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 第2章

作者:持宠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甜文 ABO 先婚后爱 救赎 近代现代

“带他滚。”沈楼尘冷冷道。

“是。”

很快,符叙就被带到院子里,宗远面色凝重地划拉着手机,考虑着把符叙送去哪里,现下已经帮二人领了证,再送回符家是不可能了,家主其他的房产……

算了,沾染上其他人的味道搞不好家主的病情会更严重。

符叙定住脚步,几乎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声音微弱:“我可以,不走吗?”符叙第一次面临这样的场景,难免有些紧张,可他还是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他还不想被送去生育所,既然他已经被符家抛弃无处可去,他想活着只能依附于沈家,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做一做最后的挣扎。

于是符叙又重复道:“我想,留下,可以吗?”

远冷道;“你不是合适的omega,我会联系这里最近的生育所,然后给你们办理离婚手续。”

其实在把omega送来之前,老爷子就告诉家主这次要动真格的了,没想到家主依然拒绝的这么干脆。

符叙抬头望向二楼,苍白的脖颈上只能看见几条蜿蜒的血管,他说:“求求你了,让我等等可以吗?”

听说信息素紊乱症发病的时候并非是身体主人的真正意愿,他等一等,哪怕到时候沈楼尘告诉他必须离开,他也算是尽力了。

他不想就这么死掉。

天色渐暗,眼见就要下雨,宗远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松开了抓住符叙的手。

这个omega一看就是想攀上沈家的,搞得好像多坚定一样,那不如就让他试试,等到时候自然就会哭着求人把他带走了。

夜晚的风夹杂着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身上,符叙穿着的衬衫被打湿,全部黏在身上,可以感受到每一滴雨水落在身上时的力道。

天空被一道刺眼的光芒撕裂,紧随其后的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符叙肩膀随着雷声的落下而瑟缩着。

再忍忍,马上就过去了。

楼上,沈楼尘费力地将最后一管抑制剂推入身体里,才起身望向窗外。

春天了……不知他还能不能看到明年的春天。

忽地,雨幕中一个白色的小点引起了他的注意,消瘦的身形宛如飘荡在海面上的浮萍,摇摇欲坠。

“那是谁。”沈楼尘按下手腕上的对讲装置问道。

宗远答道:“是那个冲喜的omega,他说他不想走,等明天早上生育所的人会来采取强制措施。”

沈楼尘目光晦暗不明,锋利锋利的爪子刺入墙壁:“带他进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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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符叙又被带上了楼,淋了一晚上的雨,此刻符叙身上的衣服还在滴着水,符叙强忍住想打喷嚏的欲望,亦步亦趋地跟在宗远身后。

沈楼尘居高临下地坐在椅子上,还未完全消退的信息素萦绕在他身边,兽耳和尾巴没有收回去,更让人能感到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宗远将他推过去,又附身在沈楼尘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才离开了房间,一时间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二人。

沈楼尘抬起眼,直接问道:“为什么不走?是有人威胁你?”

他明明在这个omega的眼神里看到了害怕,除了被老爷子胁迫外他想不出其他理由。

没想到符叙竟然摇了摇头,小声说;“我……我只是想留下。”

符叙捏紧衣服,不断地提醒着自己,要顺从,要乖,要留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只是在梦里,有母亲摸着他的头,目光温柔地说:阿叙真乖。

“那你在害怕什么?”沈楼尘眼神犀利,让符叙一度以为能看穿到他心里。

符叙紧张到快要哭出来,声音微微颤抖:“怕,怕您和我离婚。”

他不想,不想被送去生育所。

“嗤——”沈楼尘发出轻笑声,这还是第一次有omega不害怕他的模样,反而是害怕离开这里。

“我很会干活的。”符叙跪坐在狼藉中,稳了稳心神,将染血的碎玻璃拢成一堆,生怕沈楼尘这个笑容的意思是要将他赶出去,“而且我会做家务,也不占地方,可不可以让我留下?”

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这么长一串的话,已经用尽他最大的努力了,只要不被赶出去,怎么样,都可以的。

沈楼尘的瞳孔收缩成竖线,虎尾扫过他脊背时扯破了衣服,符叙本能地护住后颈。

不,不对,符叙松开手,主动将腺体露出来,如果沈先生也要拿他取乐,他不应该这么做的。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

虎尾突然卷住他的腰,符叙被迫对上沈楼尘猩红的双眼,暴走的Alpha在嗅他的脖颈,锋利的兽牙擦过皮肤引得符叙阵阵战栗。

“你不是符家原本定下的那个。”沈楼尘并没有符叙想象中那般狂躁恐怖的模样,反而轻笑起来,只有信息素瞬间爆发出来,昭示着沈楼尘的不悦,“敢换成一个劣质omega,你们符家真有本事。”

闪着银光的利爪贴着耳畔落下,穿透身边合金板,符叙在剧烈震荡中滚到角落,看见沈楼尘那原本黑色的瞳仁慢慢变成金色。

“我不需要omega,我也不管爷爷是怎么拿到我的指纹的,但我会让人去办离婚,现在,你可以走了。”Alpha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碎玻璃,带着翻涌的怒气,不单是因为符家的欺骗,还有体内的信息素搅动他每一组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捏碎眼前的一切。

符叙抱紧膝盖往后缩,后颈腺体突然刺痛,这是劣质Omega的通病,腺体发育不完全导致的信息素缺失,此刻却成了催命符——没有安抚信息素的Omega,在暴走的Alpha面前就是块活肉。

