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院男大,惹他干嘛 第83章

作者:晒豆酱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轻松 近代现代

“不该,和白队,一起住,不该,和薛业,一起睡……”姚冬还没说完,旁边开水壶一般地叫开了。

“啊啊啊啊卧槽!”薛业往后跳了一步,随即上前捂住了姚冬的嘴:“我什么时候和你一起睡了!你好好说话,别害我啊!”

陶文昌拧开瓶盖,喝着热橙汁继续倒油:“都一起睡了啊?我的天啊,这可太刺激了。说说一起睡的细节。”

“陶文昌你……”薛业前后受敌,很快败下阵来,唉,看来这全自动又要干上两顿才能把杰哥哄好,“事情不是这样的……那天白洋说让我们去他家里商量细节,我和小冬想着在学校聊天会打扰其他同学休息,就跟着他走了。他住的地方特别近,但是又特别小,沙发也住不了人……”

“沙发特别小。”姚冬补充。

“对,特别小。”薛业观察着杰哥的神色,“然后……就一张床怎么睡啊,肯定是仨人一起挤挤。”

“怎么挤的?你们都穿睡衣了吗?我的天啊,不会都是光着睡的吧?”陶文昌适时地问。

姚冬头一回发现昌哥的另外一面,这还是那个事事关心自己又给自己出谋划策的好哥哥吗?他简直就是魔鬼!

“我们,穿了。”姚冬澄清事实,“没有光着。白队还还还穿了一件爱马仕的睡袍,那件睡袍,我阿哥以前也有一套,所以我认得。”

“那你呢?”萧行揉了揉胸口。

“我穿了……”姚冬忽然间顿住。

“穿什么了?”陶文昌就差拿一把瓜子来了。

“穿了,内内。”姚冬只好实话实说,主要是事发忽然,转瞬间的逼供也没法和业哥一起串通供词,“但是!什么都都都没发生!我们三个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我们只是聊天而已,我们要做的是反药事业!为干净纯净的比赛环境流尽最后一滴血!”薛业振臂。

“你闭嘴吧。”祝杰可听不得这种话,薛业是阴性熊猫血。

“呵呵,我怎么这么不相信。”萧行一直没吭气,就是因为他太了解姚冬,“姚冬睡觉挨着谁的?白队还是你啊?”

“挨着我,怎么了?”薛业雄赳赳地昂着头,和杰哥对视的时候才气势微弱。

“那他有没有滚你身上去?或者压着你睡?你要说你俩平平整整地躺成A4纸那样睡,我真的不能点头。”萧行有着丰富的“陪睡”经验,姚冬不贴薛业脸上才怪。他不仅贴,他还能压,说不定到最后就是压在薛业胸口睡,两个人像叠罗汉。

一下子被戳中隐情,薛业的表情闪过一丝慌张,陶文昌一瞧,稳了,这俩人就是玩叠叠乐来着。

正在此时,负责室内馆锁门的大爷来催他们出去,器材室准备打扫了。审判只好中断,一行人离开室内馆,走向东校区的宿舍楼。萧行还没问个痛快,但是张兵教练给他发了两个信息,让他先去一趟体育办公室。

“你们先回宿舍,我去找一趟张兵。”萧行和他们分开,往办公楼的方向去。天完全黑了,校园里的小情侣也开始活动,萧行捏着手机,想不出张兵这样着急到底是为了什么。

警察来了?不会啊,罗锐已经提醒过了。

不会是大伯他们找来了吧……应该不会吧,都这么多年没联系了。萧行冷冷一笑,将手机收进衣兜,抬头就看到白队兜着唐誉的肩膀,在黑暗处鬼鬼祟祟。

“干什么呢!你们俩!”这一刻萧行变成了一束光,宛如天降正义杀到他们面前。

白洋的手刚从唐誉的脸上拿下来,缓了两秒后回复:“打雪仗啊。”

“什么?”萧行脑门一热,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作者有话说:

唐誉:等我回去拉个群聊。

小冬:到底是谁背刺我们!

第94章 我们都有0

周围确实有很多学生在打雪仗, 但萧行确定这俩绝对没在干这套。

“你俩打雪仗?”萧行紧抓白洋不放,生怕好不容易被放回来的白队又被人拐跑放炮,“你俩满眼望去, 周围是有打雪仗的, 但和你俩一样么?”

唐誉是个过冬天坚决不穿羽绒服的人, 要不是上了大学要住校,他从来都不知道冬天走在外头这么冷。大衣勉强能挡住风, 但却无法阻碍彻骨的冰冻,现在他却一点都不冷了,在瞧见萧行拉着白洋的瞬间点了火。

怎么着, 你霸占了我那可怜的没见过世面的黑富帅弟弟, 还想包圆别人?

