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绿子
“这件事...易...他可能并不清楚。”
周射试图辩解道。
“那不就是玩忽职守吗?”
赵之禾笑了两声,将这句不要命的话轻描淡写地摆在了明面上。
周射:...
他有些古怪地看了赵之禾一眼。
“你是真恨他。”
“对啊,不行吗?”
周射被他这无赖的语气逗笑了,紧绷的气氛顿然松了一个口。
他靠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方道。
“我需要考虑时间,之禾。”
赵之禾一愣,没想到他能这么说,不由自主地朝他看了过去,想了下。
“其实你们就算不做什么也无所谓,我有别的方法。”
他这话是实话,赵之禾猜到周家查到易笙后可能投鼠忌器,所以他一大早就没对他们抱有什么期待。
而找上周家也不过是因为...
他们勉强算是上面这群人里,最有良心的一家而已。
“倒也不用那么悲观。”
周射罕见地笑了下,他将赵之禾喝完的咖啡杯原拿了回来,合上了盖子,方抬头面无表情地回他。
“就算周家不帮你,周射会帮你。”
...
这话将室内的空气烘的有些热,周射安静地望着赵之禾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
过了半晌,他才听到了来自对面人的一声轻笑。
“那你来这趟,到底要找我说什么啊?周射。”
周射看着他笑,刚无奈地想要扯起嘴角,却突然愣住了。
他看了眼赵之禾,在确定他没有再开玩笑之后,才疑惑地出声。
“之禾...不是你约我过来的吗?”
哗啦——
窗外的鸟扑簌着翅膀,从树枝上晃下了一地落叶,赵之禾的眉毛缓缓皱起。
“谁告诉你是我...”
他猛地住了嘴,突然头也不回地朝着办公室外跑了过去。
赵之禾一边跑,一边毫不犹豫地拨了个电话过去。
不过好在那头立刻接听了。
“阿禾...”
“你在哪?”
电话里林煜晟的声音愣了下,老实道。
“不是说好我现在去接你吗,我...”
“掉头。”
“什...”
“我叫你掉头!傻逼!”
*
大楼天台处。
一袭白衣的易铮和天台上的厚雪融在了一起,他琢磨了会风向,方从嘴里取下了那颗叼着的子弹,随手扔进了枪膛。
男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面无表情地扛着沉重的A68型狙击.枪爬在了雪堆上。
细长的枪.管像一只突兀窜出的枯荷,悄然无声地咬住了川流不息的马路。
他那双嵌着冰似的眼睛对上了远视镜,瞄准镜在对焦之下,缓缓对准了一辆艳红色的跑车,以及——
里面正拿着手机言笑晏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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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两分评有红包喵!
《□□爆头,好运连连,我是狙击手易铮》[墨镜][墨镜]
其实铮子哥因为最近吃的太好的缘故,表现出来像好狗,但其实前阵子的疯劲只是压着不敢向禾发而已。
然后因为今天得了个好脸,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大耍一班正宫之风,去biubiu了,因为他一直再等一个可以对林,宋二人动手的时机,比如今天,他就觉得可以了。
不过其实按照铮子谋划的话,禾是不会发现的,这点后面会说哒。
易铮脑回路:
禾:不和你谈恋爱。
铮子哥:哪我去把别人都boom了,俺俩谈恋爱。和俺谈恋爱,俺要和你好!!!
林狗这边。
林:老天,他给我打电话了,他心里有我。
禾:傻逼快跑,你他妈要鼠了!
