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夫人是朵花 第22章

作者:糖丢丢 标签: 甜文 生子 玄幻灵异

花辞指着他露出一截的手腕担忧但:“仙君你的手好像在流血。”

非闲低头一看,哦豁,还真是。赶紧拉着脱落的布条重新紧了紧,对花辞摆了摆手,“无妨,这不是每个月发月俸之前都要先统计业绩嘛,其实神仙当久了也很烦的啊,月月都要下凡斩妖除魔,你别笑,你以为有几个像你家帝君那样不多发俸禄还要上赶着加工的傻子啊。”

他越说不许笑,花辞就越忍不住,“那对方是很厉害的妖吗?你这么法力高强的仙人都会受伤。”

非闲摇了头,“大概不是妖,阴险邪毒的咒术,倒像是旧王部落的魔族。不过旧王部落应该早就死光了啊,估计是被谁盗用了吧。哎呀不说这个了,我先走了小花妖,这事你可别告诉清作啊。”

不等花辞告别,非闲拔腿就走,在接二连三的被花辞叫住后他总有种预感,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可没想到眼看着就要跨出门槛时,一道颀长的黑影突然出现挡住了去路。

非闲抬头就看到清作站在门口,千回剑跟在身后一闪一闪的。他对上非闲目瞪口呆的脸淡淡开口:“不知是何事不能告诉我。”

第17章 非闲震惊了,举着拂尘在半空中‘你你你’的比划了半天,脸色比被捉奸在床的有夫之妇还难堪,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力一点也不比当年他发现朝思暮想的白伶姑娘竟然是男儿身小。

简直太令人瞠目结舌了,不食烟火的帝君居然会听墙角!

“你,你什么时候站门外的?”

清作未置一词,只是瞥了眼他被血染透的白布,一切尽在不言中。

非闲顿时垮了脸,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刚才的椅子上,满脸颓然双眼无光。

完了,最不该被他知道的一句话给听了去,这还得了。

他哭丧着脸抬起头,最后垂死挣扎一下:“帝君可否准小人先回家喂个狗?那畜牲一顿不食就要到处乱咬,我要不按时喂养怕它伤了其他仙友。”

“可以。”

得到应允,非闲眼睛一亮道了句“多谢帝君”,刚要起身,千回剑的锋芒便先一步抵在脖颈上。

“躲得过它随你走。”

“……”

看来别说喂狗了,他能不能吃上饭都两说。

非闲一声长叹,任命的仰头窝在椅子里,以拂尘遮面似乎不像面对这一切,尤其是眼前这个动不动就对他亮刀子的表弟。

明明小时候那么乖的,给他拿块玉琼糕就甜甜的喊他非闲哥哥,还让他拉小手手,后来人确实越长越美了,可脾气也越来越臭。别说叫哥了,让他开口说句话简直比登天都难。天天用心音传来传去的,有时候大半夜都能被他的隔空传声给吓醒。

不过,自从小花妖来这之后,清作这厮好像再也没用过心音了。啧啧,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以柔克刚不是没道理的,古人诚不欺我。

花辞见清作走过来,赶忙起身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他,其实这屋里有四把椅子,隔着桌子两两相对,可只有他坐的这把离非闲最近,两人坐得近些说话也方便些,反正他坐哪不是坐。

可不等花辞转身,就被一只手按了回去,清作捏个诀,对面的椅子就滑到了这旁。余光瞥见在旁边坐下的清作,花辞心里咯噔一声跳的飞快。

他本以为今早在天眼泉惹对方生气,这会儿大概是不会理他的,可没想到恩人又坐到了自己身边,难道已经原谅他了吗?

