高,我直接亲你一口。”

虽然他就只是随口一说……

但这……也算承诺吧?

说话算话,是李然从小就建立起来的良好传统美德。

这几天迟蓦一直欺负他,不让他劳逸结合,老让他写作业做卷子,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趁迟蓦睡着,可以立马完成这个承诺,随后等天亮了告诉他承诺已经完美了结……就行吧?

否则醒着怎么亲一口?

会把他哥吓死的。

李然竟然没怎么构建心理建设,大半夜的头脑不清醒,他悄么声地凑过去,想用嘴唇轻碰迟蓦的脸。

谁知这时迟蓦微一侧首,那道本该一触即分的温热精准地落在迟蓦唇上。

然后——迟蓦醒了。

他睁开的眼眸里毫无睡意。

作者有话说:

然宝:哈哈,完蛋啦。

第31章 捆绑

“我什么都没干!”

“哥,那不是我!”

大半夜的头脑果然不清醒。

李然扑进洗手间,手忙脚乱地掬一捧水龙头里的冷水往脸上泼,冰凉刺激,皮肤毛孔感到收缩的发紧。

大脑皮层却仍蒙着一层雾似的,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唇角疑似停留着几分钟前的亲密触感。

好尴尬啊……想死。

半夜偷亲人,人还醒了。四目相对,根本解释不清。迟蓦当时睁开的那双眼,射在李然脸上比探照灯的杀伤力还要强悍。

自小循规蹈矩从未干过出格事的李然同学头次“出”轨,就出个这么大的。

差点儿吓得魂飞魄散。

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

一个随口式承诺,迟蓦肯定早就忘了,干什么非要完成它?

李然怀疑自己有病,说不定是绝症。

能不能活过今晚都另说。

反正他非常想煮碗面条把自己原地勒死。

真死还是算了,多疼啊。

当时李然精神受撼、身体受惊,脸“嚯”地一下爇得通红。

他拒绝面对现实,四肢并用地乱蹬乱扑腾,誓必要冲出迟蓦的桎梏。

迟蓦用渔网逮黑白猫时,扑腾的效果和这差不多。

好不容易从迟蓦的怀里掣出来,李然鞋也不穿,慌不择路地撞进了浴室。

他想找个可以独自安静、独自舔舐尴尬的僻静场地。

但门没关。

“把鞋穿上。”迟蓦拎着一双薄棉拖,尾随李然进来,高大的身躯在他跟前蹲下,语气居高临下地批评,“地板不凉?”

伶仃的脚腕还没被温暖干燥的大手抓住,只是指节的丁点余热传来,便激荡起李然的警铃大作。他扶着洗漱台后退了半步。

“我自己来吧,哥……”李然无地自容道。

迟蓦不悦皱眉,大手没有收回来,一边膝盖几乎点地,抬眸对李然说道:“过来。”

恨不得跪下给人提鞋了,坏崽子还不乐意呢,这怎么可能由他做主。在李然还犹豫时,迟蓦便一把抓住他脚踝,毫不客气地往身边一拉,故意的成分极重。

地板光可鉴人,大半夜的没人洗澡,没水。

就这样也不保证防滑。

那一拽差点把李然带倒,情急之下,李然赶紧一手按紧洗漱台,一手抓住迟蓦肩膀。

李然身体下压倾向迟蓦,衣领往一边滑,迟蓦一抬头就看见他露出的形状优美的锁骨,与没有衣服遮挡的半边肩。

姓迟的晚上根本没睡,心里一直在想到底该怎么提醒李然记起承诺,好心安理得地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专门等着他自投罗网。谁知李然自己想起来了。

当然,也被刺激到了。

李然脸上的水珠滴下来,又从迟蓦的眉心落下去。

同一滴水,沾染了两个人的气息,彼此分享暧昧,带起一道模糊的水痕。

“这么害羞干什么?我知道你亲我的原因,”迟蓦站起来说道,碰了下李然绯红的脸颊,一直没消下去,“你在兑现自己的承诺,又担心在我清醒的时候这样做会引起误会。我没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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