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猫追月
等看清她手里的东西,脸色顿时发红,走上前去,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东西,嗔道:“你拿着我的小裤做什么?”
陆筝才回过神,等意识到自己做什么的时候,也是双耳赤红,结结巴巴道:“我……我正要泡水来着。”
“你都拿了老半天了。”
陆筝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当然不能告诉小荷,这小裤香香,有一股味道,让她忍不住想贴近去嗅,只消闻到味道,就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烫。
她看着小荷,她正将小裤压进水里,脸儿红红的,两片唇,也显得比平日要红艳几分。
那双眼睛看过来,似娇似嗔。
陆筝盯着她,一动不动。
阿姐的话还在耳边。
小荷转头看着她道:“怎么,这就恼了,说你一句都不行吗?”
陆筝忽然站起身。
小荷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陆筝没有说话,瞬间逼近,两只手臂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起来。
小荷感觉整个人要坠下去,惊呼一声,赶忙搂住她的脖子。
陆筝抬着她的臀瓣,朝门口走去。
小荷心里怦怦直跳,咬着唇道:“你要抱我去哪儿?”
陆筝没说话,脚步加快,进了院门,朝着她们房间走去。
小荷脸儿越来越红,因为是被正面抱着的,走路的过程中,那一处一下一下被撞着,撞得她腰肢发软,差点就圈不住对方的腰身。
“筝……”
“嗯?”陆筝手臂紧箍着,声音却是紧绷着的。
“你撞疼我了。”
陆筝脚步才慢了一点儿,等进了屋,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哪儿疼?”
小荷咬着唇,没有吱声。
陆筝自己伸手揉下去:“是这儿吗?”
小荷摇头。
再向下,向右,小荷轻哼了一声。
“这儿?”陆筝的声音有些哑。
小荷没有出声,眼睛却闭上了。
陆筝见她这模样,终于忍不住,侧身躺下来,挨在她身边,左手揽住她的脑袋,亲了上去。
右手还按在她方才撞疼的地方,一下一下揉着。
“筝……”小荷嘴间溢出她的名字。
懵懵懂懂的年纪,不论什么东西,对她们来说,都是新奇的,光一个吻,就吻到了天黑。
陆筝拥着小荷坐起来,轻声道:“我去点灯。”
小荷轻轻嗯了一声。
也下了床,想去换条裤子。
筝刚才摸进裤子里边去了,不过没有进去,只在外边揉,但已经足够她反应的了。
陆筝摸到火折子,擦了一下,把灯点亮,随后去周边,倒了一杯水,往榻边走来。
随后坐下,将杯子凑到小荷的嘴边。
小荷确实渴得不行,抱着她的手,抬着杯子往嘴里倾。
却摸到陆筝右手一手的湿滑。
“怎么不去洗手?”她忍着羞意道。
“不舍得。”
陆筝轻声说,又补充一句,“上面有你的味道。”
小荷顿时热血上涌,将她手推开。
陆筝站起身,端着杯子往桌边走,嘴上问道:“还喝吗?”
小荷道:“不喝了。”
陆筝便又倒了一杯,自己咕咚咕咚喝下去。
随后才走回榻边。
小荷却已经起身,去柜子边拿衣服。
陆筝凑过来,问道:“要拿什么?我给你拿。”
小荷没好气道:“都是因为你,得换一条。”
陆筝闻言,身子又紧绷起来。
“我帮你换。”她贴过来,轻声道。
说罢从小荷手里接过东西,弯腰给她解。
只是拉下来的时候,底下风光入眼,潮湿的气息铺面而来,哪里还记得要做什么,凑近了去,张嘴便t。
小荷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一把抓住柜门,咬着唇,将喉咙里的声音压下去。
她总控制不住地扭过身,去看蹲在地上的陆筝,看着她修长的手臂和结实的肩膀,脑子里想起白日里嫂子说的那些话,脸一下又热了。
“筝……”
“……我在呢……”陆筝回答。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到墙上,一晃一晃的。
窗外有虫鸣声,叽叽吱吱,衬得夜特别安静。
成亲才一天,陆筝便被罚跪了。
这一跪,就是两刻钟。
跪得她脖子发酸,舌头发麻。
汗水顺着脖子滴下来,胸口湿漉漉地淋了一大片。
等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已经有些发麻,不过年轻人气血足,没有半点目眩的症状。
小荷此时哪里还能站得住,被她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此刻陆筝根本不能离她半刻,又将她抱起来,坐到自己的身上,她则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上。
小荷摸着她汗湿的头发,怜惜道:“膝盖疼不疼?”
陆筝摇头,摸着她脸颊,又凑上来,两人吻在一处。
最后什么时候滚到榻上已经不记得了。
直到一切结束,已是深夜。
陆筝起身去打水。
小荷昏昏沉沉睡一觉,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陆筝正端着一碗面进来。
她哑着嗓子问:“你什么时候去煮面了?”
陆筝将碗放到座子上,坐到床边,将她扶起来道:“你睡着的时候。”
说着将外衣给她套上,又把面端过来,一口一口地喂她。
小荷吃了一口,挨到她肩上,说道:“你也吃。”
陆筝也饿坏了,捞了一口吞入腹中,再喂她。
小两口你一口我一口,将一碗面吃完。陆筝又再去舀了一碗。
小荷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丑时左右,吃完了身子暖了正好睡觉。”陆筝说着,又再喂她一口。
小荷吃了两口就饱了,才想起屋后的衣服,说道:“那盆衣服还没洗呢。”
“明日再洗。”陆筝说,“你晚上好好睡,别惦记着起床,家里没有老人,咱想睡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小荷家里除了父母,还有个老太太,下边还有个小胖丫,这十几年是一天懒觉没睡过,听陆筝这么说,心里觉得开心:“那我真的要睡懒觉了。”
“嗯,你睡吧,我要是起得早,就先煮粥,你起来就能喝。”
小荷揽着她的胳膊,去蹭她的脸,问:“那你起得早要干什么去?”
“阿姐不是送了头牛嘛,起来赶它去吃点草,然后下地去翻地,爹给的那三亩地,正好给犁了。”
“我陪你一起。”
“睡饱了再说,”陆筝看着小荷道,想着方才在她身子里进出时那柔情似水的包容与缠绕,心中也变得柔软,恨不得将满腔的爱意诉与她听,可她嘴巴笨,最后也只道,“以前你在娘家,一切有父母兄嫂担着,不用操大心。到了这边也别担心,万事有我呢。我脑子虽不灵光,但有一把子力气,地里的活儿我有主意,不会让你受苦的。”
小荷听她这话,感受到她的质朴的爱意,依偎在她肩上,说道:“我有手有脚,不用你养着,地里的活儿我也能干。我是你媳妇,你也是我媳妇,你辛苦,我也心疼。不管是地里的活儿,还是家里的活儿,咱们一起干就是。”
“好,我听你的。”
“把碗拿去放了,漱口了就上床睡觉。”
陆筝起身,出门去。
小荷也起来漱口。
待重新躺下,陆筝进来了,也挨着她睡下。
小荷刚才睡过一轮,这会儿不怎么困了,但仍闭上眼睛酝酿。
然而身边的人似乎还不困。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小荷感觉到她翻了个身,朝着自己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