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每天都在变美 第135章

作者:公子于歌 标签: 甜文 娱乐圈 穿越重生

  “你是我的人,死也要死在我跟前。”余诺说。

  “好,好。”骆闻声用手轻轻拍着余诺的背。

  可骆闻声最后还是走了,两个人谁都说服不了谁,骆闻声不想自己老了不能动,吃喝拉撒都让他伺候,固执地要留着自己最后的尊严。他也不想让余诺看着他死,不要死别,只选生离。

  最后一次离家出走,要上火车的时候,被余诺抓到了。

  在一起一辈子,其实对方想些什么,彼此都懂。余诺不愿意再逼迫他,就说:“我让你走,你让我最后好好看看你,就放你走。”

  老了以后,骆闻声便抗拒拍照了,家里连他一张现在的照片都没有。

  骆闻声摘了眼镜,勉强笑了一下,他老了,面容苍老,可眼睛还是那么亮,和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一个样。

  他怎么不记得骆闻声的眼睛还这样亮。

  后来他发现原来不是眼神亮,而是眼里涌出眼泪来了。

  眼泪顺着他脸上的皱纹往下流。在一起一辈子,他还是头一次见骆闻声流眼泪。

  他一瞬间被痛苦击倒,松开他说 :“走吧。”

  骆闻声擦了一下眼睛,佝偻着腰,毅然拉着行李箱上了车。

  火车启动,余诺穿着骆闻声的大衣,大踏步朝出口去走去,风吹动他的大衣,他头都没有回。

  他送走了父亲母亲,也送走了自己的爱人。所有他爱的人,最终全都离他而去。

  “咔!”

  白清泉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李美兰在旁边直接看哭了,剧组气氛一度都很沉重。

  这是极耗费心神的戏,可是《当你老了》这部戏的特别之处在于,它讲述的是一个循环往复的爱情故事,几场重头戏,都要拍两遍以上,演法还不能完全相同。

  第一世,余诺是不知未来的,第二世乃至第N世,余诺是知道结局的,白清泉需要通过细节表现出区别来,而沈金台则要根据他的调整来配合。这样重复拍同一场戏,简直像极了余诺往复穿越,一遍又一遍地经历这些。尤其是拍预知未来的几世,小小的私人的爱情,却充满了一种赴死的悲壮仓阔。

  最后一次拍摄这一段,预知未来的余诺,在骆闻声走之前,给他亲手炖了一碗鱼头豆腐汤。

  “很好喝。”骆闻声夸他。

  余诺垂着头,说:“不是你做的那个味。”

  骆闻声没说话,只在走之前,又给他炖了一次鱼头豆腐汤。

  从车站回来的余诺,不知道骆闻声给他炖了汤,回来昏昏沉沉睡了两天,才想起要吃饭,打开锅,看到骆闻声最后为他做的汤,已经坏掉了。

  “咔!”

  白清泉用手撑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哭的满脸通红。

  沈金台过来安慰他,他抱着沈金台,哭了很长时间,甚至忍不住亲他的脸,亲完了又抱住他,眼泪鼻涕都蹭到了沈金台的脖子上。

  仿佛他是他痛苦几辈子也不舍得放手的珍宝。

  此刻没有白清泉和沈金台,只有余诺和骆闻声

  怎么能不动情呢。

  “有了有了。”编剧宋琛琛坐在导演身后说。

  “希望阎总不要揍我。”孙四海说。

  宋琛琛闻言笑了起来,凌厉的眉眼都变得温柔起来,他站起身,迎向走过来的沈金台和白清泉。

  第121章

  

  宋琛琛,《当你老了》的原著作者, 也是该电影的编剧, 长相不输大明星, 只是穿着打扮比较低调,一身卫衣,戴了个棒球帽,可依旧挡不住他一身阔少爷的贵气。《当你老了》是他第一部作品, 如今要搬上大荧幕,他很重视,基本没事都会来剧组看看。

