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o教授后元帅怀孕了 第80章

作者:蝴蝶公爵 标签: 星际 强强 生子 玄幻灵异

  廖谨意识到了楚锐语气的不对,他沉默了片刻,道:“在外面。”

  “首都星?只是个猜测, 别紧张。”

  廖谨知道真正紧张的人是楚锐。

  在这种情况下楚锐不希望廖谨和颜静初扯上一点关系。

  因为颜静初一定要死。

  廖谨和颜静初没有往来最好,但如果有,楚锐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以朝其他人开枪那样的决绝去拿枪指着廖谨。

  廖谨推开门,他半靠在门上, 嘴里叼着一根还没有点燃的烟。

  “这么想我吗?”

  楚锐看他。

  廖谨和他对视, 坦坦荡荡。

  “去哪了?”

  廖谨拎着一堆孕期用的玩意扔到了沙发上, “我总不能让您自己去买, 自己去买避孕套已经够卑微了, 是吧。”

  楚锐把他嘴里的烟抽出来,放到自己口中。

  “打火机。”

  廖谨道:“您是不是忘了您怀孕了?”

  “不好意思我总是不适应自己的身份,你也一样。”楚锐道。

  廖谨环着他的脖子,轻笑道:“这么担心我。”

  “很担心,你知道的太多了。”

  廖谨亲了亲他的嘴唇,道:“生气了?”

  “没有。”

  “真的生气了?”

  “没有。”

  “我买了一条裙子,”廖谨低声道:“不要生气了。”

  楚锐开口道:“你......”

  已经醒过来半天的军官不知道是继续装死好,还是起来好。

  说打扰了,您们继续再出去会不会太尴尬了?

  廖谨任由楚锐搂着他,说:“抱歉,”他把枪塞了回去,“用了点非常手段。”他弯腰,拍了拍地上人的肩膀,“地上凉。”

  军官睁开眼睛,表情尴尬。

  “买生活用品还需要把人打晕了出去买吗?”楚锐在他耳边问。

  廖谨道:“习惯了。”

  军官出去之后楚锐才放开廖谨。

  “不解释?”楚锐问。

  廖谨把楚锐的烟都拿出来了,塞到杯子里,然后倒上热水。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道:“解释什么?”

  这个抬眸的动作很无辜。

  楚锐立刻不去看他眼睛。

  但是廖谨没有让楚锐如愿,他坐到楚锐旁边,压低了声音说:“真的不看吗?”

  “看什么?”

  “那条裙子。”

  楚锐权衡片刻,最终道:“不看。”

  “真不看?”

  “我们先把正事干完。”

  廖谨偏头,笑容明媚,“我还不算正事吗?”

  楚锐面无表情地说:“能干吗?”

  廖谨凑过去亲了楚锐一下,说:“你可以试试。”

  至于去基地的事情,楚锐想都不要想。

  廖谨一点都不介意楚锐在这看着他过去,他可以全程带着监视器,但是楚锐绝对不能去。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廖谨声音沙哑地说:“绝对不可能。”

  丝滑的长裙掠过皮肤的感觉太奇怪了,哪怕这件衣服不是穿在楚锐身上的。

  他勉强去看清对方,“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时候离开。”他堵住了楚锐的嘴唇。

  刚才买的东西散落一地,包括廖谨那些娇贵的药。

  廖谨看着楚锐,眼中仍有清明。

  .......

  颜静初很耐心地等待着。

  孟辄晚被迫耐心地等待着。

  屏幕晃了晃,画面切换了。

  是个年轻人的脸。

  “捕鼠夹捉到老鼠了。”颜静初轻声说。

  孟辄晚觉得自己的嗓子很疼,疼的几乎要说不出话。

  画面越来越清晰。

  颜静初有点失望地说:“我其实很期待是楚锐,但是他居然真的没来。”他叹了口气。

  画面上的人有一张他们都熟悉的脸。

  是孟辄止。

  孟辄晚身上很冷,他的手也很冷。

  颜静初道:“我忽视大多数谣言,但是我很在意实质上的背叛。”他看了看面色苍白像是石膏像一样的孟辄止,“不过让我高兴的是,出现在那的不是你。”

  他设下一个小小的圈套,就有无数人争先恐后地跳下去。

  这样真好,让他更容易看清,到底谁想让他死。

  “辄晚不舍得我死,对吗?”

  孟辄晚声音冷静,“我比谁都希望你死。”

  颜静初摇头笑了。

  孟辄止警惕地看着颜静初。

  “别那么紧张,”颜静初道:“如果我和辄晚结婚了,我们至少也算是养父子关系。”

  “上过床的养父子吗?”孟辄止问。

  颜静初笑容一凝,他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去看孟辄晚,不过对方根本没有这样的小动作,只是盯着屏幕看。

  颜静初点头,“这么说也不错。”

  “那么现在,”孟辄止道:“我亲爱的养父先生,您打算把我怎么样?陪我一起来的人都死了,您留下我,不会只是为了和我聊天的吧。”

  颜静初道:“我想让你死。”

  他说的很平静,连那个死字都柔和得惊人。

  孟辄晚猛地转头。

  颜静初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说:“是,我答应过,我绝对不会杀死孟辄止,我当然信守承诺。”

  孟辄晚冷冷地说:“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颜静初没有回答,他说:“你看,你的母亲,看似对你毫不关注,冷漠无比,实际上他还是爱你的,虽然爱的很不明显,但是至少他爱你,胜过爱我。”

  孟辄止沉默不语。

  “我不太喜欢这样,”颜静初语气轻慢地说:“我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居然是被一个孩子夺走了我伴侣全部的注意力和爱。”

  “我不爱他。”孟辄晚道,他声音微微颤抖,“他毁了我的人生。”

  孟辄止张口语言,最后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你在撒谎。”颜静初平静地说。

  “我没有。”

  “你想杀了他吗?”

  孟辄晚斩钉截铁地说:“我想。”

  颜静初笑了起来,他对孟辄晚道:“辄晚,你错了。你既然想杀了他,在开始的时候,你就应该告诉我,你爱他,让我妒火中烧,然后杀了他。”

  “你想保护他。”颜静初道:“血缘之间的联系那么浓重吗?”

  他揉了揉孟辄晚的头发,对屏幕那边受了伤的年轻人说:“你看,这个男人。他为了生下你,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事业,他为了保护你,不惜在面对我时虚与委蛇,哪怕他恨不得杀了我,他还要处理你那些烂摊子。”

  “反观你呢?你又做了什么。”颜静初道:“在你生日那天,我们做爱。”

  孟辄晚紧紧地攥着手指,这个时候他知道,沉默比反抗要更好。

  “他为你挑选了礼物,在打开门的时候惊呆了。”

  “这个时候我不得不佩服您的忍耐能力,”颜静初对孟辄晚说,声音里饱含笑意,“您居然又悄悄地离开了,装作没看见。”

  愤怒和羞耻烧得少年的脸颊通红。

  “我可以保证,”颜静初说:“我对您的儿子没有任何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