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很忙 第75章

作者:青色羽翼 标签: 灵魂转换 娱乐圈 情有独钟 穿越重生

跑了一会儿又教谭飞扬自己在马上快步跑起来,后来见谭飞扬有点累了,看看时间也该吃饭了,马都饿了。

谭飞扬从马背上爬下来,本来想飞奔到餐厅,谁知道一下马背就惨了,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干脆合不拢,迈着外八字走来走去。

简宁哲想笑得不行,不过看到谭飞扬一脸悲愤的样子,还是决定将笑容忍下去,等之后谭飞扬情绪好一点了再好好笑一顿。

当天下午谭飞扬当然是什么都没做,大腿皮都磨红了,他躺在床上只觉得腰酸背痛,什么都不想做。这还多亏了谭飞扬这段时间锻炼得好,身上有肌肉不至于太难受,不然他现在爬都爬不起来。

简宁哲则是一边给他擦药,一边憋不住想笑。他演技好也不想用在这个时候,擦一下药看谭飞扬的脸一眼,然后自己偷偷笑一下,谭飞扬被他囧得不行,整张脸埋在床上不看简宁哲。

擦好药后,简宁哲去洗了手,这才把谭飞扬从床上拉起来,免得他窒息在床单中。

“我以为你会骑马的。”简宁哲眼中满是笑意。

“会啊!”谭飞扬大声说了一句,说完声音又降了下来,“如果小步跑算会的话,我一直都是会骑马的……”

见他没底气的样子,简宁哲笑着说:“是不是觉得骑马腿太疼了,就没有坚持下去?”

“嗯。”谭飞扬点点头。

“那还想好好练吗?想的话这几天我好好教你。”简宁哲问道。

“不想了。”谭飞扬说道,下马时的样子太丢人了!

“不学也好,”简宁哲这次没有勉强谭飞扬,反而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腿内侧被磨破皮的地方,“真正骑马的人,这里都要磨出茧子的,我舍不得。真磨出厚厚的茧子,以后就没法腿玩年了。”

“有茧子你就嫌弃了?”谭飞扬瞪着简宁哲问。

“不是,”简宁哲笑着凑到谭飞扬耳边低声说,“是我怕自己坚持不了一年就被磨破皮了。”

谭飞扬秒懂,用力瞪他,五哥变了,他已经不是自己当年认识的那个纯洁的五哥了!

他瞪,简宁哲则是完全不避开地回视他,瞪着瞪着两人之间的气温反倒升高了,简宁哲渐渐贴近,将谭飞扬撩拨得欲罢不能。

然后简宁哲收手了,自己跑到浴室冲冷水澡去了,据说是心疼谭飞扬,他现在身上酸疼大腿还骑马磨破皮了,舍不得折腾他。

可是他将谭飞扬撩起来自己跑去洗冷水澡,还不然谭飞扬沾水免得药被冲掉对伤口不好,气得谭飞扬直捶浴室门,一瞬间雪姨附体。

简宁哲你出来啊,你有本事撩拨我怎么没本事出来呢!

简宁哲听见他的声音,在浴室里哈哈大笑,听到声音的谭飞扬更生气了,决定当晚不跟简宁哲睡一张床了,省得再被人撩拨。

不过半夜睡到一半,还是被人摸到床上,谭飞扬干脆都没醒,翻个身就窝到人家怀里,特别不争气。

两人在马场玩了十来天,第二天开始谭飞扬就不敢骑马跑那么快了,就跟着小母马一起蹦跶。余下的时间就是简宁哲在教谭飞扬玩高尔夫,高尔夫谭飞扬原身摸过一点,觉得是老头子玩得东西没意思,就没再碰过。而简宁哲似乎无所不能,什么都会,他从后面搂住他握住双手帮着打球什么的,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玩够了之后,两人一起回到京市,刚好参加一起《破军》的首映式。