不过早上那件事再加上有非闲仙君在,花辞也不好再像往日那样放肆的盯着清作看,只敢将视线流连在膝盖之下,瞄着自己绣着两只小兔子的靴面。

清作第一眼看就感觉花辞有些不同,现在细看,发现发丝的藤蔓上貌似多了几枚豆子大小的青果。这就是他们的孩子?心念一动,手先探了过去,指尖刚要摸到那几枚青涩的小果,却被花辞先一步察觉,赶忙侧身避开了清作的触碰。

看着悬在半空的指尖,双方视线撞在一处,清作不由得蹙了眉。

花辞明显是在躲他。因为天眼泉发生的事,开始害怕他了。

感受到颈后的隐隐刺痛,清作缓缓放下手臂,面色如常,殊不知身后的千回剑早已承受不住主人的怒气开始嗡嗡蜂鸣起来,把离它最近的非闲吓得脖颈发凉。

花辞却对近在咫尺的怒气源头视而不见,顺着视线,见清作正紧盯着自己藤蔓上结的小青果,才后知后觉到对方伸手是想做什么。

其实他并不是有意的,包括之前非闲想要触碰他的果子也一样,就算知道对方没有恶意,身体也会无意识的做出反应,把自己的果子牢牢保护起来。这大概就是母亲对孩子与生俱来的保护本能吧。

而且想到恩人想摸自己的果子,花辞便莫名的开心。

他将功补过的捧起一根结果子最多的藤蔓送过去,诺诺问:“是小果子哦,七个都是带花纹的,有一个还是小星星呢。”说着把那枚带小星星的举给他看,“现在还很小,等长大之后我可以送给你。想要吗?”

清作看着那双灼灼的眼,问这个问题,却把所希冀的答案就写在脸上。方才心里难以平复的躁动瞬间那双扑闪的眼睫熄灭。他抬手在几枚果子上转了一圈,又在果子顶部的小白花上戳了戳,就感觉花辞的身子也随着那几朵小花一颤一颤的,茎尖不由自主的团成一个小绿球。

花辞也不知为什么,清作一戳花,他就感觉全身不受控制。腰直不了,腿站不起了,连手指都一根根蜷缩起来。

他双眼含泪,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清作见状赶忙松了手,花辞的脸色才算好些,只是耳背还是红了一片。

“你要给我?”

花辞赶紧点头,“当然给的,那你要吗?”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喉咙干巴巴的,叶片周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小水珠。

他都不敢想象,若是清作说不该怎么办。

清作看着花辞越皱越紧的小眉毛,藏在袖口里的指尖动了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情绪占据了他的心头。

他故意道:“送给我吃?”

花辞被他的回答吓得目瞪口呆,虽然之前是说过等果子熟了就给恩人吃的,可现在这些不止是果子,他们还会变成小娃娃呀。

花辞嘟了嘴,“我送给你,只要不扔掉不送人,要吃便吃吧。”心里想的却是,等看到果子变成漂亮的小娃娃,你才不会舍得吃呢。

看他心口不一,一幅心疼的模样,好像自己的果子真被他吃了似的。清作都没留意到自己嘴边那抹一闪而过的笑。

“我不会吃。我会把它们种在梵天河岸堤上。”

梵天河是天宫里最长的一条河流,也是唯一一条能通向人间的外流河,那里水草丰沛,花木葳蕤,是整个仙界灵气最盛的一处。要是把小果子种在那,就算是天生妖胎最后修成仙体也绝不是问题。

要知道仙可比妖要活得久多了,而且也不用受九次飞升之劫的苦。

花辞不知道梵天河是何地,不过恩人这么说,定是个极好的地方吧,而且那些小妖们说仙界处处都是桃源,相信那梵天河也一定美得很,说不定四季长春,每日都是阳光普照,漫山遍野姹紫嫣红,比盛夏时分的乞灵山还要漂亮。

相比于花辞的欣然接受,在一旁坐听的非闲却是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他简直不敢想象,清作居然要把他那几个儿子种在梵天河岸堤上?!

梵天河是何地,那是女娲伏羲起源之地,是上古神尊的故乡。相传女娲当年就是用了梵天河的淤泥和水才造就了万千华夏子民,还有后来补天所用的五彩石,均是来自此处。再加上那河岸边还埋着盘古祝融等古神陨灭后留下的骸骨,这条河内蕴藏灵气的程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