第178章 你生气了吗
按照原本的计划来讲,他的子.弹会“不小心”卡进那辆红色迈凯伦的轮胎里。
这个时间段虽然段不上是晚高峰,但还是有零零星星的晚班人士提早下了班,潮汐车道也算得上是半只脚迈进了拥挤的蜂窝里。
失控的车子会像一匹横冲直撞的马,带着他可恶的主人到处乱撞,随便撞到什么路灯或者路沿石什么的易铮无所谓。
左右现在联邦的车辆质量过硬,几乎不会有因为碰撞而发生的交通事故。
他只要等到周围的车辆疏散的差不多之后,一颗子.弹轰爆那贱人的油箱,送他下地狱就行了。
而等收尾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之后,他就可以拎着买好的东西,回去找赵之禾吃晚饭了。
想到这,易铮又不自觉地开始想一会要带些什么东西回去。
他还记得两个街口外有一家手作蛋糕店,店主人是个快八十岁的老头子,眼皮上的褶子比骆驼的还厚,说起话来总是要将口水撒的到处都是。
他不止一次和赵之禾质疑过那家的卫生问题,但赵之禾却是对那老头做的东西情有独钟。
易铮觉得这不仅是因为那老头偶尔会多给他塞几块饼干以作贿赂的缘故,更多其实还是因为赵之禾记得他有一个截了肢的女儿,长得又瘦又小。
他一眼望过去,就知道赵之禾有了什么联想。
在易铮多年来的经验看来(尤其是最近),自己的伴侣就是一块可恶的非牛顿流体,遇强则强,遇软就软的不像样。
撒娇装傻的弱者总是能在赵之禾这里讨到数不尽的便宜,这好像是他那个血脉相连的妹妹在他身体里刻下的DNA,但易铮觉得这简直可以被称之为诅咒,哪怕他自己也占尽了赵之禾这一性格缺陷的便宜。
但他并不想让别的该死的玩意,去占赵之禾的这点“便宜”,而那些“玩意”里面称得上是最该死的当然是林煜晟。
易铮一点也不明白赵之禾留着这个人干什么用。
林煜晟虽然不是人,但也不是猪,连过年宰了吃肉这项畜生的基本功能都做不到,却活得很碍眼。
而易铮自问,如果自己做了林煜晟做过的那件事,估计赵之禾会在和他大打一架之后,头也不回地就拍屁股走人。
可是这种本来应该进行下去的正常程序,却在林煜晟身上报了错,对方并没有如他所想一般彻底被赵之禾扫地出门。
凭什么?
赵之禾凭什么就对林煜晟这样,这是易铮最讨厌去思考的问题。
难道就凭林煜晟和他谈过一场过家家的恋爱吗?当然,易铮从来不觉得他们俩那段可笑的关系能够称之为爱情。
易铮甚至怀疑,赵之禾是不是又犯了怜悯野狗的臭毛病,看着这人伏低做小就软了心。
可他就不可怜吗?
他喜欢的赵之禾和别人谈了恋爱,凭什么那姓林的还敢摆出一副是他抢了东西的恶心嘴脸。
就凭赵之禾昏了头,和他玩过几天过家家?
这种感觉就像是吃一颗熟透的苹果,结果一咬下去出现了半只肥嘟嘟的虫子,要命的是那只虫子还在阴测测地对着他炫耀。
那种不适又几欲作呕的感觉被他压制了很久,擅自行动的后果他已经吃的够多了,那种方式只能让赵之禾跑的够远。
所以易铮只能小心翼翼地盘旋在赵之禾周围,等待着那个合适的时机。
无论是最近刚好和赵之禾工作交流很频繁的周射,还是他擅自外出而不会被怀疑的借口,当然最重要的是...
易铮跳动的心脏告诉他,赵之禾好像在爱他了。
...
他的拇指一点点扣紧了扳机,夹杂着涩味的风里似乎都带着令人兴奋的味道。
就在易铮的唇角刚要扬起一个角度的时候,他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而路口也正在此刻陷入了漫长的红灯。
砰砰——砰砰——
在几秒的思索过后,易铮的笑敛了起来。
他的手指离开扳机,随手点开了夹在胸口处的扩音外放器,在可以营造的嘈杂商场音效中,易铮接了电话。
...
“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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