第56章

杀破狼为“七杀星”、“破军星”、“贪狼星”。七杀为搅乱世界之贼,破军为纵横天下之将,贪狼为奸险诡诈之士,此三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

《破军》这部电影顾名思义,讲的就是一位纵横天下之将的故事。

简宁哲饰演的穆将军是将门子弟,刚出场时少年英武,俊秀非凡,一举夺得武状元。天子本欲将他收为禁军,穆将军却执意要去边陲,哪怕只做一个小兵,也要守护边境百姓。

少年穆将军刚到边境时只是一名小小的校尉,带着手下几个兵丁在镇守边疆,几次战役后被封为将,掌握一方大权,带着将士们无数次抵挡外族的入侵。

十几年后,当初英武青春的穆将军已变得成熟稳重,可当初盛年英明的天子,此时也已年迈老矣,变得糊涂起来。天子几次错误的举措,让边境战士的日子变得越发难熬,吃不饱穿不暖,边境冬日,将士们穿的却是稻草做成的棉衣,根本不禁风寒。

越发颓废的王朝引来了外敌的窥伺,外敌入侵,没有足够的粮食、没有锋利的兵器、没有守城的工具,边境军队几次败仗,穆将军数次求援,只有无尽的指责,没要到半点粮草和武器。

外族的铁蹄即将踏入边境小镇,连监军都在劝穆将军,退守吧,一个城池不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然而在这个边城中,还有着祖祖辈辈都生存在这里的百姓,短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带着他们全部撤离。在监军带着大部队退守的时候,穆将军留在了小镇,面对外族蛮夷的进攻,他站在城墙上说,只要我还站在城墙上,城就不会破!

士兵不够,百姓们上阵,没有守城的工具,热水、石块化作武器。穆将军带着边城的百姓一次次奇迹般地抵挡住了外族的入侵,终于,在弹尽粮绝的时刻,朝廷上终于吵出了一个结论,贪官们终于不再对军需下手,另一位将军带着援军和足够的粮草赶到边城。

已经一无所有的边城此时只剩下绝望,要不是手握军旗的穆将军还站在城头上,所有人只怕都放弃了。可是他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穆将军在,只要有穆将军在,他们就没有绝望!

知晓援军到来,兴奋的斥候冲上城楼,在穆将军身边大喊,援军来了,城不会破,我们有救了!

然而穆将军没有回答,他依旧握着军旗,稳稳地站着。

一旁的亲兵望着斥候默默流泪。

援军冲出城门,将外敌打得落花流水、溃败而逃,却不见穆将军带着剩下的兵马跟着援军一同对敌,援军将军略有不满。他在城下看了看那一直站立着的身影,牢牢地握着军旗,明明看到了他们在战斗,却依旧一动不动。

援军将军带着怒气上了城楼,同穆将军讲话他也不回头。

终于察觉到不对的将军,看到满身伤痕满脸泪水的亲兵,他慢慢地走到穆将军身边,轻轻拍了他一下,穆将军没有动。

将军拽了一下军旗,穆将军握住军旗的力量十分大,他没有将军旗拽出来。

援军将军颤巍巍地伸出手,探到穆将军鼻息处,片刻后颤抖着收回手。

身已亮,气已绝,早在援军抵达之前,穆将军已经战死在这城墙之上。

然而他死了,依旧站着;他死了,军旗依旧不倒。因为他还站着,边城将士和百姓们才能够支撑他死后的几个时辰,才能撑到援军的到来!

援军将领用力地拽军旗,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将军旗从穆将军手中拽出!他使劲去推,也无法推动穆将军分毫。

原来穆将军的脚,已经嵌入城墙中,他的手握住城墙边,也已经嵌了进去。军旗的旗杆更是与他的血肉牢牢地黏在一起,松都松不开。

亲兵哭着抱住穆将军的腿,大声哭喊,将军,外敌跑了,城守住了!

城守住了,守住了,守住了!

回声在边城中不断回荡,风将这个喜讯传到每一个人耳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