白洋则镇定了许多, 谁能料到大萧这眼睛就跟抓贼的似的, 四下黑成这样他都能发现人类的活动踪迹。要不说他能和姚冬谈恋爱呢,他就喜欢往黑处看。“我怎么和周围不一样了?刚抓了一把冰往他脖子里塞呢。”

“你是要毁了我那只能干洗的衬衫吗?”唐誉扭过头反问。

“别人打雪仗都光明正大,怎么就你俩偷偷摸摸?”萧行也问。

白洋夹在其中, 不是,我和你们解释个什么劲儿啊,你俩都这么应激。

“你听我解释。”最后白洋真挚地看向大萧, “整件事我都能解释清楚。”

“好,你解释, 我听着。”萧行才不要当那种“我不听我不听”的人,这可是你说解释的, 那我给你一个狡辩的机会。

地面上的冰壳在月光下反射光芒, 时不时亮起来一块, 白洋的心就和这冰差不多, 哇凉哇凉。想想看他如今也是首体大的风云人物, 学生会里人气颇高,学弟学妹们心里的满分学长,居然沦落到今日这种地步。

思来想去,还是要怪唐誉。

“好吧,我解释。”白洋破罐子破摔,“我刚才捏了一把冰,正准备往他的领口里面塞呢,结果你就冲过来了。”

“呵呵,白会长可真疼我,非要冰死我。”唐誉眯眯眼笑看,就喜欢看白洋在别人面前极力掩饰的仓促。

“对,我就是看你不顺眼,特别想要冰死你。”白洋还在挣扎,“全校谁都知道咱俩水火不容,我一看到你就觉得心情不好,不打你打谁?”

“那我好害怕啊。”唐誉轻描淡写地回应。

“你先别说话。”而唐誉的各种行为在萧行的眼中无异于盛世妖妃,简直就是一朵满头白雪的白莲花。但这朵白莲的内心是黑色的,层层叠叠的假象也无法掩盖他纯黑的真相,用非法的行为对体院男大实施了强取豪夺。

要是放在平时,唐誉肯定和萧行对线几句,但是今天他心情很好,所以一怒之下还笑了一下。“行。我闭嘴,白会长你继续解释你欺男霸男的行为。”

“我这不是欺男霸男,把你冰死了是替天行道。”白洋要把表面功夫做足,“大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要不是你突然冲出来,那个冰雪球这会儿已经在他衣领里头了。”

“真的么?我不信。”萧行顺着腕口摸向白洋的掌心,热的。

“以我打雪仗的多年经验来看,你这手就没碰过雪。”萧行一语道破了白洋的谎言。

白洋精神状态十分稳定地回复:“你的经验,也会出错。”

“白队,我的老家是哈尔滨市延寿县,你可以说我别的,但是别怀疑一个东北人对雪的理解。”萧行反击。

糟糕,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贼。白洋顿时语塞,今天是自己大意。

“而且南哥今天一直在找你。”萧行还要替自己的“色友”说几句,屈南那张情趣酒店的钻石房卡已经确定了萧行内心无法取代的地位,“他说他一直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说好了今天是训练日,可是你也没出现。”

“哦……”白洋先摸摸脖子,又摸摸裤兜,“手机没充电,没电了。”

“你干什么去了,都没给手机充电?”萧行马上将怒火集中在唐誉的身上,好啊,你独占人就算了,连个充电宝都不给用!

抠抠搜搜的白莲花……再看唐誉,萧行眼前仿佛有一朵伪装能力很强的花噗嗤噗嗤地往外开。但是打心里说,萧行也不忍心看白队这样左右为难,圆不上谎话,毕竟他俩不是什么甜蜜的自由恋爱,白队肯定没法将这种关系宣之于口。

于是乎,萧行只好今天装了个傻:“算了,你赶紧归队吧,南哥找你找不到都要急疯了。”

“他和你不是每天都见面吗?一会儿见不着都不行?”唐誉还火上泼油,就喜欢看白洋不敢接电话的样子。

白洋直接忽略了唐誉的挑衅,对着大萧点点头,心知肚明的,这是大萧不愿意深挖了,果然是好兄弟啊,没白疼你一场。“行,那我现在先去一趟队里。你干嘛去?”

“张兵教练让我去办公楼。”萧行指了一下不远处。

“是不是公安来了?”白洋急问。俱乐部的事还有的调查呢,一定会来很多次。

“不清楚。罗锐说晚上会有公安,现在可能不是同一拨人吧。”萧行说。

白洋想了想:“那一起去吧,我跟着你一起看看,万一有什么能帮得上忙呢,我好歹也是当事人之一。”

唐誉原本还在品尝赢了屈南一次的美妙滋味,没想到又一次跌入谷底。大意了,前有竹马后有天降!

三个人一起往办公楼走,很快就找到了张兵的办公室,因为整层就他这屋亮着灯。一进去,萧行已经察觉出什么,办公室里根本没有公安,那就说明教练急着叫自己过来是因为别的。

“来了啊。”张兵愁眉苦脸地指了指沙发,“你们仨先坐。喝什么?”

“我给他们倒水就成。”白洋进老师办公室就像进自己屋子,不仅给萧行倒水,还顺手给张兵的水杯里加满了。连萧行都觉出不对,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索性笑着试探:“您找他什么事啊?我们赶巧路上碰见就一起来了。是不是要重新笔录?”

