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天可愿嫁 第38章

作者:华澜君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女扮男装 先婚后爱 GL百合

裴清棠扯了扯僵住的嘴角,换作平时她一定要问问萧乐安,她就这么随手翻了一下,看都没仔细看张嘴就能胡说八道?

看着萧乐安再次伸过来的手,裴清棠麻了,她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见她迟迟不肯交出来,萧乐安使了个眼色,云霞立刻上前,挡住裴清棠的去路:“驸马就别为难奴婢了。”

她想为难吗?

这是为不为难的事吗?

裴清棠后退一步,手里的话本下意识护在怀里。

萧乐安眸色一沉,终于要露出马脚了吗?

看来她猜的真没错,宁死护在怀里,想必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在那些话本子里了。

“萧乐安,咱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动手就没意思了,不过是些话本子,等我看完再给你送过来不就好了。”裴清棠又退了一步。

萧乐安?

她竟然直呼自己名讳?

萧乐安直接气笑了,看来这小东西要造反无疑了,再次冲云霞使了眼色,云霞立刻上手抢了起来,能贴身保护长公主的人身手自然不会太差,二人一来一往,谁也没占到便宜。

“裴清棠!”萧乐安忽然大声喝了一声。

“啊?”裴清棠手一抖话本子被打过来的云霞踢了个正着,全部脱手而出,纷纷散落在地。

裴清棠:“......”

完蛋!裴清棠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她慌乱看向萧乐安,对方看着散落在跟前的话本子,面色涨红。

这时裴清棠这才看清,那本画册好死不死的恰巧落在了萧乐安的脚边,而她看的正是那本画册。

“......”裴清棠慌忙去捡:“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我不是想买...”

呵~

“驸马好兴致。”萧乐安别开视线,强装淡定道。

这个混蛋竟敢在她的府里私藏这种禁书!

裴清棠拾起册子,试图解释:“我当时真没想买。”

这话谁信?

萧乐安闭了闭眼睛。

裴清棠心虚:“我结账的时候没注意,回来才看到...”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回来才看到,真当自己傻?

萧乐安气结。

“我说的都是真的。”裴清棠小心翼翼觑着她。

萧乐安闭了下眼睛:“来人将驸马扔出去,没本宫的命令谁都不准放她进来。”

话音刚落冲进来四名婢女,二话不说抬起裴清棠就要离开。

“等一下。”

裴清棠心里一喜,以为她改变了主意,就听萧乐安道:“把画册留下。”

裴清棠:“......”

小丫鬟红着脸上前将她手里的画册一把夺走。

见着主子没再说话,婢女们抬着裴清棠离开了寝殿。

房间安静下来,云霞看了眼有些烫手的画册,犹豫片刻道:“殿下,这个要如何处理?”

萧乐安揉了揉眉心,良久道:“先放着再说吧,你去将监视驸马的人叫来。”

第37章 探亲

不多时一名体态消瘦的女子被带了进来, 见萧乐安双手作揖拜了下。

“这几日驸马可有何不妥之处?”萧乐安捏起茶盏放在唇边抿了口。

那女子恭恭敬敬道:“并无不妥,不过......”女子停顿了下,似是有些不确定,继续道:“属下监视驸马的时候发现除属下之外还有人也在盯着驸马, 只是......”

竟还有人盯着她?

“可知对方是何人?”萧乐安饮茶动作一顿, 垂眸看着盏中茶水, 心下微微发沉,这人到底是谁?

“那人能随意进出陈家军, 属下怀疑是陈家的人。”女子如实道。

萧乐安一愣,要说是陈家人确实有那个可能。

毕竟陈家一直支持萧定安, 说来说去萧定安的死也是那人促成的,被陈家人记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果真是那样,秋猎之事也很有可能跟陈家有关系。

萧乐安放下茶盏, 定定看着她, 眸色中多了几分凌厉。

“你继续盯着, 有任何情况立刻来报。”

女子抬起头看了萧乐安一眼,退了出去。

“云霞, 再派人去盯着陈家,宫里那位陈贵妃也要盯紧了。”萧乐安吩咐道。

小丫鬟急匆匆离开。

而另一边裴秦棠被扔出去之后,闷闷不乐往前院去, 穿过垂花门,春喜远远就瞧见了自家世子,脚步轻快迎了上来。

见她手里空空如也, 诧异道:“咦?世子,您不是去拿话本子了吗,怎得空着手出来了?”

裴清棠没好气的瞥了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丫头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愤愤的瞪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往自己院子走去。

小丫头小跑跟在身后,时不时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

裴清棠实在忍不住了,停下脚步:“你没别的事做吗?”

