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洋味的鱼
他将手背在身后，对着赵泽不断地晃动，赵泽看的一脸问号，实在不懂秦渊是个什么意思，就凑上去小声问，“怎么了？”
秦渊嘟囔了一句，“真蠢！”
然后直接从赵泽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几颗糖，不顾对方的尔康手，蹲在小池面前，“哥哥现在没有红枣糕了，但哥哥这还有几颗糖，就都给小池吧！”
小池红着脸后退一小步，不停地摇头，一旁的宋奶奶也赶紧拒绝，“这可使不得，现在这糖多精贵啊，你们自己留着吃就行，小孩子吃糖会烂牙的。”
秦渊不听，固执的将糖果塞到小池的小口袋里，“既然叫我声哥哥，我就得给礼物，而且这才几颗糖啊，一口气全吃完了都不可能烂牙，来，小池，别听你奶奶的，小孩子就该吃糖。”
一旁的宋元也帮着劝道：“宋奶奶你就别拒绝了，在外地能遇到熟人是件非常难得的事了，就是只是几颗糖而已，拿着吧。”
宋奶奶叹了口气，看了看身边乖巧的孙子，还是点了点头，小池得到奶奶的同意，说了声谢谢，就开心的收下了糖果，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里，还用小手轻轻地拍了拍，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宋奶奶看着孙子的表现，心里很不是滋味，若是在以前，小池想吃个糖果，根本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因为长过蛀牙，还变得不是很喜欢吃糖了。但现在，只是几颗糖果就能让他这么开心，宋奶奶这心就像被刀子划过一样，难受的紧。
勉强收拾好心情，宋奶奶开始和宋元他们简单的说了下自家的情况，那养殖场确实是半个月前就建好了，但谁让他们没赶上好时候，为了喂养牛羊的饲料，陈叔叔夫妻两人忙得脚不沾地，所以才没空上山去。
这老丈人在建好厂子后就回家了，他们家就两个壮劳动力，所以不得不雇工人来帮忙，但为了节省开支，他们只雇了了两个工人，四人也就勉强够用，所以忙得很。宋奶奶本来就上来年纪，为了让儿子儿媳少操点心，就尽力照顾好自己和小池，不给他们添麻烦，还为他们操持后勤，用有限的食材，尽力的做的好吃有营养些。
“刚才听人说广场有人在卖鸭蛋和蔬菜，我就拉着小池赶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
宋元不好意思的说，“早知道您也来，我们就偷偷藏着些了，不过没关系，这段时间菜都陆陆续续的成熟了，明天我们还会来的，您也不要和别人挤来挤去了，免得被误伤了，我们会给您留着的。”
这买蔬菜就是要靠抢，是很难买到的抢手货，宋奶奶心里感叹，果然有熟人比较好办事，感激的说道：“真是太谢谢了，现在大家能得到片绿叶子就不错了，像你们这样大批卖菜的实在是太少了，每次有卖菜的人出现，都是要靠抢的，我带着小池，每次都很难抢到什么，哎，老了，不中用了。”
秦渊在一边补充道：“宋奶奶您哪里老了，还能活几十年呢，我们既然有缘碰到了，那等我们明天卖完菜，就去上门拜访，不知道陈叔叔他们明天方便吗？主要是现在手上没点东西，实在不好就这登门。”
宋奶奶赶紧说道：“人来就行，带什么礼啊，现在不好搞这些的。你陈叔叔他们中午饭时间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吃一顿，到时候你们四个都来，让你们尝尝奶奶的手艺，保证你们说香！”
