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华澜君
本书名称: 公主今天可愿嫁
本书作者: 华澜君
本书简介:
京城谁人不知靖北候世子光风霁月,惊才绝艳,十六岁随军出征,单枪匹马斩杀敌军首将,却是一个眼瞎的。
京城世家好姑娘多得是,非要围着相府庶女林雨柔转,那林雨柔早玉与他人勾搭,觊觎她手里兵权,以至于她全族被害。
身死之后,她看见长公主,那个活着时她最讨厌的女人,抱着她的尸体泣不成声,看着她一步步为亲手为自己报了仇。
一朝重生,她决定不仅要把前世的仇报了,还要迎娶萧乐安。
***
夏荷宴之后,所有人都发现那个围着相府庶女转的小世子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不仅把给林雨柔的优待全部收回,居然还跑到公主府提亲,要知道当初她可是当着所有人面说过萧乐安又老又丑,娶谁都不娶她,果然,她连公主府的门都没进去就被公主府的人扔了出去。
以为事情到此了,谁知没过两天,小世子又带着聘礼去了公主府,这回公主府直接放出了狗。
裴清棠怎么也想不明白,前世萧乐安明明对自己是有感情的,重生回来,怎么就不一样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就在她打算再去提亲时,就听那兵部尚书进宫替他那个纨绔儿子求娶公主......
这还了得!!!
萧乐安是权倾朝野的长公主,皇帝胞妹,柏盛国女子典范。
柏盛女子十五及笄,二十若还未出嫁便会被人笑话,而萧乐安今天二十又五,却迟迟不肯出嫁,成了皇帝心里一块病,成日为她选驸马的事情操心。
萧乐安不堪其烦,终于在众多候选人中,选了一个最讨厌她的。
占了人家正妻的名份,萧乐安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每月初一、十五可同房,至于其他时间则需分房睡。”
裴清棠:一个月有两天同房,有总比没有强,先同意下来,再徐徐图之。
新婚夜。
裴清棠忸怩说出自己的身份。
萧乐安当即气笑了,到底是谁给的她胆子,敢以女子之躯求娶长公主?
她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再后来,萧乐安带人连夜将裴清棠从军营里抓回公主府:“谁准你在外过夜了?立刻伺候本宫就寝。”
“......”裴清棠咬唇:“可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萧乐安一噎:“来人,以后寝殿外夜夜为驸马点灯。”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重生 女扮男装 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裴清棠互动萧乐安
一句话简介:口嫌体正直长公主x腹黑小世子
立意:婚姻需要相互信任
第1章 惊心
她...
裴清棠身体下沉,来不及看清眼前人身便被一口水灌入口鼻,一股窒息感迫使她展开双臂奋力挣扎出水面。
“快救人,来人!”
“殿下!殿下!”
“来人!快让一下!”
是谁在说话?
裴清棠扭头看去,岸上人影晃动,烈日刺的有些睁不开眼睛。
这是哪里?
来不及细想,下一秒身体下沉,窒息感再次袭来,裴清棠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画面,走马观灯,她短短一生,可笑又可悲,画面突然定格在最后一幕,那是一张绝美精致的脸。
裴清棠心口一痛,脑袋里像是要炸裂开,让她一时分不清梦里和现实。
周围水波涌动,隐约两道身影不断向她靠近。
裴清棠猛地探出水面,眼前人的脸慢慢与记忆中的人融合在一起。
是她!
那个在她死后抱着她哭的泣不成声的女人,恍然间,她提着剑杀进皇宫,一身素衣沾满了鲜血,目光凌厉,如地狱里出来的修罗般。
“谁给你的胆子动她?”
“杀你十次百次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冰冷凌厉的声音让裴清棠心头一震,冷冷的看着女人剑下身着明黄色龙袍的身影,不断的向女人哀求。
女人提剑挥下,血溅了满身满脸,那人顿时没了声息。
皇宫火光冲天,整整烧了一夜,女人提剑看着远处,水眸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而她望着女人看了一夜,突然一道白光闪过将她笼罩。
裴清棠回过神,本能拉住女人不断挣扎的手,水花溅起打在她的眼睛里,顿时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眼睛有些痛意。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是真真切切的痛,仿佛一切都在告诉她刚才只是一个梦。
裴清棠抬手抹了把眼睛,余光瞥见奋力向她们游过来的侍女,手上用力拦住萧乐安的腰肢,向对岸游去。
等她们游到对岸,公主府的侍女已经等候在那里,在萧乐安离开水面的瞬间侍女为她披上披风,一左一右搀扶着她匆匆离开。
裴清棠才摇晃着从水里出来,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真的都是梦?一场既真实又让人心悸的梦,她扭头看向水池,骄阳明媚,荷花盛开,一副绚烂的盛夏景象,与尸横遍地,满目血红形成鲜明对照。
心口后知后觉泛起细密的疼,背叛、厮杀,亲人一个一个倒在身边,恨意裹全着痛意袭遍全身,漫天血色弥漫着整个皇宫。
公主府的人一离开,从对面匆匆过来两人,见她如此,急呼:“世子,您怎么了?”
