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前男友回来了 第8章

作者:且拂 标签: 灵异神怪 生子 年下 玄幻灵异

  他舒舒服服窝在封立屹怀里,盯着正对着的门,等打开,就看到几个小时前还对他一副你个一穷二白的渣渣的封玲苇陪着笑捏着精致的小包迈着小碎步红着眼圈可怜兮兮站在门口,隔着老远瞅着封立屹:“小舅舅……”

  那声音百转千回,恨不得诉说自己是多么的委屈多么的可怜多么的凄惨。

  白苻只觉得牙酸,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把她三了而不是她三了人。

  封立屹并没理她,视线落在跟过来贴着门站着的高大青年,因为刚出校园,平时还好,此刻见到封立屹带着唯唯诺诺一脸赔笑,缩着脖子,平白多了些猥琐气息。

  白苻看得眼疼,他当初到底哪根筋不对要答应孙禾源的告白?

  孙禾源平日里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清冷孤傲皑皑白雪不可侵犯的模样,谁知道在外面……要是去年孙禾源这幅模样跟他告白,他估计自己也不能答应。

  他这辈子没别的爱好:一好吃;二颜控。

  否则……他当了快一千年的老兔叽,自由自在的,怎么可能十年前晚节不保跟封立屹这孙子谈了恋爱,结果……事实证明,他们兔叽眼睛红是有道理的,眼神不好。

  一看一不准,一谈一个渣。

  孙禾源压根不敢对上封立屹的目光,电视里见到就觉得这男人气场强大,现实里瞧着更是威压摄人,盖住了之前的嫉妒,让他浑身不安。

  封立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那张脸上,眉头深锁:“孙禾源?”

  孙禾源一哆嗦,迅速站直了:“是,是的封总。”若是之前还想着跟着封玲苇喊小舅舅,这会儿是完全喊不出来。

  封立屹:“你一边跟阿白谈恋爱,一边跟她谈?”

  “小舅舅……”封玲苇怕孙禾源吃亏,忍不住拖长着嗓子撒娇意图蒙混过关。

  封立屹看她一眼,封玲苇被这一眼吓到了,以前她觉得小舅舅不好亲近为人冷漠,这会儿才真正知道,以前还算是温和了。

  封玲苇到底年轻,不敢吭声了。

  孙禾源吞吞口水:“……对不起,封总。我是真的喜欢玲苇的,我以后会好好对她的!绝对不会辜负她!”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不能西瓜芝麻都丢了,总要有一样,这会儿怕是整个G市都知道了,他一旦跟封玲苇掰了,在G市寸步难行。

  封玲苇感动的眼圈泛红:“禾源……”

  两人深情相对,双手紧握。

  白苻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当演苦情偶像剧呢?

  他突然觉得夏俞凯的演技也没这么差,这两位才是在尬演。

  白苻看得不爽,就在他想着自己要不要趁着自己还是只兔叽上去一人咬一口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站起身。

  封立屹长得高,坐着还好,一站起来,直接阴影就压了下来。

  白苻奇怪,怎么着?觉得两个人的尬戏不好看,封立屹这孙子还想掺和一脚?

  结果就看到封立屹边朝两人走去,边将袖扣随手扯下来扔在一边,将衬衫的袖子折上去,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

  封玲苇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小、小舅舅……”

  封立屹看也没看她:“站到一边去,这是我跟他的事。”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可那话里的威胁却极重,封玲苇想到白苻这个小舅舅心中的白月光,明白过来心里一颤,刚往前一步,想到她妈临行前的话,最后还是退了回去。

  小舅舅也不会打死人,就当……就当让小舅舅出出气好了。

  孙禾源还没明白过来什么,就看到他这便宜未来舅子突然抬起手臂,直接一拳砸了过来。

  孙禾源直接往后重重倒去,摔在墙上,顺着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孙禾源一抹嘴角,都是血,也恼了,可抬眼对上封立屹如狼似的模样,浑身一抖,恐惧与疼痛一起袭来,手脚都软了。

  白苻也被这反转给弄傻了:封立屹这孙子性子够暴的啊,不怕孙禾源告他故意伤人啊?

