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摄政王 第160章

作者:扶风琉璃 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生子 穿越重生

至于谭律说的话,他已经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索了。

谭律开门让他上车,自己随后进去紧挨着他坐下,关上车门后重新将他的手握住,下意识轻轻摩挲了一下,心想:突然摸到这么光滑的年轻皮肤,竟然还要适应一下。

谭洲再次风中凌乱。

二哥到底什么毛病?以前每次都是不讲风度把我甩在后面让我屁颠屁颠地跟着,今天竟然这么绅士地给我开车门?以前除了非常有必要的时候,一般都跟我保持两个拳头以上的距离,今天竟然坐得那么近挨得那么紧还有摸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摸得这么意味深长、意犹未尽?

这这这……这不是我二哥吧?会不会是出车祸被别人魂穿了?快要被吓尿了都!

车开了多久,谭律就抓着谭洲的手摸了多久,考虑到大哥还在前面开车,不能受刺激,他摸得很隐晦,也很把握分寸,一边享受重返年轻可以和心上人重新恋爱一次的美妙感觉,一边听大哥唠叨各种近况,偶尔也回上两句,姿态轻松随意。

谭洲却被摸得全身僵硬,身下某个不该硬的部位也硬了,对此他简直要呕血三升,内心疯狂地吐槽自己:你特么能不能别这么饥渴!二哥的动作明明很自然很随意,摸小手就跟摸手机屏幕似地,你个注满精虫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歪的!还能不能好了!

谭循东拉西扯地唠叨一通,开始惦记家中大龄未婚男青年的终生大事:“小律啊,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谭律明显感觉被自己握住的手变得僵硬紧绷,诧异地朝谭洲看了一眼,凭借几十年老夫老夫生活的默契瞬间看懂了那双眼睛里的紧张和醋意,不禁大感意外,完全不明白自家老伴儿这奇怪的反应从何而来,不过因为有了两次回归失败的经验,在感受到谭洲手心隐隐有些汗湿之后,他顿时一阵愕然。

不会是……失忆了吧?

谭循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以为他故意装聋作哑,就朝后视镜看了一眼,转移目标:“小洲,出意外那天你二哥在后备箱摆满了玫瑰花,你应该知道吧?”

神思不属的谭洲瞬间被这句话惊醒,然后就囧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说才不会引爆二哥的怒火?

谭律看他强装镇定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这次回归又出故障了,心里对系统一阵无语,不过能有机会冷静旁观老伴儿年轻时暗恋自己的样子也挺有意思,忍不住就想逗逗他,便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把,故作不悦道:“花不是我摆的,你给大哥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谭循诧异之后一脸无奈,叹口气道:“二十岁的小伙子都开始玩浪漫了,三十岁的老男人还是条单身狗。”

谭律对大哥罕见的毒舌猝不及防,虽然他孙子都有了,但此时此刻在这个世界的确是单身狗无疑,简直膝盖中箭:真亲大哥。

谭洲这会儿已经缓过神来了,脑子飞速运转过后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咳咳……那天不是我生日嘛,你们也知道,我在学校一向魅力四射无人能敌,所以就收到了一大摞花,我没地方摆了,临时放在车里面。二哥你不介意吧?”

最后一句话说得无比轻松随意,可惜眼神不敢跟谭律对视,手指还无意识地攥紧了,一看就是心虚气短的样子。

谭律撑着头看他,忍不住低笑一声。

谭洲让他笑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心里大喊“卧槽”:这么狂狷邪魅一笑勾魂霸道总裁范儿的男人一定不是我那个古板面瘫严厉苛刻的大家长二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出个车祸,二哥跟换了个人似的!他究竟受什么刺激了!

谭律幽幽道:“哪位姑娘这么别出心裁,给男性送玫瑰花?这弄反了吧?是你在追别人?”

谭洲哼哧哼哧说不出话来,刚刚嘚瑟完自己的魅力,总不好转头就打脸,再加上在二哥面前特别心虚,只好硬着头皮故作坦然:“没弄反啊,就是别人送我的。”

谭律转过头忍住笑意看向窗外,只留给他一个看起来很冷峻的侧脸。

到家之后,三人一起吃了顿夜宵,各自回卧室休息,谭律在谭洲进房门之前突然开口:“等会儿来我这边商量一下学校课程的后续安排。”

谭洲原本一直徘徊在惊疑不定和心猿意马之间的诡异状态终于因这句话宣告结束,彻底尘埃落定。

看看看看,刚出院就谈这么煞风景的话题,多么一本正经的语气,多么争分夺秒的效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二哥终于还是迫不及待地暴露了他大家长的本性!