  “宋编。”沈金台笑着跟他握了一下手。

  宋琛琛跟他握完手,又跟白清泉握了一下:“辛苦了。”

  宋琛琛不只是这部戏的编剧,还是制作方兴云的人, 这部戏的主要投资方,据说也是他家里人,自家人捧自家人,宋琛琛在这部戏上的话语权很重。

  “咱们开个小会吧。”宋琛琛说,“我打算加两场戏, 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那到休息室去谈吧。”孙四海说。

  宋琛琛打算加两场激情戏。

  “我感觉这么浓烈的情感,要有一个爆发点,灵和肉是不分家的,情到浓处做个爱,很正常啊。”

  别人倒还好, 白清泉一听这个词就有点脸红。

  他小仙男做惯了, 不习惯这么直白的词, 这个宋编,不愧是有男人的人,说话气势,一看跟他们这些雏鸡就不一样。

  沈金台听到这句话,再想起爱心和谐系统,就觉得莫名讽刺。

  宋琛琛还是比较尊重他们两个的,毕竟都是流量,他也知道流量拍这种戏是要谨慎的,光演员自己答应不行,可能还得跟公司报备。

  “如果宋编和孙导觉得有必要,我都可以接受。”沈金台说。

  他都这么说了,白清泉还能怎么说,只不过他的偶像包袱要重一点,语气没有那么坚定,说:“我也都可以,不露点就行,哈哈哈哈哈。”

  “你们还是先看看加的这部分,”宋琛琛把飞页给了他们:“文字没有很具体,到时候还是看孙导怎么拍。”

  孙四海说:“你这是把难题推给我了啊。”

  宋琛琛写的很巧妙,寥寥几句,就写出了那种要生要死的感觉,两场激情戏,但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场是两个人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年轻的身体,激烈碰撞,是属于十几二十岁的爱情狂欢。

  第二场,是骆闻声老了以后的一场床戏,很温暖,欲的感觉淡了,情很浓。

  其实还有一场,但严格说起来,已经不是激情戏了,就是余诺从养老院接回了已经不认得他的骆闻声,帮他擦洗身体,洗完以后,抱着骆闻声睡觉的一场戏,骆闻声已经不认得他,只在睡梦中叫他的名字。

  沈金台觉得加的很好,更完整了。

  沈金台拥有的自主权比较大,不像白清泉,白清泉更多的是听从公司和团队的安排和意见。

  威哥看了半天,说:“这个剧本写的很隐晦啊,实际拍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你放得开么?你要知道就算清场,也至少有导演,摄影师,打光师,收音师等人在现场,你不光得表演,还得叫。”

  “叫什么?”白清泉问。

  “你不叫几声,那不成死尸了?”

  白清泉讪讪的,他还真有点放不开。

  这一点,他就特别羡慕沈金台,沈金台是能全身心完全交付角色的那种演员,他在镜头前基本没有再怕的。而且沈金台在出戏和入戏之间切换的比他有经验。他们拍这部戏,基本都是靠沈金台在引导他,入戏靠他引导,出戏还是靠他引导,他感觉自己都有点依赖沈金台了,看见他,就特别安心。

  “我看了一点粗剪,我觉得孙导拍的特别好,里头的我,我自己都不敢认,我希望这个电影,最好能拿个奖。”白清泉说:“不为艺术献身,不好拿奖吧?”

  他也是在事业上有追求的人,想从此跻身大荧幕。在他印象当中,演大尺度的戏,扮老扮丑之类的,就更容易拿奖。如今这个片子扮老扮丑的是沈金台,他如果再不豁出去,口碑上还能赢么?

