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每天都在变美 第94章

作者:公子于歌 标签: 甜文 娱乐圈 穿越重生

  沈金台其实有点尴尬。

  他没想到阎秋池会在这个时候进来,进来就进来,他以为阎秋池只是进来看看,没想到竟然坐下来不走了。

  他这是正规按摩,倒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就是他和阎秋池的关系,他觉得如今这样半露不裸地趴在他跟前,有点不合适。

  他本来用双肘撑着上半身在那看视频的,眼下关了手机,就完全趴了下来。

  “我其实也会一点。”阎秋池说。

  沈金台扭头,问:“你怎么会的?”

  “小时候经常见大人请了师傅来家里按,跟着学的,为了零花钱。”阎秋池说。

  他如果跟沈金台谈恋爱,他一定会找个更专业的师傅跟他学,学好了,就可以给沈金台按。

  沈金台的身体,最好只能他能……

  第81章

  他已经不是他了。

  阎秋池早就察觉出来了。

  他这段时间起床明显要比以往更晚了,起来以后都要在床上缓半天, 看早间新闻都没用了。

  生理随着心理一起复苏了, 积攒了二十五年的力量要喷薄而出。

  他从小都是极有分寸感的一个人, 他也知道沈金台在按摩的时候,他在旁边呆着不大好。可神思混沌之间,就呆到了按摩结束。

  刘师傅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沈金台从席子上站起来, 说:“我去洗一下。”

  阎秋池这才重拾他的分寸感,跟着刘师傅从房间出来,关门的时候朝沈金台看了一眼。

  沈金台的身形融在阳台的光里,他觉得沈金台的身材真的太好看了,匀称颀长, 比例惊人,远看是劲瘦的,近看皮肉却是白且嫩。

  欲淡了,情再次占到了主导,他关上门, 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在长廊里站着。

  “出来了么?”李美兰问。

  小糖合上门,小声说:“出来了。”

  “跟刘师傅一起出来的?”

  小糖又点头:“兰姐,阎总跑大老远来探班,他去金哥房里, 不是很正常嘛, 人家来不就是来见金哥的。”

  “阎秋池专门千里迢迢跑过来见他, 你觉得很正常?”李美兰问。

  “他肯定是为了陪着阎太太一起来的啊。他们俩能有什么……啊,兰姐,你是担心金哥旧情复燃吧?”

  李美兰:“……”

  “兰姐你放心吧,我觉得金哥真的不喜欢阎总了,他的手机平时都是交给我保管,除了偶尔跟白清泉他们联系一下,跟阎总真的没什么联系。”

  “他跟白清泉联系,老联系么?”李美兰问。

  “算是联系的比较多的。”小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拍完东宫以后,这俩死对头真的成好朋友了,前几天他还跟白清泉煲电话粥呢,聊了快一个小时。”

  李美兰感觉这话也没有安慰到她。

  不管是白清泉还是阎秋池,都很让她烦恼啊。

  还是一心一意搞事业让她最放心,好不容易起来的事业心,她真的很担心一恋爱又变成恋爱脑!

  既然要吃饭,索性把剧组的重要演职人员都叫上了,订在县城最好的饭店。

  《飞行员》这部剧连个正儿八经的女主都没有,导演,监制,制片,副导演等等主创清一色全是男的,阎太太就不打算去了:“你去吧,”她对阎秋池说:“好好抓住,这可是你表现的好机会。”

  阎秋池也没说话。

  对于儿子时不时这种闷闷的样子,阎太太就有点恨铁不成钢:“咱们是来看小金的,你饭局上让导演制片他们多照顾他一点,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肯定会对小金更好,一来呢,增加他对你的好感度,二来呢,也让他知道,你跟以前也不一样了,你不但不再讨厌他,反而体贴周到,处处替他着想。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好,他能感受不到?我想好了,他虽然现在不喜欢你了,可他也没喜欢别人啊,你要还喜欢他,就再把他追回来。你还喜欢他么?”

  阎秋池就“嗯”了一声,还是那种不冷不淡的死人脸,说:“喜欢。”

  阎太太真的超爱听他说这种话,一听就心花怒放。这种真香的剧情,她就是看电视剧也百看不厌。

  “你这种冰块脸也不行,要多笑,该温柔的时候要温柔。说真的,小金也到了恋爱的年纪了,他现在不谈,将来肯定要谈,你看他现在多优秀啊,又火,又帅,走到哪都一堆人迷他,你说,他要跟别人谈了,天天上新闻,你躲都躲不开,你说你难受不?”

  这句话果然成功刺激到了阎秋池,他淡淡地说:“知道了。”

  这也要人教,没谈过恋爱的男人真是蠢笨,还好有她坐镇。

  阎太太很有成就感。

  听说阎太太不去饭局了,沈金台就让李美兰她们陪阎太太在酒店吃:“这边虽然条件差一点,不过美食很多,您想吃什么,让兰姐她们去买。”

  “你赶紧去吃你的吧,不用管我。”阎太太笑着说。

  她对今晚饱含期待。

  《飞行员》的导演陆明,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导演了,早年是拍文艺片出身,过了五十岁,转而拍商业片,拍一部爆一部,军事战争片他已经拍了两部了,一部古代的《鄱阳湖之战》,主打水战,一部《占领高地》是陆战片,票房都破了二十亿,《飞行员》是第三部,在如今国产票房水涨船高的今天,它很有可能会创造新的票房纪录。

  这部电影对刚成为顶流的沈金台来说意义重大,他是二番,算实绩的,如果票房爆了,他就能顺利跻身电影圈,所以他演的很卖力,跟剧组的人关系也处的非常好,平时都很和气,一点明星的架子都没有。

