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50章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标签: 相爱相杀 校园 万人迷 钓系 高岭之花 近代现代

真是白瞎了贺松风这么好的人肉飞机.杯。

程以镣自言自语。

要是我……

要是我——!!!

其实程以镣的表现也不怎么好,他之前拿着贺松风的衣服闻两下,就急匆匆五分钟结束。

但是此刻的程以镣代入的是程其庸的皮囊。

程其庸比他、比赵杰一都厉害。

起码,实力足够贺松风诚心实意的哭求被善待,也真的让贺松风的肚子像怀胎三月,鼓囊囊,好像真的有一个小baby住在里面。

贺松风的体力一再被透支,他甚至连躺都躺不住,嘴上虽然没说不要,但是用动作抗拒程其庸的专横。

“骨头都要碎掉了,求你温柔些,我不经用的。”

程其庸不心软,直接两只手掐在贺松风的腰上,手掌往肚皮下最脆弱的内脏直挺挺按下去。

按得贺松风脸色瞬间青了,手掌在桌上胡乱地抓,抓到什么就往程其庸身上丢什么。

一顿反抗,但没什么用,他薄薄的腰护不住内脏,被程其庸的手掐得几乎要碎掉。

贺松风只好也给程其庸掐月牙,一边掐一边有气无力地从鼻子里哼出丝丝的呼吸。

程其庸面无表情地审视,他不太能分得清贺松风究竟是演,还是真的不行。

但他付够了筹码,就必须要贺松风陪他玩到底。

但他还是好心歇停大概半分钟,给贺松风喘气的时间。

待贺松风脸色由青转红后,安静瞬间被拍击声打碎。

“啪嗒——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贺松风别说求饶了,能从嗓子眼挤出声音都算他身板硬。

程以镣又心疼了,赶紧帮贺松风说话:“哥,你放过他吧,他都这样说了。”

一巴掌拍在贺松风的后腰靠下的位置,贺松风身体猛地一抖。

瞬间,贺松风后腰留下了鲜明的巴掌印,连指节的粗细变化都完整印刻。

安静了整场的程其庸,突然对他下命令:“从现在开始,我说一声,你就念一次程以镣的名字,听见了吗?”

羞耻心迫使贺松风睁大了眼睛,他指着程其庸,憋了一口气,暗暗地骂:绿帽癖!

“一。”

贺松风没喊。

于是第二个巴掌落在贺松风后腰的另一侧,凑了个好事成双,疼得贺松风腰部以下全麻。

“二。”

程其庸又说。

这次贺松风不敢怠慢,可他喘气都来不及,更别说喊人名字。

程以镣三个字掺杂在旖旎的呻.吟里,气音打着颤又绕着圈,断断续续。

“三。”

“四……”

念到五以后,程其庸就不报数了,但每一下,贺松风依旧会配合地喊出程以镣的名字。

再往后,贺松风开始体力不支,脑袋迷迷糊糊,拿着“程其庸”和“程以镣”还有“亲爱的”三个称谓胡乱地往外喊。

想到哪个喊哪个,想喊哪个喊哪个。

不忌口。

这时程其庸才侧头夹着手机,问程以镣:“还放过吗?”

“嘶——”程以镣的手上下搓得要冒火,像狗喘气哼哧哼哧,“哥,哥你太舍得分享了。”

“哈哈——”程其庸大笑,又一转成讥笑:“分享?施舍。”

说完,他挂断电话,捏住贺松风的下巴,又给人灌输新的指令:

“从现在开始,你再叫一声程以镣,我就给你一巴掌。”

贺松风乖乖地点头,主动伸出手,同程其庸十指紧扣。

贺松风睁大湿漉漉、泪汪汪的眼穴,浑浊的泪水从眼眶缝隙里挤出来。

他拦不住眼泪一股股往外涌,只能向程其庸求助。

程其庸的手指抹了上去,把泪水贴着皮肤,从下往上抹,另一只手扯开眼皮,强行把泪水抹回眼穴里。

程其庸无声地念了两个字。

贺松风不懂唇语,但他懂这人对他的欲望,绝对是一句骂他的话。

贺松风抿唇笑,轻言:“你喜欢。”

