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洋味的鱼
宋元下车后,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往这个不大的林子深处走去,他觉得宵何可能怕被人发现,所以躲在里面,果然,走了大概一分多钟,他就看到了坐在树下,仿佛毫无声息的宵何。
此时的宵何已经没了以前白白嫩嫩的模样了,口罩摇摇欲坠的半挂在左耳上,脸上爬满了可怖的红疹,有的地方甚至破开了口子,正在流出黄色的脓水,如果是个陌生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这鬼片般的场景吓破胆的。
宋元走近些,轻声叫道:“宵何!宵何!你还清醒吗?”
不管宋元怎么呼唤,宵何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不是宵何的胸膛还有轻微的起伏,宋元都以为对方已经死了,看来宵何是属于发病特别快的那种,这才多久就陷入了昏迷,本来他还想将人带回去再用卡牌操作,但看这情况,能不能挺到那个时候都是个问题。
于是宋元一咬牙,脱下手套,手颤颤巍巍的伸出去触碰宵何,快速地将宵何做成一张卡牌,这是宋元第一次将活生生的人做成卡牌,心里充满了忐忑,深怕会失败,但不管怎么说,结果还是好的,宵何成功被做成了一张卡牌。
宋元一边给刚才那只手消毒,一边查看卡牌空间,卡牌上的宵何紧紧的闭着双眼,和平常没有任何的不同,但宋元十分惊喜,因为他发现卡牌上,宵何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红疹子了,完全恢复成了从前白皙的样子。
成功了!!
宋元想赶紧回到车上再将人放出来,但想到村里的摄像头,就放弃了这一想法,转而从卡牌里拿出消毒水,在原地进行消毒,消毒水足足喷洒了三分钟,才将宵何放了出来。
2D变3D,宵何出现的那一瞬间,就朝前方倒去,幸亏宋元眼疾手快,接住后直接平放在地上,然后开始撩起宵何的衣袖裤腿进行检查,并没有发现红疹的存在,看来卡牌真的可以强化人类!
此地不宜久留,咋确认了宵何没事后,宋元一把将人背起,往车的方向走去。
将后座打开,宋元低声对车里的赵泽说道:“我来开车,你过来后座,仔细检查一下他身上有没有疹子,我只看过手臂和小腿,还不够全面。”
本来看到昏迷过去的宵何,赵泽还以为出什么意外了,但一听宋元说没找到红疹,立刻惊喜的双眼含泪,哽咽道,“好好!”
宋元将被消毒水喷施的防护服脱下后,再戴上口罩坐上驾驶位,一踩油门,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赵泽在后座急切的扒开宵何的衣服,也不顾是不是还在外面,连裤子都给人扒了下去,嘴巴不停的哆嗦着,但声音里却充满了惊喜,“没有!没有!一个红疹都没有!好了,真的治好了!”
宋元盯着前方,眼睛没往后视镜瞟,闻言也是十分惊喜,“刚才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陷入昏迷了,当时他脸上全是红疹子,现在还在沉睡,可能是身体机能还在修复吧,毕竟国家不是说,发病后内脏也会出问题吗?”
赵泽紧紧的抱着自家爱人,心情大起大落,颤抖的回答,“对对,肯定是这样,等他休息好了,就能醒过来了。小元,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谢,真的,我,我欠你一条命,而且你放心,我发毒誓,我绝对会给你保守秘密,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宋元轻笑道:“我当然信得过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暴露秘密给你知道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和秦渊早就将你当成家人了,我只是希望你别怪秦渊,他当时反对只是担心我,他还是很在乎你们这些朋友的。相反,我自己还是带着私心的,我想试试,看卡牌是否能够克制这个病毒,如果成功了,那才是真正的高枕无忧。”
赵泽现在情绪也慢慢的恢复了过来,爽朗的说道:“我没怪他,我也不可能怪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当然知道,嘴上总是损我,但当初也愿意告诉我们预知梦,还带我们来哈木村避难。其实如果我是他,我可能也不愿意你来冒险,而且别说私不私心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但这肯定是有一定风险的,你是冒着被感染了的风险来救人的,所以你是我们的大恩人才对!”
宋元将车停好,转头往后看去,两人就这么相视一笑,他们依旧是最铁的兄弟,情谊不会改变。
宋元帮着将宵何搬回他们自己的房子,并找出了一张装有大餐的卡牌,实体化后,只留下那一锅特别补的大骨汤,剩下的再重新封印起来,“也不知道宵何要睡多久,这汤留给你,等他醒了就热给他喝吧,毕竟这也算是大病了一场,还是补一补比较好,剩下的之后就当晚餐,庆祝宵何的新生!”
