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 第1章

作者:大猫追月 标签: 种田文 美食 经营 日常 先婚后爱 群像 GL百合

《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作者:大猫追月

简介:

季云溪为给姑姑治病,与商户家女结契。

结契一年多,和传说中的那位契姐关系冷淡,只每月逢十亲近一次。

后来为了接济两个妹妹,她在村子里买下一处屋子。

谁能想到,屋后那棵老树,竟直通现代。

四块钱一斤的红糖,古代能卖三十文。七十块一匹的粗布,卖三百文!

财运要来挡都挡不住,她每天两边跑倒卖两个世界的物资,忙得脚不沾地。

有钱了,季云溪打算与那个女人解契,

对方却浑然不觉,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挨过来。

见云溪无动于衷,对方问:“今天不是初十吗?你来月事了?”

季云溪气笑了:“逢十是谁定的?我稀罕你了?”

庄晚一愣:“不是你定的吗?”

“反正不是我。”

“既然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就重新定吧,我看每月一天就挺好。”

季云溪闻言心中发恨,现在是二月,逢十本就两天了,她竟还减到了一天!

忍不了,马上解契!

她仍不死心问:“哪一天?”

庄晚挨着她的肩膀:“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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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季云溪,钟晚

配角:阿筝、小桃、季凛,钟知意、未央

其它:群像文

一句话简介:屋后树洞通现代

立意:用勤劳的双手创造幸福生活

第1章 大少夫人 固阳县,醉仙楼。

固阳县,醉仙楼。

正值晌午,酒楼内人声鼎沸,跑堂的伙计端着托盘在桌间穿梭,吆喝声、划拳声混着菜香,蒸腾出一股子热气腾腾的烟火气。

二楼雅间,窗扉紧闭,隔绝了底下的嘈杂。

庄晚翻着手中账本。

她生得白,指节修长,端着一贯的清冷姿态,旁人很难从她面上看出喜怒。

这时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蹬蹬蹬”地踩得木阶作响,直冲二楼而来。

侍立一旁的竹心眉头当即蹙起,刚转过身去看,门帘已被猛地撞开。

一个翠绿裙衫的小丫头冲进门,跑得脸颊通红。

“杨宝儿!”

竹心压低声音呵斥,“楼内规矩你忘了?这般冒失,冲撞了贵客,如何担待?”

杨宝儿顾不得擦汗,气喘吁吁地望向主位。

庄晚并未抬眼,只道:“何事?”

“那、那个人又来了……”小丫头好不容易顺过气,“在咱们大门口,骂得可难听了!”

庄晚合上账本,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紧闭的木窗。

喧闹瞬间涌入。

其中一道尖利的女声格外刺耳。

“庄晚!你给我滚出来!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学男人娶媳妇,你要不要脸?把我家云溪还回来!”

“这叫趁人之危你知不知道?”

“庄家的就没一个好东西,欺负弱小,天打雷劈啊!”

醉仙楼门口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行人,指指点点。

庄晚静立一会儿,窗外的骂声一句句落进耳里。

半晌,她才转回身:“去请少夫人来,醉仙楼开门做生意,容不得人这般吵闹。”

杨宝儿一听,小嘴一撅:“小姐,那����那人能捡回一条命,花的可都是您的银子,如今能下地了,转头就跑来咱们楼前撒泼打滚,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若不是庄家那些叔伯与老太太偏心,怕大房产业旁落,联手逼着大小姐与女子结契,那姓季的根本进不了庄家的门。

今日她那浑人姑姑,也不会有机会来此撒泼!

想到自家大小姐被这种小门小户的女子沾染,还要听这种污言秽语,她就憋屈得慌。

庄晚没有接她的抱怨,只问了一句:“她人在哪?”

杨宝儿一噎,刚才那股子理直气壮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吞吞吐吐道:“少、少夫人……晌午就……就自己出去了,没让跟着……我在老宅待着也没意思,就……就来楼里帮忙了……”

庄晚闻言,目光直直扫过来。

杨宝儿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竹心见状,低斥道:“胡闹,小姐让你贴身伺候,是警醒护持,你倒好,把人看丢了?还不快去找!”