  封立屹迈着长腿继续朝他走:“这一拳是替阿白打的,打你背信弃义弃他于不顾。”

  随即大力扯起孙禾源,又是一拳过去:“这一拳,是替封玲苇打的,不是真心就别招惹她,你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可她既然喜欢你,既然招惹了,那你们就好好处吧。”

  任助理从封立屹动手传出动静就进来了,这会儿一脸懵,等封立屹松开,赶紧递上去帕子。

  封立屹边擦着手上的血迹,边朝已经吓坐在地上的封玲苇看去:“带他回去。你们的事,跟我无关,以后是分是合我也不会再插手。”

  可欺负了他的人,这口气在无关之前还是要出。

  他打完就转身重新坐回去,瞧着嘴角发青还带着血的孙禾源,朝任助理看去:“让人带他去医院,一切报销,误工、营养费给够了。当然,你若是觉得我打了你不痛快,就打回来。”

  他往后一倚,说“打回来”三个字的时候,眼神沉冷,嘴角带着冷笑,那模样……谁敢打回去?

  孙禾源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可偏偏这是他得罪不起的,只能吃了这亏还得赔笑:“封、封总说笑了……是我对不起阿苻,也对不起玲苇……去医院就不必了,都是小伤,我自己处理就好。”说罢,鞠了一躬,朝封玲苇看了眼,就转身离开了。

  封玲苇反应过来,朝封立屹看看又看看孙禾源,赶紧追了出去。

  任助理吞吞口水,突然发现他以前还是把老板的脾气想得太好了,老板这是算准孙禾源不敢说什么,直接动手出气,干脆又利落还得让这孙禾源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不过这孙禾源也是够能忍的,怪不得能把玲苇小姐给哄得才认识这么久就要订婚。

  刚刚那一鞠躬,更是让玲苇小姐更心疼他,这要是能分才怪。

  怕是老板也看出来了,不阻止,一方面这是想让玲苇小姐吃了亏自己认清?

  另一方面,怕是也恨不得这两位天长地久,防止那还未出现的白先生旧情复燃再吃回头草?

  可老板啊,你自己也是回头草啊。

  任助理不敢多待赶紧出去了,只留下封立屹跟一脸懵的兔叽。

  白苻瞅着一处:虽然不想承认,但封立屹这孙子打过去的那一瞬间,好爽。

  结果还没等他缓过来,再次被封立屹抱了起来,摁在怀里边往总裁室里面那一间走去。

  白苻茫然抬头:“叽?”干嘛?

  封立屹听到声音,不知为什么像是明白了这呆兔子的疑问,指腹搓了一把他黑白相间的毛:“洗澡。”

  白苻:“???”

  推开门,里面是单独隔出来的休息室还带洗手间,白苻刚觉得封立屹这孙子不是要替他洗澡的时候,就看到封立屹一手搂着他防止跑了,一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他衣服上也沾了些之前兔子蹭的墨汁。

  白苻仰着脑袋瓜子,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孙子……不会想一起洗吧?

  时隔十年跟前前男友偶遇,前前男友就要跟老子鸳鸯浴,这算是性骚扰么?在线等,急!

