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掰直我 第17章

作者:关雪燕 标签: 情有独钟 近代现代

  偏偏这脚就没囊气地往外迈,边走边跟张叔招呼着,“朋友有事,不在这吃了,下次再来啊!”

  打的到了时光,他看看手机,二十二分钟,行,绰绰有余。

  服务生领着他到了豪华包间,门还没开呢就听里面吵嚷声震天。

  吴景安下意识揪紧了眉头,这富二代的朋友,大概都一个德行吧!随便拎出来一个,都不是他这种二流子惹得起的。

  他有点后悔来这了。

  服务生见他迟疑的表情,忙问道,“您有什么需要吗”

  吴景安摆摆手,整顿了一番脸上丧气的表情,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打开门。

  刹那间,吵闹声暂停,一屋子的纨绔都把眼睛放他身上了。

  吴景安自我解嘲,嘿,咱也有成为焦点的时候。

  许辉坐在正当中的位置,一手夹着烟,脸上带几分醉意,拿嘲弄的眼神斜睨着他。

  “这么听话啊,让来就来了”

  吴景安猛地听他这样说,一时有些愣怔。扫了眼一屋子嘴角带着轻笑的人,一股火从腹部聚集直冲脑门。

  他佯装镇定地说:“抱歉,走错门了。”

  说着转身往外走,坐在门边的廖胜英忙起身,双手搭着他肩膀就将他转了过来,笑着说:“行了,你这人还开不起玩笑了。辉子早说今儿要介绍个朋友认识,”不带人反驳的就将人

  领到了许辉旁边,手下使了力硬是将人按坐下,“来,你就坐这,迟到,可得罚酒三杯。”

  既来之则安之,吴景安心中纵有不快也硬是忍了下来。

  廖胜英回到位上坐下,对许辉扬了扬下巴,“辉子,你这朋友给介绍介绍。”

  许辉笑,一手很随意地搭上吴景安肩膀,“吴景安,你们叫他老吴就行。”

  吴景安抖了抖肩膀,愣是没把那爪子抖掉。人多眼杂,他也没好意思有太大动作,索性随他去了。

  有人不满,“这就完了,有你这么介绍的吗”

  “在哪高就的不说说。”

  许辉眉头一皱,“我许辉交朋友什么时候问过这些,照这逻辑,你们这些人有谁够格做我朋友”

  吴景安为他的嚣张狂妄狠捏了把汗,转眼看看在坐众人,倒像是习惯了他这种话,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只有那被炮轰的某人摊开双手,很无辜地瞅瞅众人,“我说什么了我得,我自罚行不行。”说着端起桌前酒杯,一饮而尽。

  吴景安不得不感叹,钱和权真TMD是亲爹啊!

  管你说再多混帐话,也没人敢吱个声。

  这许辉,堪称纨绔中的战斗机,那德行,海了去了。

  

第17章 唱歌

  酒桌上有人追着那自罚的人猛灌酒,廖胜英看一眼吴景安,嘴角勾笑地端起杯子,“老吴是吧,来,我敬你一个。相识自是朋友,以后常出来玩啊!”

  吴景安也随着他豪迈地干杯,酒入口,只觉甘美醇香,不似他以前喝的那些廉价酒,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

  放下酒杯,廖胜英接着说,“我看辉子也喝得差不多了,就由我来给你介绍介绍吧!从我开始,廖胜英,叫我老英就行;这位是陈海,咱这一桌人里就他学历最高,都读到博士了还

  想接着往下读,也不想着回报社会尽糟贱粮食了;”叫陈海的男人笑骂着给了他一肘子,廖胜英接着往他左手边介绍下去,“那是梁天,我们都爱称他天天,是吧,天天,哈哈…

  …郝时,他名好记吧,那就一巧克力代言人哪,哎,你还别说,这一众朋友里就我还记得你名,不信你问问谁还知道你本名,光知道你叫巧克力了,那天还有人问我,你是不是名

  里带德芙了才有这外号;乔志斌;张音,嘿,整一女孩名,他----”

  廖胜英话没说完,有人不乐意了,下巴搭在手背上,懒散味十足地发话,“老英啊,我说你也太不地道了,都是朋友,怎么能厚此薄彼啊,人都有几句趣话,到我这就一名而过

  ,你这摆明不拿我当回事啊!怎么说咱也是曾盖同一床被的交情,你可不能这样。”

  他话音刚落,廖胜英伸长脖子骂了句操,“我介绍个鸟啊,咱有多少年没见了,一滚到你那西伯利亚就连个音讯也没有,回来没两月又得滚蛋,谁知道你那些破事。”

  乔志斌听了这话也不恼,笑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不知怎地,吴景安竟觉得他那笑容有几分苦涩,眼底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悲伤,眨眼间就消失了。

  廖胜英继续往下介绍,吴景安端起杯子同众人喝了一个,这就算认识了。

  你还别说,拜廖胜英风趣幽默的介绍,他还真能叫上几个人名,比如那巧克力,天天,靠,光记住外号了。

  气氛又回到他刚来时的热闹,吴景安掏一根烟叼在嘴里还没点上,就听旁边的富二代阴阳怪气地问了句,“去哪了”

  吴景安瞥他一眼,“不说了回家睡觉呢!”

