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弯那个黑化反派 第175章

作者:泸酒 标签: 爽文 甜文 HE 快穿 穿越重生

  “今日下山可有什么收获?”男人扫视着祁昭,看着他身后药筐中的草药后,眉眼微微舒缓:“把草药拿到药膳堂处理了吧,冷寒,你跟我来一趟。”

  冷寒扫了一眼祁昭,行了一礼:“是,师傅。”

  他把兔子快速扔回祁昭的怀中,转身就跟着男人离开。

  祁昭看着怀里已经晕死过去的兔子,吓得连忙拍了拍:“诶?这怎么不动了?不会死了吧?!”

  蓬松的毛发下,小肚皮一鼓一落的起伏终于让祁昭松了口气,他摸了摸兔子肚皮上的毛:“你这胆子怎么比我还小啊?”

  “阿昭,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长相娇俏的女孩子御剑而来,她看着祁昭怀里的兔子,吓得尖叫了一声,随后又压低了嗓音:“你疯了?明知尊上讨厌动物还抱了只兔子过来?!”

  祁昭连忙捂住她的嘴:“嘘!你不说尊上如何得知?再说了尊上还在闭关,怎么可能会关注我一个普通内门弟子?”

  少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祁昭:“尊上这会儿刚刚出关,你竟不知?我来找你就是让你和我一起去迎接尊上出关的。”

  祁昭这会儿也傻了,他木讷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兔子,哭丧着个脸:“这可怎么办啊?”

  少女眼睛转了转随后开口道:“这样,你一会站在队伍末尾,尽量离尊上远一些,把头低着敛了气息别说话。”

  最后,祁昭抱着昏死过去的时然就这么去了坤鹤峰的主峰顶。

  坤鹤峰是整个乾凌宗的主峰之首,这里的风景绝佳,可以俯瞰整个乾凌宗的所有位置,云雾缭绕灵气充沛,是个修炼的绝佳位置。

  除了有任务在身之外的弟子,所有人均是排成队列站在峰顶的石台上,弯着腰齐声道:

  “恭迎沧尧尊上出关!”

  角楼的琉璃瓦在黄昏下衬得艳丽如火,殿内的大门缓缓打开,浩瀚如山海般的威压气势在一瞬间劈天盖地地咂了过来,在场的人皆是一个踉跄。

  纯白色的外袍上绣着山河日月图,金色丝线描边点缀,衬得来人气质寒凉疏离。如玉一般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从袖口处伸了出来,他微微启唇,那双微微上挑的眸子中波澜不惊:“起吧。”

  祁昭站在队伍的末尾,差点被这股威压给压的吐血。

  他修为低微,甚至连尊上的样貌都看不清,也只能是来冲个人数庆祝一下尊上出关了。

  不过说来奇怪,尊上闭关百年,怎么突然之间就出关了呢?

  封离渊眉眼淡淡地扫视着大殿下低着头的弟子,忽然眉心微微一热。

  他探出神识轻轻一扫,原本平淡的表情忽然起了变化。

  纤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底的情绪,封离渊微微抬手,将队伍末尾的少年抬到自己的面前来。

  “坤鹤峰禁止饲养灵宠,你身为内门弟子知法犯法,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很冷,透着不近人情的寒凉,封离渊那张俊美如神的面孔不带任何情感,他看着祁昭,仿佛能直接穿透他的内心。

  祁昭被吓得浑身僵硬,半晌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抿着嘴唇,冷汗从额边滑落:“弟子,知罪。”

  时然早在祁昭抱着自己藏在队伍末尾时就已经醒了,刚睁开眼睛,一股霸道又醇厚的威压就再度盖了过来,只是这次时然非但没有不适感,反倒隐隐觉得熟悉。

  被突然抱着腾空,时然吓得小尾巴尖都在不住颤抖,他听着男人的话,心中怕极。

  呜呜呜早知道说什么都不来了,不能把他做成麻辣兔头吧?

