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忠鬼的恩爱日常 第41章

作者:酱子贝 标签: 娱乐圈 强强 玄幻灵异

  “其实这栋宅子,能让我们去探索的空间不仅只有这三层楼。”

  听到这句话,景泺马上抬眼。

  果然,导演继续道:“三楼的上边,还有一个阁楼,里面杂物众多,你们今天可以去上面参观一下。”

  这话一出,就连平时最害怕的徐鸯都听得有些心痒痒,毕竟阁楼在这个年代已经不多见了。

  六人很快就商量好,打算立即上楼去看看。

  阁楼入口是景泺房门最右侧一个木梯,景泺小心翼翼的踏上去,发现阁楼的木门有一个小小的孔。

  也不知是好奇心驱使还是怎么的,他鬼使神差的探过身子,小心地往里面看了看。

  这一眼,直接把他吓得往后退了几大步,踩空了楼梯,眼见就要往下跌——

  他身后是许成雨,对方眉头轻皱,抬脚在他身后做了个支撑,好让他没有跌落下去。

  宋轶马上跑了上来:“怎么了?”

  景泺惊魂未定,苍白着脸摇了摇头。

  房里有个人。

  他甚至都不确定那是不是个人,那人被绑在一个十字架木桩上,全身戳满了银针,表情痛苦,血漫遍地。

  不等众人反应,乌七上前一步,大力推开了阁楼的门。

  景泺:“别……”

  大木门随着力道慢慢划开,阁楼内状映入眼帘。

  里面杂物众多,地板上起了不少灰,门口正前方有一台望远镜,望远镜旁边,是一个十字架木桩。

  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第三十八章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凑到孔洞前看,换做平时,他别说看,连门上有个洞他都不一定会发现。

  他定定心,摇头:“没事。”

  说完,往身边侧了侧身子,让身后的人先进去。

  他想再看一次那个洞。

  宋轶在他身边,没有要走的意思。待其他人都进去后,他深呼吸一口,再一次埋下身去,心跳如擂鼓,快速看了一眼。

  他先是看到了一只小腿,从裤子上看应该是何原。

  片刻,何原往旁边走了几步,入目的还是那个十字架,上边仍干干净净,仿佛他之前看到的就是一场幻觉。

  外面下了大雪,节目组的人一时也不急着走,导演见少了人,奇怪的把头探出门外,见到他,疑惑道:“景泺,宋轶,在干嘛呢?”

  “没事,”景泺利落起身,“有东西掉了。”

  导演点头:“快进来吧,不然到时剪的镜头里没你们了。”

  阁楼杂货非常多,两边都堆满了东西,什么都有,破旧沙发、废弃钢琴、甚至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玩具。

  这些东西上都是灰尘,看得出来节目组没有动过这一块。

  其实节目组在开拍前几个小时才拿到了阁楼的钥匙,之前管理员不知道把钥匙放在哪了,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出来的。

  这几天他们原本想打扫一下,又怕嘉宾提前知道,失去了乐趣,索性不打扫了,反正到时出什么差错的话可以剪掉。

  景泺走到十字木桩前,仔仔细细看了下。

  木桩是黑色的,跟平常见过的那些木桩不同处在于它的四边顶端全是尖头设计,也不知本来就是这样,还是被人刻意削出来的,上面灰扑扑的,宋轶伸手划了一下,抹下了厚厚的一层灰。

  刚刚木柱上的人虽然身上已经被扎得惨不忍睹,但脸上还不至于面目全非,他可以肯定,那个人不在之前看过的宅子主人全家福上。

  但他总是有一股说不上的熟悉感。

  “这阁楼上东西很多,你们就各自探寻吧,”导演道,“如果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记得让跟拍师拍个特写。”

  说完,导演径直下楼去了,阁楼不大,如果留在上面一不小心就会进镜头,到时剪起成片来会特别麻烦。

  导演一下去,何原就上前来了:“看到什么了?”

  摸准跟拍师不会开口问,他们说话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景泺压低声音:“有人被钉在上面。”

  可惜他小觑了身上扬声器的作用,一句话出来,阁楼上所有人都听见了。

  乌七放开脏兮兮的木马,拍拍手走了过来,问他:“用钉的?”

  “……你们,”徐鸯一脸复杂,“景泺,你该不会被节目组收买了来吓我们吧?”

  明明就是很恐怖的一段对话,怎么除了她之外别人看起来都异常冷静?