  半天没人答话,可那道灼热的视线直射得他半张脸火辣辣地,吴景安转过头,困惑地望向他。“去哪了”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不同的是,那眼神明显冷了几分。

  吴景安没好气地问,“你什么意思”

  “去哪了”第三次发问,许辉的耐心也算耗尽了。

  吴景安与他冷冰冰的眼神对视了好一会,低下头想了想,终是说:“去朋友家了。”

  吴景安听到他从鼻腔里发出的那声低哼,来不及细想那层意思,温热的气息就贴进脸庞,“以后别再对我撒谎,我这人,别的都好说,最讨厌人骗我,记清楚了。”

  颊边痒痒麻麻的,吴景安忍住揉脸的冲动,眼角扫了下旁边狂妄至极的人,心里狠狠骂了句,操你全家。

  酒足饭饱,一群人跌跌撞撞地闯到对面的神话,先是把人前台小姐调侃得快哭出来,其后才得意洋洋地进了包间。

  吴景安靠坐在沙发一角,揉揉眉心刚打算小眯一会,就有一串跳跃的音符传进耳中,很快,纯净忧伤的男声响起,书写悲伤情歌。

  在一个落叶风零的秋天

  遇到我一生中最爱的人

  从此以后她的样子把我整颗心灌醉

  让我爱的那么汹涌那么真

  多么希望她能给我一点真爱

  多么希望她会过的快乐

  多么希望我能给她一点点感动

  可是老天却把感情捉弄

  究竟我是怎么了怎么了

  难道爱一个人真的有错吗

  虽然爱一个人很苦

  可我还渴望一点爱

  我怎么了哭了吗

  竟然爱她爱到那么施舍

  痛的最后哭了以后也快乐

  多么希望她能给我一点真爱

  多么希望她会过的快乐

  多么希望我能给她一点点感动

  可是老天却把感情捉弄

  究竟我是怎么了怎么了

  难道爱一个人真的有错吗

  虽然爱一个人很苦

  可我还渴望一点爱

  我怎么了哭了吗

  竟然爱她爱到那么施舍

  痛的最后哭了以后也快乐

  我不想爱她

  却是更加思念她

  欠我的怀抱何时能还吗

  欠我的怀抱何时能还吗

  究竟我是怎么了怎么了

  难道爱一个人真的有罪吗

  或多或少给点安慰

  哪怕慈悲的怀抱

  唱到深处,吴景安睁开眼睛朝大屏幕望去,坐在高脚椅上拿着话筒深情唱着的是刚才被忽略介绍的乔志斌。

  在吴景安的角度只看到他的侧脸,被大屏幕上的画面照得忽明忽暗。他身子随意地歪斜,一脚蹬在椅子下一脚伸长,专心致志地望着屏幕上男女主角的互动。

  郑源的《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深情忧伤,被乔志斌唱出来好像被赋予了更加悲伤的生命,他声音轻柔,一字一句地把刻骨铭心的情和苦灌进人心,让人被迫无奈喝下他酝酿的毒。从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有强烈地打动人心的力量。

  尤其高潮时那句欠我的怀抱何时能还,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已落下深情的泪。

  一曲终了,吴景安隐约听到旁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他转过头,巧克力一手撑着额头挡住了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及他多想,廖胜英扶着沙发站起来直接骂了娘,“你小子是不是失恋了啊我靠,人原唱都没你那么苦,白瞎你这好嗓子,唱得跟死了爹娘似的,这没小丫头让你骗,赶紧的,整首欢快的来,靠,被你搞的这什么气氛。”

  乔志斌惯例的一笑,放下话筒,走下来时往吴景安这边看了一眼。

  接下来两个醉鬼勾肩搭背地走到屏幕前,一人抱一个话筒鬼嚎了半天。

  吴景安唱歌算不上难听,其实要说起来,他对唱歌这方面还挺有自信,上中学那会学校里要有个活动什么的,班主任总不会忘了他。

  后来认识了井程,再后来,他就不唱了。

  有了太过美好的记忆,那歌声,就随这记忆被埋葬。

  他怕一唱,那记忆又会鲜活地跳出来,拿把菜刀啪嗒啪嗒地把自己剁个稀烂。