杨宝儿偷偷觑了一眼庄晚冰封似的侧脸,哪还敢再辩驳,慌忙应了声“是”,扭头就窜下楼去。

待脚步声远去,庄晚看向竹心:“去请二大爷来一趟。”

……

此刻,她们口中的少夫人季云溪,正在城外十里的下河村。

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面黄肌瘦的小姑娘,季云溪太阳穴突突地跳。

“两条路,要么跟我回姥姥家,要么跟我去庄家。”

今日晨起,她本打算去西街新开的绣坊寻些新料子,谁知刚出巷口,便被一个从下河村奔来的半大孩子拦住,说陆家出事了。

等她紧赶慢赶到了村中,看到的便是二妹妹陆筝横着镰刀架在脖子上。

皮肤已经被割破,渗出血珠来。

十四岁的孩子,身量还未完全长开,嘶哑着嗓子喊:“谁敢过来!我就死在这里!看你们拿谁的尸首去换钱!”

走到这一步,皆是陆家人常年磋磨所致。

陆家三房那宝贝儿子惯爱欺负姐妹俩,这次是拿弹弓将小的小桃当靶子,砸得小丫头脑袋上肿起好几个包。

性子暴烈的陆筝,用石头砸破了他的头。

陆家人觉得这丫头片子反了天,性子狠戾不服管,留着也是祸害,商量着要把她卖给城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做外室。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然不可调和。

为保住妹妹,季云溪最终掏出身上十五两银子,买断了二人与陆家的关系。

看热闹的村民渐渐散去,她才找了块干净的布,小心地替陆筝包扎脖子上的伤口。

回想起方才那一幕,仍觉得后怕。

眼下最要紧的,是安置这两个刚刚脱离虎口的小家伙。

是带去季家,还是带回庄家?

谁知陆筝却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不去。”

“不去哪儿?”季云溪抬眼瞪她。

“不去庄家,”陆筝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也不去季家。”

“为什么?”季云溪蹙眉。

陆筝不吭声,只倔强地梗着脖子,死死盯着脚下。

季云溪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叹了口气:“不去庄家……是嫌弃我跟一个女人成亲,觉得丢人,怕跟着我去了,被人戳脊梁骨,笑话你有这么个离经叛道的阿姐,是吧?”

沥州地处沿海,男子多出海搏命,女子持家立业者众,久而久之,女子与女子结为“契姐妹”,如同夫妻般共同生活、抚养家人,虽非寻常,却也并非惊世骇俗之事,官府对此也多睁只眼闭只眼。

可规矩是规矩,闲话是闲话。

云溪自六岁被姥姥接走,十多年来回下河村的次数屈指可数,村里人对她印象模糊。可若说起“城里醉仙楼那个女东家娶的契妹”,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方才进村,那些投来的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她并非没有察觉。

她并不在乎。

可若是连自己的亲妹妹也是这样的看法,她还是有几分失望。

“我没有!”陆筝猛地转回头,黝黑瘦削的脸庞因激动涨得通红,脖子上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色。

她大声反驳,眼睛瞪得圆圆的,“我什么时候嫌弃你这个了?你少冤枉人!”

季云溪看着她眼中猝然涌起的委屈和愤怒,心头那点凉意稍稍退去,语气也缓和了些:“那你为何不愿跟我走?”

陆筝这回儿只留给云溪一个单薄倔强的背影,声音低哼:“……反正,我们不去就是了。”

不去庄家,不是嫌弃阿姐。

是她偷偷打听过的,村里那些碎嘴的人说,阿姐是为了换钱给姨母治病,才不得已答应了庄家的条件。说庄家那个女东家厉害得很,根本不想结契,是被族里逼的,阿姐是硬塞过去当摆设的。

阿姐在那样的人家里,日子能好过吗?自己再带着小妹两个拖油瓶眼巴巴贴上去,阿姐在那个女人面前,岂不是更要抬不起头,更要受气?

“那为何不去姥姥家?”季云溪耐着性子,换了个问法。

当初母亲嫁到陆家,先是生了她和妹妹陆筝。陆家人嫌弃两胎都是女儿,打了主意要把其中一个送人。是姥姥得了信,匆匆赶来,用自己攒了许久的银子从陆家手里买下了她,带回了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