宋元避而不答宋奶奶前面的话，只是一个劲地说道：“听您这么一说，我现在就很期待，来，加个电话号码，我们到时候也方便联系。”
第32章 陈家
次日，夕阳西下，在送走了去上班林宵何后，宋元他们就开始在自家院子里忙活了起来，依旧是昨日的那些蔬菜品种，就算昨日刚被采摘过，但今日依旧有新的可以收获，特别是红薯地里的红薯嫩叶，称得上是源源不断了。
今天是由秦渊来收获菜地，宋元和赵泽去红薯地里摘嫩叶，宋元分开之前说道：“你摘完后不用过来找我们了，拿上些蔬菜去艾力西尔家换桶羊奶回来，和上次一样，够我们六个喝两天的量就行。”
秦渊觉得自家亲爱的是在照顾自己，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发誓，元宝肯定知道他昨晚腰疼的事了！！秦渊郁闷的看着宋元离开的背影，表情哀怨极了。
赵泽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偷偷撇了眼身后，小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一脸的幽怨，你又打他了？”
宋元摆出迷茫的模样，语气也充满了无辜，“我不知道啊，我什么也没做啊，真的！”
赵泽没看出宋元的伪装，想半天也想不通，干脆放弃寻求答案了，注意力很快就被那一大片的红薯藤吸引，表情什么的早就被他抛在脑后了。
他们今天只需要在午饭时间赶到陈家去就行，现在的时间还很充裕，所以他们虽然少了一个帮手，但依旧可以不紧不慢的在地里摘菜，很是悠闲。
一个小时后，他们就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秦渊抻了抻腰，今天他根本没有劳作多久，所以这腰也没那么酸痛，果然还是需要好好休息，现在的他完全忘了一开始被爱人小瞧的别扭，心里反而美滋滋的。
浅浅的��瑟了一下后，秦渊对另外两人说道：“昨天是不了解情况，所以那么早就去摆摊了，现在既然发现能不到半个小时就卖完所有的东西，那我们以后摘菜也不用着急了，慢慢来就行。”
赵泽表示没有意见，“确实不需要着急，而且我们昨天还赶回家来给果树授粉，都没好好在集市里逛一下，今天我们就去逛一下吧，唉，好可惜，宵何今天上班，没法和我们一起去逛。”
宋元放下最后一个箩筐，起身回道：“你给他买的东西，他就没有不喜欢的，你就随心买吧。对了，秦渊，我们上门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们毕竟是午饭时候去人家家里，他们肯定会管我们一餐饭，所以我准备的礼物里食物会比较多。我是打算把家里剩下的鸡蛋都给带上，也就20多个，再带两盒巧克力，冻肉不好带，我就拿了一斤装的腊肠腊肉，还有就是5斤装的小米和4个水果罐头。这些应该够了吧？”
赵泽和陈家不熟，但觉得这些礼品也没什么问题，还说道：“要不要来点烟酒？那个陈叔叔应该喜欢抽烟喝酒吧？”
宋元挠了挠头，不确定的说道：“应该喜欢吧......这个我也不清楚，那就带上吧，一条烟，一瓶红酒？”
秦渊起身去仓库里拿，“可以，我去找找，就算他们自己不用，也可以拿来送人，烟酒现在可是属于难再生产的奢侈品了。”
这院子大了，随便打理一下，时间就过得飞快，到了该出发的时间后，三人就和帽子围巾告别，踏上了去镇子的路。
......