张兵先是喝了口水,然后揉了揉发愁的脑瓜子。“坐,坐,慢慢说。”

沙发上坐满了人,白洋坐在萧行和唐誉中间。萧行将一整杯热水一饮而尽,意有所指地问:“教练,是不是我家里来人了?”

白洋和唐誉同时看向了他。

“你怎么知道的?”张兵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预感吧。”萧行一听反而轻松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早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早来早轻松。”

这事是张兵今天的头等大事,已经一个脑袋变成两个大:“确实是来了一个。可能是你大伯吧,他说想和你见面聊聊,叙叙旧。”

“聊聊,叙旧?”萧行气得直笑,“他没说以前我家出过什么事?现在倒是愿意认我了?”

“具体发生什么他那边也没透露,只是说了那边的诉求。”张兵虽然不清楚,但是他大概从张琪苒的只言片语里听过些什么,明白大萧是个苦孩子。苦孩子没亲戚,一朝成名天下闻。现在再从大萧的态度来看,恐怕这不止是单单“叙叙旧”那么简单。

“学校这边不会擅自操作,我已经和领导汇报了。”张兵肯定要站在自己学生这一边,“学校上级已经高度重视,决定权只在你一个人的手里。你要是想见,学校就安排会议室,给你们一个私密的空间来解决家事。如果你不想见……”

“我肯定不见。”萧行已经好久好久没见爸爸那边的亲人了,但长什么样子可都没敢忘,“事到临头我也不怕和您说,我大伯拿了我爸的死亡赔偿款,拿走了我爸妈的结婚证。这些年他们对我都不闻不问的,现在忽然间要恢复血缘关系,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美梦?我也不傻,这是我游成全国知名的运动员了他们才闻着味过来,我要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臭小子,他们不会管我的死活。”

咣当!萧行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踢开了,力度之大宛如一脚踹开。

张琪苒叉着腰站在门口:“人呢?他们人呢!”

“你怎么来了?”萧行也站了起来,“这没你的事,快回去。”

“怎么没我的事了?从前是我小,我打不着他们,现在我都快1米8了我一个人揍他们两个!”张琪苒比萧行的火气更足,奔向张兵的办公桌,“教练,他们人呢?”

“他们没来,你也静一静,坐坐坐。”张兵的头更大,女队比男队的脾气更劲爆,可不敢惹她。

“我怎么冷静?我小时候就想揍他!现在机会来了眼前可不能让他跑掉。教练您放心,这纯粹是私人恩怨,民间家事,不关学校的事,出了事我张琪苒一个人扛住,绝不让学校难做。”张琪苒头发丝都要炸。

张兵亲自起身将她拉到沙发上:“你这样……你爸妈知道了怎么办?”

“我爸妈知道?笑死,我爸不得连夜坐高铁来北京打他啊,我爸妈铁定支持我。”张琪苒腰杆子贼硬。

萧行只好出面摆平:“好了!这件事谁也不用替我出头,我的意见已经传达到位,不见,不可能叙旧。教练,麻烦您和学校说一声……”

“有你这样一句话学校就知道该怎么办。”张兵给张琪苒接了一杯水,“大萧,你现在是学校的重点保护对象,这事学校能拦下就帮你拦住。你放心,只管好好备赛,其他的问题有学校给你顶。从明天开始学校不允许家长随意进入,你们也封闭训练,给你一个真空的环境。”

“可以,我服从学校一切安排。”萧行点头,曾经他一个人孤身奋战,现在最起码有学校这面盾牌。

“好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明天以后就别离开学校了。”张兵擦擦汗,将学生们送出了办公室。四个人走向宿舍楼,气氛一直都无法活跃,白洋先回跳高队了,唐誉回他们系,萧行先把张琪苒送回去,然后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雪人才挪步。

这日子可真刺激,关关难过关关过。

上一个记忆点里自己还在酒店里挥舞小鸭子夹子,这一秒就要面对现实。要是真和大伯他们见了面该怎么办?

萧行忽然间笑了一下,可以拿夹子打他们吧?这不犯法。

回到宿舍,米义和姚冬正在看男子混合泳接力的比赛视频。“看见了没有,明天开始咱俩就好好练交接,我是第一棒仰泳,你第二棒蛙泳,然后是大萧蝶泳,最后是葛嘉木的自由。这个项目是弱项,这次杭州世锦赛的目标是能进前5!”

“这次好好好多世界强人啊!我努力,蛙泳好好补,不掉队就行。后面大萧肯肯肯定能追回1秒多。”姚冬跃跃欲试。作为游泳运动员来说,每一种泳姿他们都必须熟练掌握,但不一定精通。

“也别这么说,你可是咱们飞鱼队的蛙泳第二,这时候你得顶上!”米义拍拍他,扭头看,“咦,大萧你回来啦?”

“哦,刚才和教练说了说训练计划。明天开始都不能离开学校了啊!”萧行装作无事发生,“江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