  “自去领罚。”

  男人将祁昭怀中的兔子提到自己面前,他抓着时然脖颈上的软肉,眸子微眯。

  “是。”祁昭行了礼,不敢再去看那只兔子,只能心中默默祈祷这兔子能活过今晚。

  时然被男人提着,有些不舒服。可他不敢反抗,这种血脉上的绝对压制令他反抗不得。

  带着白毛的小jio有些局促地踩了踩自己另一只jio,时然的小尾巴不动声色地挡住了自己的屁屁。

  封离渊被时然的小动作倏地逗乐,他的唇角为不可查地勾了勾,随后广袖一挥,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小东西,混上何坤峰意欲何为?”

  他盯着那小兔子浅棕色的眸子,手还保持着捏着他后颈肉的姿势。

  时然被提着命运的后勃颈像是个无助的崽崽,他被封离渊弄得有些恼火,四个小短腿死命刨着。

  给你脸刮花,你才是小东西,呸呸呸!!

  “生气了?”封离渊见状。唇角的笑容更是浓厚了些许,他的眸光凌厉又寒凉,似乎在打量着自己:“看样子是刚开了灵智,还不太聪明。”

  时然这么一听,彻底恼了。

  两只小耳朵粉红粉红的,浑身越来越热,随后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量,他忽然用力一推,原本又短又肥还带着毛毛的小jio变成了一截藕白的手臂来。

  他将封离渊狠狠扑倒在床榻上,浅棕色的眸子泛着羞恼的红,眼底湿漉漉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耳尖泛着粉色,两只藕白的小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奶凶奶凶地对着封离渊的喉结就是一口。

  “你才不聪明!我超级聪明的!大蠢蛋咬死你!!”

  喉结上湿濡又酥麻的触感对于封离渊来说陌生至极,体内血液翻滚涌动,连着声音都变了味道。

  他捏着时然的耳尖,一字一顿。

  “咬,我?”

  

第2章 病虐师尊的小奶兔(二)

  时然被那凉的刺骨的手吓了一跳,理智回笼,他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眼角红的有些鬼魅的男人,原本氤氲着雾气的眼眸瞬间砸下眼泪来。

  那双大手搂着自己的腰,周身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威压逼得时然喘不过气来。

  眼泪一滴滴砸在白色的外袍上,刺绣精美的山河日月图被晕开水渍,留下淡淡的痕迹。

  “我,我错了...”时然怯怯地松开自己的手,他身上凉飕飕的,低下头,时然这才发现除了屁股上围了一圈毛毛,他身上可以说是一丝不挂。

  回想起刚才自己又凶又狠的要咬人家,时然连滚带爬就要从封离渊身上下去。

  封离渊死死扣住时然的腰,眸中的清冷隐隐带着一丝裂纹,他薄唇抿紧:“想去哪?”

  那话中的威胁实在太过明显,时然吓得一个没绷住,圆圆短短的小兔耳就‘嘭’地一下在头顶竖了起来,小屁股后面原本藏起来的尾巴也跑了出来。

  时然吓惨了,只当封离渊要像严寒说的那样把他从山上直接踢下去,捂着自己的小屁股软声求饶。

  “我错了...我才是蠢蛋,我再也不咬你了,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我是被抓上来的...呜呜呜...”

  小兔子被吓得耳尖微颤,大大的眼睛眼圈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还不忘了害羞地捂着自己屁股后面露出来的小尾巴。

  封离渊喉结滚动,察觉到自己道心不稳,他抱着时然将他光裸的身子穿上衣物。

  “本座念你刚生灵智尚未作恶,便网开一面。你灵力纯粹倒也是个修仙的好苗子,我欲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坐在床榻上的男人剑眉星目,那双眸子中宛若苍穹之巅的雪山,万年不曾融化。一身纯白色的外袍被时然揉捏的有些微褶皱,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

  时然看着自己身上崭新的衣服,欢天喜地的甩了甩,随后怯怯懦懦地看着封离渊:“当徒弟...管吃住吗?”