今天卖菜也是一片混乱，但比起昨天排队用称，他们的速度起码快了许多，但由于宵何没来，所以还是差不多三十分钟才卖完，但起码秦渊和赵泽应付大叔大妈们，没有昨天那么手忙脚乱了。
等人群慢慢散去，宋元从背包里拿出两瓶水，递他们，这是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明明四人喊话了那么久，却因为没有带水，而不得不忍着口渴回家，用赵泽话说，就是喉咙都差点冒烟了。
秦渊接过后，就直接灌了一大口，不理会周围羡慕痛惜的眼神，吨吨吨的喝光了一整瓶，他们家其实并没有缺过水，不说之前囤好的各种矿泉水，就是那通过两道过滤装置的河水，烧开后也是能喝的，没有被污染的雪山水，他觉得喝起来不比某家喻户晓的矿泉水差。
“爽！今天这喇叭在那里循环播放，但还是有一大堆人在那里问东问西，有的问为什么没鸭蛋，以后什么时候能有，还有人问卖不卖小鸭子。”
宋元整理好货车厢，然后一跃而下，闻言说道：“我们之前不是早就放了一批受精的蛋进孵化器了嘛，算算时间，应该要不几天就能孵出来了，到时候可以拿出来卖。昨天挑出来的那些就第二批放进去孵化吧，这样以后我们差不多每隔一个月，就能有一批小鸡小鸭了。但虽然我们这里有货可以卖，但其他人有饲料去喂养吗？”
秦渊擦了擦汗，理所当然的说道：“这里可是草原，就算其他的东西会缺，但唯独不会缺牧草，鸡鸭也是吃牧草的。虽然这牧草又能卖钱，有些还可以成为饭桌上的一道菜，但每天多花点时间，多割些回来喂鸭子，以后就能收获鸭蛋鸭肉，这完全是笔划算的买卖。”
宋元疑惑地问道：“但这只是一时的，他们就不担心牧草消失吗？现在太阳这么大，牧草还能不能再长出来都得画个问号。”
赵泽表示这题他会，“一看你就是太久没看app里的通知了，现在很多人都在搞家庭种植，那在家种点牧草也不是什么难事，另外国家已经在沿海地区不计成本的铺设淡水处理装置了，可以将大量的海水变成淡水，然后将淡水发往各地。这两件事给了之前还很颓废的国民一针强心剂，所以他们现在并不担心今后的用水问题，这有了水，民众就能够安心的搞种植，所以才会进一步有养殖家禽的想法。”
宋元听到赵泽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他最近确实没怎么上网，他的空闲时间不是被秦渊占据，就是在煲剧。以前的他不是忙着搞大棚水果，就是在忙学业，所以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刷电视剧了，平时也只是偶尔去电影院和秦渊约会看个电影什么的，娱乐项目少得可怜。
现在有空闲了，就开始追从前大火的电视，或者是电影，整个人完全就是陷了进去，就比如最近在追的一部TAB的老剧，讲刑侦的，超级精彩，宋元一有时间就跑去刷剧，可以说是日渐沉迷了。
看到宋元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秦渊轻笑一声，也不取笑了，毕竟难得找到一个爱好，就随他去吧，于是岔开了话题，“对了，昨天我打电话问了宋奶奶家的地址，现在也快到饭点了，陈叔叔他们应该已经回去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
陈叔叔家就在养殖厂里，所以宋元一行人一路往工厂那片区域开去，“说是在1号2国道旁边，海夏养殖场，海夏，海夏，诶，找到了，就是这里！”
秦渊下了国道，将车直接停在了一辆大货车的旁边，三人就带着一个包裹严实的黑色袋子，按响了养殖场的门铃。
没等多久，门内就传来了声音，“来了来了，是小秦小宋吗？”
待小门被打开，宋元就看到了许久未见了陈叔叔，笑着说道：“是我们啊，我还带了位朋友来，就是我身边这位，他叫赵泽。”
“叔叔好，我是赵泽，打扰了。”
陈叔叔将人都迎进来，笑呵呵的说道：“不打扰，人多才热闹，但我昨天听我妈说，你们不是一行四个人吗？还有一位怎么没来？今天我妈可是露出真功夫了，吃不到的话真是亏大了。”