第9章

  白苻的预感还是很对的,封立屹的确是这个打算,在他眼里,白苻现在就是一只兔叽。

  更何况,十年前他在白苻变身骗他去出差的时候跟这只兔子同吃同住。

  一开始还不习惯,后来这小东西特别黏他,加上爱屋及乌,他后来也就习惯了,既然阿白把这兔子当亲儿子,他们以后也不会有孩子,他后来也就把兔子也当了儿子。

  可一转眼物是人非,之前见到这兔子他还有些陌生,可这么一会儿相处下来,加上这兔子太像阿白的脾性,之前的熟稔感上来,以前的感情也回来了。

  好在封立屹虽然爱屋及乌,可也有洁癖。

  他还真没打算跟一只兔子洗鸳鸯浴,他把上身的衣服脱了,露出结实赤果的胸膛,宽肩窄腰,比当年还要招眼。

  白苻本来正扒着门框拒绝跟封立屹一起进浴室,结果一抬头这厮把衣服都脱完了。

  白兔叽:“…………”为什么明明他也有锻炼,身材就没这么好!

  他这一懵,就被封立屹给抱了进去。

  等温热的水洒下来时他才回身就要跑,被封立屹捏住后颈的软肉往后一按:“老实些,不然还按照你主人说的方法来洗。”他记得这小东西似乎还挺喜欢这种方式的。

  白苻一开始没想起来什么主人说的方法?

  等脑海里闪过一个场景,湿漉漉的皮毛下的一张兔叽脸红了:“…………”

  他那会儿刚跟封立屹这孙子谈恋爱,你侬我侬的,变身的时候就想着总要谋些福利才好,当时不觉得,这会儿简直……

  他那会儿特不要脸的骗封立屹,说是他兔儿子特别听话,估计是洗澡的方式不对,需要用细绳子绑着手脚,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给洗一遍就老实了。

  后来封立屹还跟他惊讶:真的啊,可老实了。

  日,能不老实么?他自己亲自上手教的……

  后来为了不掉马,保住他这张老脸,他兢兢业业在封立屹面前老老实实当人。

  可谁知道……后来会成了这样。

  白苻心情不好,浑身湿漉漉的,加上墨水糊在毛上他也不喜欢,又不是没洗过,干脆大爷似的伸开爪子:“叽!”小封子,来服侍你白爷沐浴更衣!

  封立屹听不懂,就是觉得这小东西又突然听话了。

  就在封立屹单膝蹲在那里,打着赤膊帮兔叽洗白白的时候,外面的手机突然开始疯了一样剧烈响起来。

  白苻听到手机铃声瞥封立屹一眼,原本想着这厮日理万机肯定立刻就出去了。

  等他一出去他立刻就蹿走。

  谁知封立屹跟没听到一样,继续垂着眼认真给洗白白。

  铃声响了好几声之后,刚停下又再次响起来。

  一直响了很多遍,之后换成这办公室的座机。

  只是不管外面怎么响封立屹纹丝不动,一直把白兔叽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拿过一旁的浴巾裹住,将身上的毛沾干水渍,径直走到一旁开始用吹风机吹毛。

  就在吹毛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封立屹像是没听到,依然没什么反应,修长的手指穿过兔子毛茸茸的皮毛,手感极好,让他脑海里想起当年某人身上的触感,他瞳仁忍不住有些深。

  白苻听到敲门声似乎还有任助理有些急的声音,不过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白苻本来正享受前前男友的服侍,这声音着实扰人,仰起头叽了声。

  结果这一仰头就瞧见封立屹望着他不知在想什么,那眼神……

  兔叽瑟瑟发抖:“……”这厮别是连一只兔叽的主意都打吧?

  封立屹将兔子吹干,报到浴室门前,推了推:“自己去玩吧。”

  说罢将浴室的门关了。

  白苻哼了哼,大摇大摆像是巡视自己地盘的野兽,兔子虽小但气势不能输。

  封立屹这办公室里间这休息室倒是一应俱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时常住在这里。

  不过这怎么可能?

  封立屹洗澡倒是很快,很快就出来了,只在下身裹了浴巾,头发没擦干还有水珠往下滴,顺着对方的胸膛往下到腹肌,最后再往下……

  白苻正窝在他的床上蹦了蹦试试脚感,听到声音一转过头,就看到这幅画面。

  他的红豆眼有些愣,随即很快偏过头:“叽。”哼,暴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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