谭洲应了声好,一脸悲愤地冲进自己卧室洗了个澡,因担心二哥久等,速度快得就跟坐了火箭似地,洗完飞快地穿好衣服,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仪表整洁没有扣分项,包括扣子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都好好扣上,这才奔出去小心翼翼敲响隔壁的房门。

房门应声而开,竟然没有关上。

谭洲诧异地将门推开一些,见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倒是卫生间有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泄露出来,同时伴有哗哗水声。

他喊了声“二哥”没得到回应,顿时狗胆包天起来,按捺住疯狂失控的心跳,踮着脚走进去,一路小心翼翼摸到卫生间门口,将那扇虚掩的门推开稍许。

下一刻,谭律的声音陡然响起:“谭洲?”

谭洲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极速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站在卧室中间颤着嗓子回应:“二,二哥……你在洗澡啊?”

“嗯,你等我一会儿。”谭律很随意地应了一声,站在喷头下面气定神闲地隔着磨砂玻璃看向门口,果然在半分钟后看到了色胆包天的小混蛋鬼鬼祟祟蹭到门缝边行偷窥之事,偷窥了一会儿似乎不满足,又悄摸着从门缝挤进来。

他好笑之余又不禁想:以前真是脑子进水了,洲洲喜欢得这么明显,我竟然完全没有发觉。

他没关水龙头,闭上眼,“唰”一下推开玻璃门。

谭洲正暗搓搓打量他映在磨砂玻璃上的模糊轮廓,冷不丁那门移开,露出一具极有视觉冲击力的果体,瞬间被吓得血压飙升,心脏病都要出来了,一时进退不得。

谁知谭律压根没有睁开眼,只跨出一步,探身在外面的架子上摸了一瓶沐浴露,又收回腿脚随手将移门一拉,却没完全拉上,浑然未觉般转过身继续洗澡。

谭洲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竟有点虚脱,现在是安全退出去的最佳时机,可他脚底却像沾了胶水,怎么都挪不动,他靠在洗手池子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二哥在玻璃门后半露半掩的背影,目光从宽阔的肩巡视到紧实的背,一路往下移到腰、臀、腿……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再一回想刚刚紧张时刻匆匆瞥见的正面……脑子里“轰”一下炸开,全身血液开始往头顶涌。

谭律似乎毫无所觉,关了水将沐浴露擦遍全身,明明动作干净利落,可在别有所图的谭洲眼里却像一帧一帧的慢镜头,勾引得他神魂俱失。

密闭的空间内热气蒸腾,谭洲口干舌燥,喉咙发紧,鼻腔里热热的,似乎有液体缓缓流出。

谭律关了水龙头,浴室里骤然一静。

谭洲这时候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二哥围了条浴巾转过身来,吓得动弹不得。

谭律抬眼看向他,脸上的诧异还没来得及展开就陡然变色,扔下擦头发的毛巾大步冲过来一把捧住他的脸,皱眉道:“流鼻血了!”

谭洲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了摸,本就发烫的脸这下烫得更厉害了,窘得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塞进马桶里冲掉,神色却还勉强维持着镇定,手上把“摸”的动作迅速自然地切换成“擦”,边擦边信口胡诌:“没事,可能有点上火,我进来就是打算洗一下的。”

谭律原本想逗他一下,想不到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这么不经逗,顿时有点后悔,就顺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将他转过身面对洗手池,打开水龙头给他冲洗,又剪了两块纱布团了塞进他鼻孔里:“一会儿就好了。”

谭洲抬手擦去镜子上的水蒸气,看着自己猪一样的德性悲愤欲死。

谭律哭笑不得,在他头上摸摸:“上课的事明天再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

本来也没打算谈什么正事。

谭洲被他的摸得头皮酥麻,同手同脚出了房门,回去之后把自己摔在床上,一脸花痴地回味刚刚偷窥到的景象。

不容易啊!以前二哥洗澡都将门关得严严实实,偶尔有一两次遗漏,也都跟开了天眼似的,在他欲行偷窥还没来得及行动的时候就把他吼出去了!今天二哥不仅没吼他,还对他非常关切,甚至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摸头杀。这么高级的待遇是用血的代价换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