春喜眨了眨眼睛:“奴婢的职责就是伺候世子啊。”

这哪里是伺候,分明是来气她的。

见她不说话了,春喜问道:“世子,现在传膳吗?”

“......”

裴清棠气的不轻,脸色铁青,丢了句随便,便去内室躺着了。

原本萧乐安对她就有些意见,这下好了,发生这种事情,萧乐安在心里还不知道如何想自己呢。

将将出来时,光是看她那个脸色就知道她有多生气,裴清棠忍不住气馁。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传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春喜低声唤道:“世子,该起来用膳了。”

“知道了。”裴清棠起身没精打采在绣墩上坐下,菜品精致爽口,她现在没有一点胃口。

春喜觑了眼,垂头将提前熬好的药膳粥端到裴清棠手边:“世子,您喝粥,这是奴婢特意为世子熬的。”

裴清棠没说话,对上春喜期待的眼神,端起碗一口气喝了,放下碗站了起来。

“世子,您不吃了吗?”春喜看了眼桌上的一口没动的菜,又看了看恹恹的主子,疑惑道。

“不吃了。”裴清棠道。

春喜眨了眨眼睛,半天反应过来,而后重重叹了口气。

刚成亲就被长公主赶到前院来,任谁能高兴的起来,主仆俩要想在公主府里混的好,看来是指望不上自家世子了,还得靠她才行。

“收了吧。”裴清棠说完便回床上躺着了。

春喜抿抿唇叹了口气,默不作声把饭菜收拾了。

“这里不用伺候了。”裴清棠说道。

“奴婢先退下了。”春喜扫了眼院中,暮色四合,转身将灯点上,这才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裴清棠并不困,盯着雕花床顶看,比起上一世,越想心里就越委屈,倏地从床上坐起身,着上靴子往主殿跑去,她今天一定要弄清楚。

房门被带的发出砰的一声响,值夜小丫鬟听到声响忙看过去,就见主子急匆匆跑了出去,忙跟在身后追了上去。

裴清棠在主院前停了下来,胸口上下起伏,面色微红,缓了口气抬步跨进门槛。

“世子!”春喜慌忙上前抬手拉住她:“公主下了命的。”

这时看守主院的婢女也出来了,看到是裴清棠连忙行礼,心道这位主子才被扔出去不久怎得又来了。

婢女恭恭敬敬道:“驸马,您就别为难奴婢了,奴婢要是放您进去,估计奴婢的小命就不保了。”

裴清棠深吸了口气,她并没打算为难一个下人,踟蹰片刻,整个人也冷静下来了,瞥眼主院离开。

“世子......”春喜看着自己主子失魂落魄的样子,一阵心疼,轻轻叹了口气。

这能怪谁,要知道世子身子这么弱,早就给她补了。

夜里裴清棠莫名其妙又做了春、梦,全身燥热,比起之前更甚。

按理说画册被萧乐安拿走了,自己睡前根本没看啊,怎么还会做那种梦?

裴清棠忙起身去盥洗室冲了把脸,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主院的丫鬟来通报,今天长公主要会舅家,让她陪同。

长公主向来与舅家亲厚,上一世也是借助舅家的兵力为自己报的仇,间接的安国公也算自己的恩人,去看他也无可厚非。

裴清棠用了膳便与萧乐安一同上了马车,二人相对而坐。

见过昨天的事情,裴清棠见了萧乐安脸色还是微微一红,心里有些不自在,马车行了片刻,裴清棠清咳一声,自找了个话题:“那个我听大理寺的人说查到了一些证据,你可知是什么?”

“不知。”萧乐安抬眼瞥了她一眼,垂下眸子视线落在小几上,捏着白玉盏放在手里轻轻把玩:“没想到驸马的消息如此灵通。”

裴清棠一噎,直直看着萧乐安,抿了抿唇,天就这样被聊死了。

要是换成宋大小姐,两人就针对凶手猜测这个问题,也能讨论的热火朝天,她很怀疑林星落平时都跟萧乐安聊什么吗?

上一世,她死后萧乐安就很少出府,而因为她之前支持太子,所以萧定安登基之后,长公主府在朝中也有些微妙,与林府的关系也是不冷不热的,每回都是林星落来公主府,坐不上一会便离开了,她倒没机会学到与萧乐安的相处之道。

马车悠悠在安国公府停了下来,门房瞧见了公主府的马车,一路小跑进去禀报,裴清棠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扭了扭腰跳下马车。

萧乐安看着她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耳边响起云琼的抱怨,心中诧异,这人为何总是晚上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