赵泽觉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之前宋元说过他的那个秘密,但他听得似懂非懂,现在这么直观的一看,只觉得十分的神奇,这就是小说里所说的金手指吗?是空间吗?是那种带有保鲜能力的空间?
看着赵泽变得亮晶晶的眼睛,宋元就知道他很好奇,但还是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想解释两遍,等吃晚餐的时候,我再给你们一起解释这个东西,我得先回去看看秦渊了,不知道他醒没醒,唉,希望他不要太生气。”
赵泽吸溜了一下羡慕的口水,点点头,“他可舍不得对你发脾气,你撒撒娇,多哄哄他,应该问题不大。”
宋元深吸了一口气,以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往自家走去。
谁知这时,院子外突然穿来车子的喇叭声,门还没关上的赵泽和宋元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来找他们,但还是戴上口罩,一起往院子口走去。
院子外面停着一辆警车,上面下来了两个带着口罩的军人,看到宋元两人,敬了个礼,开门见山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有看到你们背着一个昏迷的人回家,那人还是和发病的患者有过接触的医生,现在疑似已经病发,所以请你们配合,将人都叫出来,统一进行一次检测。”
宋元他们心里一惊,宋元背着宵何上车的时候被发现了?那举报的那人有没有看到宋元的金手指?
宋元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慌乱,他的身体是被强化过的,他很确定在他使用卡牌的时候,那个小林子里绝对没有第三个人,那就代表他的秘密没有被别人发现,对方看到的应该是他背着宵何出林子的画面,这样的话就还好。
想通了的宋元镇定了下来,对两位军人笑道:“怎么可能会病发呢?我朋友只是和发病患者有接触罢了,怎么可能那么快病发?他只是被这个消息吓到了,毕竟他才20岁,没经过什么事,回家路上吓得手脚发软,然后打电话给我们去接他罢了。当然我们也不怕查,赵泽,你去把秦渊和宵何都叫起来,天亮了再睡。”
感受到了宋元的镇定,赵泽也没那么慌乱了,点点头就往房子跑去,可能是怕人等久了,不过三分钟,他们三个就一起出来了。
而这边宋元问了半天,那两个军人就是不肯开口说是谁举报的,说这只是必要的警戒心,一旦有类似消息,他们是一定要进行查证的,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宋元正沮丧时,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身体下意识的一僵,完蛋,突然想起,他还没和秦渊和解呢!
那边宵何已经去和军人交涉了,他好像已经和赵泽沟通过了,面色没有任何的异样,只是看着有些疲惫罢了。
而秦渊面色平静,完全没有当时和宋元争执时的那股疯狂劲了,他上前一把搂住宋元的肩膀,在他耳边恶魔低语,“待会儿再跟你好!好!的!算!账!”
感受到肩上传来的大力,宋元欲哭无泪,自己作的死,含着泪也要好好善后。
他们四个一一上前做检测,均未发现任何异样,那两名军人也是松了口气,“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是宁可错杀,而不愿放过任何潜在危险,当然,没有病发肯定是最好,这段时间你们就不要随意外出了,毕竟林医生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四人频频点头,满口答应,警车来得快,去的也快,目送他们离开后,不等宋元他们说些什么,秦渊直接强势的说道:“你们两个回房休息去,晚饭也别来打扰我们,我要和我家亲爱的,好好谈谈!”
赵泽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了秦渊的杀气,于是躲闪着宋元求助的眼神,拉着还糊里糊涂的宵何,拔腿就跑。
对不起了兄弟!夫夫吵架,他们这些外人不好掺和,你自己珍重,我在心里支持你!
作者有话说:
我连夜把前面的修改了一下,人设终于前后统一了,我还是不太会写成长,那就下次在写哈哈哈哈哈,不为难自己了,从45章开始修的,45和49修的比较多,48没动。
第51章 坦白
秦渊一言不发的拉着宋元回到家中,不管身后那人如何的惴惴不安。
宋元被安置在沙发上时,即刻端正坐姿,眼神真挚,态度诚恳,力求用自己最大的诚意来感化秦渊,在秦渊要审判自己之前,先发制人,“对不起!不该打晕你的!可我实在来不及说服你了,时间就是生命,我就只能出此下策了!真的很对不起,你打我吧,我任打任骂!”
