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 第272章

作者:大猫追月 标签: 种田文 美食 经营 日常 先婚后爱 群像 GL百合

钟晚说道:“我肠子和我的鼻子一样灵。”

所以她能轻易尝出各种香料的配比和构成,现代的菜谱能在她手里玩得开。

她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细细观察了一下身体,才道:“这酒的烈,不全是酒本身的烈。”

季云溪没听明白,说道:“酒不就是这样?越烈越辣。”

“不一样。”钟晚摇头,“我调过那么多酒,烈酒是什么滋味,我分得出来。”

“这东西入口以后,喉咙里的刺痛一直散不掉。”

她又喝了一口水:“而且那酒太清了。”

“清还不好?”云溪道。

“不是不好。”钟晚道,“就是清得有些奇怪。”

寻常粮食酒酿出来,多少都会留下些细小的悬浮物。

过滤得仔细,自然也能清澈不少。可望江楼这坛酒的状态,让她总觉得不太自然,再加上那股奇怪的味道。

季云溪看了一眼外头,桌上的酒坛还在那里。

“你觉得他们往酒里掺东西了?”

“我不知道,”钟晚没有贸然下结论,“但我不建议再喝。”

季云溪原本还只是觉得望江楼突然推出新酒,有些出人意料,这会儿心里却渐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行,”她站起来,“既然闻不出来,那就不猜了。”

她出去把那坛酒重新封好,又找了个干净的小瓶,单独留了一份酒样,剩下的全部收起来。

钟晚从屋里看她,问道:“你做什么?”

季云溪把东西放好,说:“明日带给江鱼,让她拿去化验。”

钟晚已经去过现代,自然知道那边有许多她理解不了的手段。闻不出来尝不出来的东西,送去一查,或许就能知道。

她点了点头:“也好。”

季云溪重新回到床边:“你现在还难受吗?”

“好多了。”

“真好了?”

“只是有些恶心。”

季云溪脸色并没有因此好看多少,教训她道:“以后再有这种东西,不许自己先试。”

钟晚看她:“那让你试?”

“谁都不试,”季云溪没好气道:“不是还有江鱼吗?拿过去让人查就是了。”

钟晚忍不住笑:“知道了。”

季云溪给她掖了掖被子:“你我都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钟晚爱听这话,笑道:“好,我比你年长些,更得注意些了。”

“知道就好,你先躺着。”

季云溪刚站起来,钟晚却又想起一件事。

“竹心。”

外头很快有人应声:“小姐?”

“你找个人去一趟沈家,给沈玉檀传句话。”

竹心走到门边:“说什么?”

钟晚道:“就问她,望江楼新出的沥北烧刀子,她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竹心领命出去。

季云溪看向钟晚:“这种事沈四小姐未必知道,她要是知道,早就来跟你说了。”

“也是,”钟晚道,“不过先问问看,让她以后留意就是。”

季云溪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先歇会儿,我去让谭妈熬些米汤。”

钟晚这会儿已经缓过来,起身下榻:“我没事了,咱一起去。”

“真没事了?”

“嗯。”

在自己家里做什么也要一起,季云溪却是受用得很,揽住她的腰,在她脸上香了一口。

“走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9章 事情败露

沥北烧刀子彻底火了。

喝的人多了,自然也有了拥趸,其中最出名的便是何老三。

何老三在码头上管着十几个力夫,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却是出了名的好酒。

以前酣春楼的醉春风出来,他也买过一回。喝完却嫌弃得不行,逢人就说:“什么醉春风?娘们喝的玩意儿!”

有人听不服:“你没喝过吧?醉春风可香了,入口也顺。”

何老三一听,更不屑了:“酒弄得甜丝丝的,香喷喷的,有什么用?喝酒喝的就是这一口烈!”

前几日经过酣春楼,他还特意拎着一壶烧刀子,在门口跟几个熟人喝起来。

正赶上几个食客从里面出来,何老三便扬声道:“你们那钟老板不是最会调酒吗?让她也调个这么烈的出来!”

食客看了他一眼:“你喜欢烧刀子就喝你的,跑这里嚷嚷什么?”

“我就说一句还不行了?”何老三笑道:“都是卖酒的,还怕人比?要我说,酣春楼那酒就是花样多。真喝起来,还得是这个!”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壶,旁边几个酒友跟着起哄。

酣春楼的伙计气得想出去理论,被孙瑛一把拦住:“算了,开门做生意,跟酒鬼吵什么。”

钟晚前两日跟她交代过,这酒有问题,让她管好下边的人,别与那些人纠缠。

何老三见没人搭理,反而越发得意,拎着酒壶,晃晃悠悠走了。

这事很快就传到钟晚那里去,对于孙瑛嘴里的沥北烧刀子的“忠实拥趸”这个说法,她听完只觉得好笑。

季云溪却笑不出来。

那坛酒送去现代已经三日,江鱼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到了第三日下午,她终于等不住了,趁着铺子里没什么事,直接回了现代。

江鱼昨天晚上就给她微信留言,让她过来第一时间给她电话。

接到电话后,人很快就到了,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神色严峻。

“结果出来了。”

季云溪接过她递过来的检验报告,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写着许多东西。

她认识上面的字,可组合在一起以后,基本看不懂。

江鱼也没空跟她寒暄,指着后边的那一行结论,说道:“里边检出了砷类等好几种有毒物质。”

季云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问道:“砷是什么?”

江鱼换了个更容易理解的说法:“这玩意儿跟你们那边说的砒霜是一类东西。”

而且她查过资料,古代因酿酒技术不发达,酒水普遍浑浊,有些无良酒商就会加入砒霜,能让酒变得清澈。

至于口感,多数是心里作用。

季云溪听到“砒霜”两个字节,脑子里嗡的一声。

钟晚只喝了一小口,便已经出现了明显的不适,那些天天喝的人呢?

“我要回去。”

江鱼也猜到事情的严重性,给她拿了几瓶药,道:“情况轻的,找大夫催吐洗胃,若是严重的话,服用这个,或许还能有救。”

季云溪点头,她来不及多说,拿上东西便直接回了古代。

只是到了那边,刚从房间出来,就听到杨宝儿正跟钟晚汇报,说码头死人了。

死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酣春楼门前显摆的何老三。

据说前一日下午,他还在码头附近的小酒铺里喝酒,一天下来前前后后喝了不少,最后还是两个熟人将他送回去的。

何家人只当他喝醉了,谁也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第二日到了晌午,何老三还没有起来,他媳妇进去喊他起床,人已经没了。

可事情还没结束。

就在何老三出事同时,今天早上,码头附近接二连三有人病倒。

有人腹痛难忍,有人吐得连路都走不了,还有人头晕乏力,起床没走几步便栽倒在地。短短一个上午,已经有十几个人出了不同程度的问题。

其中三四个格外严重,大夫来回跑了好几家,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什么原因。

码头死了人,又一下病倒这么多,不可能不惊动县衙。

高县令正准备派人去查,钟晚和季云溪来了。

已经闹出人命,两人不敢藏着掖着,直言告知沥北烧刀子中含有砒霜的事。

钟晚道:“望江楼与我是死对头,干爹或许觉得我有污蔑的嫌疑����”

高县令如何不信她,立即打断:“阿晚,人命关天,现在不是避嫌的时候。你把你们所知道的,全部说与我听。”

自己这个干女儿是个有本事的人,也从不屑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再说这种事一查便知,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