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小狮子是帝国元帅 第190章

作者:栾云夏 标签: 萌宠 情有独钟 甜文 星际 穿越重生

“父皇他上面有祖父打下的基础,临终前也留了不少人脉,我也是祖父一手□□出来的,这些年帝国的大小事务几乎是我在处理,所以他可以风流快活,什么都不管,你呢!”大皇子恨铁不成钢,只觉得这个蠢弟弟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

“当初我说服祖父接你过去一起教导,你倒好,以为我们要害你,死活不过去,还跑到父皇和那个女人面前搬弄是非,怪谁!”

随着大皇子的训斥,很多被刻意遗忘的记忆逐渐浮现在脑海中。

二皇子突然想起他刚进皇宫时因为出身低贱没少被人欺负。

他的好母亲那时候忙着讨好老皇帝,对他这个儿子一点都不上心,后来还是大皇子偶然看到,惩罚了那些欺负他的佣人,待遇这才好了起来。

家庭教师对他也不上心,态度敷衍不说,还经常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他,出于逆反心理,他没少逃课,后来也是被大皇子逮住,询问情况后换了一个严厉的老师这才开始正统的学习。

那时候只以为大皇子讨厌他,觉得他上不了台面。

可现在想想,要是大皇子真的讨厌他,完全可以将他死死地踩在脚下让他翻不了身,又或者捧杀养废,为什么对他的教育那么上心?

更何况依照大皇子的后台,弄死他这个私生子就跟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怎么会放任他蹦跶到现在?

回顾这些年的经历,二皇子才发现大皇子虽然总是板着脸,一副看他不顺眼的样子,却从来没有针对过他,反倒是他自己因为自卑和敏感一再挑衅。

“这些年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可你一次都没有把握。”大皇子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语气说不出的疲惫,“赵礼,我对你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大皇子一直将是非曲直分得很清楚,也从来没有迁怒过二皇子,毕竟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

二皇子看他不爽针对他,这没关系,但为了一己私利做人体试验,还不把民众的性命当一回事,最后更是试图毁灭帝国,这简直是在大皇子的雷区跳极乐净土。

二皇子呆愣愣看着这个从前自己一直羡慕嫉妒恨的兄长,头一次有了后悔的情绪。

如果他没有走歪门邪道,而是光明正大竞争,那样即便输了,依照大皇子的胸襟非但不会对他赶尽杀绝,说不定还会多加倚重。

不争夺皇位,只当一个闲散皇室,大皇子想必也不在乎多养一张嘴,他完全可以潇洒一生。

所以,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自寻死路呢?

二皇子迷茫了,突然觉得自己算计了十几年就是一个笑话。

“在审判前,你好好反省一下吧。”大皇子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

沈轻舟抢救的这段时间里,无数人在为他祈福。

中途医院无数次发布病危通知,最后终于将他从死神那里抢了回来,只是精神力受损严重,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听到这个消息,药剂师们齐齐松了一口气,有精神力修复剂在,治疗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

沈轻舟来自跟他们不同的世界,异能和灵力有相同之处,但不能完全等同,沈轻舟研制的药剂也是改良过后才适合星际异能者,因此往常在其他人身上特别有用的精神力修复剂在他自己这里却收效甚微。

兴高采烈的药剂师们被这盆冷水泼醒,不敢再飘,都沉下心来反复改良精神力修复剂。

夕阳西坠,顾凉暗站在医疗舱旁,隔着玻璃罩描摹着沈轻舟的眉眼,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忧伤。

“舟舟,快点醒过来吧。”

“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连续四天都在发烧了!不是受凉!也不是之前吃的药副作用!是智齿发炎!不然包的跟球一样为什么还在发烧!预约挂号,明天去口腔医院看牙,这个月已经跑了三家不同的医院看不同的病呜呜呜呜(突然想起之前头晕流鼻涕以为感冒,结果吃了两个星期感冒药越来越严重,去医院一查发现是鼻炎的悲惨经历,我太难了orz)

小可爱们注意身体,要健健康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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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审判结果出来,二皇子犯的罪太多,最终被判处死刑。

收敛完他的尸体,大皇子脱下外套,当着全帝国人民的面以教导不力为由自罚三百鞭,还不许执行命令的人放水。

于是,抽完之后他背后一片血肉模糊,脸色也非常苍白,嘴唇都被咬破了。

可这些跟大皇子心中的愧疚和折磨相比依旧是小巫见大巫。

强撑着上了悬浮车,大皇子再也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在星际发达的医疗下,他足足休养了半个月才彻底恢复。

与此同时,顾凉暗没日没夜守着沈轻舟,一步都没有出卧室,除了基本的生存需要,其他时间都静静地守着人。

顾赢枭担心他身体撑不住,想劝他好好休息,但纪韵和顾老爷子是过来人,从前顾赢枭出事时纪韵也这样,因此让顾赢枭不要插手。

最后只得作罢。

每天看着药剂师来来往往,沈轻舟却始终没有睁眼,顾凉暗快被心中的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天晚上,顾凉暗撑不住打算睡一会儿,迷迷糊糊间觉得脸上有些痒,他睁开眼,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怔忪一瞬。

这是——又做梦了吗?

他不止一次梦到沈轻舟醒过来,像以前那样对他笑,可每次想去拥抱这个人,却又从梦中惊醒,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仿佛钝刀子割肉,更疼。

沈轻舟蹲在床边,好奇地揪了揪他脸上的胡子,然后嘴一咧,声音带着几分稚嫩,“叔叔,你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