裴清棠回神,噩梦初醒,眼底的红光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绿意。
刚刚那人萧乐安。
而眼前正是自己去丫鬟春喜。
须臾,一把折扇打在她的手臂上,裴清棠扭头,是宋遇,她的至交好友。
“阿棠,你发什么愣,该不会被水冲坏了脑子吧?”宋遇推了推她有些打趣说道。
裴清棠双眉紧蹙,心底那股可怖的惧意慢慢消散。
见她终于有了反应,宋遇方舒了口气:“话说你不是最讨厌长公主吗?刚刚她落水你怎么也跟着跳下去了?”
萧乐安落水?
裴清棠看了她一眼没回话,而是问道:“现在是哪一年?”
“……”宋遇表情一僵,忙拽着裴清棠的手臂左右检查了番,见她并无伤口,扭头对春喜道:“你家世子可能摔坏脑子了。”
小丫头一听就不乐意了,瞪了宋遇眼,上前一步挤开她,护在裴清棠身前,气恼道:“宋大小姐脑子才坏了呢,我家世子好好的。”
“不是...她...”宋遇“啧”了声,摇了摇头,裴清棠的小丫鬟还是一如既往的盲目偏心,自己在这上面捞不着半点好处,不由叹了口气,认命道:“今年是弘安35年。”
弘安35年?
裴清棠心里一惊,不动声色敛起情绪。
此番此景,两年前的夏荷宴?!
她十八岁,萧乐安二十五岁!
刚刚经历的那些背叛、利用真的只是一场梦?
她没有死,他们都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裴清棠眼眶瞬间红了,难以抑制的喜悦让她上前一步将二人大力抱住,声带哽咽:“太好了,还能看到你们。”
“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是诚心毁本小姐的名声是吧,我可告诉你本小姐要是嫁不出去可要赖着你的。”
裴清棠闻言松了力道,脸上挂着劫后重生的傻笑,宋遇拍了下圈着她的手臂,用折扇抵着裴清棠的胸口拉开距离,整了整被她弄乱的衣裳,嫌弃的看着她。
见她一直傻笑,宋遇扶额:“你没事吧,真被水冲坏了脑子?”
裴清棠也不生气,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前依旧是繁花似锦,蝉鸣入耳,烈日如火,绿意中处处藏着无限生机。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裴清棠想哭又想笑。
这时,耳边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她抬眼,入目的是一道娇弱的身影,女子由丫鬟陪着着急走来,一同来的还有一名长相略清秀的女子。
待人走近,女子一脸的担忧看着裴清棠。
裴清棠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女子笑的狰狞依偎在别的男子怀里的画面,胃里一阵翻腾,压制不住的恨意不断上涌,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梦里发生的一切令她心惊,哪怕知道是梦,那种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依旧存在。
“刚刚的事情着实突然,不知萧世子现在如何?我让丫鬟取了披风,萧世子快些披上吧,虽说已入了夏,还是别着凉了好,否则少不了又要遭罪了。”林雨柔关切地说,从丫鬟手里接过披风,上前一步欲为裴清棠披上。
裴清棠抢先一步躲开,开口道:“把披风给春喜吧。”
林雨柔不由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甘,随后柔柔一笑,转而将披风递到春喜手里:“也好,省得别人说了闲话去。”
“快些给世子披上吧,公主府的人也真是,再怎么着也是世子救了长公主殿下,怎能将世子一个人丢在这里?”
句句看似为自己抱不平,细想又心思极恐,如果不是那场梦,她真的会像梦里一般怨恨萧乐安。
裴清怔了一瞬,又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半响说道:“时辰也不早了,就不奉陪了,林小姐告辞。”说罢,抬步快速往宫外走去,留下众人诧异的目光。
“这个裴世子也太不知好歹了,林姐姐都这样说了,她竟然连句谢谢都没有。”
“好了,这也不怪她,遇到这种事谁心情能好?”
随着脚步越来越远,身后的对话也消弥于耳。
裴清棠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种重获新生的喜悦,她步履轻盈,穿过一道道宫门,身后的丫鬟小跑跟着。
梦里她眼盲心瞎,错把鱼目当成了珍珠,最后落得个全族被害的下场,还好,一切都只是梦,她是靖北候府光风霁月的小世子,林雨柔还是丞相府不得宠的庶女,萧定安也未登基。
裴清棠走出宫门,阳光刺的睁不开眼睛,入目的是街道,来往人群,商贩,叫卖声。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炙热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萦绕心头的阴霾。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