  跟拍师们心里纷纷称赞,这几位嘉宾越拍越上道了,至于他们话里是什么意思——管他的。

  徐鸯誓要打破封建迷信,上前看了一下他们说的木柱子。

  “瞎说,”看完后,她嘴角一扬,“这木桩上一点被扎的痕迹都没有!”

  没得到回应,回头一看,每人表情都非常严肃,完全不像是开玩笑或是故意吓她的样子。

  徐鸯咽咽口水,不打算跟他们站一块了,比她自己呆着还吓人。

  她来或走都没人搭理,乌七把这跟柱子上上下下看了遍,这四边尖端怎么看怎么眼熟,但她就是想不起来了。

  景泺转到后面,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发现,柱子上的一抹黄棕色吸引了他的注意。

  刚想上前看,其中一位跟拍师忍不住了,拿板子示意他们去看一下望远镜。

  因为钥匙拿的晚,所以节目组没来得及整理仓库,但还是安排了一些东西的。

  可几位嘉宾完全无视了那块板子。

  景泺继续往前探,那抹暗黄上面跟其他地方一样起了灰,他拿手触了一下,收回看了眼,指尖上没什么异样。

  “你们看这里。”景泺移开麦克风,道。

  他的跟拍师凑上前想拍,被宋轶一个侧身挡得严严实实,宋轶扫了一眼木柱,说:“先去看看别的,这里晚点再说。”

  何原最先离开,兴致盎然地往钢琴走去。

  他也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张纸,擦了擦琴键,在上面轻敲两下。

  琴声响彻阁楼。

  景泺往前走了几步,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站远了才发现,木柱颜色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怎么的,看上去总有点颜色深浅不一的感觉。

  “你有没有觉得这柱子颜色很奇怪……”

  宋轶瞥了一眼:“哪里奇怪?”

  景泺摇头,在杂物堆里随便翻了翻,拿出一个木制玩具:“说不上来。”

  寻常的木柱一般都是红棕色或是黄棕色,黑色的木桩……材质是什么?

  “这家宅子以前的主人真的很有钱。”乌七也不知何时出现的,站在他们身边,作下结论,“连做玩具的木头都用得这么好。”

  景泺盯着玩具,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他越看眉头蹙得越深,一个恐怖的想法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他僵住身子,上下左右反复翻转手里的玩具,又回头看了几眼,心底愈加确定。

  “那个,”他转过身,对跟拍师道,“我有点渴了,能给我瓶水吗?”

  拿到水后,他仰头喝了一口,在旁人不经意时,沾了一些湿意在指尖上。

  把水放回去后,他若无其事地朝望远镜走去,路上状似不经意地蹭了一下那根木柱。

  到望远镜前,他迅速蹲下,抬起自己的指尖看了眼。

  指尖上有一抹鲜红色。

  果然,这木柱子……不是黑色的。

  他刚刚看到的黄棕色恐怕才是这木柱真正的颜色,而外面这层黑色,是干涸、脱水和氧化的血迹。

  那个人的血,浸满了整根柱子,颜色能平均分摊到露在外面的三个顶端,说明绑在这柱子上的人还遭遇过别的什么。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死在这宅子的阁楼上?

  “小泺。”

  宋轶出声,打破他的思绪,“这个。”

  景泺循声望去,看到宋轶手上又是一个木制沙漏,他爷爷店铺里的东西。

  他正准备接过来,乌七先一步拿了过去。

  “这个哪来的?”

  宋轶道:“阁楼里。”

  景泺问她:“你知道这个?”

  “当然知道,”乌七毫不避讳镜头,“防鬼打墙的。”

  “……你意思是,这是个驱邪用品?”

  “嗯,沙漏翻过来,流的尽就是正常,流不尽就是着道了。这玩意儿用处不大,但因为没有制作者,已经非常稀有了,老一辈留下来的东西,没想到在这都能遇上。”乌七表情颇为满意,抓着东西就准备往衣兜里放。

  景泺很想说,这种东西,他家还有好几个。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制止,跟拍师就先出声了:“宅子里的东西不能乱拿,您先放回原位吧。”

  “啊——”

  徐鸯声音很大,把阁楼里的人吓了一跳。

  她瘫坐在地,抖着手,指着望远镜,“那、那那那里面,有眼睛在看我!!”

  何原笑着把她扶起来:“没事的,都是节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