  不说赢,他也要和沈金台平分秋色才行,既是成全自己,也是成全对方。

  “你今天拍戏有点失控啊,抱着沈金台一直亲。”威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别入戏太深了,片场那么多人盯着呢。”

  白清泉就笑了笑,往座椅上一躺。

  入戏的时候,真的觉得沈金台哪哪儿都好,甚至于觉得,如果两个人有了感情,什么攻什么受,都没有相濡以沫来的重要。

  他眼睛一红,那种感觉便又上来了,扭头朝窗外看,只看见了沈金台的背影。

  他今天要出去参加个时尚活动,沈金台要拍骆闻声在敬老院的戏份。

  骆闻声最后的几年,得了痴呆症,他怕自己会忘了余诺,房间里贴的到处都是余诺的照片,每天睡前早起,都会看好一会。

  可他最终还是忘记了,有一天醒来他站在床头,盯着余诺的照片看了半天。

  “眼神茫然,他已经认不出他”。剧本里写。

  他觉得这一段太虐了,他不忍心看。

  可能是入戏太深了吧,他现在看到沈金台,他就很感动,心头缠绵湿润,好感挡都挡不住。

  “走吧。”他对司机说。

  趁着这次出门,他要好好看一下外头的帅哥。大千世界,帅哥无数,何况他现在条件也放宽了,他觉得也未必要高大威猛,只要合眼缘,对脾气,沈金台这样的美男子他也可以,他和沈金台近距离拍戏的时候,他发现美男子就是赏心悦目,看不腻,看久了好感就来了。

  感觉自己有点花痴。

  接下来他们俩就要集中拍摄亲热戏份了,什么浴室一块洗澡啦,什么亲吻啦,什么搂着睡觉啦,从始至终贯彻了一个词,那就是“耳鬓厮磨”。

  他一想到要和沈金台耳鬓厮磨,还要加激情戏,他就紧张。

  隐隐约约还有点兴奋。

  最担心的还是阎秋池,他担心阎秋池这两天会过来探班,当着阎秋池的面和沈金台拍亲热戏,他感觉自己心理还没有那么强大。

  阎秋池已经连续来了两趟了,沈金台对他态度很冷淡,剧组有人在连续直播他们俩这段堪称男男版意难忘的狗血爱情故事,网友们吃瓜吃的不亦乐乎。

  金粉尤其兴奋。

  哇哇哇,粉哥哥果然没有粉错人,他对阎秋池真的好冷淡,被阎秋池倒贴的感觉好爽。

  唯一一点小遗憾,就是阎秋池性格比较淡,没有重现当年哥哥狂追倒贴的样子。

  “也够啦,毕竟人家是高冷总裁,也是要点面子的。”

  “反正他也没追到手,而且我看那样子也不像是一时半会能追到手的样子。”

  “哥哥做一个阎太子心头的朱砂痣吧,让他一辈子爱而不得,吼吼吼吼,哥哥加油!”

  这一波操作,果然让沈金台收获很多好评,这世上没有比逆袭翻身更带感的人设了,有了这个人设加持,沈金台简直有了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气势。

  “又有个蓝血代言来接触我们了。”李美兰激动地说:“这可是当初跟你解约的那一个,他们得鼓足多大的勇气,才会再次来找你!”

  “当初解约,是我的问题吧,跟品牌方是不是没关系?”

  李美兰摇头:“没有。”

  是当初沈金台扯头花的事件爆出以后。

  说起来,沈金台都不清楚扯头花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人人都爱白月光》里头对这件事只是一笔带过,为的就是给他一个“头花”的外号,至于那个和他扯头花的女明星,叫姚青青,他有上网搜过,我见犹怜的小花一个,不算很红,如今还在电视剧里演女二。

  看起来应该是受害方。

  “对了,明天阎总会来探班。”李美兰说。

  沈金台正在做俯卧撑,气有点喘,就问说:“他还是每次来都提前跟你说一声?”

  李美兰点头:“他配合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最近再发通稿,她都不好意思踩阎秋池了,措辞尽可能中立,只是描述客观事实,基本不再掺杂引导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