宋元赶紧解释道：“他也想来的，但他今天要去上班，所以就没来成，也是他没这个口福，不过没关系，我们替他吃，哈哈哈哈哈。”
陈海带人走过前院，来到最左侧的一排平房里，“来，你们还没看过我这新建的房子吧，看着确实挺简陋的，但用的材料都是扎扎实实的，要不是缺材料，缺时间，其实我更想建成两层的小楼房，唉，可惜那时候各种建材是越来越贵，我们实在是负担不起咯。”
秦渊打量着眼前的平房，进来前以为这平房只有那连成一排的三间房，但进来后才发现，这正中间的客厅后面还开了道门，想来这后面还是有别的房间的。
而这时陈海也开始介绍房间布局了，“别看我们建的急，但该有的都没落下，这客厅后面就是厨房和两个洗手间，而左右两边的房其实是两间，左边这个是我妈和小池住的，右边是主卧，外加一间储藏间。草原这边是真的大，幸好我们是在世道乱起来之前，就买下了这块地皮，之后的人想买到我这么大的地皮，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
“所以这房子才能够建的这么大，足足有两百多平呢，完全够我们一家四口住了。房子后面就是我们家的养殖场了，牛羊养的也不是很多，全部加起来也就100多只，建厂的时候我还想着找关系去买更多的牛羊，但在那种情况下我也买不到了，所以牛羊住进去后，整个厂子依旧很空，现在只能靠它们自己繁衍了，就是慢了些罢了，唉！”
这边宋元他们正听着陈叔抱怨呢，那客厅后面门洞的帘子突然被掀开来，原来是阿依夏木婶婶端着一盘红枣和葡萄干走了出来，“聊什么呢，来，吃点果干，现在新鲜的水果没那么好买了，但我们本地的枣子和葡萄也是很不错的，特别甜，你们快尝尝！”
宋元也不多客气，将之前放在一边的黑色袋子递了过去，再顺手接过果盘，放在桌上，“谢谢婶婶了，这里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是补给你们家的乔迁礼物，可千万别拒绝，要不然我们都不好意思留下来吃饭了。”
阿依夏木犹豫了一下，还是爽快的收下了，“行，婶婶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以后可千万别这样做乐，你们还是太年轻，花钱千万不能大手大脚的，找到机会就多存着点东西，知道吗？而且今后我们两家可要多走动走动，毕竟他乡遇熟人，这概率可不大。”
看着婶婶拿着袋子又回去厨房了，秦渊他们才重新坐下，继续和陈叔叔聊，宋元好奇地问道：“陈叔，我也见过那批牛羊，有些其实已经是成年的了，你打算养多久再卖出去啊？你们举家搬来这边应该花了不少钱吧，最近有打算卖一批出去，让资金回流一波吗？”
陈海往嘴里丢了颗葡萄干，细细的品味着，完全不敢多吃，现在可不能肆无忌惮的吃吃喝喝了，得省着点，“那批牛羊里确实有些长得挺大的了，我也问过我老丈人，我们打算将母羊都留下来产崽，大的那批公羊再养半个月，把冬天瘦下去的肥膘养出来些，再选一部分拖出去卖掉，至于那些小公羊就得再多养四五个月了。”
“而那些牛，也是母牛全部留着产崽，公牛我这数量也不是多，要卖也不是现在，得等七八个月以后再说，这牛长得可比羊慢多了。但现在即使不卖羊肉，但也是有羊奶牛奶产出的，每天十几桶呢，除了自己喝了一部分之外，剩下的我全部卖给收购站了，也是一项稳定收入。”
赵泽听到半个月后就有羊出栏，笑着过来套近乎，“那陈叔啊，到时候你们家要卖羊肉的话，通知我们一声呗，我们也不还价，就是想着能留点好肉给我们。”
陈海哈哈大笑，“没问题，给你们留着，我半个月后打算卖10头公羊，这其中5头要卖给收购站，剩下的才能对外出售。”
宋元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啊？刚才我就觉得奇怪，你们家的十几桶奶为什么不拿到集市上卖，而是卖给收购站，那里的价格没有集市上高吧，我没看到养殖厂也需要缴税吧？”
