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爹身份好像不一般 第61章

作者:山吹子 标签: 种田 甜文 生子 穿越重生

易之虞想了想否认:“我不凶。”对荆照秋,他很温柔。至于其他人,与他有何相干。

索性也吃饱了,荆照秋就拉着易之虞走近些凑热闹,美人他是爱看的,在来这里遇上易之虞前,他也是一般男人审美,因此看漂亮美人并不抗拒。

走到台前,荆照秋才真正看清了美人的真颜,肤如凝脂眼若秋波,确实是如画中仙般的美人。可荆照秋却没什么触动,他侧头看易之虞的脸,虽然一把络腮胡几乎遮了整张脸,只一双漂亮的眼睛未曾改变。

荆照秋觉得自己的审美被带偏了,怎么无法将目光从易之虞的脸上移开,哪怕他现在顶着一脸大胡子。荆照秋都觉得不输台上的所谓第一美人。

“小心些,别被挤着了。”易之虞护着荆照秋,以防他被看客挤着,“看够了吗?看够了我们先走远些。”

荆照秋顺从地点点头,看够了,美人也就那么回事,最好看的还是自己家的这位。

两人从蜂拥的人群退出,坐到空位上,便看一个个公子哥们争相送花送金银送美玉珠宝,一时间台上撒了一地的鲜花珠宝。

但美人却一眼未看。

扶着美人的小丫环说话了。

“各位公子请安静一下,请听小女子一言。”

公子们道:“说呀,什么事。”

“楚楚姑娘今日第一次出阁,意欲与我们当中的一位公子共邀赏月,只是公子们都十分热情,楚楚姑娘却只有一人,所以只有一位公子能得到这个机会。”丫环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怎么得到,你说呀,被吞吞吐吐的!时间宝贵!”

听到这里,楚楚姑娘掩唇一笑,眉底风韵令人心醉,引得众人更加心焦难耐。

“就是呀,到底怎么得到,你们说呀。”

“自然是……”丫环正要说话,忽然二楼的厢房一扇窗子的帘幕掀起,一个相貌英俊的风流公子和众人打了个照面,对上了台下楚楚姑娘的眼。那英俊公子莞尔一笑,口中的话却不那么客气。

“自然是价高者得!如何?”

“价高者得,这个对这个好。什么对诗对对子,都是虚的,只有金银才是真把式。”这口气明显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对对对,直接给钱不久好了。溪上坊栽培你们出来,不就是为了挣钱,何必弄什么虚名。”

更有说的难听的,直接道:“都是出来卖的,就别立啥牌坊了!”

此言一出,那丫环都红了双脸,倒是楚楚姑娘仍旧镇定自若,只是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出内心的不安。台上的公子显然对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满意,得意地看了楚楚姑娘一眼。

荆照秋看着那公子哥,却只觉得十分眼熟,熟悉的名字呼之欲出。

紧接着台下的食客恭维厢房的公子哥:“荆少爷果然是有大智慧的人,在下敬荆少一杯。”

好嘛!荆照秋终于想起那家伙是谁来着,不就是他那个便宜老爹生的便宜兄弟,多日未见,他差点想不起谁和谁来了。眼前之人正是荆家三少,荆照秋向帘内看去,只见到约莫还有别的人在,看不真切。也不知荆家二少是否在内,但想来可能性不大。这两人当日在府里,并不算关系融洽。

好家伙,今日算冤家路窄。他可还记得,当日出荆府时遇到的刺客。不是老二就是老三,当日要他的命,他日荆照秋要全讨回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荆照秋不想让这个家伙赢下美人了。

第41章 五万两

不过,当日之人是老三还是老二, 尚未有定论。他凑到易之虞的耳边, 悄悄问了几句话。

易之虞答:“可以。”

台下已经开始叫价时,易之虞和荆照秋悄悄离开人群。

真心叫价的有, 起哄的有,价格一次抬高百两。看客的喧闹令台上的楚楚姑娘愈发羞耻,这种情况她是没预料到的。原是预想着有一场才子佳人的邂逅,哪知竟似挂牌出售的猪肉。

难怪教养婆婆说她异想天开,她们这样的女子,哪是有好日子过。出阁之日,就是估价待售之时。现在这种局面, 像被重金买了第一夜一般,羞得她无地自容, 真想拔腿就跑。

可若她现在走了, 使得局面不可收拾, 老板一定饶不了她。

厢房里, 荆家老三荆照棋露出几分得意,在他面前,还坐着一个男人, 约莫二十多岁,神情阴鸷冷漠, 眼珠子泛着冷意。

“照棋少爷真是好雅兴。”男人往窗外瞥了一眼, 目光从楚楚姑娘身上擦过, 没有一丝正常男人该有的见到美女之后的反应。和台下面色发红的男人们反应截然相反, 荆照秋见了美人还有欣赏与惊艳呢。

话里话外倒有几分对荆照棋的嘲弄。

荆照棋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美人看,半天才回头回答男人的话:“阿肆何必冷嘲热讽。我和你可不同,你没丁点情趣,我啊,就喜欢这温香l软玉的美人儿。”

“说起来,你百般接近于我,打的什么主意。”荆照棋举了牌子,报了一次价后,又看向被他叫做阿肆的男人,“我身边可没什么你好觊觎的。”

阿肆冷笑了一下,显得更加阴鸷。

“我在找一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在找谁,我可不知道。但你也看到了,偌大荆府并无你要找的人。什么人还有美人重要?”厢房的光线不够好,荆照棋拨动几下灯芯,把油灯调亮些,照见阿肆的半边脸,“你若是个女人,想来也是个美人。”

这冷不丁的话,使得厢房之中忽得没一点儿声息。阿肆抬眉看着他,眼神里说不出的冷漠。荆照棋举起双手,又是一副没脸没皮笑嘻嘻的模样。

“开个玩笑,有什么打紧?说起美人,我原也见过一个。”荆照棋想起什么来了,“我原有个死得早的大哥,他曾娶过一个冲喜的媳妇。不瞒你说,那绝对是我见过最标致的美人了,只是不爱笑,端的是位高贵美人儿。”

阿肆便又看他,难得搭话:“你这连老爹的小老婆都不放过的好色鬼,怎么不曾勾搭上?”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这还真是不曾,我自己都怪可惜的。那美人如今……应该死了。”

“死了?”

荆照棋眼神有些飘忽:“应该是死了。我那短命的四弟和美人有一腿,被捉奸在床,送去沉塘死了吧。”

阿肆听出荆照棋语气的不确定:“吧?”

荆照棋便瞪阿肆一眼,有些气急败坏:“死都死了,哪管那么多。总是个死人了!”

“说起来,你找的人是不是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