沈楼尘一步步逼近,符叙觉得他可能知道那些omega是怎么死的了,娇弱的omega,加上信息素压制,很有可能吓到心脏骤停。

符叙也不例外,心脏疯狂的跳动,死亡的恐惧和生育所的恐惧像一只大手将他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符叙突然起身,握住Alpha手腕,掌心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沈先生,求求你……”

沈楼尘眼底的金色忽明忽暗,腺体上的抑制芯片正在发烫。

符叙缓缓垂下头:“求您……我不想,被送去生育所。”

Alpha的掐住他后颈的手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

这个词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应该是某个文件里。

现在这个世界上分为三种性别,alpha、omega和beta。

alpha算得上是分化最优的一类,只有少数,他们智力、体能等方面都有着先天性的优势,beta没有信息素也没有腺体,不会为信息素所困扰。

omega最脆弱最娇嫩,有着强大的生育能力,却是这个世界群体最多的一类人,omega有着特定的fq期,这让他们变得非常容易控制,恰恰因为人数众多,除却一些大家族的孩子,所有人几乎都不拿omega当人看,在他们眼中,omega唯一的用处就是抚慰军队信息素不足的alpha以及……繁衍后代。

所以,如果一个omega一旦被人抛弃,他们面临的就是被送去集中生育所,不停地孕育一个又一个“可能的alpha”,直到死去。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符叙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消散。

就要这么死掉吗……还是……

“随便你吧。”Alpha的信息素慢慢缓和下来,胸膛起伏了几下,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看向符叙,声音沙哑得可怕,“但我需要和你约法三章。”

符叙跌坐在地上松了口气,掌心粘着片带血的玻璃碎片,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

不过幸好,他活下来了。

不就是规矩嘛,他记性很好的。

空气中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浓的让人闻着就头疼,沈楼尘闭上眼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

这个味道,真讨厌。

“谢谢您,沈先生,您真是个好人。”符叙语调微扬,小心翼翼地表达着感激。

“呵——”沈楼尘轻哧一声,真稀奇,居然还会有人说,他是个好人。

一缕浅淡的香气混在复杂的味道里钻入鼻腔,被沈楼尘敏锐地抓取到。

是omega的味道,似乎是花香……

体内的蠢蠢欲动的暴戾因子随着这抹香气而渐渐平复下来,是这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平静感。

沈楼尘伸出手探到眼前这个omega的后颈。

干瘪的腺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力,已经成为了一个摆设。

那……这个香味到底是哪里传出来的?

沈楼尘闭上眼,或许是这缕香气起到了作用,信息素逐渐平稳,终于趋近正常水平,兽耳慢慢收回去,恢复了正常模样。

一地的残骸沈楼尘没功夫理会,起身冷漠地看向符叙:“第一,留下你是因为你没有信息素,也省得爷爷再起送来omega的心思,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第二,这里你可以当作自己家,但你不可以进我的卧室和书房。最后,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你只需要扮演好一个妻子的角色就可以了。”

“好,好的。”符叙颤抖着回话,接着又小心翼翼地问,“不过我应该,怎么联系您呀?”

“你没有手机?”沈楼尘着实不敢相信这个年代了还有人活的像山里出来的。

“没……”符叙不安地搅动着手指,时不时地偷瞄着沈楼尘的脸色。

“明天我让管家给你准备一个。”说完沈楼尘踢开脚边的碎玻璃,头也没回:“先跟上。”

符叙想也没想直接撑起身子,踩着玻璃碎片几步就站在了沈楼尘身后。

沈楼尘侧过脸打量着符叙,小东西一脸的拘谨,不自觉地用手将衣摆攥来攥去,似乎是怕他生气,哪怕溅起的玻璃碎片划伤了脚腕,还要忍着疼痛用最近的距离听从指示。

像极了……奴隶。

难不成是符家豢养的奴隶?可符家那样势利的家族会养一个劣质omega吗?

他懒得去想,左右也没多久的活头了,何况他本就不想联姻,如今送来一个这么契合他需要的omega也算是因祸得福。

他记得爷爷说过符家的少爷是个s级omega,和他的生辰也合,说不定能有效果。

呵,迷信。

符叙跟着沈楼尘出了门,来到后面的楼,是和刚刚那栋一模一样的建筑,只是没有加固过的围墙和电网。

“我不发病的时候会住在这里,你以后也住在这里。”沈楼尘脱掉带着血的外套,随后径直走向冰箱,从里面翻出两袋冷冻的营养液,将其中一袋丢给了符叙。

沈楼尘丢的很准,符叙稍一伸手就能接住,硬邦邦的营养液在手中就像是冬夜的雪。

“只有这个。”沈楼尘关上冰箱门,转头对符叙开口。

符叙小心地用衣袖擦干脚腕上的血迹,确认不会蹭到拖鞋上才穿了进去。

触感软软的,上面还带了一层绒绒,不像是沈楼尘这样的alpha会穿的款式,想来这栋别墅还住过其他的omega。

不过这也不该是他该顾虑的问题。

余光一扫,符叙就发现了厨房地上散落的各种口袋,里面似乎有肉和蔬菜。

为什么沈楼尘还要吃这样的营养液?

他还记得在符家的时候,符嘉泽餐桌上的每一样东西都让他垂涎欲滴,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怎么会吃这样难以入口的营养液,更何况是沈楼尘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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