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o教授后元帅怀孕了 第20章

作者:蝴蝶公爵 标签: 星际 强强 生子 玄幻灵异

  聂远洲闻言道:“那么,我可以理解成,你并不属于普通人。”

  楚锐苦笑道:“恐怕比般人还要弱点。”

  这点聂远洲承认。

  他不是没见过少年时楚锐的样子,和现在的意气风发简直是天差地别。

  但后来,他的身体比之前好上太多。

  “我希望您能给予我信任。”楚锐认真地说。

  “那也要你值得相信。”聂远洲道。

  “您认为我不值得相信吗?”

  聂远洲道:“我相信楚锐,”他顿了顿,“但是并不相信现在军部唯的那位元帅阁下。”

  楚锐只能苦笑了,道:“谢谢您对我有如此高的评价。”

  聂远洲和楚锐僵持着,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个字。

  聂远洲打量着楚锐。

  楚锐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没有任何躲闪,动不动地任他打量。

  这个时候,楚锐是笑着的。

  他胜券在握,胸有成竹。

  他很清楚聂远洲定会让他离开,也自信自己可以解决切事情。

  聂远洲最终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道:“可以。”

  这是他第次和楚锐妥协。

  楚锐站起来,道:“谢谢您。”

  聂远洲意味深长道:“但是楚锐,我并不希望你背叛我的信任。”

  他也站了起来,拍了拍青年人的肩膀,道:“带着荣耀回来。”

  楚锐站起来,郑重地敬了个军礼。

  他睁开眼睛。

  咖啡已经冷了。

  放在保温罩里的菜还是温热的,楚锐尝了口,很认真地思考了下要不要和廖谨告别。

  他当然要告别,区别在于他是郑重其事地告诉对方自己要离开段时间,还是简单地告诉廖谨他要去出差了。

  他这次回驻地大概要几个月才能回来,而且东区现在十分危险,他也无意让廖谨过去冒险。

  他最终还是决定自己过去趟,而不是给廖谨发邮件告诉他,他已经走了。

  楚锐买了束玫瑰花,红玫瑰。

  楚锐并不知道廖谨喜欢什么花,他们朝夕相处的时间太短了,他根本没有时间观察,或者询问廖谨喜欢什么。

  红玫瑰是最不容易出错的选择。

  楚锐直接去了首都大学。

  除了这,廖谨如果不在家,那么就是在他叔父那。

  廖教授的私生活已经无趣到了乏善可陈的地步。

  助理歉然地对楚锐道:“不好意思阁下,廖教授并不在学校。”

  楚锐点头道:“谢谢。”

  “不过您如果不忙的话也可以去会客室等等,教授通常情况下就算出去也不会离开太久。”

  楚锐想了想,道:“好的,麻烦了。”

  助理走在楚锐前面,笑道:“您太客气了。”

  她看着楚锐怀娇艳欲滴的玫瑰,惊讶非常。

  在大学谁对谁表达好感都不稀奇,但是对廖谨,就是少之又少。

  廖教授性格温柔,谈吐雅,和他表白就算被拒绝,他也能找出最能让人接受的理由,而不会让对方下不来台。

  通常情况下廖教授的理由都是:“不好意思我有爱人了。”简单利落。

  后来仍然有人尝试,近年来,他们发现廖教授的理由变成了,“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

  但是目前没有任何人是经过廖谨本人认定的妻子,顶多是各院的学生们开开玩笑。

  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相信廖谨真的结婚了。

  但是和他表白的人还是不多。

  廖谨非常好看,这点是全学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加上他气质卓然雅,接触了就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大多数人和他表白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不如廖谨貌美的莫大压力。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的另半长得比自己好看太多的。

  “恕我冒昧,”助理道:“进入会客室需要登记,请问您是?”

  楚锐微笑道:“楚锐,楚辞的楚,锐利的锐,是廖教授的爱人。”

  助理差点没打错字。

  他在与廖谨关系栏上举棋不定,愕然道:“您介意再说遍吗?”

  “我说,我和廖教授是爱人。”楚锐道:“我们已经结婚年了。”

  助理万万没想到那个像是编出来的事情居然是真的。

  廖谨居然真的结婚了?

  他居然愿意结婚?

  廖教授授课水平很高,感情经历与授课水平相反,他好像对于这些事情都不太感兴趣,助理都要以为他要把自己的大好青春都奉献给学校了。

  结果这个人现在说,他和廖谨已经结婚年了。

  楚锐见对方的表情十分精彩,道:“要不然,我再回去取下结婚证?”

  助理道:“不用那么麻烦。”她似乎还是不太相信,“电子版的就行。”

  楚锐通过助理的电脑调出了他和廖谨的结婚证。

  廖谨神色淡淡,楚锐也是神色淡淡,仿佛是教科书般的不幸福夫夫。

  助理反复确认了站确实是国家站而不是什么假址,结婚证上面的签名也是廖谨的,以及,照片上的另个人真的是楚锐。

  楚元帅深入简出,因此很少有非军部和议事厅的人认识他。

  “好了吗?”廖谨问道。

  助理立刻道:“不用了,您可以直接去办公室等廖教授。”

  会客室是给客人用的,楚锐算什么客人?

  他这种情况难道不算是半个主人吗?

第14章

  “有您的客人。”终端柔软的声音在廖谨耳边响起,“是否切换画面?”

  廖教授办公室内配备有全套的监控设备,实时连接,他人进入立刻报警。

  廖谨并不感兴趣是谁进来了,道:“不用。”

  终端回答说:“好的。”

  楚锐等廖谨等了半个小时。

  玫瑰花放在廖谨的桌子上,娇艳的花朵朝着楚锐。

  他很耐心,至少在这段时间里没有表现出丁点的不耐烦。

  等到廖谨把整理出来的资料全部看完,他才道:“走了吗?”

  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助理进入他办公室来取资料,同事和上司在知道他不在之后往往都不会进来。

  “没有。”终端道:“他还在那。”

  如果对方有事找他,应该在会客室等候才对。

  廖谨切换了画面。

  他先看见的不是楚锐,而是桌面上的玫瑰花。

  因为办公室整体色调偏暗,而那束玫瑰花的颜色实在是过于耀眼,鲜艳得刺得人眼睛都疼了。

  他把目光转向坐在椅子上静静地仿佛在和花对视的楚锐。

  楚元帅今天没穿军装,整个人显得闲适又放松。

  终端明显地察觉到了廖教授忽上忽下的情绪,在对方没有开口之前就立刻辩解道:“您并没有给我列出个名单,而且是您拒绝切换画面的,作为个植入软件我已经竭尽全力了。”

  “是的。”廖谨十分赞同。

  所以这是到此为止的意思?

  终端早就习惯性分析廖谨的行为以做出最符合主人选择的判断。

  这种软件都是在被主人更换之后彻底销毁,所以终端并没有其他可以参照的样本,但是通过分析各种资料里人类的行为和廖谨的对比,他绝对是最无欲无求也是最喜怒无常的那个。

  个终端不需要那么人性化,更何况廖谨也不需要程序的关心,不然它定会建议廖谨去看看精神科。

  廖教授安静地坐了几秒才站起来。

  要是终端没看错的话,廖谨刚才应该是弄了下自己的头发?

  它没有美丽或者是丑陋的概念,就算有,它的判断标准也和人类不同,从终端的角度看,廖谨的五官只能算是数据,相较于其他人来说输入得更加复杂,也更加完美的数据。

  所以,它直觉得廖谨的态度是对数据本身的不尊重,哪怕本身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