陈海倒是看的挺开的，“是因为水电，政府承诺会低价供水给我们这养殖场，还以成本价卖给了我们一台太阳能发电机，而我们则需要将厂子每次产出的50%卖给收购站。其实这笔买卖也挺划算的，虽然收购站的价格没有外面卖来得高，但我们家现在用水用电也不用那么紧巴了，虽然不能像以前一样放开了来用，但和其他人比已经很不错了，至少牛羊能好好的给养住了。”
一旁的秦渊似有所悟，压低声音说道：“其实算起来确实不亏，政府这是在投资你们，然后从你们这获得长期回报，虽然收购站的价格不高，但也不会白拿。而且我认为陈叔叔要是能一直老老实实的遵守合约，那这就是个机会......未来能首批住进地下城的机会。”
陈海一脸欣赏的看着秦渊，之前在G市时，他就觉得这秦渊小伙子脑子转的快，现在发现，他果然没看错人，对方是真的很机灵，他同样压低嗓子说道：“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有信誉、表现良好的企业工厂，或许有更大的希望能从众多工厂里脱颖而出，我这就是用一部分的收益换一个首批入住的机会。那地下城里肯定也会有分配给工厂的位置，但僧多粥少，这地段也有好坏之分，所以有成为候选者的机会的话，我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一旁的宋元和赵泽本来还没懂秦渊说的是什么，但听完陈叔这么一解释，他们就明白了，地下城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有钱也不一定能够第一批住进去，但有功劳在身的话，就有很大的机会可以。
陈叔叔签了合约后，只要一直老老实实的不毁约，不搞任何小动作，那么养殖场就很有可能会通过审核，成为众多工厂中的候选者之一，而成为候选者后，才有继续竞争入住地下城名额的资格。
搞明白了这些之后，宋元就有点纠结了，那自家又能从哪里弄到一份功劳呢？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集市 上
宋奶奶的手艺确实很不错，即使现在没有以前那么优越的条件了，但她还是用有限的材料做出了一桌的美味。
赵泽吃得很开心，夸人话就没停下来过，“宋奶奶，你这腊肠煲仔饭好香啊，下面那层锅巴又香又脆，真是太好吃了，还有那个咸鱼茄子煲也太下饭了吧！我现在才知道茄子也能被晒成干啊，但味道确实也还不赖，您这手艺不去开饭店真是太亏了！”
宋奶奶被夸的，这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一个劲的说道：“喜欢你就多吃些，以后也常来玩啊，奶奶给你们做其他好吃的。”
赵泽猛扒了一口饭，胡乱的点头答应着，秦渊看着桌上那一小碟的清炒红薯叶和白菜苗，开口问道：“陈叔，你们家这么大的地方，怎么不种点菜？”
陈叔正打算开口解释，但宋奶奶直接接过了话茬，“他们俩口子每天在外面忙的昏天黑地的，哪知道家里的事，我之前闲着没事的时候，在屋后头开了一块地，也就200多平，大部分种的都是红薯和玉米，剩下的一小块地本来是想用来种些蔬菜，和小葱大蒜之类的。”
“但我和小池每天给它们浇水施肥，效果依旧不是很理想，主要是白天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红薯靠着扦插，存活率还能看的过去，但玉米苗只活了四分之一，长得也蔫头巴脑，我真怕它们长不大。那些蔬菜就更不用说了，出苗率低的可怕，我干脆全拔了，用花盆养在屋子里，勉强养活了一些，就是长得不太水灵。”
阿依夏木拍了拍婆婆的手，安慰道：“妈，这段时间您为了这个家，辛苦了，等熬过这段牧草收割的时间，我和阿海就有空来帮您了。”
宋元抬头看向宋奶奶，发现她确实比以前老了很多，之前在G市的时候，她还是个被养的很好的老太太，加上一头染过的黑发，显得整个人很是年轻。但现在没那个条件和心情去染发了，头上渐渐冒出了原来的白发，再加上这段时间操劳出的皱纹，整个人和从前比起来，老了十岁不止，让人看得很是酸楚。