  陆明今天晚上很意外。

  阎秋池和沈金台的绯闻,他其实是不知道的,他不怎么上网,也很少关注网络新闻,还是身边的工作人员告诉他的,拿这事当新闻讲给他听,他才知道这俩人以前还有这么一段。

  可是看阎秋池饭桌上的表现,他觉得他好像听了一个假故事。

  因为阎秋池话里话外仿佛都在替沈金台说话,搞得像是一对情侣。

  他在看来,阎秋池是个很有教养的年轻人,说话不紧不慢,有气场,却不盛气凌人,和气,但又带着点疏离傲气。除了他以外,他看包括制片人在内,对阎秋池都有点讨好的意思。

  大概也不光冲着他,还冲着他那个世界闻名的爹。

  阎铁峰,大名鼎鼎。

  陆明是电影世家出身,身份地位在那摆着,算是当天晚上最受敬重的一个人,他慢悠悠地举起酒杯,对阎秋池说: ”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和贵公司一起合作。“

  阎秋池急忙起身,双手端着杯子,杯口自动比陆明低了半截,很谦逊。

  陆明对他印象特别好,他甚至觉得阎秋池的长相气质,不当明星太可惜了。

  阎秋池喝了杯子里的酒坐下,伸手就将沈金台的酒杯给拿了过来,然后不动声色地将茶杯推到了沈金台跟前。

  他做的自然低调,很多人都没有发现,就连微微侧过头听别人说话的沈金台都没有留意到,他是要和别人碰杯子的时候才发现的,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的酒杯不见了,阎秋池面前却多了一个。

  他也没管是怎么回事,直接伸手去拿,谁知阎秋池挡了他一下:“你别喝了,脸都红了。”

  沈金台本来就是容易上脸的体质,自从得了个什么潮红奖励,更容易红,不过他自己清楚,这点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没想到阎秋池突然来这么一句,愣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

  “他就这样,”对面一个叫张总的男人笑着说:“一沾酒脸就容易红,其实酒量到底有多少,我们还真不知道。”

  “他没什么酒量,喝多了耽误拍戏。”阎秋池对沈金台说:“来之前你方阿姨特地交代我,让我看着你。”

  阎秋池自己在娱乐圈呆的久了,认识的人都是大佬,演艺圈里那些事,他都知道。

  沈金台外出拍戏,他最担心的就是饭局问题。

  娱乐圈潜规则多,不过大部分都讲究你情我愿,新人男女都急着往上爬,很多时候压根不用使什么下作手段,稍微给点威逼利诱,别管性取向是什么,半推半就基本都会从,没办法,名利的诱惑太大了,竞争又太残酷,留给每一拨的时间就那么两三年。

  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总有那么几个变态,喜欢怎么下作怎么来,即便这可能性只有十分之一,阎秋池也很担心。

  他非常后悔当初没有再努努力,把沈金台签到他们公司来,自己亲自派人看着。

  比如对面坐着的那个叫张总的,眼神一看就很油腻,他只搭眼一看,就知道对方在打什么算盘。

  不过他也看得出来,那个张总不算什么一手遮天的大人物,沈金台不是任人拿捏的新人,他正当红,张总也就是过过眼瘾,不敢真的出手。

  就这,他看了也很不爽。

  “我妈把金台看的跟宝贝似的,在她眼里,他就还是个孩子,一向不准他喝酒。”阎秋池笑着说:“张总要是没喝够,我陪你喝。”

  张总讪讪地笑了笑,眼神兴奋又畏惧,赶紧端着杯子站起来:“来来来。”

  他就没见过阎总这样贵气俊美的男人!

  他攻受都可,看见沈金台前面热,看到阎秋池后面痒!

  他本来要跟阎秋池碰杯子的,奈何阎秋池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却是老油条,手指轻轻一挡就虚晃过去了。

  好像是碰了杯子,其实压根就没碰到。

  沈金台要笑不笑,觉得这张总心里还真是没逼数。

  阎牌坊他都敢想。

  陆明也不大喜欢这个张总,只是如今在当地拍摄,多亏了这个张总协调帮忙,不好当面说什么,便将话题岔开了。

  张总今天晚上移情别恋。

  他其实也玩过不少小鲜肉了,小弟弟壮哥哥的,长的都不赖,有些还小有名气。可是看到沈金台,才发现这十八线小网红和当红顶流,差距太他妈大了,他第一次看到沈金台,真的觉得特惊艳。

  大明星就是大明星,身材样貌都是极品,太有明星的魅力了,皮肤那么白,脸那么小,五官那么好看,身条那么顺。

  试探着撩了一下,沈金台不动声色,他反而更心痒难耐,只要一起吃饭,他都要和他喝个酒啦开个玩笑啦,明知不可能又蠢蠢欲动不死心。

  可是今天,他看到了阎秋池。

  妈呀!

  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帅的男人,五官比明星还要出色,那么好看,却又那么男人,高冷禁欲,贵气俊美,行走的衣架子,欲盖弥露的荷尔蒙,白衬衫之下是年轻男人的肌肉轮廓,好看而不夸张,那两条健壮的大长腿,真的是……

  他死了,死之前也只能感叹他见过的世面太少了。

  见阎秋池要上洗手间,他就紧跟着站了起来。

  才刚出来,后面就有人扒住了他的肩膀。

  他回头一看,笑着说:“小沈啊。”

  沈金台笑眯眯地看着他:“张总啊。”

  “嗯?”

  “不是我等凡人该想的人。”沈金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可是阎铁峰的儿子。”

  说完以后沈金台就朝洗手间走了过去,留下张总一个人讪讪地站在走廊里。

  阎家可不止有钱这么简单,他确实不敢招惹。

  第一次见有男人不怕死地惦记上阎秋池,沈金台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进了洗手间,才刚进去,就见阎秋池在水池那洗手,镜子里看见他,便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