秦渊气笑了,“任打任骂?你觉得我舍得吗?还是你是在以退为进?想就这么蒙混过关?”
宋元忙不迭的摇头否认,“怎么可能?!我是真心的!你也知道,我的身体是实打实的被卡牌强化过的,平时一打十都不是什么问题,这足以证明这个外星科技是十分厉害的,它确实有改变人的身体素质的能力,我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才会这么去做的,绝对没有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意思。”
“可就算我这么说了,你也死活都不同意的,而我见劝不动你了,所以才......才选择打晕你的,再说了,你是不知道刚才有多么的凶险,我找到宵何的时候,他都快要没有呼吸了!如果我再晚去一点,他有很大几率会直接死在那个林子里的!而且,秦渊,我成功了!你以后也不会有感染的风险了,能得到这个结论,我就绝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看着宋元从一开始一脸慌乱的解释,到后来的神色坚定,秦渊的心慢慢变得柔软,赵泽猜的没有错,秦渊确实不会舍得对宋元怎么样的,就连生气都舍不得的。还有什么比一个完整健康的元宝站在自己面前,更为重要的呢?他庆幸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责骂他?
更何况宋元这么做的一部分原因,还是为自己求一个生命保障,但原谅他是一回事,惩罚还是要有的,否则以后要是但凡有一言不合的时候,就打晕自己,那他还怎么振夫纲?!
于是秦渊继续沉着脸,看着解释完,正期盼着自己理理他的宋元,秦渊装作低落的开口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吗?怪我不讲道理,你觉的无法和我正常沟通,不相信我才会打晕我。”
宋元急忙摇头否认,“不不不,怎么会?!我怎么可能怪你,我更不可能不相信你啊!我只是怕耽误时间。”
宋元抿了抿嘴,接着说,“而且我最近都捉摸不透你的心思了,以前你心里想着什么,我大概都能知道,我很骄傲,我觉得这是我们之间的心有灵犀。可是自从发生了蝗灾之后,我就不太能明白你在想什么了,我每次想问问你,你不是闭口不谈,就是转移话题。我知道你心里藏着些不愿意和我分享,就像之前,你说什么要给我建造一个安全的小窝,你当时的的神情特别的疯狂,这让我很陌生。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该这样,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这样过,我......我很不习惯,我真的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只是摸不透......”
秦渊呆愣着看着宋元,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小心思,会让对方这么的不安,他顾不上装绿茶了,过去将人拥入怀中,“是我让你不安了吗?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和我一起烦恼,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就好,只要你过得快乐,我就快乐。”
宋元觉得自己真的是矫情的不行,这眼泪怎么说来就来,而且怎么都止不住,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干嘛说对不起,明明是我打了你......而且我们不是夫夫吗?你都和我求过婚了,我们两个是一体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觉得你藏住所有的烦恼,我就会过得开心吗?不会,永远不会,就像你关心我一样,我也关心你的一切,我希望你能开心,希望能分担你压在内心的烦恼,不管是什么,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秦渊从来都无法拒绝元宝的任何请求,特别是在他对自己表述爱意时,于是他像是剖开自己的内心一样,将自己的所思所想,或恐惧,或自私,一一摆在宋元面前,等着对方的 裁决。
“我很恐惧,在我失去预知梦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惋惜,而是害怕,我害怕自己无法保护你,即使我一再表明我会接受新生活,接受没有预知的新生活,但我知道,我做不到,我从小通过这个预知能力,带着你躲过了那么多危机,所以我不想失去它。”
“还记得高二那年吗?班里那个校霸看不惯我们,觉得我们两个孤儿却是老师的心头宝,就想教训教训我们,他知道你很能打,就打算带着二十几个混混来教训我们,那场梦里,我看到你奋力保护我,被他们打断了一条手臂,腿也被打折了一只,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你肢体扭曲的躺在那里,却什么也做不了。我恨啊!我真的好恨!我恨自己的无能,只能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但我又很庆幸,庆幸我预知到了这件事,之后就可以带你躲过这一劫。”
“可现在呢?我没有这个能力了,我没办法再保护你了,如果你之后再遇到什么危险,我不仅一无所知,可能还要被你保护,那种无力的感觉我实在不想再经历了!你知道吗?每一次关于你的大部分梦境,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场凌迟,因为我每次都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但我不能闭眼不看,我要认认真真的看清一切,清楚的记住所有的细节,然后在现实里我才好带着你精准的避开那些危险。”
“元宝,没了预知的我,还能让你活的肆意,活的开心吗?我为了这个目标不断的努力着,我通过暴露高产种子搞到地下城的房子,通过阻止你们下山卖菜,来让你们远离杂乱的人群。而宵何的感染让我彻底绷不住了,我即使再聪明,也预料不到这场病毒,预料不到宵何会这么快的被感染,更是预料不到你的卡牌能不能100%的治疗好他!我全都预料不到!这种一切不在掌握之中的感觉,让我很不知所措,元宝,我再也无法为你建一个绝对安全的小窝了......”