程其庸陪着笑,DirtyTalk说完,就该是SweetTalk。

程其庸爱ST大于DT,他把贺松风从冷硬的桌面抱下来,抱进自己的怀里,并轻轻抚摸贺松风的头发,夸他:

“我当然喜欢你,你聪明,乖巧,会看脸色。这样完美的情人,我能拥有,是我的荣幸。”

“特别喜欢你。”

贺松风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这种时候的喜欢,基本就是随口一提,含金量和贺松风说的“我爱你”不相上下。

干脆,他就靠在程其庸怀里闭眼睡觉,喘口气先。

贺松风眼皮刚往下打,敲门声突兀地咚咚响起。

“会长,您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贺松风一惊,这才想起来他跟程其庸不在酒店,不在宿舍,而是在学校,在人来人往的学生会大楼里面。

甚至,可能他刚才不加遮掩的喊叫声,早就被这栋楼的人听干净了。

贺松风的脸霎地红了,两只柔软的手捂在脸上,不知所措的急促呼吸。

他仰头,竟下意识求助地看向程其庸。

可他明明是一旦遇到困难就开始漠然沉默,从未想过遇到事要解决的回避型,第一次,起了求助、解决的心思。

程其庸双手环过贺松风的腰,脑袋垫在他有些硌人的肩膀上,随口道:

“进来。”

怀里白嫩的皮囊骤然绷紧,战栗发抖,抬手虽然不是一巴掌,但也给程其庸的手臂掐了几枚弯月亮。

贺松风实在忍不住了,低低地喃喃:“程其庸,你这个死绿帽癖。”

就是门把手咔哒一下,马上动起来的时候,程其庸却突然出声制止:“等一下。”

弯下来的门把手顿住:“怎么了?”

程其庸下命令:“我有一份名单落在纪检部,帮我拿过来。”

“嗯,好的。”

门把手弹回原位,脚步声哒哒跑走。

程其庸说:“门我反锁了,你忘了?”

贺松风不语,一个劲给程其庸的手臂种弯月牙,一下又一下。

程其庸也不是个善茬,他直接掐住贺松风的后勃颈,扯到自己面前,干脆利落给人脖子侧边嘬出一枚巨大的吻痕。

衬衫领子盖不住,领带也盖不住,就这样赤.裸暴露空气中。

去拿名单的同学去了又回,门锁的门已经为他敞开,他敲了两下门,便直直走进。

房间里的两个人穿戴整齐,衣服虽然皱巴巴,但起码都穿在身上。

贺松风单手撑在桌边,把为他系领带的程其庸推走,自己赶紧站到一边去,同程其庸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会长,纪检部说你没有名单落在他们那。”

程其庸随口一说:“那就是我记错了。”

程其庸绕回办公桌前,看了眼桌子上大片、大片白色微微透明的水渍,他自然地扯起卫生纸擦干净,不做任何解释。

纪检部离程其庸的办公室不远,短短一节距离,不够贺松风把自己处理干净,只够他含住程其庸的孩子们,草草穿衣了事。

更不够程其庸把浑浊的办公室处理干净,空气里飘着浓郁的荷尔蒙与燥热湿润空气,往鼻子里一吸,但凡有点经验的,都能一瞬间明白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不过,显然来的人没经验。

他只觉得奇怪,但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程其庸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推到那人面前,干脆利落地下达命令:

“等会就去让管理员把论坛的帖子删了,然后挂一个澄清公告,我说你记。”

“贺同学那件事吗?”

程其庸没回答,而是直接说:

“公告就写此事为两位同学恶意P图,造谣抹黑,贺松风同学经调查,作风优良,品格清正,始终坚守原则底线,行事磊落坦荡……”

说到一半,程其庸突然停下,因为他看了眼办公椅的椅面,更是贺松风夹不住所致的重灾区,黑的椅面硬生生染成白色。

但他又面不改色地继续说:

“贺松风同学无论是对待学习还是人际交往,都保持干净清白,展现出高度的责任感与自律性。”

“剩下的,让宣传部再看着写。”

贺松风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他不青白,青白在他的脸上。

贺松风想笑,但他得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