  封离渊的唇角微微勾起,他捏了捏时然脑袋上的小兔耳,又软又肉,舒服极了。

  “当然,你既是本座的徒弟,自然由本座一手负责。”

  时然露出贝齿笑的灿烂又可爱,肉肉的小脸上带着小梨涡:“那我要拜师!”

  封离渊看着时然娇憨的小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忽然涌上一股燥火,连带着口舌都有些发干。

  “你可有名字?”

  时然点了点头,脑袋上圆圆短短的小兔耳也跟着晃了晃:“我叫时然,师父你叫什么呀?”

  叫什么?封离渊怔愣了一瞬,随后摸了摸小兔子的脊背。

  “封离渊。”

  太久没有人问过他叫什么,也没有人敢直呼自己大名,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渊渊师父好~”时然乖乖鞠了一躬,可是弯腰弯到一半就卡在了原地。

  时然憋得小脸通红,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眼睛里这么会又带了些雾气,又奶又甜地开了口。

  “师父...裤子后面能剪个洞吗?我尾巴在里面好难受啊...”

  封离渊看着时然屁股后面鼓起来的小包,手握成拳轻轻抵着唇角,一丝笑意溢了出来。

  他抬手捏了个诀,让时然的尾巴露在外面。

  “这回舒服啦,谢谢师父!”时然高兴地摇了摇小尾巴,整个人原地蹦了两下,可爱极了。

  坤鹤峰的峰顶地方宽阔,有结界加持过后更是美轮美换恍若仙境。

  只可惜坤鹤峰常年只有封离渊一人居住,偌大的峰顶六处偏殿连个床都没有。

  封离渊看着身后唯一的软塌,微微敛了敛眸:“峰顶只我一人修炼,尚无多余的休息寝殿,你今夜便和为师在正殿休息吧。”

  时然兴奋地扑在了软塌上,小脸用力蹭了蹭布料,幸福地眯了眯眼睛:“师父,你的床好软啊...”

  小兔子屁股微微撅起,露出屁股上雪白的尾巴,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蹂躏。

  事实上封离渊也确实这么干了。

  他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握住那一小团白毛,微微揉捏了两下。

  时然正用脸蹭着柔软的床单,忽然脊椎骨一麻,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遍布全身,时然直接软了腰身躺在床上。

  他面色通红,咬着自己殷红的嘴唇,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眸光中带着水汽,欲语还休的模样勾人的要命。

  封离渊墨色的眸子忽然沉了下来,他回想起自己闭关时的卦象,心中不禁泛起冷意。

  妖类最会迷惑心智,尤其是毛发彭软的精怪,仗着外貌勾引修道者,吸取他们的修为和精魄提升自己的境界。

  罪应当诛。

  他看着时然的模样,却忽然有些下不去手。

  理智告诉自己,他现在在勾引他,想偷了他的修为化为己有,和卦象上所说如出一辙。

  可封离渊却依然抬起手,手指轻轻划过时然的脊背,看着他更多的变化。

  他很好奇,这只小兔妖究竟能演到什么程度。

  时然的尾巴被封离渊这么一拽,整个人都敏感极了,他捏着床单浑身一个激灵,一丁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刚想着调整呼吸告诉师父,兔子尾巴不能乱摸,封离渊的手就开始顺着自己的脊梁骨一路轻轻向上游走。

  痒,伴随着电流一样的酥酥麻麻,时然有些喘不过气。

  “师父...不能摸兔子的尾巴...我...”时然咬着嘴唇,他刚回过头,就看见封离渊满眼冷意,眸子中甚至夹杂了些微不可查的杀气。

  原本要说的话戛然而止,时然被吓得张着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傻呆呆地看着封离渊,眼泪要掉不掉,整只兔子都懵掉了。

  封离渊的语气漫不经心,他一只手扶着床榻,身子微微贴着时然的头,轻轻开口:“你怎么了?乖徒儿,告诉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