宋元早已停止了流泪,他就那么愣愣的看着秦渊,看着他满眼的愧疚,心里充斥着心疼,他没想到秦渊对自己的保护欲竟然这么的强,更没想到每一次的预知梦对他来说竟然这么痛苦!
秦渊在自己心里一直是淡定、无所不能的,他一直在用聪明的大脑解决自己的各种烦恼,在被告白前的那段忐忑日子里,宋元一直在审视自己,审视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认为除开卡牌空间,他就只是个普通人罢了,他不像秦渊那么聪明优秀,他的学业也是靠秦渊给他补习才提升上来的,他自己除了能打之外,好像真的没什么优点了,所以他真的配得上秦渊嘛?这种自我怀疑后来被秦渊的告白所打破。
宋元没想到一直游刃有余,镇定自信的秦渊会这么恐惧,而这份恐惧里,桩桩件件都和自己有关。
宋元轻轻捧住他的脸,两人额头相抵,柔声道:“我不知道原来梦里的事情会让你这么痛苦,我每次听到的都只是你的转述,我竟然没有怀疑这里面的真实性,这都怪我,怪我没有更早的察觉这一切。秦渊,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不用将所有的责任都背在自己身上,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而不是被你放置在安全的小窝里。还是那句话,我们是夫夫,我们要互相成为对方的支撑,而不是让压力压垮你。”
“就像今天这样,都说出来吧,不要把什么事都埋在心里,我们有商有量的,这日子才有滋有味不是吗?而且不要惧怕未来,没有预知,我们还有卡牌,就算没有卡牌,我们也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初那无力反抗的孩子了,我们可以在这个灾难不断的世界里好好的生活下去的,相信自己好吗?”
秦渊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感受着他的体温,真的很温暖,自己剖开了自己满是伤口的内心,对方不仅小心翼翼的为它上药,还小心的将它捧在手心,细心呵护。是他不能没有元宝,元宝从小时候开始,就是他生命中的光,所以只要他能陪在自己身边,那其他的任何事都不算什么了。
秦渊最后还是答应了,答应以后不再什么事都独自承受,答应以后有什么事都会和宋元商量,从今以后,只要是元宝想要的,他都会答应。
两人就这么互相依偎着,仿佛在通过摄取对方的体温,来感受这汹涌的爱意。
然而当秦渊情绪恢复后,就开始继续算旧账了,“我们解决了我瞒着你的事情,那不如再来解决一下你打我的事情?嗯?”
宋元懵了,没解决吗?他们刚才不是一口气解决了两件事吗?怎么还分开计算啊!他结结巴巴道:“没解决吗?那......那你想怎么解决......事先说明,我道歉了,也解释过了,我这是事出有因,所以你不能太过分了,知道吗?!”
秦渊一脸不怀好意,以一种饿虎捕食的姿势将宋元扑倒在沙发上,堵住了那个他肖想已久的嘴唇。
宋元没想到秦渊会就这么扑过来,眼睛瞬间瞪大,完蛋,他知道之后的惩罚是什么了!算了,自己犯的错,就用腰去弥补吧......
“嘶����”
秦渊不满的咬了一口元宝,微微起身,“怎么还分心呢?是不满意场地吗?行吧,这就抱你去床上~”
宋元想说不是这个原因,但他也不挣扎,如果挣扎的话,待会儿苦的还是自己,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吧!看来今天的晚饭是真的吃不成了......
赵泽看着一回家,就再次陷入沉睡的宵何,笑的一脸满足,拨弄着对方额前的碎发,心想着,幸好,虽然这中间波澜起伏,可结果还是好的,大家都没有出事,他们依旧可以像从前一样,日落而做,日出而息。
不过看秦渊那架势,他应该是吃不到之前宋元变出来的那桌大餐了吧?那待会儿等宵何醒了,他们两个就自己就着那补汤,随便吃点什么吧,唔,自己厨艺不行,还是去冰柜里最找一些半成品吧,必须得让宵何多补补!