宋元不由开口说道：“宋奶奶，我们家的蔬菜长得很不错，我一看这桌上的菜，就知道您肯定还没来得及打开我们带来的那袋子东西。我们今天卖的那些蔬菜，我每样给你们带了两斤，很新鲜的。”
陈叔叔听到这里，顿时来了兴趣，“昨天就有听我妈说过，你们现在在集市上卖菜，这可太厉害了，现在谁不在家里种上些蔬菜啊，但依旧要跑出去买，为什么？还不是因为种不出多少，就我们家这么大块地，还不是每隔一个多星期才能凑出一盘青菜出来，别人就更难了，有的种植苦手甚至什么都种不出，白白浪费了抢到的种子。所以这么看来，你们看来是有点种植天赋在里面的，种的好不说，还多到能拿到集市上卖，是真的厉害！”
陈叔说道浪费种子的时候，一脸的心疼，这种子可不好抢，每次抢购都是一次大战。宋元挠了挠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也只是照料得勤些而已，主要还是山上环境好。”
陈叔端起白开水珍惜的喝了一口，摇头说道：“就别谦虚了，你们的菜是真的好，现在我们镇上的帖子里，还有很多人在讨论你们卖的菜呢。在你们出现之前，也有人在集市卖菜，但大部分都是蔫头巴脑的红薯叶，其他品种的蔬菜不仅稀少，还小的可怜，像是才刚刚发芽就被人拔出来卖，可见他们种的并不好。不像你们家种出来的，简直和以前超市里卖的没有任何区别，我看了帖子里的照片，那菜真是又水灵又大，不知道甩了别的菜贩子多少条街。”
宋元当然知道自己的菜好，不仅长得水灵，还足够的多，他们四个人吃不完，还会有很多剩余的，这时他的脑子里好似有一道灵光闪过，稍纵即逝，还没抓住就消失不见了。
这一餐饭大家是宾主尽欢，但由于陈叔叔和阿依夏木婶婶还有事要忙，所以宋元他们就不多耽误了，表示想去集市逛逛后，就告辞了。
皮卡车上，赵泽捂着肚子感叹道：“这一餐完全不比家里的差了，我真的没有夸张，，我们家里胜在食材丰富和新鲜，而宋奶奶则是全凭手艺，这么看来，还是宋奶奶更胜一筹，秦大厨输了啊！”
秦渊翻了个白眼，“那吃我做的饭，还是委屈你了？有本事自己做去。”
赵泽赶紧打哈哈，“一点都不委屈，能吃到老大做的的饭，那是我莫大的荣幸啊！你只是输在了太年轻，再过多些年头，您老的手艺啊，肯定天下无敌！”
宋元笑骂了一句，“德行！家里的伙食还不够你造的吗？宋奶奶这是为了招待我们才拿出那些好东西的，刚才陈叔也说了，他们是听了亚力坤爷爷的话，早早的存了些食物，但他们当时将钱都紧着建厂先来，所以存的食物也不是很多。想必他们平日里也很节省，今天能用那么一桌子菜招待我们，真是下血本了，我看我们以后还是不要饭点上门了，我们也不是次次都提着礼物上门的。”
赵泽点头道：“当然，谁家都不容易，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吃吧，诶，要停车了吗？这么快就到了？”
秦渊一边倒车，一边回道：“再往前开的话，就要去到很远才能找到停车场了，就停在这里，往前走个十多分钟，就到集市其中一条街的街尾了，好了，下车吧。”
三人揣着身份证，就这么去到了集市当中，主街的两侧挤满了卖着各种东西的地摊，中间的人群挤挤攘攘，看来即使是上班时间，依旧有很多人在集市里闲逛，叫卖声和议论声交杂在一起，整条街异常热闹。
赵泽现在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要不是宋元拽着，他早跑的不见踪影了，宋元无奈的说道：“有事电话联系，看好自己的东西，小心别被人偷了，注意安全啊！”
赵泽心不在焉的点头，然后在他松手的一瞬间，整个人嗖的一下就冲出去了，混入人群，不一会儿就看不见身影了。
秦渊倒是挺满意身边少了个电灯泡，他牵起宋元的手，忍着笑意说道：“他都这么大个人，能出什么事？再说了，这集市上巡逻的军人也不少，不用担心啦。我们去逛逛吧，也许能发现什么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