第52章 大餐
第二天宋元完全是靠自己顽强的意志力,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否则秦渊那个臭不要脸的,肯定连午餐都要让他在床上吃了,他故意忽视秦渊那失望的眼神,坚定的拒绝了这个要人命的提议。
宋元迈着僵硬的脚步,被秦渊扶着往楼下走去,“赵泽那个臭不要脸的,吵着要吃你卡牌里的大餐,所以今天还是在室内吃吧,安全些。”
然而宋元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吃饭上,而是微微动了动腰,表情十分的微妙,他竟然走着走着,腰就没那么酸了!难道现在就和上次种地一样,在长期的劳累后,身体就自动习惯了?卧槽!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秦渊知道,否则那家伙不得乐疯了?!
秦渊侧头发现宋元正在神游天外,不由晃动了一下他,问道:“怎么了?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宋元被这三连问唤回了注意,赶忙找借口,搪塞道:“啊,没想什么啊,你,你刚才不是说吃大餐吗?我,我是在想吃什么,你也知道,我的卡牌里有特别多的存货,我得好好想想,对,好好想想......”
秦渊狐疑的看了他几眼,虽然这理由也能成立,但元宝怎么结结巴巴的?正想再追问几句,就看到对方红着脸偷偷揉腰,就瞬间悟了,原来元宝是因为腰酸,正在害羞呢!
于是也不问了,反而帮着他一起揉揉,讨好地说道:“我下次保证注意,绝对不渴泽而鱼,应该细水长流才对,哎呀,真是辛苦我的宝贝了~”
宋元直接送了他一肘,并瞪了他一眼,然而红着脸的脸的他,只让秦渊感觉到了眼送秋波的缠绵,整个人笑的更猥琐了,起码在宋元看来,十分的猥琐。
两人就这么纠纠缠缠的来到了赵泽他们家,一进门,他们就看到宵何面色红润的坐在沙发上看书,宋元就直接丢开秦渊,开心的问候道:“宵何!你今天脸色看起来很好啊!完全没有昨天虚弱疲惫的模样了,看来你昨天休息的不错。”
宵何闻言起身走过来,一脸愧疚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已经听赵泽说过了,是宋哥你暴露了自己的秘密救的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且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冒这个危险,真的很对不起!”
看着宵何满脸的歉意和诚恳,宋元笑了笑,“你又不是故意感染上病毒的,作为朋友,我也不能眼看着你和赵泽有危险啊!你啊,以后就好好的和赵泽相亲相爱吧,你是不知道,他昨天听到你被感染了,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宵何难过的低下头颅,语气低沉的说道:“是我拖累了他,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我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我知道了生命的可贵。”
宋元拍了拍他的肩,让他看开点,没人能够控制意外的发生,只能说尽力避免吧!
宋元决定说个好消息,让大家开心开心,“我这里还有个好消息,既然卡牌可以治好宵何,那就代表以后赵泽和秦渊也不用怕这个C病毒了,我们可以称的上市无所畏惧了!哈哈哈哈哈”
宵何和秦渊露出了笑容,正打算说些什么,赵泽这时候从楼上探出脑袋来,一副十分机警的模样,“我仿佛听到有人在说我小话,是谁?是哪个小王八蛋?!”
秦渊笑骂道:“说的就是你这个小王八蛋,快下来,你不是说想吃大餐吗?这次让你吃个爽!你完全不知道宋元的存货有多么的可怕!”
赵泽本来还想回怼两句,但听到有大餐吃,那真是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赵泽能屈能伸!
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下楼,欢呼道:“我想吃海鲜!!我们这里别的不缺,海鲜那是真的好几个月都没吃到过了!我们可是地道的沿海城市土著,竟然这么久吃不到海鲜,实在是太离谱了!”
宋元觉得十分有道理,这几月他和秦渊也没有私底下偷吃过,都是大家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毕竟家里的伙食也不差,只是品种没有以前丰富罢了。
“那就来一次海鲜大餐?自助餐模式怎么样?把沙发移到一边,再摆上两个长条桌,放上各种美食,多摆几样也不担心浪费,那些剩下的我就继续存着,下一餐再吃,存在卡牌里的东西都是静止的,之后再拿出来也会保持原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